第25章 大佬,她震驚了

江言一把將時筱拉到身後,扶了扶黑邊眼鏡。

“我來賠。”

時筱這才發現,原來的豆芽菜已經比她高了快一頭,身形也寬闊了不少。

隻是他身上熟悉的皂莢氣息,依舊是十年前的味道。

“你是個什麽東西?”

王哥一腳踢倒幾個空啤酒瓶,擼起袖子往兩人這邊走來。

突然,卷簾門被一陣劇烈的動靜撞得“劈裏啪啦”響。

爭吵的聲音透過卷簾門下的縫隙傳來。

聽聲音,像是……

“梅梅。”

三人紛紛停下動作,向著門口看去。

卷簾門被一條花臂拉起,王梅梅此刻正抱著暢哥的腰,哭得梨花帶雨。

她趕忙走過去。

“為什麽,是我不夠好嗎?”王梅梅嗓音沙啞,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

暢哥眉頭緊皺,伸手去掰王梅梅抱住他的手,一下沒有掰下來,“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嗎?”

見台球廳還有人,暢哥再次用力把王梅梅從身上揪下來,猛地推進時筱懷裏。

“下午放你假,不扣錢,人給我帶走。”

時筱接住差點栽倒在地的王梅梅,有些不忍。

她將人攙扶起來,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

可剛擦完,那淚水就再次流下來。

“江言,梅梅現在不太好,你先回去吧,有空去找你。”

說完,時筱歎了口氣,攬住王梅梅的腰,向暢哥拿了電動車的鑰匙,出了門。

江言放下手中的台球杆,盯著時筱的背影,眼底一絲失落閃過。

為了打聽時筱現在在哪,他可是廢了好一番功夫。

不過,所幸見過了,還是和以前一樣。

堅強。

他露出慣常的禮貌微笑,“暢哥,剛才那桌算我的,多少錢?”

哭昏了的王梅梅,隻顧著不停地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她坐在車後座,緊緊抱著時筱的腰。

邊哭邊罵,“死渣男,還說隻喜歡我,5555,男人都一個樣。”

不知道哭了多久,時筱終於停下車。

她拉著王梅梅的手,往前走了兩步,踩上一塊大石頭。

“梅梅你看。”

王梅梅順著她指的方向向前看去。

她這才意識到,此刻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頂上。

放眼望去,腳下一片翠綠,遠處是數不盡的綿延高山。

雲彩和天空距離離她們近了好多。

王梅梅停下了哭泣,一抽一抽地哽咽著,“好漂亮。”

“你就甘心把一生都放在暢哥一個人的身上,不想去更遠的地方看看嗎?”

“看看村子外頭的大城市,去京城,去滬城,去看看更大更廣闊的天地嗎?”

時筱與她並肩站在山頂,踮起腳眺望著遠處被雲霧遮擋的,看不見的遠方,滿眼期待。

王梅梅咬了咬唇,抽了抽鼻子,“那些離我太遠了,我就隻想要我的暢哥哥。”

說著說著,王梅梅噘著嘴,眼淚又要流下來。

時筱也沒轍了,她找了塊石頭坐下,“難受就哭吧,哭完就好了。”

王梅梅猛地抹了把眼淚,“我就不哭,我一定要想辦法讓暢哥愛上我!”

時筱無語地笑了笑,愛,她才不信。

“好,那你想好辦法了嗎?”

王梅梅眨了眨眼睛,“我聽我姑說,想要男人心疼你對你好,就得讓他感覺到愧疚!”

“愧疚?”

“對,這樣就會對你心軟,你說什麽他都會答應。”王梅梅牽住時筱的手,一字一句地認真說道。

“你打算怎麽做?”時筱迷惑地看著她。

“睡、他!”

時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你不是都睡過了嗎?”

王梅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還沒!”

“那你們那天在後院……”時筱明明記得每次王梅梅來台球廳,都會被暢哥哄著去後院,好久才出來。

後院可是暢哥住的地方。

“哎呀,你別亂想,我隻是讓他親親然後……沒有睡好吧,不然他也不會去找發廊那個女人了。”

王梅梅此刻就像是一隻鬥誌滿滿的公雞。

“我姑說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自己的第一次。”

“這次你得幫我,等我把他睡了,他肯定不會再去喜歡別人了!”

時筱瞪大了眼睛,手下把玩的一根野草,應聲斷裂。

這是不是有點太……

時筱捏著手裏的半截草葉子,將它打了個結,“到時候你媽知道了,還不得打死你。”

“不怕!我媽要打就讓她打我!這樣更能體現我的癡情!”

牛逼。

時筱在心裏默默給王梅梅點了根蠟,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做到這份上,真是牛逼。

“你再考慮考慮吧。”

“決定了。”

“那走吧,送你回家。”

“不回,我要去買戰鬥服。”

時筱拗不過她,騎著電動車帶著她來到了鎮上的內衣店。

她在一堆內衣裏挑了半天,最後選中了一件比基尼款式的內衣。

時筱兩眼一黑,她是來真的。

王梅梅換好內衣,撩開簾子,腦袋伸出來,“筱筱,幫我看看合不合適。”

時筱認命地走過去,隻有幾根細線的三點式……將王梅梅飽滿的身材襯得更加誘人。

“怎麽樣,說話啊。”王梅梅還在催促著她的看法。

“好看。”

王梅梅付了錢,時筱再次提出要送她回家,不出意料地被拒絕。

“時筱,是好姐妹的話,今晚全靠你了。”她靠在時筱的後背上,雙手環住她的腰,腦袋撒嬌似的蹭來蹭去。

時筱拗不過她,隻好答應王梅梅的要求,“事先說好,後果自負。”

“嗯嗯!”王梅梅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

她陪著王梅梅在外麵足足晃**了三個小時,對方才最終下定決心,擰開手裏的高度白酒,猛地灌下去。

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王梅梅就忍不住幹嘔起來。

時筱拍著她的背勸道,“要不算了。”

“不行。”

王梅梅幾乎帶著視死如歸地氣勢,剩下的三分之二白酒一口幹了進去。

看得時筱一陣心驚肉跳。

她按照之前的計劃,把王梅梅帶到台球廳。

“暢哥暢哥,梅梅心情不好喝多了,吵著嚷著要來找你,我沒轍了。”

台球廳因為時筱不在,晚上隻有零星兩個客人。

暢哥叼著煙抬起頭,隨意地掃了一眼。

“扔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