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佬,她心跳的好快

這和劇本不一樣啊。

時筱晃了晃王梅梅,試圖讓她清醒點。

王梅梅卻在聽到暢哥聲音的瞬間抬起頭來,在看到男人的瞬間,已經精神恍惚地女人突然笑了起來。

笑的花枝招展。

“暢哥~”

王梅梅推開時筱,搖搖晃晃地向暢哥撲去。

“我好想你。”

時筱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該存在了,匆忙地找唯一兩桌客人說了幾句將人趕出店,她也跟著一起離開。

臨走前還貼心的把卷簾門拉上。

許是被王梅梅的情緒感染,時筱拎著兩瓶啤酒和一包燒烤往家趕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夜裏十一點,季琛坐在床邊看著書,聽到開門聲,隨口說了句,“回來了。”

時筱邁進門的腳步一頓。

昏黃的燈光下,男人安靜的坐在床邊,指尖撚著一張書頁。

許是燈泡瓦數太低,打出的橘黃色光暈,給男人鍍了一層名為“溫馨”的光。

時筱鼻子一酸,咧出一個笑,“還給你帶了夜宵哦。”

已經好久好久,沒人等她回家了。

她將燒烤啤酒放在桌上,蓋子打開,香噴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之中。

“上次買的燒烤沒吃成,這次咱們補上。”

說著她去廚房拿了兩個碗,倒滿酒。

“慶祝你拆石膏,距離康複更近了一步!”

“謝謝。”

兩人碰杯,又酸又苦的啤酒在季琛的口腔炸開。

他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這酒,是他長這麽大喝過最難喝的。

“來來,吃個串串。”

啤酒實在太難喝了,季琛強忍著不掃時筱的興,才喝了一碗。

剩下的用不利於康複糊弄了過去。

時筱為了不浪費,把剩下的酒全部喝進肚裏。

從一開始的有說有笑,慢慢地,她不說話了。

隻是靜靜地望著窗戶發著呆,傻傻地笑著。

昏黃的燈光下,季琛保持著坐在床邊的姿勢,光線從時筱背後打過來。

逆光下,女人的輪廓更加柔和美麗。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有個女人在聚會上,特意保持了這樣的角度。

還跟他說,這個角度看起來比較唯美。

這麽看來,那女人說的確實有道理。

眼前人的睫毛上還掛著一絲沒有蒸發的細碎淚滴,臉頰浮上一層粉,整個人脆弱又美好。

啤酒**還覆在嘴唇上,上唇的唇珠如同晨曦掛在花瓣上的露珠,亟待采摘。

他緩慢地傾身向前,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時筱眨了眨眼睛,白天王梅梅說的話又在她腦海裏浮現。

睡他。

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衣擺,隨著男人的靠近,向前緩緩傾身。

距離不到十公分。

卷長的睫毛輕顫,雙眼合攏。

她聽到有什麽東西在跳,“撲通、撲通。”

一聲聲鼓噪著耳膜,越來越響。

季琛看著緩緩閉上眼的時筱,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拇指指尖輕輕揩過她的唇角。

高大的身軀又湊近了幾分,薄唇幾乎挨著她的耳廓,聲音裏帶著些惡趣味的愉快。

“嘴巴上沾東西了。”

男人的聲音清澈無垢,一句話說完,馬上直起身,仿佛剛才曖昧的氣氛與他全然無關。

時筱猛地睜開眼,手忙腳亂地擦了擦嘴角,“有、有嗎?”

“已經幫你擦掉了。”

“哦。”

時筱低著頭,兩隻手不知道放在哪,粉嫩的顏色順著臉頰往脖頸湧去。

季琛沒忍住,笑出了聲,太好玩了。

眼看著時筱的臉越來越紅,季琛越笑越大聲,最後竟然可以用爽朗來形容。

時筱知道自己出了大醜,可被這麽嘲笑,她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好。

而且!都怪王梅梅白天亂說話!

不然她怎麽會丟這個人。

時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笑笑笑,有這麽好笑嗎?”

“沒有。”季琛剛說完,又笑了起來。

時筱徹底惱了,一把抓住季琛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快步後撤,隨後瀟灑地用大拇指揩過唇角。

“報應!”說完,她把垃圾用最快的速度收好扔出去,鋪好涼席。

季琛看著手背上的牙印,還殘存著唇瓣柔軟的觸感,他不在意的甩了甩手。

肯定是剛才笑的太大聲了,不然為什麽會心跳加快。

見時筱回來,季琛將一本十幾頁的題遞給她。

“今晚做完。”

時筱:?

他這是伺機報複!

奈何她沒有證據!

時筱氣的牙癢癢,眼看著又要撲上來咬他一口。

季琛側躺著,任她狠狠地瞪,就是一點不慌。

“昨天看你基礎不好,今天特地給你整理了不少適合提升你這個水平的題,寫了半天的字,手都疼了,有些人哦,沒良心。”

時筱剛升騰起來的那點小火苗,被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盡數熄滅。

她咬了下下唇,“對不起。”

“風太大了,說什麽呢?”

“對不起。”時筱聲音大了點。

季琛似乎想到了什麽,漆黑的眼睛眨了眨,“要叫老師。”

看在輔導學習還寫習題的份上。

時筱咬了咬後槽牙,“對不起,老師!”

“嗯,”季琛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要做完,我睡了。”

男人翻了個身,不再說話,任由背後的時筱在風中淩亂。

她惡狠狠地揮著拳頭在空中對著季琛就是一拳,最後隻能認命地開始做習題。

誰讓他是為她好呢?

一直寫到淩晨兩點,時筱才堪堪做完。

她是腰也疼手也疼頭也昏,又對著季琛的背影打了幾拳,才不甘心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照例做著日常的事,正當她彎腰撿起洗好的衣服時候,一雙手猛地摟住了她的腰。

“啊。”

時筱驚叫一聲,手中剛洗好的衣服掉落在地,她掙紮轉身。

是王哥。

她嘴角抽了抽,還沒等她說些什麽,臥房的門被打開。

季琛拄著拐杖站在門口,似乎是聽到她的驚呼,出來查看情況。

王哥看了看時筱,又看了看季琛,“好啊你。”

那張肥胖的臉上贅肉都跟著抖了三抖,“以為你是個純的,沒想到還偷偷在家裏藏男人。”

時筱也不打算裝了,她雙手叉腰,“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