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佬,屁股抬一下
趙麗榮朝著地上淬了一口塗抹。
她就說那死丫頭最近白天怎麽看不到人呢,居然跟她那個娘一樣,跑去勾引男人!
呸,上梁不正下梁歪。
賤骨頭。
趙麗榮沒臉再留在吳嬸子家,黑著臉扯著時闖離開,回家的速度比出門要快上好幾倍。
“砰砰砰!”
還沒等時筱弄清楚究竟是哪個龍,院門被大力拍響。
“死丫頭,我知道你在屋裏,給我滾出來!”
趙麗榮的聲音憤怒至極。
時筱看了一眼還在**的季琛,對方肩膀一聳,兩手一攤。
看來他是靠不住了,時筱咬了咬唇,小聲叮囑,“不要出聲。”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院門打開一條縫。
時闖用力一撞,院門被強行撞開。
時筱踉蹌著向後倒退兩步。
還沒等她站穩腳,趙麗榮一把將她揪了出來,狠狠地推倒在地。
時筱細胳膊細腿,哪裏是常年下地的趙麗榮的對手。
膝蓋摩擦到細碎的砂土,疼痛頓時順著小腿向上蔓延。
那隻有力的手馬上又把她提了起來,一下一下狠狠扭著她胳膊上的肉。
“死丫頭,膽子肥了,啊?背著我出去找活幹,還去那什麽台球廳?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趙麗榮又抓著時筱狠狠掐了幾下,白嫩的皮膚瞬間紅了起來,帶著一點點青紫色。
時筱緊緊咬著牙,不說話。
趙麗榮看她這幅細皮嫩肉任人欺負的乖巧模樣,更氣了。
簡直和她那個娘一模一樣。
要不是她娘細皮嫩肉還老是擺出這副乖巧的騷賤模樣,時根怎麽會和她退婚,就為了娶就她?
“行,會賺錢了挺好,錢呢?”
時筱忍著身上傳來的疼痛,眼神倔強的瞪了回去,“我花了。”
“花了?花哪去了?你不給我說清楚,就別想出門!”
“要你管?”
“死丫頭,你怎麽不跟著你那個娘一起死了!”
趙麗榮還要繼續打,時闖眼尖的看見院子裏晾的男人的衣服。
他眼珠子一轉,拉住趙麗榮的胳膊。
“媽,你看。”
趙麗榮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晾衣繩上不僅掛了時筱自己的衣服,還有件男人的**。
“姐恐怕偷偷在家裏養了男人。”
時筱腦袋裏“嗡”的一聲,猛地抬眼怒瞪時闖。
遭了。
“賤種!”趙麗榮一把推開時筱,往她的房間衝去。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野男人揪出來,要挾她,讓她聽自己話賣個更好的價錢。
那個野男人肯定又窮又醜,又矮又挫,不然怎麽會跟一個克娘克爹的人搞在一起。
猛地,趙麗榮的腳步頓住了,連帶著她身後的時闖跟著猛地停下腳步。
房間裏十分昏暗,隻有窗戶外的陽光灑下點點光亮。
男人躺靠在床邊,鳳目狹長深邃,瞳仁漆黑如墨,鼻梁高挺。
好……好帥的男人。
年過四十的趙麗榮雖然沒見過什麽帥哥,但她年輕時候也追過星。
可她從沒見過,這麽帥的男人。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隻是平常的坐在那裏,卻讓人覺得尊貴的不容褻瀆。
趙麗榮一下看呆了,她還以為會是個醜東西,萬萬沒想到,居然如此驚豔。
時闖也被男人身上散發的無形的氣場鎮住,但他好歹跟著村霸混了好久,很快緩過了神。
“姐,你還真敢在家裏藏男人。”
一句話喚回了趙麗榮的理智,她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把時筱從身後抓了出來。
“賤丫頭,這是從哪裏勾搭的野男人,趁被人知道之前,趕緊把人攆走,斷了來往!”
時筱咬著唇,腦袋裏瘋狂思考著對策。
趙麗榮卻已經不管不顧地衝了上去要將季琛“扔”出家門。
她走進了才發現,被蚊帳擋著的,是一雙打著石膏的腿。
趙麗榮頓時心情暢快了些,她就說嘛,又帥又高的男人怎麽會輪到她時筱。
她能勾引到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看到季琛瘸著腿的模樣,她也不急著趕人了,反而抱著手臂站在床邊。
“呦,是個瘸子啊,配你還真是正好。”
語氣中的嘲諷不加一絲一毫地掩飾,時闖也跟著幫腔,“姐姐穿那麽露去台球廳打工,就是為了給這個野男人治病吧。”
時闖的話提醒了趙麗榮,她在床頭櫃上翻找著,果然找到了幾盒新開的內服藥。
她將藥盒打開,裏麵的藥片子吃了一半。
趙麗榮用力將藥片扔在地上,冷著臉開口,“其他的錢呢,放哪去了。”
看時筱沒有說話,趙麗榮冷哼一聲,“時闖,給我翻!”
房間裏的幾個櫃子全部被翻了個遍,最後在床腳的箱子裏,翻到了三十張紅票子。
趙麗榮笑眯眯地數著紅票子,心情好了不少。
“錢我拿走了,這瘸子,趕緊給我處理了,丟人!”
說完她踩著六親不認的步子,昂首挺胸地出了房門。
時筱看了眼地上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快步出去將院門重新落了鎖。
回了房,她快步靠近躺坐在**的季琛,“老公辛苦了。”
她掐著一臉假笑。
趙麗榮說的很清楚,她說季琛是野男人,還要把他趕走。
分明和時筱說的是他老婆不一樣。
她努力的維持著笑容,輕輕推了推季琛的身子。
“抬一下屁股唄。”
中午趙麗榮拍門的時候,兩萬塊錢還躺在她的手心。
她一邊想著遭了,一邊快速思考著把錢藏在哪裏。
偏偏都這個時候了,季琛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時筱咬了咬內唇,心裏一陣不爽。
她快速的從錢堆裏抽出三十張紅票票,一把將他推開,把兩疊厚厚的紙幣放在他屁股下麵,又猛地把人拉了回來。
季琛的臀部在她一拉一扯之間,硬生生的和紙幣來了個碰撞。
某處隱私部位被猛地碰到,疼得他張口就要罵。
可時筱預判了他的預判,反手捂住了他的嘴。
“噓!等下一個字都不要說!也不要動!不然兩萬一分都剩不下。”
說完,她將那三十張紅票票塞進了床腳的櫃子,這才開了門。
趙麗榮這種人不拿點好處是不會罷休的,好在她早就料到了這點,用三千塊當做敷衍,事情得以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