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佬,她給你當肉墊

“屁股抬一下啊。”時筱看他沒有反應,又戳了戳他的肩膀。

季琛依舊一動沒動,隻是冷眼看著她。

時筱咬了咬牙,雙手合十,一臉諂媚,“對不起嘛,剛才是我無禮了。”

季琛沒再說話,微微側身,讓她把錢拿走。

時筱把一萬多塊錢拆成了好幾份藏好,帶著幾張票子“嗖”的一下溜出了門。

去村醫務室的路上,時筱的心裏不停地盤算著。

再笨的人恐怕也知道了她說的都是說謊,該怎麽辦。

想著想著,目的地已經到了。

時筱將郝醫生拉到了角落裏,“那個,有沒有那種,可以讓兩人發生關係的藥啊。”

郝醫生一臉詭異的看向時筱,她滿臉懇切。

“筱筱,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不要行差踏錯啊。”

“是是,但是……我emm”

時筱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想法。

她能想到的就是跟大佬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不論如何,她也算是攀上了這條大船。

到時候大佬走了,她隻要錢就行,絕對不拖他的後腿。

錢一到位,她可以立馬在他眼前消失。

“真沒有嗎?”

她掙紮的請求著。

“沒有,違法的事情,我不做。”

“是是,那,麻煩醫生去一趟我家,看一下上次的病號,康複的怎麽樣了。”

時筱帶著郝醫生來到家裏,檢查了下,發現恢複的不錯,叮囑了幾句,時筱一一記下。

送走郝醫生以後,她在屋裏一待沒待。

“我去給你煎藥。”

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沒有那種藥,她就沒辦法生米煮成熟飯。

如果他問起來了……

時筱心不在焉的坐在爐子前看著火,時不時打開看看煮的情況。

藥煮好了,她端著湯碗,站在門口遲疑著。

到底進不進去。

透過窗欞,她看到季琛正扶著床邊,嚐試著下地。

時筱趕忙放下雞湯,上前兩步扶住他的胳膊,“醫生說了,不要急著動,還得再養養。”

季琛沒有說話,沉著黑眸看了一眼她的手臂。

女人白皙瘦弱的胳膊上被趙麗榮掐的青一片紫一片。

今天她的繼母和繼弟來家裏鬧了一通,他算看明白了,時筱的處境很艱難。

和他當年很像。

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她身上的傷時,心底湧出一絲心疼。

況且,她那個工作……

雖然在時筱口中,老板人很好,可男人最懂男人。

他以前參加過的酒場和聚會多如牛毛,男女之間那點事,他都門清。

用這種方式一點點降低人的底線,最後淪為玩物。

他不想看著時筱,這個頑強生存的女人,將來會落得如此不堪。

季琛沒說話,隻是咬著牙堅持向前走。

突然腳下一軟,“砰”地一下栽倒。

“哎呦。”

意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撲倒在一片柔軟上。

他側眸看去,時筱墊在他的身下,替他擋去了該來的疼痛。

季琛雙臂撐起,秀氣的眉毛因為疼痛死死地鎖在一起,眼睛緊閉,卷長的睫毛顫抖著。

這是他第一次仔細看時筱的長相。

皮膚白而細嫩,鼻子小巧而又精致,嘴唇緊抿著,唇珠被扯出一條弧線。

還……挺好看的。

時筱躺在地上,後背被隔得生疼,猛然的衝擊讓她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看到他跌倒的一瞬間,她想也沒想,就衝了上去,給他當了肉墊。

過了半晌,疼痛漸消,時筱才感覺找回了知覺。

她齜牙咧嘴地睜開眼,就看到一雙黑曜石般閃亮的眸子緊緊地注視著她。

那雙眼眸承載了最深的夜空,和最閃亮的星。

睫毛輕眨間,剪輯出一條條銀河。

刹那間,她腦袋有些昏沉,理智消失不見。

男人的臉龐離得很近,她任由理智沉淪,輕輕閉上眼。

1秒……

2秒……

空氣逐漸凝固。

“時筱!”

時筱身體猛地一抖,慌亂地推開還壓在身上的男人,理了理衣角快步走出房門。

“言哥回來了,你快出來!”

時筱快步走出門,王梅梅站在門口,手裏拿了個紅色橫幅。

“言哥大學畢業了,他家擺酒,跟我一起去歡迎他唄?”

時筱一愣,“江言?”

“對。”

王梅梅咧著嘴笑得開心,“我記得初中那會兒,你文他理,可是我們學校的傳說。”

她挽過時筱的手臂,拉著她往江家走去。

江家並不富裕,但卻出了喬村第一個大學生,村長獎了好大一筆錢,才蓋了個大宅子。

大宅子足有兩層高,麵積比她現在的小房子大了兩倍不止。

王梅梅熱絡地和江媽媽打著招呼,時筱跟在後麵,禮貌回應。

“江嬸子,你看我做的橫幅,等會就拉在門口,歡迎言哥回家。”

江媽媽看了眼時筱,將王梅梅拉到一邊,“大喜的日子,你怎麽把她帶來了?”

“讀書的時候,就數筱筱和言哥最好了,肯定要帶的嘛。”

王梅梅大大咧咧的,並沒有聽懂江媽媽話語裏的意思。

雖然她聲音不大,但還是被時筱清楚地捕捉到。

她默默地往大門口走了兩步,江言對她一直都還不錯,她不想和江嬸子起衝突。

更何況,這麽多年沒見了,她也想見見,當年那個旗鼓相當的朋友,過得如何。

汽車的轟鳴聲從遠方傳來,一群人湊到門口,墊著腳向路的盡頭眺望。

王梅梅小跑過來,將橫幅的一端遞到時筱手裏。

鮮紅的橫幅,金色的印刷字體。

“歡迎江言回家。”

黑色汽車停在江家門口,江叔叔從車上走下來,笑得燦爛。

不停地向來捧場的村民道謝。

江言下了車,看到聚在家門口的一大群人,皺了皺眉。

好醜的橫幅。

視線向旁邊一移,一個齊劉海穿著白T藍牛仔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盡管過了這麽多年,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時筱。

皺緊的眉頭緩緩鬆開,他向著時筱的方向走去。

江言停在時筱麵前,“長高了。”

時筱揚著頭打量著麵前的男人,已經褪去了少年的稚嫩,變得越發成熟穩重。

留長了寸頭,鼻梁上架著黑邊眼鏡,頗有幾分書生味道。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