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佬,要不我們?
忙了一天,回家又是十點以後。
時筱看著黑漆漆一片的房間,腳步加快了一些。
她推開房門,拉開燈,男人百無聊賴地靠坐在床頭,閉目養神。
燈打開的瞬間,他眉頭皺起,強烈的光線讓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等我很久了?”
“幾點了?”
時筱看了看時間,“十點半。”
在暗處呆久了沒人會舒服,時筱決定明天找點工具,改裝一下家裏的電燈按鈕。
“渴不渴,餓不餓?”
季琛“噗嗤”一聲笑了,“好像我們剛見麵的第一天,你也是這麽問我的,你腦子裏隻有吃喝嗎?”
時筱無所謂的聳聳肩,她已經習慣大佬的嘴硬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不知道嗎?”
這句話說完,時筱眼神微動。
見麵的第一天?
她明明說的是兩人認識了很多年,她是他老婆。
難道大佬根本沒有失憶?
時筱突然打了個寒戰。
大佬知道她騙了他,還占他便宜,那她豈不是拿不到錢了?
可,如果沒有那筆錢……
前世,剪刀捅進身體的疼痛再次被她想起來。
頓時脊背發寒。
不,她不要再來一遍。
時筱笑著貼近季琛,走路之間腰肢扭動。
她輕輕坐在床邊,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老公~”
她伸手放在男人的腰腹上,“今天我碰見幾個村婦,她們說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我好難過。”
她用指尖在男人的腹肌上畫著圈。
指尖下的身體明顯繃緊。
“要不我們?”
這話說完,時筱控製不住的臉頰開始發燙。
她就是個紙老虎,戀愛都沒談過,哪裏懂這些。
可,箭在弦上,且看男人如何反應。
如果真的失憶了,在他的記憶裏,他們是夫妻,一定會有所發展。
若是被拒絕……
時筱用力咬了咬口腔裏的嫩肉,忍著那點害羞,繼續演。
指尖不斷下移,順著腹肌的輪廓,一直滑到T恤下擺。
T恤下的身體明顯的緊繃,她在賭,賭他到底有沒有失憶。
衣擺被勾起一個角。
指尖觸碰到滾燙的皮膚,時筱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了手。
下一秒,又重新貼了上去。
衣服被撩到胸口以下。
泛涼的小手貼上滾燙的肌膚。
下一瞬。
手腕被一股大力捏住,猛地將她提了起來。
時筱錯愕的盯著男人。
他果然沒失憶。
男人維持著抓著她的姿勢,似乎意識到不妥,才將手鬆開。
他當然知道時筱是想要試探他。
可這種事,即使是試探,他也不能做。
他有自己的原則。
季琛身邊的幾個朋友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他從來不認可這種感情。
在他看來,喜歡一個人,就要專一。
認定一個人,就要一心一意。
即使他不討厭時筱,可他並不想這麽做。
他抿了抿唇,換上盡可能溫柔的語氣。
“筱筱,等我康複,一定給你個難忘的夜晚,好嗎?”
時筱本就因為剛才的行為,心裏直打鼓。
聽到大佬這麽說,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台階。
她在心裏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卻是十分難過。
眉毛輕輕皺在一起,鼻子聳起,一雙杏眼濕漉漉的看著男人。
“可你從來都不肯叫我老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一副季琛不開口,她就要開始掉金豆子的模樣。
我見猶憐。
季琛幾次張了張嘴,才開口,“老、婆。”
“555,老公,我好愛你。”
說著,時筱撲上去摟住男人的脖子,緊緊抱住。
季琛的身體一僵,半晌,才抬起一直手臂,虛抱住她。
在季琛看不見的地方,時筱眼裏哪有半點眼淚,她眼眸半垂,腦海裏不斷地思考著對策。
過了幾天,時筱照例將洗好的衣服晾曬在院子裏。
就在這時,院門口躥出一個人影。
被季琛精準捕捉。
他眼睛眯了一下。
強子看到正在曬衣服的時筱,露出來的半截腰肢讓他吞了幾下口水。
他左右看了下,沒有人。
一個箭步衝上來,從後麵抱住了時筱。
“妹妹,想哥哥了沒?”
時筱嚇了一跳,掙紮著將人推開。
“滾。”
時筱怒紅的臉,掙紮的模樣,落在強子眼裏,不要更美。
季琛看到這一幕,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黑眸中冷意漸深。
“妹妹,我想死你了,快讓哥親親。”
強子撅著肥腸嘴就要往她臉上親。
時筱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狠狠一記斷子絕孫腳踹了過去。
強子立刻被幹趴下了。
“啊!”
強子一臉痛苦的捂著襠部,表情扭曲,麵目猙獰地倒在地上。
“你這個克爹克娘的賤人!”
大黑從一旁衝出來,對著他的褲腿就是一陣撕咬。
強子蹬了兩下,想要把大黑趕走。
“死狗,滾開!”
“嘶……”有什麽在地上拖行的聲音響起。
強子抬眼望去,看見時筱拖著刨地的鋤頭朝他走來。
她笑著眯眯眼,笑意卻不及眼底。
活像是發了瘋的野獸。
“強子哥,你說,二丫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跟你退婚?我可不能破壞了你們的好姻緣。”
她笑的更加燦爛。
“不如,我幫你剁了,這樣就沒人能破壞你們的婚姻了。”
強子:!!
他的視野裏,時筱高高舉起鋤頭,眼看著就要對著他的襠部砍下來。
他顧不得疼,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院子。
時筱還在他背後不依不饒地喊道,“強子哥,替我跟二丫姐問好啊。”
大黑在一旁咬著尾巴,“汪汪!”
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時筱將鋤頭放回遠處,不屑地冷嗤一聲。
“沒骨頭的東西。”
季琛看著眼前的一幕,眼底劃過一絲欣賞。
他將強行挪下地的腿再次用力挪了回來。
強子走後沒多久,時筱將煮好的湯藥和飯菜端進房間。
季琛靠坐在**,沒太多表情。
她在心裏自嘲地笑了笑,少爺命啊,少爺命。
飯菜放在床頭桌上,隔夜的夜壺也已經清理幹淨。
時筱從書桌的櫃子裏,掏出一本書,拿著出了門,距離上班還有一會,她已經好久沒有學習了。
就著慢慢升起的陽光,時效一頁一頁地翻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