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消息是有時效性的
塔科夫工廠附近,skier手下的一名小頭目正在等待自己的交易對象,他不知道對方來自什麽勢力,隻知道他們非常能打而且任勞任怨,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們雖然應該能聽得懂羅刹語,但是交流還是使用自由國語。
這3個家夥擋著臉從不以真麵目示人,可是小頭目還是能從他們自由國語的口音和黑色的頭發上,看出他們是東方人,這一切都無所謂,無論小頭目怎麽壓價他們都不會生氣,當然在見識過他們輕鬆滅掉一個9人的scav組織後,小頭目也不敢把他們吃幹抹淨。
等了一會小頭目的客戶出現了,3個家夥準時拿著背包出現在了他們約定見麵的地方。
三人中為首的男子用自由國語說道:“你來早了,這是這段時間我們收集到的有用的東西,主要是兩瓶半的力佰酊,汽車電瓶還有一台蓋革計數器,其他就是些螺絲和扳手之類的工具,你點點吧。”
小頭目接過袋子眼睛稍微瞟了一眼裏麵的東西他就沒有繼續看了,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加起來也就一千百刀不到,算上自己要抽的成給這幫家夥300刀差不多了,現在世道這麽亂刀勒可金貴了,忙活小半個月這些對方居然狠狠的壓價隻給300刀,要知道這些東西在跳蚤市場可是能賣900-1000刀。
為首的東方男子接過了3張綠鈔沒有多說什麽就帶著兩個同伴離開了,走了一會確定後麵沒人後他們都摘下了麵罩,3個人正是失聯的3名陸戰隊隊員。
自從被燈塔商人和競技場詛咒打散之後,他們就躲在了工廠和森林之間地廣人稀的區域,不是很流利的羅刹語和顯眼的外貌特征讓3名隊員根本不敢和其他勢力有過多接觸,他們風餐露宿用有限的子彈在塔科夫自力更生,和其他scav一樣撿拾有用的東西賣錢。
與其他scav不同,他們的錢存著是為了救龍章他們,被打散之後他們通過極其有限的渠道了解到,龍章他們很有可能被關在競技場這個地方,一打聽發現要進去不隻得有錢還要有競技場的信物,於是他們愣是在塔科夫中靠撿垃圾賣個skier手下賺取了2438刀,用做之後進入競技場和打點關係的籌碼。
是的,這3個家夥平時除了撿垃圾賣時和這名小頭目有簡單溝通外,幾乎沒有其他方式獲得任何塔科夫一手信息,比如他們的隊長龍章已經被死亡之光救出了競技場,順帶著還和燈塔商人打了一場。
3人中的突破手盧峰成為了這個小組的實際指揮者,說是指揮其實也就是大家商量著來,畢竟盧峰也沒有經曆過這樣複雜的情況,異國他鄉、血肉磨坊、強敵四伏還有缺藥少槍,這兩個月3個人差不多把自己8輩子的苦都吃了。
“盧峰,咱們差不多有2500刀應該夠競技場門票了,現在信物這個問題怎麽解決?龍隊已經在裏麵呆了3個月了,我聽說競技場裏麵每天都死人,不能再等了。”陸戰隊醫療兵雲澤表情沉重地說道。
盧峰點了點頭:“差不多了,信物不能用錢買不然這些錢根本禁不起折騰,如果信物貴咱們就用搶的。”可以說盧峰還沒有完全了解塔科夫中的生存策略,這要是現在的餘光,哪怕不是餘光換成龍章他第一反應也是“買?買什麽買,搶不就好了?”
狙擊手周文斌提出了疑問:“誰有信物賣呢?你說賣給我們龍隊消息的那個小頭目會不會有,他的消息太貴了500刀一個咱也不好問他呀。”
盧峰想到剛剛那個周扒皮露出了痛苦麵具,他完全相信如果找那個家夥買信物肯定會被狠狠宰一筆,先去問問吧萬一便宜呢?說是萬一便宜,那麽剩下的9999可能就是挨宰,那時候盧峰也就管不了了。
3人快速返回追上了沒走多遠的小頭目。
“喂!等會,還有些事要問你!”盧峰的喊話讓小頭目渾身一震,他懷疑這三個家夥是不是自己這次宰得太狠了回來報複自己,他甚至又在手上拿出來300刀要是對方想動槍就趕快遞過去,如果他帶上其他人來那麽這些收益全部都會是skier老大,為了掙幾包煙錢加上覺得這三個家夥傻傻的小頭目才會獨自前來。
這下把4個人都弄得非常緊張,盧峰趕快說明了來意:“那個,你這有賣競技場信物的麽?最便宜最便宜那種。”
聽到不是來要錢的小頭目長出了一口氣,可聽到對方來意後他卻開始思索起來,小頭目一直以為這幫家夥是自由國的零散USEC,畢竟自由國那東方麵孔的家夥也不少,可是現在這些節儉到恨不得一個列巴掰成三份吃的窮鬼,居然要去買競技場的信物,這讓他有些疑惑了。
等會,競技場前段時間可是鬧出了大亂子死亡之光差點把那裏掀了,死亡之光是炎國人,麵前這三個奇怪的家夥也是黑頭發,難道說...
這是小頭目第一次後悔自己宰人的行為,如果這三個家夥真的和死亡之光有關係那麽自己之前幹的事死亡之光會放過自己麽?不行先好好探探他們的底!
小頭目微笑著:“信物麽,我當然有而且賣得很便宜,前提是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和死亡之光熟悉麽?”
這個問題有些跳脫,主要是盧峰他們之前和餘光演習時有過接觸,關係好肯定談不上但是說得上話,於是3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盧峰還是給出了否定答複“聽過,不熟。”
盧峰的話沒有給小頭目帶來一絲安慰,小頭目根本不在意這句話他們如何回答而是要看他們聽到死亡之光的名字後是什麽反應,三人互相對視確定答案的動作已經說明得很清楚了,這幫家夥認識死亡之光,說不定就是死亡之光的手下!
完了,全完了,小頭目趕快從錢包裏掏出所有的刀勒大約一千左右遞了上去:“那啥,兄弟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小人物,你們的東西賣的錢大頭肯定是我們老大skier收,到我嘴裏真沒幾口吃的,這些錢你們先拿著啊,都是哥們錢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們,信物在我們幫派據點裏,相信我的話和我一起回去拿吧。”
小頭目擔心這3個家夥不願意和自己走於是丟出了重磅籌碼:“我們老大skier消息靈通,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價格保證優惠。”
小頭目想的非常簡單,自己老大需要死亡之光的幫助,那麽把死亡之光的人送過去老大得了人情自己也幫助了他們應該不會被秋後算賬,當然主要原因是小頭目真沒膽量和本事消滅3名陸戰隊隊員,不然現在早就殺人滅口了。
雖然不知道麵前這個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可是盧峰他們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沒有信物根本進不去競技場更談不上救人了,今天就算前麵死路一條盧峰他們也得硬著頭皮往上衝了。
2小時後,3名陸戰隊員在skeir辦公室外麵等待著,小頭目剛剛進去通報。
辦公室裏小頭目繪聲繪色地描述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的猜測,skier聽完之後思考了一下開始詢問道:“所以,你懷疑外麵那三個家夥是死亡之光的手下?他們打聽競技場是為了營救自己的同伴?”
小頭目非常自信:“是的skier老大,他們這幾個月一直在和我私下交易有價值的物品,全部都是窮鬼還對塔科夫的物價完全不了解,他們一定才來塔科夫沒多久,這幫家夥根本就沒有消息渠道,競技場突然出現了一隊東方麵孔特種兵這條消息還是我賣給他們的。”
skier已經有九成確定外麵這三個家夥是死亡之光的同伴或者手下,他努力思索著如何通過這次的事情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叫他們進來吧,我看看到底是什麽貨色。”
“是!skier老大。”
skier一看到三名陸戰隊員清澈的眼神之後,完全確定這是死亡之光的人,他聞到了令人作嘔的良心的味道,skeir不準備現在拿這3個家夥換死亡之光人情而是另有打算。
skier首先發言:“你們好,我的名字叫skier,是一名塔科夫商人,聽說你們想了解競技場並購買競技場的信物?”
盧峰沒有任何畏懼:“是的skier先生,我們存了一些錢準備去競技場娛樂一下,您這有門路麽?”
skier微笑著打開了自己的抽屜,一枚金晃晃的鬥獸場標準徽章出現在了他的手裏:“當然有顧客先生,我聽說我的手下坑了你們不少錢,作為商人我很鄙夷這種行為,這裏是2500刀差不多是你們被坑錢的總和,這枚勳章算是賠禮,不用驚訝在塔科夫我可是出了名的口碑良好。”
skier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臉紅,就像他真是一個信譽優良的商人一樣,盧峰已經感覺到這裏麵有問題,可是那顆金燦燦的信物他們實在是太需要了,最終盧峰接過了信物沒接鈔票。
skier:“既然你不想要鈔票作為賠償,那麽我免費送你們一個消息吧,競技場裏那支東方特種兵組成的六人小隊名叫‘龍’,他們已經連勝兩個月了,不知道啥時候他們會輸,在競技場中輸和死是一個概念,那麽預祝你們玩得開心。”
3名陸戰隊員一離開skier的地盤後立刻殺向了競技場,skier的話讓他們害怕到了極點,自己隊長如果敗了的話...他們不敢再想下去,天知道這3個月隊長到底經曆了什麽,這三名隊員眼中能救龍隊他們的隻剩他們3人了。
焦急讓他們忽視所有不正常的地方,比如和善的skier、還有自己手上那明顯是純金的信物徽章,競技場用不同的徽章來區分來客的身份地位,而純金是最高的除了skier還有兜帽和野豬卡班有同樣的東西,這是競技場主宰對他們地位的認可,而這樣的東西現在被三名愣頭青拿著了。
skier的想法其實不複雜,既然已經決定對付燈塔商人了那麽塔科夫任何一個勢力都別想往外摘,特別是那種躲在運動場裏的肥豬,如果他抓住死亡之光的手下那麽死亡之光就有逼這隻肥豬戰鬥的立場了,如果他殺了這3個人,嘿嘿,那麽競技場這麽一大片區域就可以重新分配勢力了。
太陽快落山時,3名陸戰隊員緊趕慢趕好不容易來到競技場附近,當盧峰鼓起勇氣向門衛出示了信物時,本來瞌睡連天的門衛蹭的一下就精神起來,接過信物仔細端詳真偽後,他恭敬地將信物雙手還給盧峰,在盧峰疑惑的眼神中他和其他人在人流中擋出了一條道“貴賓3位!歡迎光臨!”
今天見到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盧峰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迅速和兩名同伴進入競技場,第一眼就看到了3名scav舉起了手裏的大砍刀砍下失敗者的頭顱然後拿起來高舉展示,任憑鮮血從頭顱的端口處流下淋在自己身上。
盧峰摸出一張50麵值的刀勒趕緊遞給了前麵帶路的門衛:“朋友,我想打聽一下‘龍’這個隊伍現在如何,最近一次出場是多久?”
門衛一聽直接懵了,龍小隊被死亡之光救出去這件事全塔科夫都知道了啊,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特地來揭傷疤的主?可對方金色的信物又讓他多說什麽這個等級的大人物自然隻有競技場主宰更夠應對:“不好意思先生,我剛來不太熟悉,你可以直接詢問我們的競技場主宰。”
沒得到想要回答的盧峰一臉惆悵,他就這樣浪費了50刀!應付完問題的門衛一身冷汗,還好自己沒有嘴快亂說話,話說這是他收到的最少的小費,他專門負責大人物的街道工作小費至少都是200刀打底,這五十的小費他第一次見還覺得挺新奇。
進入競技場主宰的豪華房間後,門衛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門,競技場主宰也摸不清楚這幾個拿著純金信物的人是什麽來路,“歡迎光臨競技場我是這裏的負責人,那麽有什麽我可以效勞的麽?”
盧峰和其他人悄悄對視了一下,醫療兵雲澤開口了:“你真的是這裏地位最高的人麽?”
競技場主宰有些奇怪,咱們拿著這樣信物的家夥居然不認識自己啊,他還是耐著心認真回答是。
這樣的大人物徽章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一般人進入競技場是嚴禁攜帶任何武器,可事情總有特例比如這種徽章的持有者為了不產生誤會競技場是不會搜身的,換句話說競技場默許了持有徽章的人攜帶武器,所以3名陸戰隊員隻是把自己的AK74M交到武器保管處,而自己的手槍卻帶在了身上。
盧峰突然發難衝向競技場主宰並繞到他的身後進行劫持,其他兩人同時掏出手槍占據有利地形防止外麵人通過門進來。
競技場主宰感受到脖子上冰涼涼的槍口理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自己成人質了?!
盧峰惡狠狠地對競技場主宰說道:“馬上放了你手下的六名炎國特種兵,不然你就給我們九個一起陪葬吧!”
競技場主宰心裏無數問號和疑惑最後化成了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