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割五城、十城可得一夕安寢?
不隻是野豬卡班這一個勢力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其他勢力比如skeir和兜帽他們都吞下了邪教徒們不少的地盤和財富,這次邪教徒的回歸和他們鬧得有些不太愉快,具體情況就是人腦子都快打成狗腦子。
邪教徒們悍不畏死勇敢衝鋒,scav們吃了力佰酊有恃無恐,塔科夫裏頭一次出現了邪教徒和scav們傷亡數是2:8的情況,scav死八個就能帶走兩名邪教徒。
要知道以往兩三名邪教徒就能無戰損全滅20人的scav小隊,這些身穿頂級防彈衣接受過人體改造的邪教徒哪怕失去了生物毒素這最鋒利的獠牙,也不是scav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兜帽這邊最先行動開始尋找破局的方法,真讓兜帽帶著自己幫派和邪教徒們拚命,在目前生物毒素無效的情況下兜帽說不定真的能以自己幫派全滅為代價消滅邪教徒。
但是這不現實,先不說兜帽為什麽要蠢到犧牲自己便宜其他勢力,單說消滅邪教徒這命題就是偽命題,那幫腦子不正常的瘋子如同韭菜一樣割一茬長一茬,隻要塔科夫還是現在這副鬼樣子,那麽這裏就是邪教發展的天然溫床,在現實中絕望的人就會在其他神秘領域尋找希望。
兜帽打通了醫生大媽的電話:“你好大媽,這裏是兜帽,幫我聯係死亡之光我有事找他。”
醫生大媽答非所問:“我已經和死亡之光中斷一切聯係並且沒有為他提供一點幫助,你要聯係死亡之光找錯人了兜帽。”
大媽是那種謹小慎微的人,但凡有一絲威脅到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醫院的風險她都不願意冒,這種小心讓她穩穩立於塔科夫勢力之林,也讓她沒法更進一步擴大勢力拯救更多的人,她有些優柔寡斷了。
聽到醫生大媽的話兜帽氣就不打一處來:“這話你給燈塔商人和他手下的邪教徒說,你看他們信不信,現在死亡之光給整個塔科夫展現了出了一個機會——至少目前邪教徒和燈塔商人不是不可戰勝的,你說泰拉公司改良邪教徒的生物製劑需要多久,到那時候誰還能抗衡燈塔商人?”
“女人,你想保護自己的勢力就必須有實力,從前你掌握理療技術勢力大小還真無所謂,因為無論是PMC或者scav還是其他什麽人都有受傷和生病的時候,但是這些麵對燈塔商人不會起作用,他碾死你和你身後那些女人孩子就像碾死臭蟲一樣簡單,她們可愛的內髒也為燈塔商人提供了足夠的動靜。”
電話這頭大媽罕見地發火了:“夠了!兜帽。”大媽生氣不是因為兜帽的恐嚇,而是因為她知道兜帽說的都是未來真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邪教徒們除了人性和腦子啥都不缺。
兩人陷入了漫長的沉默,最後大媽先開口了:“2個月,最多3個月,這是泰拉公司改造生物毒素不受力佰酊影響的時間。”
兜帽眼前一亮,看來這個女人不是真的完全放棄了抵抗,她也在時刻關注著邪教徒和泰拉公司的一舉一動。
大媽繼續說到:“如果要分勝負,時間必須控製在兩個月內,隻要生物毒素重新起作用,那麽邪教徒們將會重新變為塔科夫中最恐怖的致命的存在。”
兜帽笑了笑:“現在可以幫我通知死亡之光了麽?醫生。”
大媽無奈道:“我得先去問問他想不想見你,當然之前我也得看他想不想見我,在他的手下受重傷的時候我選擇了回避...”
兜帽被大媽的話逗笑了:“放心去吧大媽,死亡之光不會為了這些事情就記恨你,相反他可能還在自責自己讓你為難還把麻煩帶到了你這,你和他是塔科夫中少數還有良心這種東西人,隻是大媽你的良心已經有些畸形了而已,去告訴他兜帽在找他,或者說整個塔科夫和邪教徒有仇的都在找他。”
兜帽怎麽知道大媽和死亡之光還有聯係?答案是他不知道,他隻知道耶格、槍匠、raor和醫生大媽與死亡之光關係不錯,然後挨個聯係打過去突出一個廣撒網。
掛斷電話後醫生大媽在廣播中通知安德裏大爺來她的辦公室,兩分鍾後蓬頭垢麵滿手滿臉全是油汙的安德烈大爺來了,他手裏一如既往地拿著一根油汪汪熏得發黑的肉幹,他的髒手和肉幹幾乎一個顏色有可能還要深一些,讓人很難分清肉幹與手的分界線全都黑紅黑紅的。
醫生大媽非常非常不喜歡安德烈這樣不講衛生的樣子,三令五申讓這個糟老頭注意衛生不然要生病,結果每次管個一兩天幹淨之後他亂來用手或者身上任意一塊用得順手的地方擦嘴、肉幹或者其他什麽東西。
見到醫生大媽皺眉安德烈咬著肉幹雙手掌心向外然後舉起雙手做出一副無辜樣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弄幹淨,別扣我的肉幹,我這把老骨頭沒幾天活頭就想吃些肉下去也暖和...”
醫生大媽打斷了安德烈的裝可憐:“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說沒今天活頭了,然後你好端端地活到了現在還順手解決了好多不長眼的scav,收起你的表演帶我去找死亡之光,我有些事要和他說。”
安德烈大爺聽完大媽的話之後立馬變得嚴肅起來,這個時候大媽突然想見死亡之光背後的意義已經不言自明:“你想好了麽女士?你不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我得提醒一下,這條路不存在回頭路,要麽勝要麽萬劫不複,你下定決心了麽?”
大媽堅定地看著安德烈眼淚沒有一絲猶豫:“不用你提醒安德烈,我救出了這麽多人已經夠上天堂無數次了,現在我們不得不賭上所有換取繼續救人的機會,帶路吧安德烈。”
安德烈大爺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微微泛黃的大牙:“願意為您效勞,醫生。”
餘光他們確定繼續執行任務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山洞讓它變得舒適些,弄些樹枝搭出床架讓人能夠離開地麵入睡,山洞附近的地下河遠處挖掘廁所,排泄物直接被地下暗河衝入幾百米外的大海,黃濤正在做著鹿肉燒烤,鹿是昨天晚上獵的,皮被展開在一個木質框架上曬幹,雖然不知道在夏天裏拿鹿皮幹嘛但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手術後的第二天,蘇文在優質的食物和強大的戰鬥注射劑幫助下已經可以勉強下床行走,隻是還不能走得太遠。
黃濤和另一名陸戰隊員一人專心烤著鹿肉控製火候,一人撒鹽不斷翻動,巨大的鐵架上鹿肉的肉汁滴落到下方的炭火中滋滋作響,一時間整個山洞都香氣撲鼻,鐵絲是餘光晚上帶著李大用摸到不遠處醫生大媽據點門外弄了點“野生”鐵絲網做的,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
山洞壁裏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一看是安德烈之後所有舉槍瞄準的隊友們又都放下了槍繼續觀賞黃濤爐火表演,淚水忍不住從嘴角流了下來。
安德烈的出現並沒有讓餘光感覺到意外,這老頭子指不定是聞著肉味跟黃鼠狼似的尋過來,可是看清安德烈身後還跟著醫生大媽餘光就非常意外了,他以為這輩子應該再也不會見到大媽了的。
醫生大媽同樣驚訝,他想過死亡之光可能在燈塔某個地方貓著,但是她萬分沒想到死亡之光居然就待在自己據點附近幾百米外的山洞裏。
見氣氛非常的尷尬,死亡之光指了指烤架上的大塊鹿肉對安德烈和大媽說道:“來點?”
回過神來的大媽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爐火邊,剛剛安德烈一聞到肉味就按捺不住了,餘光發出邀請之後他就金刀大馬地坐在了火邊並讓大媽一起坐了下來。
肉烤好了,新鮮的鹿肉黃濤反複用熱水淘洗去除了大部分血水,一點也不腥撒上一點鹽慢慢烤充分激發了鹿肉本身獨有的味道,安德烈大爺抓著一塊滾燙的鹿肉被燙得哇哇亂叫還是不舍得放下,一口咬了下去幸福上天了,肉有些韌但是足夠香。
安德烈一邊咀嚼一邊口齒不清地對大媽說道:“你不是找死亡之光麽,有事就說吧。”
聽見大媽有事找自己餘光馬上認真地看向大媽,這個時候能讓大媽主動找自己的事絕對不會是小事。
醫生大媽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緩緩開口:“邪教徒的生物毒素力佰酊不會一直有效,泰拉公司一定會抓緊改良生物毒素,如果邪教徒們的生物毒素再次致命,死亡之光你有幾成把握戰勝燈塔商人?”
餘光沒有回答大媽的問題:“改良需要多少時間?”
“兩個月,最多不會超過3個月泰拉公司一定能做到,那可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公司。”
餘光看向龍章:“改變計劃,一個月之內咱們迅速收攏剩下的三名陸戰隊隊員,然後準備跑路,除非你想再經曆一次狙擊山上經曆的事情,當然和那次不同隻要你被小刀弄傷一點就會陣亡。”
原來還在堅持的龍章點頭同意餘光的提議,隻要任務還有希望他都不會放棄,他不傻到時候如果邪教徒的匕首再次致命,他們根本沒有可能在那種致命的潮水衝鋒中生還。
大媽慌了,她自己做好決一死戰的準備結果對抗的主力卻準備開溜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她更加沒想到自己這個從來不站邊的人現在居然要勸死亡之光不要放棄,果然風水輪流轉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現在她必須還上之前優柔寡斷的債了。
“你別慌放棄死亡之光,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燈塔商人的敵人不隻我們兩個我們還有機會的。”醫生大媽這個時候已經將燈塔商人歸類為了敵人,她站邊了,這是死亡之光沒想到的,和她相處了這麽多年死亡之光明白大媽是個怎麽樣的人,能讓一隻兔子呲牙要咬人這燈塔商人這是把大媽逼急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去哪邪教徒就會躲著我走根本不和我發生任何接觸,他們在等自己的毒藥重新起作用的時機,到那時誰來都是一個字——死!所以,別說什麽放棄,我在狙擊手和邪教徒血拚的時候你們還不是在旁觀,大哥別說二哥,還是安德烈大爺偷偷給了我們十六瓶力佰酊我們才能活下來的。”
醫生大媽似笑非笑:“你覺得我那布滿監控好人員的藥房安德烈真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藥麽,為什麽他會發現藥房裏麵沒有人出去也沒人詢問他包裏裝的什麽?”
一旁的安德烈發現死亡之光和大媽在說自己偷藥的事,啃新一塊鹿肉的時候把頭埋低了一些,這兩個家夥說話都不中聽!可是兩個他都欠下了這輩子還不完的人情債也不敢還嘴,隻能老老實實繼續吃肉不理他們。
餘光看著大媽:“我就知道是你,可以啊大媽幾天不見魄力見長,說說吧你的計劃是什麽?”
大媽搖了搖頭:“我沒有計劃,我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勢力頭目,兜帽聯係到我說他想見你,不隻是他其他勢力的首領也想見你,不出意外是因為卷土重來的邪教徒們。”
餘光非常努力之下才勉強控製住了自己的嘴角別上揚,他現在既沒有補給後勤又沒有庇護所,情報基本靠猜物資大部分靠大自然的饋贈,如果能重新和這些大人物建立合作關係那麽,別說在塔科夫找三名炎國士兵,就是真弄到泰拉公司那個催命的保險盒也並非沒有希望。
換上一副便秘一般糾結的表情,餘光對大媽說道:“燈塔商人勢力太大了啊,這件事有些不太好弄...這個這個,那個那個...”
大媽一眼看出餘光的花招:“說吧,想要什麽?”、
餘光馬上就坡下驢:“把我的傷員帶到你們病房中好好照顧,給我們提供優質醫療保障,戰鬥注射劑管飽,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你們這些白大褂了,我和兜帽去談,成了大家開心,輸了我先跑路你們死亡,我穩賺不虧!”
就像餘光了解大媽一樣,大媽同樣也了解餘光,一個因為一車無辜女性和兒童被泰拉公司襲擊後,毅然決然和泰拉公司拚命的家夥,他不會逃跑的,這樣的家夥當同伴大媽感覺到了無比安心,不用擔心背刺或者分贓不均,和人打交道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