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仇恨在心中,責任在肩上

f競技場最高處的豪華房間內外,一名侍者推著餐車在門口等候,餐車上是四人份的豪華套餐,魚子醬、熏肉、新鮮蔬菜應有盡有。

剛打開門就有一個蒙麵男子將餐車替代自己推了進去,然後大門砰的一下就緊緊關上根本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競技場主宰現在正在自己辦公桌前大快朵頤,被這幫家夥挾持了近3個小時他都餓了,在電話裏製止了手下們兩次遠處狙殺準備,3次破門營救行動後,他終於得到了3名陸戰隊員的初步信任。

競技場主宰一邊吃一邊招呼3人,絲毫不在意用手槍指著自己的盧峰:“吃吧,放下沒下毒,你看我不就隨便拿一盤吃麽,你們三個是那次和我燈塔商人聯合行動失蹤的那三個炎國士兵吧?沒聽到你們任何消息能夠存到2500刀,這段時間的生活一點很艱辛吃點好的補一補。”

食物的味道瘋狂刺激著3名陸戰隊員的唾液腺和胃,他們這段時間甚至有些習慣饑餓這種感覺了可就算如此他們也沒有動一下食物,“這些菜可能沒毒,但是一些高效的鎮定劑就能讓你和我們同時失去反抗能力,你吃就行我們不餓,還有你確定你已經聯係死亡之光了嗎?我們隻給了你24小時,時間超過就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競技場主宰一臉無所謂:“鎮定劑麽?是個好主意所以說你們炎國人心都黑,我沒法直接聯係死亡之光,但是消息已經散出去了,就他那護犢子的性格肯定很快就會過來和你們會合,我再次重申一遍我要弄死你們你們早就死了。之所以你們現在還能拿著槍指著我說話隻是因為...”

競技場主宰話還沒說完,肥碩的身軀快速前傾右手大拇指直接扣在了盧峰手槍的擊錘上讓手槍無法激發,長時間的精神高度緊張讓盧峰剛剛有些走神了,他隻感覺到手上的槍上傳來一股巨力,再想擊發已經晚了,競技場主宰直接依靠蠻力繳了盧峰的槍然後用槍指著盧峰的頭。

突然發生的巨變讓雲澤和周文斌大吃一驚,兩人很快舉槍槍對準了競技場主宰,隻要對方再作出任何動作大家就魚死網破都別想活。

競技場主宰把槍的擊錘歸位保險關閉隨手把槍丟給了盧峰,絲毫不在意盧峰身後隨時能射殺自己的兩把指著自己的手槍,“懂了麽,你們和死亡之光比提鞋都不配,甚至連和龍比都比不了,你們還活著不是我多怕你們,現在給老子老老實實等著死亡之光來接你們。”

競技場主宰霸氣說完之後繼續開始用餐,說老實話這輩子他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被3個塔科夫菜鳥頂著頭卻完全不敢還手,還得小心翼翼防止自己手下幹掉他們。

競技場主宰之前對餘光是忌憚的話,現在就是完全的不敢反抗,和其他勢力不同他花費了無數心血和精力把一座廢棄的運動場打造成了現在聲名赫赫的塔科夫最大消金地,他的地位、勢力、渠道和搖錢樹都來自這裏,沒了競技場說難聽點這頭肥豬就是一個大一點勢力的scav頭目,而不是現在塔科夫和燈塔商人起名的巨佬。

餘光在狙擊山上“召喚”而來的天譴讓競技場主宰十分懼怕,堪稱現場回來的人不斷向他描述戰場的慘烈,照片上五個巨大的彈坑也讓競技場主宰明白,如果餘光在競技場重複對付邪教徒的手段的話,他堅固的堡壘隻會變成一堆水泥廢墟,到時候就算自己足夠幸運能活下來也將失去一切,塔科夫中失去一切比死亡恐怖。

盧峰拿著競技場主宰丟過來的手槍臉色有些難看,他現在非常氣憤,當然目標不是麵前這個剛剛奪自己槍又丟回來的胖子而是自己,隊伍被打散如無頭蒼蠅一樣,3個月的營救計劃落實下去根本就是玩笑,現在盧峰哪裏還不知道自己是被skier主動送過來的,隊長被人救了不知道,現在還要餘光過來撈自己...

盧峰的想法同樣也是其他兩人的想法,當然他們同時也為龍隊逃出升天感到高興,其實盧峰他們的想法有些偏僻,能在塔科夫中獨自生活三個月還能存下2500刀製定營救計劃,這本身就十分了不起了,餘光來到塔科夫3個月的時候還在森林拿著小手槍看老鼠呲牙呢。

盧峰拿起餐盤裏的食物就開始吃起來,其他隊員們也開始吃競技場送來的東西,他們很久沒有吃到飽飯了,這個時候先吃飽,吃飽了才有力氣談其他事,至於食物會不會有問題競技場主宰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了——你們還不配讓我騙你們。

看見狼吞虎咽的三人,競技場主宰開心的笑了,至少死亡之光過來的時候肯定知道自己沒有為難他的人,這個家夥是個瘋子但卻有底線,隻要能談別一上來就打生打死那麽競技場主宰自信能夠和死亡之光好好交涉把以前的不愉快翻篇。

競技場主宰拿起了電話:“剛才的餐再送一個三人份的,這幫家夥像餓鬼一樣肯定吃不飽。”

燈塔地區醫生大媽據點內,餘光他們十一個人全部搬到了這裏住下,3人一間有空調能洗澡還管飯,生活突然美好起來,受傷的舒文被安排在一間單人病房,吃著病號餐身上貼著各種各樣的傳感器,良好的環境和消毒處理後他傷口飛速愈合,搞不好半個月就能參與行動。

餘光手裏端著裝滿熱水的搪瓷缸正在和安德烈大爺下象棋,是的你沒聽錯他們真的在下象棋,之前餘光和大媽合作時也住在大媽據點裏,一時間無聊就用刀削了棋盤和棋子教安德烈大爺下,一來二去愣是把這名羅刹國老大爺教得讓棋太多自己就下不贏的地步。

餘光走了以後安德烈就把棋盤收了起來再也沒有和其他人進行過這種炎國的古老“桌遊”,如今“棋搭子”好不容易又回來,這不得好好切磋一下消磨時間。

兩個人表情凝重一絲不苟,而真正的黃濤在旁邊看了一會就搖搖頭走了,兩個臭棋簍子棋逢對手這樣的局黃濤這樣的真正看了血壓高,沒想到年紀輕輕的餘光居然在塔科夫裏先體會了一把退休大爺的日常生活。

大媽從樓裏急衝衝地走過來:“安德烈!我找你半天你死哪去了!”

安德烈被這一聲河東獅吼嚇了一大跳走錯了一步,餘光直接將軍抽車結束了對弈,苦惱的安德烈還想悔棋餘光當然沒給他機會直接看向了大媽詢問發生什麽事了。

醫生大媽:“剛好死亡之光你也在,我這裏收到了競技場的消息,他們說有三名炎國士兵跑到了他們這,叫死亡之光來接。”

餘光有些奇怪:“競技場怎麽知道我在你這的,按理說我們還沒暴露過啊?”

醫生大媽:“他們不知道,他們給每個勢力都傳了話,還讓去那裏的scav逢人就散布消息,競技場主宰在找你,我認為這是圈套。”

餘光詢問醫生大媽競技場主宰有沒有說3人的姓名,得到大媽的肯定答複後他馬上叫來龍章確認,見龍章點頭確認名字沒錯後,餘光站了起來:“通知除傷員外所有隊員,做好戰鬥準備,咱們去接走散的戰友去。”

龍章大聲回應之後立刻消失通知去了,他的三名戰友還活著!無數次龍章的心中不斷擔心走散的隊員是否還在人間,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還有機會回到炎國怎麽麵對支隊長和指導員,還有等待他們回家的親人們。

安德烈大爺低著頭收拾棋盤,“死亡之光,別小看那隻肥豬,他手上的力量不比燈塔商人弱太多。”

餘光也開始幫助收拾:“沒事,你知道如何做弄死那五百名邪教徒的麽?”

安德烈大爺搖了搖頭:“一兩百名有準備的話勉強有戲,但是這麽多我就不知道了,聽說是被你炸死的?”

餘光露出的得意的表情:“看吧,你不知道競技場主宰一樣也不知道,未知才是恐懼的根源他家大業大肯定不願意冒任何風險和我交惡,回來再和你繼續下棋。”

連帶餘光一共12名裝備精良的武裝人員開始向競技場方向徒步前進,這時候在坐車目標太明顯而且路線固定很容易被埋伏,相反徒步的話受到埋伏的可能性就變得很低了。

4個小時後,餘光他們出現在了黑夜下競技場的門口,門衛感覺就像是在等待他們似的見到他們第一時間就讓開了路,全程就沒有提過武器需要保管的事情。

餘光也不怵直接帶著人進入了競技場,把自己的槍丟給李大用後,他空著雙手如同大佬帶著一幫小弟般走路帶風一股子殺氣就直奔競技場主宰的房間,快要到的時候餘光囑咐了其他隊員這次他們要扮演自己手下的角色都機靈一些。

這些話明顯是說給龍章他們這些陸戰隊員聽的,特戰一小隊的隊友和餘光之間的默契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麽,丁英華和黃濤還有陸戰隊裏的狙擊手都散在了競技場附近高處,防止真發生不愉快時運動場房頂上的狙擊手帶給他們麻煩。

餘光推開了房間門,還是熟悉的豪華裝潢,肥胖的競技場主宰就這樣坐在辦公桌前等待著自己的到來,龍章一看旁邊站著的三名隊員無誤後向餘光點了點頭,是他們三個,他們還好好的活著!

得到確認後餘光看都沒看三名陸戰隊員徑直走到了競技場主宰桌前坐在了客位上,“好久不見啊胖子,在你手下當角鬥士都當出了大明星的感覺,感謝你幫我找到了我的手下。”

競技場主宰:“什麽叫大明星的感覺,你本來就是一個塔科夫裏的明星啊,我知道我們之前有一些小小的誤會和不愉快,這次這三個家夥挾持我我也不計較了,帶走你的人我們兩清如何?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餘光哈哈哈地大笑起來,這讓競技場主宰臉皮直跳但是還是強行忍耐著,餘光敢翻臉但是自己現在真的不敢,競技場主宰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隨手拿起木盒裏的一隻雪茄順口問句餘光要不要,結果餘光直接把競技場主宰手裏的雪茄拿了過來還順走了桌上一個純金的打火機,自顧自的點上了。

“兩清?那咱們算算總賬吧,你和燈塔商人合作襲擊我的手下,關押他們六個過著非人的生活2個多月,還有那名叫蘇的女孩,這些債咱們好好算,龍章你過來。”

龍章大喊是之後來到競技場主宰麵前,這個人的麵容在自己夢中出現了無數次龍章恨不得將他抽骨扒皮,現在競技場主宰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餘光:“全體都有,準備戰鬥!”聽到命令後所有人槍上的保險全部哢哢地打開餘光抽出自己的手槍遞給龍章,“現在有自己的選擇權,我們和燈塔商人的戰鬥完全不用在意這種牆頭草,你崩了他解了我們就殺出去,但是如果你放下槍的話我們就要放下仇恨,看看能不能爭取到這胖子的幫助。”

“這裏麵你們幾個對他的仇恨已經無法調和,現在你們來決定。”餘光這麽做很簡單,如果龍章這個時候放下槍那麽競技場主宰就完全能夠相信自己這邊能和他放下仇恨展開合作,當然如果龍章開槍了那麽就更簡單了,殺出去!這種牆頭草勢力關鍵時候反水還不如現在就把它拆了,到時候群龍無首也就不會對自己構成太大威脅。

對龍章來說這麽做真有些殘忍了,可餘光不得不這麽做,不然真合作起來龍章是個不穩定因素競技場主宰會擔心自己這邊會不會背後給他一刀。

龍章接過餘光遞過來的手槍之後眼睛就這樣注視著競技場主宰,就是這個家夥逼迫自己和隊友殺了無數人,就是這個家夥殺了蘇。

龍章拿著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他無數次想要消滅的仇人現在就在自己麵前,餘光看見龍章的狀態直接讓丁英華把自己的槍拿過來,順便還把黃針掏了出來時刻準備注射,他估摸著今天應該有的忙了。

競技場主宰也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死在這裏,他可不想趴在桌子上死得像個娘娘腔,站著死挺好,競技場主宰沒有求饒:“那個叫蘇的女孩我知道,侍寢過我幾次,沒看出來她居然這麽勇敢,她的夥伴們把她葬在了競技場後麵的草坪下,有塑料百合花的那個墓碑就是她的。”

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龍章下定了決心,他把手槍丟給餘光大步上前一記勢大力沉的右手大擺襲向競技場主宰的胖臉,誰知這名胖子迅速下潛躲過這一拳然後對準龍章的腹部勾拳回擊,龍章擰身麵前躲開借勢回身踢正中競技場主宰的腹部,巨大的衝擊直接讓他抱腹部蜷縮得如同蝦米一般。

競技場主宰的身手非常好,可惜手上的肥肉和很久沒有動手讓他沒躲開龍章的踢擊,他痛苦地呻吟著。

龍章看了看痛苦的競技場主宰:“我們的事兩清了,現在你可以好好和我的老大談合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