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的嘴比你身體誠實
s舒苒?
時初暖別以為你改了名字我就認不出你,你想逃?想得美。
林悠夢見薄宴庭久未出聲,她又開始加油添醋,“宴庭,這個女人就是個騙子,你千萬別相信她有什麽鑒寶能力。”
沒錯,時初暖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把我薄宴庭玩弄於股掌之間,將我耍得團團轉,你好樣的。
“孫陽,去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他坐在皮椅上猶如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把手機丟給了助理。
“總裁放心,我馬上派人過去。”孫陽拿到手機並沒有看清楚要抓的人到底長什麽模樣。
直到走出書房才仔細看清楚屏幕裏顯示的照片,他不敢置信地長大了嘴,這不是五年前死掉的總裁夫人嗎?
難怪,剛才總裁的臉色如此難看,看樣子他也發現了夫人還活著這件事。
可是夫人明明還活著,為什麽這五年不回薄家呢?
帶著滿腹疑問,孫陽匆忙下樓,帶上保鏢,前往時初暖住的地方。
此時的時初暖帶著兩個孩子前往好友家,當年正是好友伸出援手,她才能僥幸逃過一劫,並且在好友的掩護下,徹底離開薄宴庭那個無情無義的渣男。如今渣男來了,她得把兩個小寶貝妥善藏好,不被他發現。
他們在一棟別墅前下了車,傭人打開鐵門,時初暖牽著軒寶和小葵輕車熟路地往庭院走去。
走進別墅,沈棠看到時初暖以及本該上學的兩個小朋友,她迎上前,滿臉擔心地望著好友,“怎麽了?來的這麽著急。”
“棠棠,那個男人找上門來了。”
時初暖根本沒有察覺自己害怕到連說話的嗓音都在顫抖。
沈棠沒有過問,她看著乖巧的軒寶,和軟萌的小葵,心軟得一塌糊塗,“別怕,我先幫你帶著寶寶們。”
“棠棠,謝謝你。”
時初暖紅著眼眶和好友道謝。
軒寶牽著妹妹的小手,他一言不發地聽著兩個大人的聊天內容,心裏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媽咪可能遇見了棘手的事,不得不把他們兄妹倆交給棠棠阿姨照顧。
沈棠低眸望著軒寶和小葵,又抬頭望著時初暖,“你安心去忙,我這裏有很多人照顧他們。”
時初暖點了點頭,她蹲下來抱住兒子和女兒,眼神帶著濃濃的不舍。
“軒寶,小葵,你們要乖,要聽棠棠阿姨的話,媽咪有要事處理,等解決了再來接你們回家好嗎?”她不敢告訴孩子們真話,他們的爹地找過來了。
這五年她習慣了沒有薄宴庭的日子,可是兩個寶貝是她生命裏的全部,是不能失去的依靠和精神寄托。
小葵兩眼淚汪汪地撲進時初暖的懷裏,像一隻被人拋棄的小狗狗,在她懷裏蹭啊蹭,“媽咪,囡囡以後少吃點,你別不要囡囡好不好?”
軒寶聽完妹妹的話,眼圈也有些泛紅。
女兒的多愁善感,讓時初暖心懷內疚。
“小傻瓜,媽咪真的有事。”她親吻女兒嫩呼呼的臉頰,雙手捧著女兒的小臉,“你和哥哥這麽乖又這麽可愛,媽咪怎麽會不要你們呢?別胡思亂想,等媽咪解決完手裏的事,給你做鮮肉水煎包,還有燕皮小餛飩怎麽樣?”
小葵體內的吃貨的屬性一下子被時初暖拿捏得死死的,她咂咂嘴,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笑嘻嘻地說道,“好,那我等著媽咪。”
女兒到底還小,很容易滿足,這一點讓她覺得十分省心。
軒寶是個男孩子,比妹妹要來得懂事,貼心。
他抱住時初暖,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媽咪,你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別擔心我們,我會好好照顧妹妹的。”
兒子一番暖心的話語,讓時初暖心頭一震,當年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不要她生的寶寶,她能擁有眼前的兄妹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好,我的軒寶長大了,知道心疼媽咪。”她親吻兒子的臉龐。
小家夥有點害羞,耳根子一下子變得通紅。
沈棠牽著兩個孩子的小手,站在別墅的台階上,目送著好友離開。
時初暖開車回到家天已經擦黑,她沒有注意到周圍多了幾輛車牌號陌生的豪車,把車子駛入地下車庫,下車後她從廚房進入大廳。
當她來到大廳,發現家裏好像有動靜。
“誰在那裏?”時初暖握住了兒子平時玩的兒童棒球棒,壯著膽子硬著頭皮往前走。
走進客廳,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握在手裏的棒球棒掉在了地板上,碰撞中發出沉悶的聲音。
時初暖從未想過這麽快見到薄宴庭,心中激**的情緒千絲萬縷,卻無法言說。
五年不見,他那張臉依舊英俊得令人窒息,五官輪廓深邃,劍眉星目,挺括的鼻梁下薄唇微掀,性感得致命。此時正雙眼猩紅地怒瞪著她,盡管慍怒至極,卻難掩他一身的矜貴。
“舒苒?”男人勾起唇角,薄唇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或者,我應該叫你時初暖。”
時初暖站在原地,拚命勸自己冷靜,五年前她被他拿捏住,是因為她愛他。五年後她不會被他拿捏了,是因為不愛就不會在乎。
“這位先生,這裏不是你的地盤,你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她冷眼看待坐在沙發上態度囂張的男人,毫無畏懼的迎上他幽沉的視線。
薄宴庭擰了擰劍眉,仿若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五年前在他麵前說話唯唯諾諾的膽小鬼,五年後竟然指著他的鼻子叫板。
這個女人滿口謊言,用假死逃出生天,五年後見到他居然死性不改,沒有一絲的悔意。
“正好,我耐性有限,那我就教教你什麽叫法。”
他放下交疊的修長長腿,長指隨意一揮。
保鏢從玄關進入客廳,很快把時初暖當場擒住。
“薄宴庭,你放開我,不是說過我讓你惡心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林悠夢才是你的真愛嗎?那你就當我死了,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時初暖悲憤交加地衝著對麵的男人大聲吼道。
她不想再踏進薄家的大門,從前是她傻,但是傻過一次,現在她不能再重蹈覆轍。
“這可由不得你。”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緩步走到她麵前。
他仿若睥睨天下的上位者,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陰沉的嗓音從齒縫中擠出。
時初暖顧不得下巴傳來的疼痛,視線落在茶幾一角的玩具,心髒驟停,他發現了吧?一定是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