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絕情粉碎她想愛的心
時初暖奮力掙脫薄宴庭的鉗製,抬手拍打著男人的手背,她迅速搶奪先機,整個人擋在他麵前,主要是遮擋住玩具擺放的位置。
不管剛才這負心的渣男有沒有發現寶寶們的玩具,這一刻她隻想隱藏寶寶們還活著的秘密。
“姓薄的,請你馬上出去,否則我就要報警了。”時初暖小手顫抖著,伸入口袋掏出了手機。
麵對時初暖一味地挑釁,徹底惹怒了眼前身形高大的薄宴庭,他一步步逼近她,帶著強大可怕的氣場,一雙如鷹隼的黑眸直勾勾地睨著她,猶如攻擊性十足的野獸,隨時要將她這個弱小的獵物拆吃入腹。
“報警?看來你聽不懂我的話。”薄宴庭薄唇微啟,一字一字從薄唇間迸出。
孫陽識趣的帶著一群保鏢離開客廳,總裁和夫人五年未見,這一麵他們肯定有很多話想說。
當年在夫人死之後,總裁命他挑了一處風水寶地,把夫人和早夭的寶寶們葬在薄家墓園。
誰會想到,五年後夫人居然“死而複生”。
出去的孫陽在心底默默地為時初暖祈禱,畢竟薄宴庭最痛恨欺騙,這次夫人犯了總裁的大忌,怕是得不到好果子吃。
客廳恢複了安靜,時初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小手抓著胸前的衣服,緊張兮兮的望著眼前麵無表情的男人,她害怕地想要往後退,結果腿彎抵住了茶幾邊緣,等薄宴庭逼近時,她一屁股坐在了茶幾上。
“你……你要幹什麽?”她嚇得小臉蒼白,翦水秋瞳一瞬不瞬地盯著已經逼到眼前的危險男人。
薄宴庭修長的手指帶著涼意,粗糲的指腹搓揉著時初暖飽滿的耳珠,“時初暖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眼皮底下詐死出逃。嗯?”
她潔白的貝齒用力地咬住唇瓣,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這男人好惡劣,專挑她的痛處下手。
“說話就說話,別碰我耳朵。”時初暖抬手臂,用力推開薄宴庭的觸碰。
五年前,她被他嫌惡心,就連寶寶們是她生的,他都說不認。現在卻對她動手動腳,這男人此一時彼一時,總之她不能掉以輕心。
“你不該解釋一下,五年前發生的事嗎?”
男人的大手緊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磁性的嗓音陰沉地反問道。
薄宴庭看著眼前五年不見的時初暖,她的頭發養長了,燙成了大波浪,增添了女性的魅力,以前她從不染發,現在染成了摩卡棕。冷白皮的她在發色的加持下更具有千金的高貴與傲氣。原本帶著嬰兒肥的臉龐五年後褪去了懵懂與青澀,盡管有過生育,她依舊保持著少女時期的膚色,粉嫩白淨。
他不難發現,她的目光從剛才的錯愕與驚慌,變成了淡漠與疏離。
這微妙的轉變引起了薄宴庭的注意。
“解釋?我要是沒記錯五年前你親口說過,你要娶林悠夢,要我簽字離婚滾回該滾的地方,就算我懷著身孕,也無法阻擋你想娶你心頭摯愛的決定。甚至,你揚言宣布,隻要是我孕育的寶寶,你一概不認。薄宴庭,我死就是為你心愛的女人讓路,讓她穩坐薄家少夫人的寶座,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時初暖說起從前,心頭的酸澀依舊難掩。
為了驕傲的自尊,她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渣男麵前掉落一滴眼淚。
她的眼淚很珍貴,渣男不配擁有。
薄宴庭站在那裏,低眸冷眼睨著時初暖臉上的表情轉變,唇角微微勾起,有厭惡、嘲諷,大手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臂。
時初暖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關於他殺伐果斷,手段嗜血的傳聞她聽過不少。
“這麽說來,我還要感謝你的退出與成全?”他鬆開抓住她手臂的動作,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張放大的俊臉直直逼近她麵前。
這五年,時初暖忙於工作,剩餘的時間全部用來照顧寶寶們,對異性她幾乎是零接觸。薄宴庭與她之間的距離讓她清楚地感受到來自眼前這個渣男的男性魅力,他身上帶著若有似無的冷香。
這種味道很好聞,不像有些男人愛酗酒愛抽煙,從身邊走過就覺得油膩惡心,相反他的氣息很幹淨,是女人無法抗拒的行走的男性荷爾蒙的**。
她動了動脖子,發現無法躲避與他之間的親密距離。
換做五年前,時初暖會方寸大亂,胡思亂想,五年後她的心平靜如水,毫無波瀾。
“大可不必,薄宴庭你的一切早已與我無關。”時初暖如實相告。
薄宴庭聽到她說的“與我無關”四個字,以及她看他時不再炙熱的目光,總覺得她對他所表現出來的抗拒並不像是在演戲,或是刻意的偽裝。相反,她是真的討厭他,不想再見到他。
當初,她走得那麽容易,憑什麽現在麵對他時是這副若無其事的狀態?
“好,先不談這些。那我問你,你不是懷了雙胞胎嗎?既然你沒死,那麽另一個寶寶呢?還有,當初是誰助你從薄家逃跑的?你最好老實交代,別逼我對你動粗。”薄宴庭終於把話題繞回到正軌上,望著時初暖的黑眸帶著一抹戲謔。
這五年她雖然接觸的異性少之又少,但是眼前的男人那抹望著她的目光裏夾帶著什麽,她心知肚明。
時初暖咬著牙,粉拳緊緊攥住,仰起頭衝著眼前的男人怒吼道,“薄宴庭你真卑鄙,五年前我已經退讓了,你說你不喜歡我,我靜靜地離開薄家,顧全你和小三的麵子,我這個前妻也算是做得仁至義盡了。沒想到時隔五年你還要追問我當初離開是受到誰的協助?你以什麽立場過問我的事?前夫?還是薄少的名義?你以為我稀罕嗎?看到我沒死,你不高興那就憋著。”
當年,她收到他給的離婚協議書導致情緒崩潰早產,寶寶發育不足月出現了身體問題。要不是他的狠心與絕情,他們母子三人根本不會分離五年。
薄宴庭一臉鐵青地怒瞪著時初暖,額頭上青筋隱隱躍動。
從前的她規規矩矩,說話輕聲細語,現在的她伶牙俐齒,哪裏還有的傻氣與稚嫩?
“你不說,我會派人去查。”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隻溜溜球。
時初暖看到軒寶的玩具出現在薄宴庭手裏,一張小臉青白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