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而他此時的手,就放在趙芸光**的肩膀上,意識到這一點,江朝宗猛地抬高了放在趙芸肩膀上的手,然後小心翼翼的坐了起來。
因為趙芸還處在熟睡中,所以剛剛打江朝宗那一巴掌,也隻是因為江朝宗那手打擾到她睡覺的條件反射。
江朝宗仔細看過了,趙芸並沒有醒,反而還睡的非常死。
坐起來的江朝宗,扭頭看了看窗戶,也真是奇了,燈沒關,窗簾倒是還記得拉,江朝宗不敢在這個**多待,剛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江朝宗:“……”
兩人的被子也是蓋的同一個,江朝宗查看自己的時候,眼角餘光隱約間瞟到了不該瞟的,臉霎時就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
就連胸膛也染上了些許薄紅。
就在江朝宗滿地找衣服的時候,才發現剛剛他一直在找的手表,正跟他的**一起安靜的躺在床邊的角落處。
江朝宗抓起手表一看,已經打過了起床鈴聲,頓時也顧不上什麽了,胡亂的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因此,他並沒有看見,**躺著的趙芸在他跑出去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中一片清明,根本不像剛剛睡醒的人。
趙芸就那麽躺著,靜靜的看著天花板,然後慢慢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還要從昨天傍晚,趙芸打著傘追著江朝宗跑了以後說起,那時,江朝宗雖然走的快,但在發現趙芸在後麵跑著追他以後,江朝宗也就放慢了腳步。
因為雨大,地上積了不少水,水多了,便極難分清哪裏有水窪,走著尚且還要仔細辨別,才能確保不踩水坑,更何況跑著?
江朝宗擔心趙芸會摔倒,於是便放慢腳步等著趙芸追上來,雖然他知道,等趙芸追上來後,肯定又是一通調侃。
果然,等趙芸追上來後,第一句就是問他為什麽要跑,是不是害羞了?
江朝宗也不回答她,隻是抿著唇,悶頭往前走。
回家後,也仍然還是江朝宗做飯,畢竟趙芸自己的手藝……不提也罷。
吃飯的時候,趙芸自然而然的就提起了監督江朝宗喝薑湯的話題。
江朝宗倒不是不愛喝,隻是他覺得自己身體好,不喝也沒事兒,再說灶台的火已經關了,江朝宗也懶得再起火。
於是就說自己沒事兒,不喝,可趙芸卻是不依,非要讓江朝宗喝。
可能是因為今天,江朝宗被趙芸扔過來的那一把傘給刺激到了,也可能是因為,回家的路上,江朝宗被趙芸調侃了一路。
江朝宗竟然難得的被激起了叛逆之心——他就是不喝!
可他越是不喝,趙芸就越是鬧,鬧著鬧著話題就不知道怎麽的偏到了喝酒上,這下可了不得了。
江朝宗本來以為喝個一瓶趙芸也就不行了,畢竟他從來就沒見到過趙芸喝酒。
可誰知,趙芸上一輩子因為談合作,酒量早就已經練出來了,哪兒會被這麽一瓶酒給灌倒?
於是一瓶、兩瓶、三瓶……
直到喝的兩人都暈暈乎乎的,這才作罷。
俗話說的好,燈光下看美人,人更美,可能是氣氛就到這兒了,江朝宗看著趙芸因為喝酒而布滿紅暈的臉蛋兒,一時入了迷。
頭越湊越近……
至於趙芸,其實她還有些清醒,要是想拒絕的話,完全是可以推開江朝宗的,可不知道怎麽了,直到江朝宗的唇壓過來,趙芸都沒有推開江朝宗。
反而伸手攬住了江朝宗的脖子,回吻了過去。
趙芸的不拒絕,更是給了江朝宗無限的勇氣,隨著“咣啷”一聲,是酒瓶倒在地上的聲音。
江朝宗雙手握著趙芸的肩膀一用力,便讓她坐在了桌子上,更加方便自己的親吻。
親吻間隙中,江朝宗心中還在想,趙芸為什麽不拒絕他,是因為喜歡他,還是隻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一想到趙芸有可能是因為後一點,才會任由自己親吻,江朝宗便渾身不好受。
於是江朝宗就強行分開了自己與趙芸的距離,啞著嗓子叫道:“趙芸。”
此時趙芸已經陷入了迷糊狀態中,根本聽不見江朝宗叫自己,隻知道江朝宗不親她了,於是不滿的哼唧著。
江朝宗看她這個模樣,也是不由好笑,不能喝還非要逞強。
其實就趙芸現在這個樣子,他完全可以不用再問,隻管抱上床就是了,可江朝宗不願。
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他們兩個的第一次,他不想他們的第一次,是在趙芸不清醒的狀態下完成的。
如果趙芸不樂意,而自己強行與她發生了關係,那以他對趙芸的了解,第二天就是他們離婚的時候,不會有一絲片刻的容緩。
於是江朝宗便鍥而不舍的一聲又一聲的叫著趙芸的名字,直到趙芸聽見,然後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江朝宗這才接著問:“知道我是誰嗎?”
趙芸又不說話了,江朝宗卻仍是耐心的叫著趙芸的名字,然後問著自己是誰,最後直接把趙芸給問煩了,直接張嘴咬了一口江朝宗的脖子。
然後惡狠狠的道:“江朝宗江朝宗江朝宗!行了吧!”
江朝宗這才淺淺的笑了出來,其實他現在已經憋的不行了,但他還是問了趙芸最後一個問題:“可以嗎?”聲音嘶啞。
可趙芸卻從中感受到了尊重,上輩子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畢竟片子多的是,百度上隨便搜一搜,就能跳出來一大堆。
有的時候,本來隻是查個東西,看個電視劇,也能看見一大堆,所以趙芸對這件事還算了解。
尤其那個時候,情侶之間發生關係幾乎已經成了常態。
可趙芸卻是接受不了,否則,就憑她的能耐,早不知道爬到什麽位置上了,也不至於談合作的時候,喝酒喝到胃出血。
起初她一度以為自己是性冷淡,直到在江朝宗吻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才會任由江朝宗親過來,直到發展成現在這個地步。
所以,趙芸當然知道江朝宗問的是什麽,她也知道自己回答後會經曆什麽,但她仍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其實她應該是喜歡江朝宗的不是嗎?否則綰笛怎麽會那麽磕自己和江朝宗呢。
而江朝宗在看到趙芸點頭以後,便猛地吻了上去,他早就已經快忍不下去了!而摩挲著趙芸後背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探進了趙芸的衣服裏。
後麵怎麽回到**的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到了最後關頭,江朝宗竟然還有理智去拉窗簾,也是一個神人。
再後麵的事情,趙芸便記不清了,隻記得剛開始很疼,然後便像浮在水麵上的小舟一般,隨著江朝宗搖搖晃晃。
……
想到這兒,趙芸不禁雙手捂住臉,在**打起滾兒來,隻是稍微一動,大腿間撕裂般的疼痛便強行製止了她。
隨即她突然想起剛剛江朝宗跑出去的樣子,頓時不樂意了,雙手重重的錘了一下床:江朝宗他這是什麽意思啊!
雖然那會兒他摸她的時候她是醒了,可她怎麽說也是一個女孩子啊!會害羞這不是正常的嗎?
反觀江朝宗,竟然就這麽落荒而逃了!
那發生這件事情又不是她一手促成的!昨天晚上,他不是也盡興的很嗎?她都說讓他停下了,他都不停!
現在把自己折騰的這麽慘,他倒好,竟然一走了之了!
趙芸嗤笑了一聲,昨天晚上他可比自己清醒,別想著把人睡了就什麽事兒都不管了!也不看看她是那麽好欺負的嗎?
不過,趙芸這可就冤枉了江朝宗了,江朝宗急急忙忙的跑出來,並不是想要逃跑或者怎樣,而是因為時間緊迫,訓練馬上就要遲到了。
當然,兩個人之間,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江朝宗也沒心思再去訓練就是了。
他之所以跑出來,就是想著趕在季晏禮走之前,把人攔下來,讓他去了部隊給自己請一天假。
雖然部隊不比其他工作單位好請假,但是每個軍人每年都有固定的假期,而且江朝宗之前很少請假,假期攢了不少,這才好請假。
江朝宗趕過來的時候,季晏禮剛好踏出家門口,麵上一臉饜足,看見江朝宗過來,還有心情調侃道:“吆,今天來的挺巧啊?”
雖然兩人平時也都是一塊兒走,但那時候,要麽是江朝宗出來早了,在季晏禮家門口等那麽一兩分鍾,要麽是季晏禮出來早了,在自家門口等一會江朝宗。
像今天這樣,季晏禮一出來,就和江朝宗碰上麵,那是非常非常少的。
不過剛剛季晏禮還沉浸在昨晚的美妙生活中,就隻瞥了一眼江朝宗,沒有仔細觀察,所以等江朝宗跑過來後,季晏禮這才有心情看他。
隻是這麽一打量,季晏禮就發現了不對,怎麽江朝宗衣衫不整的?穿的也不是去訓練的衣服,剛要開口詢問,季晏禮那堪比火眼金睛的眼睛就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江朝宗脖子右側靠近肩膀的位置上有一圈牙印,看起來十分曖昧。
季晏禮剛剛才經曆過,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是什麽?於是再正常不過的詢問的話,也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你要不要先拉一下衣服?”
“嗯?”
江朝宗一臉不明所以,低頭看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因為著急而穿的亂七八糟的衣服。
因為那個牙印在鎖骨之上,所以江朝宗並沒有看見,隻稍微整了整理了衣服。
不過也沒有蓋住就是了,沒辦法,季晏禮隻好自己上手替他把衣領拽了拽,雖然現在是大早上的,可是這街上的人也不少,畢竟這家屬院也不是就季晏禮和江朝宗兩個人需要去營地的。
而且也有早起的軍嫂,收拾好了打算去逛早市的,這麽人來人往的,江朝宗這個樣子實在太引人注目。
江朝宗在季晏禮動手的時候,瞬時便反應了過來,畢竟昨天晚上趙芸咬他的時候,他也是能感覺到疼痛的,一向冷硬的臉帶了些許不好意思,然以後故作鎮定的說:
“我今天不去營地了,你去了幫我跟領導請一下假。”
“行。”季晏禮應的十分爽快,“請幾天啊?一天夠嗎?”
雖然季晏禮對江朝宗和趙芸兩個人會發生進展絲毫不感到意外,但是就目前這個速度,季晏禮還是有點震驚的。
畢竟就在前不久,江朝宗還在信誓旦旦的跟季晏禮說,他看趙芸就跟看一個改邪歸正的熊孩子似的。
不過,雖然季晏禮十分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麽,會讓江朝宗和趙芸有了如此神速的發展,但是以季晏禮自身的教養,他並不會主動去問,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隱私。
“應該…夠吧?”江朝宗遲疑了一會兒:“你先請一天,萬一沒解決好的話,我到時候再自己請假吧。”
“行。”季晏禮伸手拍了拍江朝宗的肩膀,算是無聲的鼓勵,“那我就先走了。”
“嗯。”
其實不僅是季晏禮好奇,就是江朝宗自己也是納悶的很,要知道,在剛結婚的時候,他對趙芸可是厭惡的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轉變呢?
是從趙芸瘦下來以後,變好看了嗎?
不是!
江朝宗給了一個非常堅定的回答,因為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膚淺的人。
雖然江朝宗是被趙家老爺子拿著對父輩的恩情來要挾,這才跟‘趙芸’結的婚,但是結了婚以後,他也是想著要跟‘趙芸’好好生活過的。
隻是他也沒想到,‘趙芸’竟然是這樣一個好吃懶做,又沒有絲毫道德觀念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江朝宗自然不樂意。
其實,結婚那天,江朝宗並不是因為不滿‘趙芸’這個媳婦兒,才借口有任務,連夜走的,而是結婚那天,他確確實實的接收到了任務的信息,這才連夜趕回的部隊。
領導後來知道後,還在他出完任務後,給了他好幾天的假,就是為了彌補他,在新婚夜就被叫來出任務的事兒。
江朝宗也沒拒絕,收拾了行囊以後就趕回了老家,因為這次出的任務時間有點長,足足有三個月,所以家裏寫了不少信過來,隻不過他想著,反正他就要回家了,所以也就沒看信。
可沒想到,回到家的時候,江朝宗就看見‘趙芸’把他娘推了一個跟頭,然後衝進他娘的房間,翻箱倒櫃的找吃的。
而他娘在看見他回來以後,更是讓他帶著‘趙芸’滾,其實江朝宗當時是想離婚的,隻是那時的趙老爺子已經死了,‘趙芸’又根本沒有養活自己的能力,沒有辦法,這才把‘趙芸’接到部隊裏來。
隻是,江朝宗沒想到的是,來到部隊的‘趙芸’更是跌破他的下限,那房子讓她給造的,說是豬窩都毫不為過,自此江朝宗也就歇了那份心思。
所以之前楊二田說‘趙芸’搶她家孩子的糖,江朝宗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直到兩個月前,他一次出完任務回來,才發現,家裏竟然被收拾幹淨了!趙芸在看見他以後,竟然十分震驚的問他:“你誰!?”
那是江朝宗第一次對她產生好奇,好奇她為什麽會不認識自己,直到後麵,越來越多的事情出現……
想到這兒,江朝宗搖了搖頭,因為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開始對趙芸動心的,仿佛不知不覺間,他就已經上了心。
此時的江朝宗正靠在自家大門前,嘴裏還叼著一根煙,地上更是還有好幾根已經抽完的煙蒂,都是剛剛他在想事情的時候抽的。
不過現在既然想清楚了,江朝宗也就不再糾結了,抽完嘴裏叼著的這根煙,江朝宗便躡手躡腳的回了家。
而趙芸呢,在瘋狂罵了江朝宗一頓以後,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她實在是缺是缺覺的很,畢竟江朝宗可是一個快三十歲的老男人了,一經開葷,那還得了?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江朝宗才放過趙芸,而早上江朝宗能醒過來,完全就是憑借著多年來的生物鍾影響罷了,不過他仔自己行了還不算,竟然還把她給弄醒了!
想到這兒,趙芸就又罵了江朝宗一頓,就是在睡夢中,也忘不了罵一句江朝宗不是人。
可憐江朝宗躡手躡腳的回來,發現趙芸還在睡以後,也不敢打擾,隻身一人,忍著宿醉的頭疼,一邊給趙芸做早飯,一邊挨著趙芸的罵打噴嚏。
早飯做好以後,江朝宗輕手輕腳的打開一道門縫,結果發現趙芸竟然還在睡,不過他也不敢吵醒她,誰讓自己昨天晚上那麽過分呢?
江朝宗躡手躡腳的走進來,趴在床邊,安安靜靜的看著趙芸酣睡的睡顏,分外滿足,可是看著看著,突然一陣困意襲來。
江朝宗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還早,才將將7點,於是江朝宗也不勉強自己,脫了外衣以後,便小心翼翼的摸上了床,打算睡個回籠覺。
自從江朝宗開始當兵,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睡過回籠覺了,剛剛還十分困頓的他,現在躺在**,竟然沒有了睡意,於是便翻了個身,又開始盯著趙芸看。
隻是人向來是會得寸進尺的,就好比現在的江朝宗,剛開始隻是想著看看就好了,可真的看到了,江朝宗卻又不滿足了,直到把趙芸攬在了懷裏,江朝宗這才喟歎了一聲,滿足的抱著趙芸睡了過去。
趙芸一覺醒來後,便發現原本已經跑了的江朝宗,竟然又回來了!還抱著自己睡的十分香甜,趙芸頓時冷哼了一聲。
然後毫不猶豫的一腳把江朝宗給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