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趙芸甚至在察覺到“沈綰笛”也喜歡江朝宗的時候,更是瘋狂的針對沈綰笛,幾乎處處與沈綰笛比較,更甚至,四處傳播沈綰笛是小三的謠言,幾乎稱得上瘋子了,宛如江朝宗就是她的所有物,可現在看……
還不等沈綰笛多想,那邊的的鄭成言在詢問了幾句白珍華話談話的內容過後,跟白珍華一起找了過來,看著沈綰笛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十分納悶:“怎麽了?”
他走開也沒多長時間吧?這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沈綰笛久久不語,趙芸便以為她還在震驚鄭成言對白珍華有好感這件事兒,現在麵對當事人,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尖:“沒……沒什麽。”
“?”
好在,沒多長時間,沈綰笛也緩了過來,看著鄭成言一副擔心的樣子,心裏才有了溫度,搖了搖頭:“沒什麽。”然後看向白珍華的時候,又是一臉笑容:“白老師,沒事兒了吧?”
而白珍華卻是以為沈綰笛這樣,是不滿鄭成言剛剛跟她過分接觸,再一想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不僅有些心虛:“沒……沒事兒了。”
“沒事兒就好,白老師你不要害怕。”沈綰笛隻以為她是因為那個男的害怕了,“對於這種男人,你這麽做是對的!可千萬不要因為他心裏有負擔。”
“嗯……”
麵對如此之好的沈綰笛,白珍華更是唾棄自己,怎麽能因為鄭成言幫助了自己一次,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呢?如果她不知道鄭成言有妻子那還好,可她都知道了!怎麽還能如此不避嫌的單獨跟鄭成言說了那麽長時間的話呢!
於是接下來的路,白珍華就一直在躲著鄭成言走,弄得鄭成言不明所以,不是,他長得沒那麽可怕吧?就算不待見他,對於一個出手幫助自己的人,也不應該如此敬而遠之吧,起碼一句謝謝應該說吧?
鄭成言幾乎以為自己今年命犯太歲了,怎麽一個倆個的,但凡是他有點好感的,要麽就是結婚了,要麽就是不待見他!他今年也不是本命年啊!
鄭成言在一旁抓耳猴賽,實在是想不通,而一直沉浸在自己夢中世界與現實世界極為不符的沈綰笛也沒看出來。
至於趙芸倒是看出來了,可不管怎麽說,趙芸之於鄭成言都是一個外人,也不好隨意插手他人的事情,就這樣,直到白珍華與他們分開,也不知道沈綰笛是鄭成言妹妹這件事。
等回去後,時間也不早了,這時,季晏禮和江朝宗也已經訓練結束回來了,不過因為沒有事先告訴他們聚餐的事情,所以江朝宗並沒有來沈綰笛家,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
“怎麽回事啊?怎麽回來的這麽晚?”鄭成斌擔心的問道。
沈綰笛和趙芸之所以出門來找鄭成言,就是因為鄭成言耽擱的時間太久了,考慮到鄭成斌和鄭成言他們兩個才來海城兩三天,對這附近的街道並不熟悉,害怕鄭成言是找不著回家的路了,沈綰笛這才和趙芸一起出來找。
本來鄭成斌是不同意讓她們兩個姑娘出去找的,尋思著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可沈綰笛一句話就把他給釘在了原地,萬一找著找著,他自己也迷路了怎麽辦?那不是給他們平添麻煩嗎?
話糙理不糙,於是鄭成斌也沒再堅持,就讓沈綰笛和趙芸出去找了,本以為很快就能回來,可誰知,季晏禮都訓練完回來了,沈綰笛她們也沒回來,季晏禮和鄭成斌自然擔心,不過考慮到她們是在找人,肯定需要時間多,這才沒有出去找。
更關鍵的是,他怕他們出去找了,她們再回來,看見他們不在家,再出去找,就這麽死循環下去,那還不如在家等著。
“遇到一點事兒,不過都解決了。”鄭成言率先走了進來,然後順手把大門開的更大一點,好方便沈綰笛和趙芸兩人的三輪車開進來,“火車票隻有明天晚上七點的了。”
“沒事兒,能買上就不錯了,哪兒有那麽現成的車票啊。”既然人都回來了,鄭成斌也就放下心來了。
沈綰笛坐在三輪車上,在季晏禮的攙扶下蹦了下來,然後和季晏禮一起把鄭成言打包的飯菜拿進了屋裏,因為耽擱的時間長,所以飯菜都有些涼了,要想吃就隻能再熱一熱。
趙芸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發現江朝宗的身影,有些糾結要不要回去把江朝宗叫過來,可是以什麽理由叫過來呢?他又沒有參與他們這一次的生意。
正糾結之餘,沈綰笛走了過來:“江哥好像還沒過來呢,你要不要回去叫他一下?”
趙芸難得沉默:“……叫他合適嗎?”
“合適啊!”沈綰笛有些疑惑,“為什麽不合適啊?之前不是說好了一起聚一聚的嗎?”
趙芸:“……”
她一直以為,沈綰笛說的聚一聚就是他們合作做生意的幾人一起聚聚,不過想想也是,江朝宗一向和季晏禮跟親兄弟似的,能想到他也沒什麽意外。
於是趙芸爽朗的點了點頭:“行,我現在就回去叫他。”
……
趙芸回到家的時候,江朝宗已經開始做飯了,聽到門口的動靜,頭也不回的道:“回來了?飯菜馬上就好,稍微等一會兒就能吃了。”
可能是因為趙芸回來的時候是抱著叫江朝宗過去吃飯的目的,所以一路上都在想著他,所以在進來後看到江朝宗圍著圍裙做飯的時候,不禁有些怔然,這還是她第一次看江朝宗做飯的樣子。
之前要麽是趙芸回來之前他已經把飯做好了,要麽是趙芸待在屋裏江朝宗做好以後再叫她出來吃,唯一的一次兩個人一起做飯,趙芸還被江朝宗給嚇的不輕。
怎麽說呢?有些事兒必須得親眼看到才會有一些實質的感覺,就好比說之前吃江朝宗做的飯,那就跟她點外賣吃一樣,沒什麽區別,可直到現在親眼看見了,她才突然有了一種……家一般的感覺。
對!就是家一般的感覺!
這是趙芸上一輩子從未感受到的,那種被人家煙火氣緊緊包圍的感覺,趙芸在門口看著看著不由看呆了,一時竟忘了她回來的目的是什麽。
江朝宗久久聽不到趙芸的回話,趁著炒菜的空隙回頭看了一眼趙芸,看趙芸一直在盯著他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看什麽呢?”
趙芸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哦,我是想跟你說,明天鄭成斌和鄭成言兩兄弟就要走了,綰笛說今天晚上大家一起聚一聚,所以我回來叫你過去。”
“行!”江朝宗滿口答應,“剛好這最後一個菜也快炒好了,剛好端過去一起吃。”
“嗯,我幫你一起端。”
……
江朝宗和趙芸端著菜過來的時候,季晏禮也已經熱好了菜,現在正在往桌上擺盤,看見江朝宗和趙芸兩個一人手上端著一個盤子,不由好奇問道:“怎麽還端著東西過來?”
雖然現在已經入了秋,可秋老虎的威力仍是不容小覷,加上今天吃飯的人多,所以飯桌並沒有在屋裏,而是支在了院子裏。
屋外總是比屋內涼快些,不過也有缺點,就是蚊子太多,好在有專門熏蚊子的艾草,這倒也不算一回事兒,再扯出一根電線來,把電風扇打開,別說多麽舒適了。
“還不是你們通知的太晚?”江朝宗哼了一聲,“趙芸回去叫我的時候,我飯都做好了,不端過來,那不就浪費了嗎?”
季晏禮:“是是是,不能浪費,浪費是極大的犯罪。”
趙芸和江朝宗把端過來的菜也一起放在桌上,不小的飯桌上竟有些擺放不下了,鄭成斌收拾好後走了出來,看到飯桌上這麽多菜,不由驚呼道:“謔,這也太豐盛了吧!?”
這裏麵大部分菜都是鄭成言買回來的,因此他並不怎麽驚訝,不過在看到江朝宗帶過來的飯菜後,還是有些奇道:“看不出來啊江哥,你還會做飯呢?”
江朝宗還沒開口呢,趙芸就替他回答了:“會啊,做得還可好吃了。”
鄭成言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向著江朝宗比了個大拇指,最後又瞥向季晏禮,那眼神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你看看人家。
這時,在屋內準備碗筷的沈綰笛出來了,一看鄭成言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狠狠的拐了他一下:“別看了,晏禮也會做飯,咱們家啊,估計就你不會做飯了!”然後扭頭看向江朝宗,“一直都聽趙芸說你做飯好吃,今天我們可有口福了。”
江朝宗聞言不由扭頭看了看坐在一旁並不說話的趙芸,原來她還會跟別人說自己做飯好吃啊?
鄭成言摸摸鼻子:“我不會做也不能怨我啊,你二舅媽可是命令禁止不讓我做飯的啊。”
鄭成言小的時候也做過飯,不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嗎?尤其他們家直接倆小子,按說他們家做得飯也不少,可一到半上午半下午,兩兄弟就開始餓,於是兩個人便偷偷自己做飯吃。
因為鄭成斌比較大一點,所以一直都是他掌勺,鄭成言燒火,可有一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鄭成斌不在家,鄭成言又實在餓的慌,於是就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自己一邊燒火,一邊開始做飯。
可那時候小嘛,再加上灶台比較高,鄭成言很不方便,還是站在小板凳上,才勉強可以,可顧得了這頭,就顧不上那頭兒,燒著的火燒到了尾巴,這時就需要有人往前推一推,可鄭成言正站在小板凳上看著鍋裏,哪兒還顧得上火啊?
於是就這樣,燒著的柴火掉在了地上,引燃了易燃的柴火,再加上鄭成言往鍋裏倒的油不少,火騰的一下就冒了大高,要不是鄭成言向來身手靈活,把他燒死了都有可能。
鄭成言一看著火了,立馬扭身跑出了廚房,可他跑出來了,廚房沒法跑啊,於是,廚房就這麽轟轟烈烈的葬送在了鄭成言的手上。
萬幸的是,當時的廚房是鄭姥爺單獨砌出來的一件小房間,並不與其他房間相連,這才損失不大,可也因此,二舅媽明令禁止鄭成言再踏入廚房一步。
沈綰笛也是想起了這件事,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他,可鄭成言不僅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要知道,我不會做飯,那可都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
第二天,借著後勤部小王的車,沈綰笛和趙芸成功把鄭成斌和鄭成言送到了火車站,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隻覺得鬧騰,可真要走了,卻又十分的不舍。
臨走之前,沈綰笛突然問鄭成言:“你真的對白老師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