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見了,江舟找瘋了

“對了,江舟最近都快瘋了,一直在找陳橘,你怎麽一點沒反應?”柳驚鵲走到沙發邊大大咧咧坐下,“該不會是你把陳橘藏起來了吧?”

宋遠微微愣了一下,柳驚鵲安排的人還不知道他把陳橘帶回來藏起來了?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轉變,皺緊眉頭,一副擔心的樣子,沉聲道:“什麽?陳哥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

柳驚鵲說:“都過去四五天了,姐姐都打電話給我,讓我暗地裏派點柳家的人去找找,你真的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宋遠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抓起柳驚鵲的胳膊,把人從沙發上拉起來,說,“別坐這裏,去外麵等著,我馬上出去派人找陳哥,你有線索嗎?”

柳驚鵲點頭說:“有,剛有人和我匯報給我的,我準備等會兒告訴江舟。”

“先和我說,是什麽線索?”宋遠抓緊柳驚鵲,沉聲道。

柳驚鵲抽回手,勾起唇角,眼神冷冷地看著宋遠,說:“你上次那麽對我,忘記了是嗎?還以為我會乖乖的告訴你線索?宋遠,我是挺喜歡你的,但我不是犯賤。”

“那你說想要怎麽辦?”宋遠眼神冷下來,繼續演戲,好像真的想知道關於陳橘的線索一樣,“你想要我做什麽?”

“和我再睡一次,這次你好好服侍我,直到我覺得舒服了。”柳驚鵲笑盈盈道。

宋遠眸光微閃,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說:“柳驚鵲,你就這麽欠嗎?”

柳驚鵲沒有生氣,反倒噗嗤笑起來,好看的眼睛半眯:“行啊,是我欠,那你不做的話,我就一直待在這裏了,指不定陳橘被你藏這裏怕被我發現呢~”

宋遠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握緊拳頭又鬆開,咬牙道:“行,做就做,做完給我滾!”

柳驚鵲走近,伸手扯過宋遠的領口,張口咬上他的下巴,宋遠皺緊眉頭,雖然心裏很不爽,但還是被柳驚鵲撩撥起興趣了,他不動聲色掃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攬上柳驚鵲的腰,將他帶到了旁邊的房間。

一盞白晃晃的日光燈燈掛在天花板上,將空**的廠房照得慘白,蜷縮在地上的那團已發不出慘叫,嗚嗚地哭著,血跡染紅了光潔的大理石地麵,江舟坐在椅子上,長腿交疊,抽了一口煙,冷冷道:“用冷水澆,繼續打。”

一旁的手下立刻抓起司機軟綿胳膊,將人拉起來,迎麵給他澆了一桶冷水,司機立刻打著寒顫,求饒道:“我說,我都說,大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對不起,大少爺······”

江舟眼眸微閃,掐滅煙頭扔到地上,一步一步走過去,皮鞋觸地,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裏異常響亮。

“老李,我記得我平時對你不薄,”江舟眼神冰冷,一腳踩在司機的腳踝上,司機疼得渾身打顫,恐懼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他彎下腰,注視著司機的眼睛,“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要不是監控,我可能會一直被你蒙在鼓裏,說,你到底把陳橘送哪裏了!”

司機肚子被踹了一腳,軟綿綿地跌倒在地上,疼得一時發不出聲音來,眼前一陣發黑,緩了好幾秒才恢複意識。

“是,是二少爺,他讓我把陳先生送過去······”司機說完這話,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江擎,江舟臉色十分難看,怪他太疏忽了,沉浸在和陳橘重歸於好的喜悅中,忘記了江擎這個危險的存在。

最近老爺子要把他調回去,江擎肯定會行動,隻是他沒有想過江擎這麽快。

“大少爺,現在怎麽辦?”一旁的吳鑫問。

“把人關起來,其他的人跟我走。”江舟說完,朝著門口走去,吳鑫連忙緊跟其後。

江舟直接帶著人去了江擎的地方,沒想到撲了個空,辦公室裏隻留了一個唯唯諾諾的瘦小男人,戴著黑框眼鏡,看見江舟那陣仗,嚇得腿發軟。

“江擎人在哪?”江舟開口,漆黑的眸子底透著徹骨的寒意。

男人顫抖地指了指桌子上的電話,結結巴巴道:“二,二少爺說,說,讓大少爺打,打電話給他,號碼在,在紙上。”

吳鑫立刻走過去,把寫了號碼的本子找了出來,看向江舟,詢問道:“大少爺,要現在打嗎?”

“打過去。”江舟有很多方式可以和江擎鬥,但是為了陳橘的安危,他現在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江擎慢悠悠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

“大哥怎麽想起來打電話給我了?真不巧,我今天不在辦公室,大哥要找我的話,就不要免提給第三個人聽見,監控裏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哦。”

江舟眉頭緊蹙,抬頭掃了一眼角落裏的監控,身旁的保鏢想要上前去砸掉監控,被製止了。

“你們都出去。”江舟命令道。

剛才還擠滿人的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下來,隻有江舟一個人,他掃了一眼監控,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話筒。

“陳橘現在在我這裏,你要是想他完好無損的話,就一個人到這裏來,我等著你。”江擎笑盈盈道,“另外,被我發現你帶人過來了,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

“好,我去找你。”江舟冷靜道。

江舟從辦公室裏出來,一眾保鏢迎了上來,等待他的指令,但江舟隻是掃了一眼,伸手道:“車鑰匙給我,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大少爺!你一個人去那會有危險的!”吳鑫著急道,二少爺已經針對江舟這麽多年了,現在抓到這麽好的機會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而且,陳先生也不一定在二少爺那,誰知道是不是故意引誘大少爺的。”

“我說,把車鑰匙拿來,”江舟語氣平靜,眼底暗潮翻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不能拿陳橘的命來賭,給我!”

吳鑫看著江舟發紅的雙眼,咬緊牙,把車鑰匙拿了出來。

江舟拿過鑰匙,便往外走,他一走身後的保鏢便緊跟其後,江舟轉過身,眸光冷冽,一字一頓道:“都不準跟上來。”

接觸到江舟的目光,一群人僵住,沒有一個敢再往前一步。

車子在馬路上飛馳,江舟麵無表情地看著前麵,油門踩到最大,江擎會耍什麽花招,前麵有多大的危險在等著他,江舟怎麽可能不清楚,但是,就算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陳橘在江擎手裏,他就不會貿然行動。

這是一棟建在郊外的別墅,江舟停下車子,就有幾個保鏢走上前,檢查了車子,確定沒有第二個人才領著江舟進了院子。

剛進別墅,就看見靠在沙發上的江擎,他正喝著紅酒,懷裏抱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看見江舟進來了,也沒有起來的意思,點點頭就當做是打招呼了。

“你想要什麽?”江舟開門見山道,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別墅裏的布置。

江擎慢悠悠喝了一口紅酒,才開口:“也沒什麽事,就是我最近收到消息,爺爺要把你重新調回去了是吧?”

當在宋遠給的U盤裏看到這個消息,江擎如遭雷劈,一直以來對江麒抱有的一絲期待瞬間消失殆盡,他以為,自己好歹在江麒眼裏長大,不會這麽偏心,沒想到他真的如此忽視自己。

於是江擎坐不住了,原先打算慢慢進行的計劃立刻提前了,他這次就是要好好在江舟身上發泄一下自己這麽多年受的窩囊氣,明明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為什麽江舟一回來,屬於他的就全部被奪走!

江擎眼底閃過一絲狠毒,臉上虛偽的笑意不再,開口道:“大哥別怪我,是爺爺做的太過分了,誰掌管公司不應該看本事嗎?憑什麽不和我說一聲就把你調回去?那我的位置在哪裏?!”

“你應該回到該屬於你的位置,這件事不需要我給你解釋吧?”江舟冷冷道。

“什麽叫屬於我的位置?”江擎啪的一下摔碎手裏的酒杯,懷裏那個年輕的女孩嚇得一抖,縮成了一團,他站起身,走到江舟麵前,狠狠地瞪著他,咬牙切齒道,“你現在的一切本來就該屬於我,你的位置也是屬於我,該走的人是你!”

“這件事你應該和爺爺談,而不是找我麻煩,”江舟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嫌惡,他朝後退了一步,冷冷道,“陳橘在哪?把他還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嗬嗬,他在我手裏我不給你,你能拿我怎麽樣?”江擎笑起來,聲音十分的刺耳,忽然,他收斂所有的笑意,眼神惡毒地看著江舟,一字一頓道,“現在,給我跪下,不然我打電話叫人打斷陳橘的一隻手,他就在樓上,隻要我一聲令下。”

別墅裏瞬間安靜下來,站在門口一排的保鏢齊刷刷看向這邊,很是震驚江擎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更多的是對江舟接下來的行動表示好奇。

“哈哈哈,”見江舟沒有動作,江擎笑起來,“原來你對陳先生的感情不過如此,你孤身一人過來的時候我還為你們的愛情稍稍感動了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