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接下來的幾天, 唐約都陪著唐眠適應在s市的生活，連去公司開會也會帶上唐眠。
唐約現在的團隊大部分還是當年Away團隊的原班人馬，看到唐眠都喜歡得不得了。
導致小家夥非常苦惱, 總跟蔣書律抱怨自己太受歡迎了。
蔣書律接連幾天被拍到出入梁奕的公司鯤宇集團，也引起了不少猜測。
吃軟飯的標簽再度強化，但很多粉絲已經罵不動了。
畢竟蔣書律和唐約每次被拍到, 就算是模糊的照片, 都給人一種鋪麵而來的濃情蜜意。
目前樂迷票選最期待的演唱會, 唐約的名字高居首位。
他靠一首單曲就直接點燃下半年的市場, 撬走所有流量, 這還讓大家說什麽。
大概是蔣書律現在看上去和在團時期太不一樣, 一開始非說他和唐約是炒作的粉絲也基本熄火了。
《閣樓上的鈴蘭花》幾乎給了蔣書律和蔣家的輿論戰帶來了壓倒性的勝利。
落到下沉市場更是蔓延迅速，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個故事。
哪怕輿論很難扳倒頂級豪門, 至少對蔣書律和唐約都沒有壞處。
也讓澄空傳媒賺了一波熱度, 狠狠地再推了一把唐約舊曲的重置版本。
結合這些年唐約給熱門劇作的配樂, 實行了全方麵的聯動。
唐約還是Away的唐約，但很多人提到這個名字, 會和這些年的熱播劇的片段掛鉤。
連柳汐潮都很羨慕唐約的體質, 從出道到現在，口碑和路人緣都很好。
不像他和姚黎心，粉黑五五開, 雖然覺得自己不是玻璃心，偶爾還是被傷到。
也可能唐約太不在乎黑粉言論了。
今天唐約就帶著唐眠在澄空錄歌，柳汐潮拍了個廣告過來看看自家老幺，順便給唐眠買了個最近小孩很喜歡的氣球。
因為氣球實在太大, 導致公司的員工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柳汐潮問上午學了少兒編程回來的唐眠, “你另一個爹呢？”
唐眠：“他陪我上完課送我和小約來到這裏, 說還有點事就走了。”
唐眠捏著氣球，另一隻手還要去拿草莓。
玻璃那邊的唐約還在錄歌，看上去非常專注。
經紀人林姐今天也在，因為唐約Evening的馬甲實績也很恐怖，實名後邀約更是不斷。
近期就有影視公司發來的邀約，希望唐約製作新劇的ost。
林姐已經很久沒體驗這種挑花眼的感覺了，她坐到一邊，問柳汐潮：“你要不要幫忙看看？”
柳汐潮：“我能看嗎？”
林姐笑了一聲：“老板娘看看怎麽了。”
柳汐潮受不了這種稱呼，“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算他和蔣赫人盡皆知的關係，但公司上下的人似乎沒怎麽見過他們在人前親熱。
唐約也就看到過那麽一次樓梯間激吻，還認錯了對象。
林姐：“好吧，那作為唐約的哥哥看看。”
柳汐潮：“那還差不多。”
他和林姐聊到最近唐約的輿論走向，又有些羨慕：“這小子好像天生很討人喜歡。”
林姐是看著他們長大的，深有同感地點頭：“他剛入團的時候傷都沒好，誰看了不心疼？”
女人頓了頓：“你這種性格的人都能對唐約那麽好，我真是驚訝。”
柳汐潮喂了一聲：“什麽叫我這種人啊？我之前走的是溫柔係。”
林姐喝了一口咖啡：“現在不是了。”
柳汐潮笑了：“是是是，你看唐約還搞定了最難搞的蔣書律誰不說厲害。”
一邊的唐眠咬著叉子，好奇地問：“書律爸爸很難搞嗎？”
柳汐潮：“是啊，他看上去像是不會喜歡人的。”
唐眠：“但他很喜歡小約。”
柳汐潮：“所以愛不講道理嘛。”
唐眠：“我也喜歡小約。”
柳汐潮：“我們都很喜歡他。”
林姐：“唐約心真的挺大的。以前也是，什麽惡評都不放在眼裏，說隻要在乎喜歡他的人就好了。”
柳汐潮：“是這個理沒錯，反正討厭我的人無論我怎麽解釋都討厭我。”
他翻了翻手上這些邀約郵件，連電影配樂都有，開出的條件都很豐厚，顯然是看中了唐約的能力。
柳汐潮：“是不是選電影好一點？”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名字上：“我比較奇怪，你看這個電影，是盛蒼雲客串的，他不是退圈了嗎？”
林姐：“他退圈太可惜了，過完年也才三十。”
“你不知道嗎？”
柳汐潮：“什麽？”
林姐：“去年壓過一個他的新聞，他帶著一個孩子回國參加葬禮。”
柳汐潮笑了笑：“我隻知道他退圈是因為隱婚生子，和我們唐約好像差不多。”
這位傳奇人物履曆特別可怕，出道太早，很多人以為他年紀不小，實際上也就比柳汐潮大四歲。
但Away出道第一年拿獎的時候，年輕的盛蒼雲卻是坐在頒獎席的那一個。
柳汐潮看了眼裏麵錄歌的唐約，心想怎麽都是突然有孩子的。
雖然姚黎心也說過唐眠是唐約生的，他倆也問過蔣書律，得到了對方的點頭。
仍然覺得這實在太神奇了。
難怪網上那個漫畫家成天發瘋轉發男生子，誰不想啊！！
盛蒼雲的孩子不會也是自己生的吧！
這段時間被密集的男生子新聞轟炸，柳汐潮都覺得自己看淡了。
好像不能生才是異種。
柳汐潮還想再細細看這份邀約的場景要求，結果突然聽到那邊修圖的工作室助理突然大叫一聲——
“靠！第一狗仔預熱一星期的大瓜出了！！”
“他居然說盛蒼雲的孩子是他自己生的！！！”
錄歌室外麵就是一群剛開完會的工作人員，這會氣氛跟炸鍋了一樣，全都是臥槽救命真的假的。
剛剛還在猜測的柳汐潮也愣了。
饒是林姐在圈內做幕後那麽多年，最近接受了男生子的一些科普，也沒想到會發生在娛樂圈。
是糊咖也就算了，居然還是電影圈頂咖！！！
唐眠看周圍的大人都很激動，也有點好奇。
正好這個時候唐約錄完出來了，助理給他送了溫水，他一邊喝一邊朝唐眠走過來。
超大的冰淇淋形狀氣球，繩子掛在唐眠的手腕上，小孩還在吃果盤。
唐約跟柳汐潮打了聲招呼，發現對方沒搭理自己，認真而嚴肅地盯著手機。
林姐也是。
這一圈工作人員都交頭接耳的。
唐眠不明所以，拿走了唐眠的叉子，串了幾塊水果，又摟住唐眠，問：“下午爸爸就可以和你回去了。”
“你想吃什麽？”
結果柳汐潮喊了唐約一聲，嚇了唐約一跳。
柳汐潮：“你老公怎麽去醫院了？”
唐約伸手接過柳汐潮遞過來的手機。
上麵除了#盛蒼雲男生子#的熱搜，還關聯了一個剛熱度上升到#蔣書律 男科門診#
看到後麵四個字很容易讓人想歪。
柳汐潮伸手勾過唐約，小聲地問：“隊長不行？”
唐約：“當然不是！”
他回得很快，腦子裏飄過這幾天蔣書律的反應，好像也沒什麽大問題啊。
就是不讓自己在上麵，而且每次都不給個痛快，最後又讓唐約死去活來差點暈過去。
就是壞了點。
那方麵絕對沒問題。
哪怕是體質倍兒好的外星人第二天也會腰疼，又抱怨不出口，自誇的還是唐約。
他想：隊長不過是按照我的節奏來。
噢一開始是按照我的節奏，後來就走火入魔了。
柳汐潮：“打住，有些東西回去想，我問你話呢。”
唐約看了看那個詞條，都沒什麽證據。
就是一個路人自己發在微博說陪老公去醫院偶遇蔣書律去了三十二層，一看是男科。
營銷號截圖加了tag，底下一群粉絲在罵營銷號無良。
連原博主都被看熱鬧的網友盤查，問去的是哪家醫院。
一搜，私人醫院，各種服務貴得離譜，原博也是個富婆。
唐約想到了去綜藝最後一站之前，蔣書律連夜看的資料。
對方不想要小孩的心思非常堅決，但作為一個9787星人，唐約知道地球的科技也就那樣。
哪怕十七歲在9787星填埋場的唐約，沒太了解過多這顆星球男人懷孕的問題，也仍然看過一些網上的宣傳。
如何避孕，如何提高懷孕率等等。
唐約一刷而過，卻在穿越後想起，當年偷偷買的避孕藥也阻止不了的小孩，這一次他很想再有一個，蔣書律仍然不同意。
這個話題他們後來沒提起，親密也照舊。
卻沒想到蔣書律還是如此堅決。
唐約心想：那又如何。
柳汐潮看唐約沉默了好半天，小心翼翼地問：“蔣書律不會是去那什麽的吧？”
網上一群人非常缺德猜測蔣書律不行，但柳汐潮綜藝那麽多天怎麽看不出來。
結合唐眠這個存在，他就才出來了。
唐約歎了口氣：“可能是。”
柳汐潮又有點生氣：“這種事不能和你商量嗎？”
他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玩酷跑遊戲的唐眠，又壓低了聲音：“小約，你不會還想二胎吧？”
唐約點點頭。
柳汐潮頭皮發麻，結合今天爆了的盛蒼雲熱搜，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蔣書律的鋪路。
為的就是合理化唐約和唐眠的存在。
唐約也注意到了今天爆了的熱搜，之前蔣書律提前和他說過盛蒼雲的事，他也不驚訝，隻是瀏覽了詞條裏的網友評論。
—真是大開眼界！男人生孩子摩多摩多，以後生孩子就是男人的事啦！
—盛蒼雲居然！！是哪個男人搞了我男神啊！！我要哭了，怎麽這樣，我還以為他和女方海外隱婚。
—那小孩也長得很好看，另一個爸爸肯定也很好看吧，腦子裏過了無數遍和盛蒼雲關係好的男的了。
—但盛蒼雲不是一個人養孩子嗎，哪個渣男！我要去噴死他！
—你們都接受得好快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能是最近新聞和網上的消息都推得很快，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
—等下！！你們不覺得這些評論似曾相識嗎？如果有看過Away團綜的姐妹的話。
—唐約不會也是自己生的孩子吧！
—請大家結合#蔣書律 男科門診#一起看，這太實錘了，蔣書律沒事去男科幹嘛，是不舉還是結紮啊？
……
一時間網上熱鬧得堪比盛蒼雲十六歲那年提名最佳男演員，也熱鬧得有Away解散的氛圍。
不少營銷號煽風點火，還有網友羅列了最近男生子的新聞，提倡以後催男人生孩子比較快等等。
爆料的第一狗仔轉評暴漲，也有明星忘記切號轉發臥槽的。
實時熱門還有很多人吐槽這位咖位太高，全民吃瓜，中午回家發現親爹媽都不做飯了，還在看新聞。
拜托，那可是盛蒼雲啊！
柳汐潮看了都覺得缺氧，他挨著唐約，有點絕望地說：“我理解那些粉絲塌房的心情了。”
唐約：“你最喜歡的男演員是盛老師嗎？”
柳汐潮：“我理解你的粉絲這為什麽哭天喊地了。”
唐約：“但孩子是我們自己要生的，沒人逼我，我選了，就不會後悔。”
他倆靠在一起，那邊的唐眠悄悄拍了張照片，發給蔣書律。
【唐眠：爸爸，小約好像有點生氣了。】
蔣書律剛從醫院出來，他坐上車，薑修筠這個姐夫問了句：“什麽時候做手術？”
他指了指手機，“你被拍了。”
蔣書律：“我讓人拍的。”
薑修筠：“好像也有人跟著你。”
蔣書律一點也不奇怪，他把紙質報告放進文件夾，一邊點開唐眠發的消息。
【蔣書律：我會和他道歉的。】
【唐眠：是因為爸爸想再要一個小孩嗎？】
小朋友什麽都懂，但和父母也保持了適當的距離，是認識他們的人都覺得這個孩子實在太有分寸的感覺。
不是那種字正腔圓說話的小大人，唐眠卡在一個適度的範疇。
稚嫩和懂事五五開，總是讓唐約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喜愛，就是每天親親抱抱，讓小孩感覺到自己被深深愛著。
唐約也的確做到了對唐眠的關愛。
一檔十五天的旅行綜藝，足夠讓觀眾從孩子的狀態看出他在家裏的地位和家人的態度。
唐約和唐眠的親子關係沒俗世那種父子的權威，偶爾還反過來。
比朋友更親密，不少貼子裏都有人留言很羨慕這樣的氛圍。
大部分人的成長實在很缺少如此直白的愛，父母吝嗇說愛，孩子也不知道怎麽表達。
吃頓飯是陪伴，但仍然羞恥說一點感言。
含蓄內斂到極致後，有些成長的瑕疵還是如影隨形，根本沒辦法完全解開。
唐約道歉就道歉，喜歡就喜歡，被唐眠拒絕了會問為什麽。
父子一樣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其實根本不存在什麽秘密。
哪怕蔣書律沒問過唐眠知不知道唐約來自哪裏，但也在偶爾聽倆人小聲嘀咕他也聽不懂的語言的時候懂了。
唐眠什麽都知道。
【蔣書律：是的。】
【唐眠：我也想要做哥哥（眨眼emoji）】
【蔣書律：會很辛苦的。】
【唐眠：你們沒錢養嗎，我也可以賺錢的。】
這話看得蔣書律笑出了聲，去過一次唐約和唐眠之前住的地方，蔣書律就看出了唐約養孩子也不是窮養。
唐眠的精神世界極為富足，而且那樣的條件給了他其他小孩報冬夏令營都得不到野蠻生長，才長成了現在這副古靈精怪的樣子。
薑修筠跟著導航開車去澄空傳媒，梁奕發消息問他幹嘛去了。
他迅速發了條語音說送弟夫去公司。
梁奕：“你為什麽會和他一起？”
薑修筠：“我來醫院複查，碰到蔣先生也在醫院。”
梁奕：“你自己沒車嗎？”
薑修筠：“我是男大學生，隻坐地鐵的。”
梁奕：……
蔣書律毫不關心這倆人的生活方式，他盯著唐眠的消息看了好半天，才回。
【蔣書律：不是這個問題，我是怕小約辛苦。之前他有你的時候，我就沒陪在他身邊。】
蔣書律和唐約說過這件事，但對方信奉過去就過去的道理，挑三揀四避重就輕。
如果不是梁奕告訴他，蔣書律還真的以為唐約那麽輕鬆。
梁奕說唐約算順利的，也就最後生的時候不太容易。
找的醫生雖然主刀過一個男人生孩子的案例，但唐約的構造又不太一樣。
上一個男人，就是盛蒼雲。
除了他們幾個人，基本沒人知道今天如此轟動的爆料是一場蓄謀。
從爆料的狗仔到被爆料的正主，到上千條評論被頂到最上麵的“唐眠不會也是唐約生的吧”“好像都變得合理起來”都是一場精心策劃。
是蔣書律想給唐約最風平浪靜的接受。
但他仍然不想重蹈覆轍。
蔣書律對唐約仍然於心有愧，對對方的好可以永遠沒有上限，唯有這個沒有轉圜餘地，因為他無法回到過去。
那邊柳汐潮還摟著唐約發牢騷，傾訴自己這種男神突然被人睡了還有了孩子的晴天霹靂。
還夾帶私貨踩了蔣書律一腳，說自家長勢良好的白菜被這頭豬拱了等等。
唐約忍不住回了一句：“書律哥是豬的話蔣先生也是豬。”
柳汐潮：“蔣赫就是死豬。”
他罵自己男人也一副痛快的樣子，聽得經紀人都嘴角抽搐。
心想這四個人最省心的居然是當年最不省心的姚黎心，其他三個，兩個暗度陳倉珠胎暗結，一個蓄謀已久拿下老板。
都什麽貨色啊！
難怪粉絲狂喊詐騙，經紀人都覺得心虛。
唐眠看了眼那邊的唐約，小短手慢吞吞回複蔣書律。
心想還是語音好。
【唐眠：但你現在就在小約身邊了啊。】
【唐眠：[眨眼]爸爸是不是騙我們啊？】
這話堵得蔣書律半天不知道回什麽。
薑修筠跟梁奕發完消息，發現蔣書律又拿出了那張手術同意書，對方眉毛緊蹙，看上去有點糾結。
薑修筠：“沒事，可以取消的。”
他還給蔣書律科普了一遍醫生說的也差不多的流程，聽上去非常有經驗。
蔣書律：“你做過？”
和唐約差不多大的小姐夫點點頭，“我和梁奕在一起就做好這個決定了。”
他還非常沾沾自喜：“為了小奕，我做什麽都願意。”
蔣書律不由得想到網上一群罵薑修筠戀愛腦的漫畫粉絲。
還有唐約拜讀過姐夫的作品，覺得薑修筠人格分裂的言論。
非常同意唐約說的那句姐夫好像更適合畫少女漫。
蔣書律無話可說，低頭剛要回複唐眠的消息，唐眠又發了一句。
【唐眠：我晚上可以吃到你和小約吃過的雞蛋漢堡嗎？】
蔣書律忍不住笑了笑，回了個好的。
車開到了澄空傳媒停車場，薑修筠沒來過澄空傳媒，跟著蔣書律上樓打算看看能不能取材。
今天的熱搜實在太爆炸，很多人都無心工作，蔣書律來了都沒引起什麽轟動。
也可能是唐約工作室的員工大部分都是當年Away的人，也對蔣書律沒什麽新鮮感，反而是唐眠拿著氣球快樂地跑了過來。
外麵已經是黃昏，唐約沒半點看蔣書律的意思，低著頭擺弄手機，回複梁奕的關心。
梁奕也看到了新聞，也知道薑修筠和蔣書律一起。
問唐約和蔣書律是不是吵架了。
【唐約：不是吵架，就是覺得書律哥太緊張我了。】
這個回答出乎梁奕的意料，她問怎麽得出的結論。
【唐約：我離開他又有了小咩，很讓他自責，姐姐你知道的，這件事並不是他的問題。】
他們那麽親密，這些天也磨合得很好，住在一起以後唐約也得到了想要的日常生活。
一切都很好很好，但唐約也察覺到了蔣書律對自己的虧欠感。
是溫存之間越發體貼的關懷。
蔣書律在**凶起來很可怕，唐約喜歡，也喜歡他從溫柔到殘忍的那一麵。
可回過神後，蔣書律又會懊惱，撩開唐約被汗水打濕的劉海，去親吻唐約因為疲憊而閉上的眼眸。
【唐約：我懷疑他一直在加強我那段日子莫須有的痛苦，覺得那也是他的痛苦。】
梁奕等著唐約的回複久久不語。
她沒想到這會是唐約說出的話。
唐約給人的驚喜持續不斷，也會影響周圍的人。
特別是對感情的坦度，一旦揭開封條，幾乎能洶湧得人不能呼吸。
蔣書律溺在其中，也會生出翻湧不息的懊悔。
【梁奕：看來你已經決定了。】
【唐約：我很厲害的。】
大概是唐約一直在看手機，蔣書律忍不住走到他身邊，喊了他一聲。
“小約，回家了。”
唐眠：“書律爸爸說帶我去吃雞蛋漢堡。”
唐約點點頭，很自然地牽起蔣書律的手，“回家之前先去買吃的。”
薑修筠和柳汐潮聊了幾句，跟這一家三口一起下了電梯。
蔣書律剛想讓薑修筠打車回去，對方卻擺擺手說要去找梁奕。
澄空傳媒的大樓離梁奕的鯤宇財團就一站地鐵。
年輕的漫畫家走之前還非常刻意地丟下一句：“本人男科經驗豐富，歡迎谘詢。”
蔣書律欲言又止，看了唐約一眼，剛要說話，就看唐約先把唐眠塞到了車裏，然後和他說。
“書律哥，我可是超厲害的外星人，你發現得太遲啦。”
蔣書律：“什麽？”
唐約湊到他耳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我騎馬也很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禮物清單”
自從蔣赫送了唐眠兒童玩具後，
他也沒再找秘書買，
反而自己去挑了。
某次柳汐潮殺青回家，
看到蔣赫一個人做在地毯上玩……
兒童咖啡機。
柳汐潮：你不是說要送給小咩的嗎？
蔣赫：我怕他不會玩，先試試。
柳汐潮：得了吧，你自己想玩多買一個唄。
蔣赫沉默不語。
柳汐潮同時點開手機，
正好是唐約發的消息，他們一家三口虔誠地錄了個新玩具開箱視頻。
和蔣赫玩的一模一樣。
柳汐潮努力憋笑，但沒憋住。
蔣赫：你要玩嗎？
柳汐潮：現在小孩也太幸福了。
他坐下後發現盒子邊上還有一張紙。
是澄空傳媒的便簽頁。
是蔣赫寫的清單，除了兒童咖啡機還有什麽炊具桌麵足球。
每個後麵還有括號有無毛刺紮不紮手。
柳汐潮：這個足球，什麽樣啊？
蔣赫從沙發底下拉出柳汐潮回來前裝好的。
柳汐潮：你有必要藏嗎，我又不會笑你。
蔣赫：別忍著了，笑吧。
柳汐潮to唐約：[視頻]這個也好玩。
唐約轉頭給蔣書律看：我們也買一個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