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是唐約這些年看的第一場演唱會。
他也分到了應援棒, 以粉絲的名義坐在台下看後輩們的舞台。
畫麵裏Away的四個人一排坐著，對很多觀眾人說更像是一種時空的呼應。
更何況Varm的出道的時候就說過自己是前輩的粉絲。
這一次的演出對他們來說更是壓力重大，很多采訪就看起來很緊張。
直播間和澄空傳媒單獨開給Varm的專題頻道不一樣。
台上台下的的對比, 甚至還加上了當年Away初舞台的畫麵。
三年又五年，唐約想到自己在9787星的十七年，在舞台歌聲**的瞬間, 在燈光交錯幹冰四起的時候看向蔣書律。
卻沒想到對方也恰好看了過來。
唐約突然有點想哭。
當年他們在台上的時候, 哪怕他也有離蔣書律很近的時候, 仍然覺得這個人觸不可及。
可現在他們坐在一起, 懷裏抱著他們的小孩, 蔣書律的眼裏全是自己。
蔣書律不明白唐約怎麽看個演唱會眼睛都紅了, 他往唐約那邊湊了湊，問：“怎麽了？”
唐約：“等下可以不可以去個地方？”
蔣書律：“你想去打氣球？”
他居然知道！
坐在唐約另一邊的柳汐潮也聽到了：“我也要去。”
姚黎心看了一眼, 柳汐潮剛說了“打”字, 對方也說要去。
正好是中場休息, 唐眠喝完水，問唐約：“好玩嗎？”
唐約：“很好玩的。”
柳汐潮：“你那時候都不打, 隻想著買小東西。”
他伸手抓起唐約的手：“喏, 這個手表就是你的書律爸爸送給你爸爸的。”
唐眠噢了一聲：“我就知道。”
小孩人小鬼大，又問了一句：“那爸爸和書律爸爸等下要去約會嗎？”
不等唐約回答，唐眠就說：“那我隻能跟宣雨哥哥玩啦, 不做電燈泡小咩。”
唐約：“我們也可以一起打氣球啊！”
唐眠：“爸爸和我玩打地鼠都輸慘慘，怎麽會打贏呢？”
唐約：“書律哥很厲害的！”
唐眠：“真的嗎？”
他轉頭看向蔣書律，蔣書律點頭：“至少你爸爸之前想要全中的小狗抱枕，我就贏給他了。”
柳汐潮聽不下去了：“你那時候就心裏有鬼了？”
蔣書律還沒說話, 唐約就急急忙忙插話：“我！我有鬼！”
這話乍聽實在好笑, 至少小孩就沒聽懂, 興奮地問：“爸爸要有鬼故事說給我聽嗎？”
唐約：“不是……”
蔣書律把唐眠抱到了懷裏：“是一個膽小鬼的故事，以後我講給你聽。”
這話簡直不是內涵是明涵，唐約看了蔣書律一眼。
但男人抱著小孩，催促他看繼續的演唱，然後說：“等小咩和我住在一起後，我每天都給小咩講故事好不好？”
唐眠：“那可不可今天就住在一起？”
蔣書律：“好啊。”
這些話在演唱會開始後就沒再收錄，在觀眾眼裏就是正常的男團前輩看後輩演出畫麵。
頂多加了個拖家帶口親子時光的標簽。
但這天也把大家對唐約複出後的期待拉到了最高點，不少粉絲到微博唐約工作室下留言，催他們發唐約在直播說的新歌。
演唱會散場後，不少粉絲也在外麵等著看Away四個人離場。
唐約抱著唐眠在前麵和柳汐潮聊天。
蔣書律走在後麵，姚黎心注意到他今天時不時看手機，問了句：“蔣家的事怎麽樣了？”
姚黎心雖然家裏不算豪門，但姐姐自己做成了豪門，也算知道點內情的圈內人。
他帶著姚宣雨上節目，生孩子都跟自己姓的姐姐偶爾會聊到生意的事。
包括最近蔣家的變動信息，據說蔣書律走後，後續都由他國外回來的堂弟蔣季楠接手了。
發布會都舉辦得非常隆重，各種新聞報道全都是貶低蔣書律的。
但蔣家因為蔣書律的離開損失慘重是不爭的事實，哪怕蔣季楠接手後迅速宣布和某家千金的聯姻婚訊，也難以挽回那一天蔣書律爆料帶來的影響。
很多人都預言蔣家不是靠聯姻能彌補漏洞的，短期內應該再起不能了。
如果蔣季楠手段再不行，很可能從豪門top跌落穀底，幾代人的心血都毀於一旦。
蔣書律：“和我無關了。”
他也無所謂網上那些痛斥他吃軟飯的粉絲，看上去居然有種鬆弛無比的雲淡風輕。
比起以前在團時期被貼上高嶺之花標簽的疏離，和這五年作為掌權人的冷冽，此刻的蔣書律更像是落葉歸根，他歸唐約所有。
姚黎心：“跟我還演呢，我姐都說了你拿走了不少東西，小約不知道嗎？”
前麵的唐約不知道和柳汐潮說了什麽，惹得柳汐潮有些氣急敗壞，又一副唐約不值錢的樣子點他腦門，不知道傳授了什麽戀愛技巧，把唐眠都逗得手舞足蹈的。
蔣書律的目光就沒收回來過，口氣都含著飽滿的愛意：“他知道一點，但沒有多問。”
這話乍聽沒心沒肺，蔣書律倒是沒半點難過：“小約就是這樣，我在他眼裏，就是我本身而已。”
姚黎心：“我看你就是享受這種大家說唐約養你的感覺。”
蔣書律不可置否，點了點頭說：“你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嗎？”
姚黎心無語了好一會：“你愛好真的夠特別的。”
蔣書律：“是小約特別。”
他以前提到唐約就不太一樣，姚黎心和柳汐潮討論過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但無從考證，蔣書律責任感太重，對他們的關心都挑不出毛病。
唐約這種生活廢物，讓剩下兩個愛鬧的都要關懷備至，就更別提蔣書律這種性格的。
操心到冬天的熱水袋夏天的飲料要具體到隻給幾塊冰塊。
無微不至到姚黎心覺得毛骨悚然，讚同粉絲說的隊長其實控製欲很強。
姚黎心覺得自己在唐約十八歲的時候就發現了端倪。
這個時候實在沒忍住，趁著直播關閉，問蔣書律：“你到底什麽時候喜歡唐約的？”
外麵還有賣熒光頭箍的小販，唐約買了個閃閃發光的兔耳，又給自己兒子戴上。
柳汐潮舉起手機，抱著姚宣雨一起自拍。
工作人員站在一邊，遠處的粉絲還在看著，倒也沒打擾。
蔣書律：“在他離開後。”
這話聽起來實在傷感，姚黎心呃了一聲，剛想說不聊了。
結果蔣書律又說：“一見鍾情你肯定沒體驗過吧？”
姚黎心：……
真特麽想揭發前男團隊長如此炫耀的嘴臉啊。
什麽高嶺之花，全都是假的，不過是個愛炫耀老婆的普通男人。
姚黎心深吸一口氣：“對了，有件事要和你說，我姐托我告訴你，蔣家有人在查唐眠了。 ”
姚宣雨的媽媽本來就是搞檢測的，雖然沒到壟斷的地步，也是頭部企業。
蔣書律的那點愉悅頓時散了，一瞬間給姚黎心一種有人要虎口奪食的警覺。
他問：“蔣家哪位查的？”
姚黎心還沒說，那邊唐約就抱著孩子跑過來了。
以前的老幺跑步就晃晃悠悠，現在抱著孩子還是晃晃悠悠，那點發光兔耳異常顯眼，蔣書律的神情陡然變成了溫柔。
然後大步向前，把大的小的都抱緊了懷裏。
姚黎心想：看不出來去進修過川劇變臉啊。
是不是演的啊，這種消息隊長會不知道嗎？
還是本能護食？
唐約：“書律哥你也戴這個！我們拍個照怎麽樣？”
唐眠：“全家福！！”
蔣書律拿起手機，點開軟件的自動拍攝。
三、
二、
一。
唐約和唐眠一左一右親上了他的臉。
畫麵裏的蔣書律神情錯愕，一點都不像本人。
下一秒他親了回去。
遠處的柳汐潮歎了口氣，和走過來的姚黎心感歎。
“還好他們沒團內戀愛，不然我絕對會工傷的。”
演唱會結束就已經不早了，唐約本來想背著孩子出去玩的，可惜唐眠非常警覺。
打氣球三個字掛在嘴邊，非得玩到才肯罷休。
一群人仗著下播直接遣散了工作人員，就留了助理跟著。
然後跟著導航找到有人推薦的夜市攤，毫無偶像包袱地玩去了。
唐眠之前頂多跟唐約去過集市。
唐約跟蔣書律回s市的這段時間，唐眠跟著姚黎心在遊樂園玩了幾天。但明顯意猶未盡，這個時候見到這種規格的攤位更是走不動路了，掛在牆上明顯劣質的歪嘴小熊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唐約頭上還帶著發光的兔耳發箍，抱著唐眠站在打氣球的攤位前，麵對兒子的要求沉默了。
一邊的姚黎心已經開始了，柳汐潮：“二師兄！給我整一個翡翠白菜。”
姚黎心：“你自己不會打嗎？”
柳汐潮故意惡心他：“二哥，你最厲害了。”
姚黎心：“別以為老板是你老公我就怕你。”
唐眠問唐約：“柳叔叔的男朋友很厲害嗎？”
姚黎心：“你不是見過嗎？就看上去要吃小孩那個。”
唐約呃了一聲：“那個叔叔可能沒那麽有活力。”
他說完看了眼牆上的歪嘴小熊，小聲跟兒子商量：“不能要那個藍眼兔子嗎？”
唐眠看了眼隻要打中一個氣球就能拿到的藍眼兔子，也沒為難親爹，點點頭，“那爸爸放我下來哦。”
唐約忍不住看了眼蔣書律，對方剛才被突然來的助理叫走了，現在還在跟對方說話。
那個助理唐約之前見過，姓宋，來得挺匆忙的，蔣書律簽了個字，對方就走了。
唐約也就看了幾秒而已，卻依舊能被蔣書律精準捕捉，然後對方大步走過來。
氣球攤的老板早就看出了這幾個人不是普通遊客，更別提這邊上圍了一圈的舉著手機的人。
今天社交平台被#Varm演唱會#刷爆，Away四人組的詞條也不斷被頂上來。
直播結束後，話題裏有不少粉絲發的照片，全是他拍視角的這幾個人。
唐約抱著唐眠奔向蔣書律的視頻被頂上熱一，第二的視頻居然是新聞。
《x市私人醫院接診了一位罕見的男生子患者》
點進去評論區前排全是臥槽。
視頻裏的男人自我介紹二十七歲，有已婚同性伴侶，表示之前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基因缺陷。
還以為隻是胃口不好，隨著腹部腫大，才去醫院秘密治療的。
對方是一名網絡小說作家。
名氣還挺高，因為寫的是恐怖懸疑，還和薑修筠的名字常常掛在一起。
這個視頻之所以能被頂到熱二，也有薑修筠這個千萬級恐怖漫畫作家的一份力。
他居然在轉評大聲嚷嚷他也想生孩子。
薑修筠的粉絲覺得太丟人，又覺得這個男的嫁入豪門還要生孩子固寵簡直太封建，一晚上就跟薑修筠在微博大戰。
—粉絲：你能不能少衝點浪啊！人家男同生孩子你摻和什麽！
—薑修筠：我就摻和，我也想給我老婆生孩子不行嗎？
—粉絲：你這宣揚不道德思想！
—薑修筠：怎麽不道德了，愛老婆愛到想自己生孩子有錯嗎！
—粉絲：這種福氣誰敢要啊，男的生孩子多奇怪。
—薑修筠：想要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想要不要耽誤想要的人。
他在網上的發言和本人那張清純漫畫家臉蛋完全不沾邊。
甚至很有點煽風點火的架勢，搞得很多人聯想到他老婆和現在常駐熱搜的唐約的關係。
突然覺得……有點怪怪的。
—等下！這不是這段時間第一起基因缺陷生孩子的新聞了吧？
—好像還有論文研究什麽的。
—看薑修筠饞成這樣，我越來越覺得唐約的孩子可能……
—到現在都沒人扒出唐眠媽媽是誰，我就覺得有點問題了。
—不會真的是蔣書律的孩子吧！！！
剛才蔣書律的助理從隔壁市趕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從唐約決定參加綜藝開始，梁奕就開始鋪墊這個事了，後來交接給了蔣書律。
蔣書律雖然在被人眼裏是淨身出戶狀態，但貼身助理都知道他的財產早就轉移了。
比起梁奕的手段，蔣書律基本是用錢砸出來的這些“相關人士”露麵。
老婆是外星人這是最大的秘密，但男人生孩子好像真的不是個例。
範圍一再縮小，助理也廢了很大的力氣周旋，變成意外頂上來的實時新聞。
至於薑修筠那殺瘋了的回答，可能是真的想接一個基因缺陷了。
遠處的助理宋忱看著蔣書律轉身走向唐約的背影，想到幾個月前這檔綜藝企劃還沒落實的時候，蔣書律在新項目會上表情。
和之前的五年一樣，對方好像對明天不會有期待，隻是潦草地以一個標簽活下去而已。
但現在不一樣了。
蔣書律潛意識做的那些沒落實的選擇，在確定上這檔綜藝的時候全部啟動。
會變成讓無數人驚愕的新豪門，就像那年梁奕吞掉生父的資產那樣，迅速走到所有人麵前。
天氣有點冷，周圍的聲音特別嘈雜。
唐眠剛被放下來又被人抱起，他都不用特地抬眼看，就認出了蔣書律，大喊了一聲爸爸。
唐約剛舉起□□，打偏了。
看他停下來，蔣書律抱著唐眠晃了晃，“唐老師繼續。”
唐約：“我寧願去套圈也不要玩這個，太傷自尊了。”
蔣書律笑了一聲：“那你想怎麽樣呢？”
唐眠靠在蔣書律懷裏，奶聲奶氣地學他說話：“那你要怎麽樣呢？”
一邊的姚黎心點評：“隊長本來就算不上霸總吧，感覺小咩學不出那味。”
柳汐潮總覺得他在內涵什麽，“那跟你學像個街溜子。”
姚黎心：“我要揭穿你的溫柔都是人設。”
柳汐潮翻了個白眼：“我現在又不靠人設吃飯。”
他扛著槍衝唐約說：“讓蔣書律給你一個億。”
唐約：“書律哥沒錢的。”
柳汐潮：“你信啊？”
周圍傳來竊笑聲，外圍的粉絲舉著手機，都沒想到能看到如此自然的一幕。
這幾個人的關係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唐眠：“可以打欠條啊。”
唐約：“不用欠條。”
柳汐潮恨鐵不成鋼：“快開個條件！”
唐約：“我打不中氣球，讓隊長幫忙就是我有事求他，不能這樣吧。”
他簡直太老實了，柳汐潮喂了一聲：“是他問你想要什麽啊，還不趁現在多撈點！”
姚黎心歎了口氣，好像是個人在唐約麵前都會自動變成老媽子。
唐約看向蔣書律，蔣書律：“那你隨便開條件。”
唐眠：“我捂住耳朵了。”
他這樣做搞得唐約要說點少兒不宜的內容一樣，蔣書律也很配合地湊了過來。
後麵是紅牆氣球，櫃子裏放著的都是廉價的贈品，但這群人完全沒覺得廉價就不好玩，吵吵嚷嚷的。
唐約湊到蔣書律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哪怕秋風冷冷，也聽得蔣書律有些耳熱。
柳汐潮還在叮囑唐約跟蔣書律獅子大開口的話，起碼要提點物質的要求。絮絮叨叨得姚黎心都煩了，讓他快點打第二發。
唐約提的要求和物質無關，讓蔣書律眉眼不自覺地彎起，又有點被撩得心潮起伏。
但現在明顯不是個好地點，他隻是看著唐約：“隻有這個要求嗎？”
唐約嗯了一聲。
唐眠：“我能知道嗎？”
唐約捏住他的臉，把他從蔣書律的懷裏抽出來，“不能。”
唐眠噢了一聲。
蔣書律：“那我隻能遵命了。”
他拿起剛才唐約的□□，問唐眠想要什麽。
一副唐眠要什麽就有什麽的樣子。
隔壁的姚宣雨捧著姚黎心給他打到的青蛙玩偶，湊過來看蔣書律打槍。
唐眠：“要最上麵那個最大的歪嘴小熊！”
外圍的粉絲不停刷著軟件，周圍還有人拿著手機直播。
可惜都沒官方直播來得帶勁，至少異地的網友看不到剛才蔣書律的深情多溫柔。
但站在一邊有人很滿意自己拍的唐約。
夜市喧囂，背景簡陋，抱著孩子的青年看著身邊的人目光專注。
隱藏多年的愛意終於還是宣泄出來，明晃晃地足以灼燙旁人的眼。
柳汐潮在蔣書律跟爆破一樣的打槍聲裏撞了撞唐約的肩，手裝作握著話筒的樣子，問：“請問唐先生現在什麽心情。”
一大一小的唐先生都齊齊看過來，柳汐潮都差點被可愛死。
唐約：“書律哥好厲害啊！”
唐眠：“我爸爸好厲害啊！”
柳汐潮故意問：“哪個爸爸厲害？”
唐眠：“當然是書律爸爸！”
唐約也不生氣，他轉頭，正好老板拿了最大的歪嘴小熊，唐眠高興地抱住，然後又衝蔣書律撒嬌：“爸爸，我可以再要一個嗎？”
外圍的粉絲也在竊竊私語。
“這樣老板不會生氣嗎？”
“你剛才沒看到啦，蔣書律多給了很多錢。”
“看來我們隊長也沒到吃軟飯的地步。”
“你懂什麽是吃軟飯，唐約不軟嗎？”
……
有些人說得實在有些大聲，惹得唐約都看了過去。青年耳尖都紅了，被柳汐潮推了一把，撞到了蔣書律的懷裏。
柳汐潮：“隊長教教我們這個一個氣球沒打中的笨蛋弟弟吧。”
唐眠：“就是就是，小約好像隻有唱歌好！”
姚宣雨：“小約叔叔長得好看。”
唐眠：“我也長得很好看。”
唐約：“我不想打。”
蔣書律：“我教你。”
唐約：“你抱著我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的。”
蔣書律有點無奈：“那就打一發，小咩看著你呢。”
唐約不太情願地同意了，又小聲地說：“那你什麽時候讓我在上麵啊。”
蔣書律：“回去再說。”
唐約：“可是……”
那邊的柳汐潮忍不住了：“你倆快點，別磨磨嘰嘰的。”
蔣書律手一勾，啪的一聲，氣球炸了一個。
集中不了注意力的唐約第一次感受到一排氣球輪番炸了的快樂。
於是遊戲菜鳥也有了鬥誌，又不肯離開蔣書律的懷抱了。
一邊的粉絲知道這倆人轟轟烈烈地公開，但在上一站還談得偷雞摸狗，現在簡直是明晃晃的熱戀。
戀得讓人對唐約的性格有種完全解鎖隱藏款的驚訝。
也太會撒嬌了吧！！這誰頂得住啊！！！
直到這行人回了酒店，當天的詞條還在不斷更新。
#Away 夜市#
#蔣書律 唐約 熱戀#
#單身狗原來是我啊#
#你的老婆我的老婆原來都是一個人#
……
而半夜被頂到熱門的夜市視頻合集，評論區更是鬼哭狼嚎。
—怎麽有些人談戀愛就完全不一樣了！我以為這種視頻套不到唐約身上的！！
—他居然一點也不冷，還那麽甜？
—這短短的幾十秒視頻，我感覺蔣書律已經爽死了。
—你們還不去去看男生子的視頻，搞不好孩子真的是蔣書律的，那他爽也應該的吧！
—報！唐約發微博了！！
淩晨四點，《和小朋友的山水旅程》綜藝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唐眠今晚還是沒能跟兩個爸爸睡覺。
他在柳汐潮的睡前鬼故事裏入眠，隔壁房間的唐約趴在蔣書律身上，撈起枕頭那邊的手機。
他大口喘著氣，口吻帶著斷斷續續的得意：“我就說外星人耐力很強的吧。”
蔣書律：“是嗎？可是你嗓子都啞了，剛才還哭著要逃。”
唐約抓起蔣書律的手，落地窗外是還沒亮的城市。
今晚星星閃爍，有一顆特別亮。
唐約的手上還戴著蔣書律送他的戒指，他捏著男人空無一物的手，微微抬高，拍了張照片。
像是星星成了無名指上的珍珠，鎖在蔣書律的手上，一輩子都逃不掉了。
@唐約：[圖]星星落在他手上。
下一秒他被人捏住手，酥酥麻麻的親吻落下，唐約又蹭了蹭。
蔣書律：“你該睡覺了。”
唐約：“哥，你是不是不行了？”
這話簡直百試百靈，任何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質問。
蔣書律扯過被子，聲音都有些混沌：“是你那裏不行了。”
唐約：“胡說！我是無敵的9787星人！”
蔣書律笑了笑：“可是我更想親親你這裏的疤，好不好？”
唐約：“從那裏往下親可以。”
唐約：“你不許拒絕。”
蔣書律：“好，那你別又耍賴說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和叔公”
因為唐約要出國巡演，
蔣書律因為工作也在國外，
唐眠被托付給了蔣赫。
很可惜，周末柳汐潮還有通告，也沒辦法帶孩子。
有路人在遊樂園拍到蔣赫。
柳汐潮休息期間被告知自己對象上了熱搜。
#蔣赫隱婚生子#
照片非常模糊，但看得出蔣赫抱著孩子在買唐人。
底下就是辟謠——
“什麽啊！這是我們小咩~！”
“不知道唐約和蔣書律看到是什麽心情……”
“@Away_柳汐潮你老公出軌！！”
……
詞條裏也有偶遇的其他路人拍的照片。
中年男子陪小孩坐旋轉木馬，
蔣赫在漂流區渾身濕透……
……
[怎麽說呢，感覺澄空老板被叫老了，叔公我的笑死。]
[為什麽感覺大人心如死灰。]
[（圖）我拍的，他高興著呢！估計小時候也沒玩過吧，小咩真的好可愛。]
沒過多久，柳汐潮收到了來自唐約的問候。
三哥，蔣先生看上去好可憐啊，你有空帶他出去玩吧。
柳汐潮：我會關愛留守老人的。
唐眠回去寫了一篇作文：《我和叔公的快樂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