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二天節目就要收官, 節目組都在籌備晚上的流程，早上的直播也沒什麽特別安排的節目。
顯得非常非常居家。
但粉絲都很滿意，因為這一期的風格貼近Away當年定期放送的Vlog, 給人一種團隊的視角，很有參觀的感覺。
姚黎心一早就起來帶著姚宣雨跳熱身操了。
唐眠跟了姚黎心這麽多天，都習慣了這位叔叔的作息。就是他跳了不到五分鍾就餓了, 現在坐在沙發上接受柳汐潮喂麵包。
柳汐潮笑得一臉**漾, 喂著喂著又忍不住去親唐眠, 小孩唉了一聲, 小聲提醒柳汐潮：“蔣赫伯伯也會看直播的。”
柳汐潮：“他才不看, 老頭最近忙著呢, 沒空。”
他對象的稱呼從“叔叔”到“老頭”簡直實行了年齡的飛躍，聽得小朋友都啊了一聲, “蔣赫伯伯那麽老了嗎？”
姚黎心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亂說的。”
“而且你得叫柳汐潮對象叔公。”
唐眠：“叔公？”
小家夥思考了一下, 看向柳汐潮：“那柳叔叔就不是我叔叔了是……”
柳汐潮急忙轉移話題：“小咩你是不是討厭我啊，不讓叔叔親是不是？”
唐眠的頭發卷卷, 跟蔣赫早上起來的頭發很像, 柳汐潮看了又看，又要和對方拍個照。
然後問姚黎心：“隊長以前是不是又偷偷拉過頭發？”
姚黎心：“他那頭發不都是拉的嗎？”
這個古城的高級酒店也很有當地的特色，看上去古色古香的。
看直播的觀眾瘋狂種草, 又被姚黎心的話拉回在團記憶，紛紛開始討論。
“我印象裏隊長就沒怎麽卷過吧？”
“他很不喜歡自己卷發的，以前我還不懂，但現在懂了。”
“最近好多新聞都跟蔣家有關啊, 總感覺我們隊長沒這麽容易妥協。”
“我爸也說公司相關變動很大, 按理說這種私生子醜聞對這種豪門沒太大影響的, 應該是有別的地方被動了。”
“這都幾點了，唐約和蔣書律呢？”
“唐約：勿cue，秀恩愛中，我現在看他微博感覺在看熱戀高中生，說純情好像又沒那麽純情。”
唐眠：“我也要拉！”
柳汐潮又搓了搓他的卷毛：“拉直有什麽好的，你現在太可愛了。”
唐眠眨眨眼：“柳叔叔是覺得小咩頭發拉直了就不可愛了嗎？”
柳汐潮呃了一聲：“我沒有這麽說。”
姚黎心：“他那是想自己也生一個，可惜，哼哼，沒基因缺陷誒。”
柳汐潮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提到這個我就想笑，我朋友說自己追的漫畫家發瘋了想給老婆生孩子。”
“我有生之年能蹲到一個唐約公開說唐眠是他和蔣書律生的嗎？”
“其實大差不差了，到現在都扒不到唐眠親媽的任何資料。就算在境外生的，也有蛛絲馬跡的吧？”
“結合第一站小咩說的父母愛情，可以完美套入蔣書律和唐約，那不就是了嗎？”
姚黎心：“小咩，等會都可以吃午飯了，你去叫你爸起床。”
唐眠噢了一聲，柳汐潮把要跑過去的小孩拉了回來：“打個電話吧。”
酒店沒民宿那麽多機位，都是攝像在開播的時候扛著過來的。
柳汐潮這個老板娘發話，一邊的人也都很聽話。
姚黎心：“我早上起來刷微博，好家夥，唐約大半夜還衝浪呢。”
柳汐潮笑了一聲：“是啊，衝浪多快樂。”
柳汐潮在團期間端的是一副天衣無縫的溫柔麵孔。
三年在團期一過活像溫柔也有保質期，雖然對粉絲還是一個態度，但明顯感覺不掩飾真性情了。采訪也有點傲氣，偶爾姚黎心被問到柳汐潮兩副麵孔的時候還給他找了補。
說他是被寵出來的，大家懂的都懂。
是懂了，畢竟他對象是大老板。
現在這句話帶著顯而易見的調侃，姚黎心嘖了一聲，觀眾也懂了。
“可惡啊我不想秒懂！”
“好像穿回八年前給自己一巴掌怎麽嗑錯了。”
“唐約那個時候就是……咳咳……他那個房間好像還是觀景房，可好看了。”
“但還挺浪漫的，真星星戒指。這倆人什麽時候結婚啊，分開五年後十五天閃婚，到底算不算迅速？”
唐眠：“我爸爸半夜出去玩了嗎？”
天才寶寶也有不懂的時候，好奇地看向柳汐潮。
柳汐潮：“和你另一個爸玩唄。”
“嗬嗬，溫柔釣係的真麵孔是車王。”
“感覺柳汐潮跟老板也蠻火辣的，之前不是蔣赫不是被拍到保姆車和女人激吻嗎，結果是柳汐潮拍反串戲而已。”
“感覺老板和老板娘是很喜歡戶外……”
姚黎心給唐約打了個電話。
今天的行程倒是不著急，地點就定在水上集市。但收官總要有慣例的坦白局，節目組甚至還給他們圈了一塊收拾好的舞台。
第一個電話沒人接，第二個接了起來，是蔣書律的聲音。
姚黎心：“起來了嗎，等會該走了。”
他又衝柳汐潮挑眉，笑著說：“真新鮮啊，還有我催隊長的時候，大快人心。”
“你們當年到底多怕蔣書律哈哈哈哈。”
“一些四點起床的豪門繼承人**豆作息不改，確實可怕。”
“艸我才知道他四點起，怎麽還能長這麽高的？”
“能理解蔣書律不想幹了，這換誰頂得住啊！！”
蔣書律的聲音有點低，帶著點晨起的混沌，嗯了一聲。
姚黎心：“隊長你不是向來自律嗎，太陽曬屁股了還沒起床，不應該吧？”
他是肉眼可見的誠心調侃，柳汐潮還在一邊煽風點火，讓他多問一點。
隔壁房間還拉著窗簾，什麽太陽曬屁股根本沒有的事，天一亮就自動關上了。
現在還有種昏沉夜半的感覺。
唐約躺在蔣書律的身側，呼吸淺淺，手還無意識地摸著蔣書律的耳垂。
他認為的壞習慣終究還是變成了有人喜歡的好習慣。
蔣書律：“誰說我自律的。”
他抓起唐約的手塞回被子，一邊拿起衣服套上，一邊說：“你們可以先出發，我和唐約再過來。”
姚黎心：“兒子怎麽辦？”
姚黎心開的擴音，節目效果拉滿，很有誤入新婚夫妻的蜜月期的感覺。
唐眠很是懂事地說：“我可以和柳叔叔走的！”
那邊的唐約迷迷糊糊好像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摸了摸床沒摸到猛地坐了起來。
“我小咩呢！”
蔣書律被他這種驚坐起嚇了一跳。
房間還開著夜燈，朦朧光下的青年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到了穿上衣服的蔣書律，但還沒過神，有些茫然地喊了聲哥。
“你為什麽要穿衣服？”
“是我的錯覺嗎，感覺唐約的聲音有點啞。”
“節目組菩薩啊！等這倆人結婚也做直播策劃去好了！”
“不是有人爆料這檔綜藝本來就是唐約姐姐投資的嗎？真的建議蔣書律做上門女婿算了”
“什麽不穿衣服啊！靠啊不要讓我浮想聯翩！”
蔣書律：“醒了？那我去叫小咩過來？”
唐約噢了一聲：“我夢到小咩和我回家了。”
姚黎心聽不下這種宛如夫妻的晨間對話，把電話掛了。
觀眾紛紛譴責，姚黎心聳聳肩，衝唐眠說：“小咩，那你和爸爸一起過來，我和宣雨先去了。”
唐眠還窩在柳汐潮懷裏，男人擦去小朋友嘴上沾的麵包屑，唐眠抓起柳汐潮的手；“那柳叔叔呢？”
柳汐潮：“我當然跟姚叔叔一起去了。”
唐眠噢了一聲：“柳叔叔應該帶叔公來的。”
柳汐潮努力忽略這聽起來很老頭的稱呼，憋著笑說：“下次你可以和宣雨一起來我家做客，怎麽樣？”
唐眠點頭，然後去找唐約了。
節目組在收官日之前搜集了很多粉絲的建議，也沒藏著掖著，披露最後會有一個小的舞台。
不過在APP關聯的平台發起了曲目投票。
節目組還沒和嘉賓提起，打算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即興項目。
目前斷層第一的曲目還是Away的出道曲《DE》，不少理由都關聯“爺青回”“青春記憶”等等高頻詞匯。
第二和第三的曲目也有斷層跡象。
第二首是唐約在團期間的solo曲《行星碎片》，到目前為止仍然保持著偶像賽道發行第一日頂層的記錄，就算數據脫水也遙遙領先第二位。
第三首則是Away散團那年發行的最後一張專輯的主打曲。
—能不能都唱啊！搞搞小型live怎麽了！
—可惡啊我真的很想聽唐約唱歌，上一站才唱了這麽幾分鍾，不過癮啊嗚嗚嗚！
—所以這個舞台會保留舞蹈嗎，還是純唱，沒有惡意，感覺除了姚黎心其他三個人都……
唐約本來不知道節目組選歌的，但工作室倒是的提前知道了。蔣書律去給唐眠開門的時候，唐約打開手機查看了消息。
經紀人林姐說今天收官要發布他之前要求公布的新曲，提醒以後他微博要交給工作室保管。
文字也看不出對唐約發戀愛微博的訓斥意思，就是認真問了唐約有沒有分工作號和個人號的打算。
唐約看手機看得眉頭緊鎖，發現林姐又提了《行星碎片》這首歌，問他要不要先準備一下。
其他幾個人反正也不沒打算進軍樂壇，這場live的最大加成就是在唐約身上。
饒是團隊的人之前就明白唐約在專業上恐怖的能力，還是有點擔心。
唐約剛回了一句沒關係，就聽到了唐眠的聲音。
小家夥蹦蹦跳跳地進來，看到了**的爸爸，哇了一聲：“小約，中午好呀！”
唐約看了眼時間，都快十一點了。
他把唐眠抱上床，狠狠親了小孩一口：“小咩昨天睡得好嗎？”
唐眠：“我抱著書律爸爸送我的歪嘴熊熊睡覺的，很好很好！”
蔣書律還在刷牙，他穿著寬鬆的睡衣，倚著門框看**的父子倆，眉眼都含著笑。
唐約噢了一聲：“我也有啊，你看。”
他撈起枕邊的歪嘴小熊。
昨天唐約和蔣書律做得太激烈，熊都掉到了地上。蔣書律抱著唐約去洗澡的時候還差點踩上去，兩個人洗澡的時候笑了好半天。
小熊鼻子的紐扣都掉了。
唐眠戳了戳，“爸爸是不是打他了？”
唐約：“不是我打的，是他打的。”
他伸手指向蔣書律，男人已經漱口去了。
唐約：“喏，他心虛了。”
唐眠又湊過去看唐約的臉，“爸爸你看上去好開心哦。”
唐約：“有嗎？”
他到現在嘴唇還是麻的，身上的感覺倒是還好。
這種瘋狂做的感覺讓唐約有種由裏到外寸寸填滿的快樂，這個時候猛地抱起唐眠，又拿臉頰去蹭小朋友的臉。
唐眠被蹭得笑出聲，唐約伸手去撓唐眠的肚子。
小孩到底還是小孩，架不住親爹如此逗弄，一下就癱了，一邊求饒一邊喊爸爸。
唐約：“我就是你爸爸，你再喊也沒人救你啦。”
他穿的睡衣和蔣書律都是配套的。
就是穿在唐約身上有點大，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半夜蔣書律抱著他洗澡的時候，漂亮青年都要睡著了，還要抓住蔣書律的手討一個誇獎。
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更像勾引，很想讓人再用力一點，讓隨風而走的花瓣徹底停留，寸寸都是被沾染的痕跡。
說出所有秘密的唐約也不遮掩欲望，水聲裏他閉著眼，睫毛都被水珠打濕，顫巍巍地和他的反應一樣。
唐約享受著和喜歡的人相貼的溫存感，聲音帶著疲憊後的盡興：“所以書律哥你要經常和我好，可以再深一點的，我的靈魂都會被你抓住，很……舒服。”
蔣書律沒有別人，所以不知道其他人的愛情到底如何。
但這樣一個深夜和他依偎的人說出這樣的話，更像是要摧毀他被養成的克製禁欲，徹徹底底地沉淪在欲海。
蔣書律洗了個臉，外麵的唐眠在**被唐約用被子包了起來，隻露出一個頭，還不忘記反抗唐約——
“你是我媽媽，書律爸爸是我爸爸！”
唐約：“我是媽媽也是爸爸！”
唐眠：“你是我最愛的媽咪！”
唐約：“你這樣說我也不會給你解開的！”
唐眠：“小約你不愛我了！！我要找個弟弟和我統一戰線！”
正好這個時候蔣書律走了出來，唐眠跟找到了幫手一樣，大喊爸爸，眼巴巴地用眼神示意蔣書律幫忙。
蔣書律不負期望，真的伸手把小朋友解救出來了，然後得到了唐眠一個大大的擁抱，還有一個非常響亮的親吻。
蔣書律雖然沒怎麽接觸過這個點大的孩子，但也知道不是什麽小孩都這麽粘人會親親的，他問：“小約以前每天都親你嗎？”
唐眠嗯了一聲，似乎非常苦惱：“我爸爸，噢，我的小約媽咪就是喜歡親人，還喜歡用臉貼我的臉，好粘人喔。”
小家夥說話偶爾會刻意誇張，聽得唐約憤憤地反駁：“我沒那麽喜歡親啦。”
蔣書律：“那你讓我親親你是假的？”
唐眠哇了一聲，抱著蔣書律的脖子一邊看唐約。
唐約：“那當然不是！”
唐眠更得意了，還抬了抬下巴，看得唐約癮都犯了，又要湊上去親。
可惜唐眠不樂意，靈巧地撲到一邊，唐約就這麽撲到了蔣書律懷裏。
然後看到了蔣書律被自己咬出傷口的肩頭。
蔣書律：“不能再親了，我們要出門了，你不餓嗎？”
唐約：“好餓。”
唐眠從衛衣的都裏掏出一塊糖給唐約：“媽媽吃。”
唐約：“小咩你這樣喊我好難為情啊。”
他還靠在蔣書律的肩上，沒意識到這樣的姿勢露出了一截腰。昨夜被蔣書律掐出來的印子沒那麽明顯了，估計再過幾個小時就會消失。
和以前在團時，唐約因為訓練導致的淤青消失的時間也差不多。
當初姚黎心就羨慕得不得了，大聲表揚唐約天賦異稟。
當時蔣書律還覺得挺好的，現在心情微妙，有種自己無論怎麽烙印，都會被抹去的不悅。
唐約渾然未察，還在和自己小孩說話。
唐眠：“我本來就是你生的嘛，就是媽媽啦，可是在別人麵前又不能喊。”
本來遞給唐約的糖被唐約剝開，又塞到了唐眠嘴裏。
小朋友鼓著臉含含糊糊地說：“現在沒有別人，我不能這麽叫嗎？”
他一雙眼睛實在靈動，唐約嗚了一聲，又要撲過去，還好被蔣書律及時抱住了。
唐約：“好吧，你叫啦。”
蔣書律摸了摸唐約的頭發：“你想讓大家知道小咩是我們的孩子嗎？”
唐約那點害怕蔣書律心知肚明，什麽怕被抓去研究之類的。
可人多少有點私心，蔣書律在離開蔣家以後欲望越發瘋漲，他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唐約是他的人。
唐約：“當然想啊，可是我怕到時候小咩上學，有人會因為這個笑他。”
他看著不像個爸爸。
但無論是觀眾還是嘉賓，都看得出唐約照顧唐眠很用心，哪怕笨拙，小孩的長勢良好足以證明唐約澆灌了很多很多愛。
唐眠第一次聽唐約提到這個，他拉起唐約的手：“這有什麽好笑的？”
童聲稚嫩，但特別堅定，“他們都是別人，有什麽好在乎的。”
唐眠：“我是小約的奇跡寶寶，什麽都不怕的。”
唐約有點想哭，蔣書律揉了揉唐眠的頭，“不用擔心，又不止小咩一個是男媽媽生的小孩。”
唐眠哇了一聲：“我不是奇跡寶寶了！”
唐約：“你就是我的小咩！”
唐眠都顧不上表白，興奮地拉起蔣書律的手：“我可以認識那個小朋友嗎？”
蔣書律想到助理宋忱提交的報告，那位比網絡恐怖懸疑作家還有名。
甚至是圈內人。
和唐約的情況差不多，對方和孩子生物學的另一個父親，不知道自己有了一個孩子。
他希望這次公開，等於官宣。
告訴全世界，他們愛過。
蔣書律：“現在還不可以，那個小朋友，有點……”
蔣書律伸手摸了摸唐約的耳朵，直播狀態唐約基本戴著助聽器。
現在就他們一家三口，也不用特地大聲說話。
他的手指撫過唐約的耳朵，又到臉頰，最後遊移到了眉眼。
唐眠：“他身體不好嗎？”
蔣書律：“他眼睛不太能看清楚東西。”
蔣書律提供的關鍵信息已經足夠唐約定位到人了。
就是巔峰期隱退的天才演員盛蒼雲。
對方還沒成年就拿到了影帝，一直是柳汐潮的偶像，但卻在二十五歲那年宣布退出演藝行業，後來被路人偶遇，拍到了他帶著孩子在曬太陽的照片。
盛蒼雲就是天生視力不好，後期才做的手術。
所以他的眼睛非常特別，辨識度特別高。
唐約：“怎麽是他？”
Away成團那一年正好碰上盛蒼雲隱退，他們拿到的第一個團體獎就是盛蒼雲頒的。
那年唐約十七歲，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男人。
是那種成熟的、徹底盛開的美麗，值得台下掌聲如潮，場外粉絲尖叫不停。
當時唐約想：這個人不會是外星人吧？
多年後唐約聽到盛蒼雲居然生了孩子，震驚到嘴都是蔣書律給他合上的。
蔣書律：“我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
他一邊讓小咩幫忙把放在床沿的唐約的衣服拿過來，一邊給唐約換衣服。
蔣書律：“所以你不用擔心，有盛前輩先爆料，沒人會覺得你要被抓去研究了。”
唐約：“那盛前輩會被抓去研究嗎？”
蔣書律沒忍住笑了：“隻會讓研究人員更加努力吧。”
唐約套上毛衣，手被蔣書律拉出來，男人在他手背落下一吻。
“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基金會，你覺得呢？”
這一幕實在美好，小朋友看得忍不住蹭過來：“爸爸也親親我。”
唐約：“你不是說你不愛親親嗎？”
唐眠：“哼哼，我反悔了，我要爸爸親我。”
蔣書律吻了吻小朋友的額頭，大的又湊了過來。
蔣書律捂住了唐眠的眼睛，貼了貼唐約的唇角：“別惹我了，我們真的要出發了。”
門外的工作人員還在催促，唐約換上了親子裝，和蔣書律出發前往最後一站的水上集市。
大概是唐約磨蹭了太久，群聊消息裏的姚黎心都已經點上菜了。
車開過小城的街道，到地方的時候外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粉絲。
蔣書律和唐約牽著唐眠的手往裏走，姚宣雨在裏麵招手。
唐眠就先跑過去了。
柳汐潮嘖了一聲，“這倆人還穿情侶裝。”
姚黎心真的很感謝他倆沒團內戀愛，不然以他的尿性真的憋不住不爆料。
姚黎心：“知足吧，現在的隊長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和唐約在一起了。”
柳汐潮：“你說蔣家人會知道小咩和蔣書律的關係嗎？”
姚黎心雖然提醒過蔣書律，但本質上也不怎麽擔心。
蔣書律八百個心眼子，表麵上是什麽戀愛腦淨身出戶軟飯男，本質上財產轉移幾乎要把蔣家家底掏一半走。
現在有個浮出水麵的和鯤宇合作的公司，搞不好就是蔣書律的套皮事業。
這樣的人已經錯失了五年，怎麽會給人再奪走的可能？
姚黎心：“你不是蔣家媳婦嗎，不知道蔣家男的很有心機啊。”
柳汐潮：“什麽媳婦啊！對我尊重點！而且蔣赫也跟蔣家斷了，我又沒其他消息。”
姚黎心：“知道又能怎麽樣，他們好像拿隊長沒辦法。”
本來要過來的唐約看到了路邊的小貓，又被吸引了，蔣書律也不催促，就站在一邊看唐約擼貓。
柳汐潮唉了一聲：“居然還有人說唐約腦子不太好使。”
唐約把貓塞到了蔣書律懷裏，要給對方拍照。
從前的生人勿近的高嶺之花特別配合，柳汐潮眯著眼說——
“我看我們小約才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星際線的大約才是食物鏈頂端hhh
——“漂流大約”
唐大約在地球就沒坐過飛機，
一開始從9787星轉移到隔壁星的時候，
別的人受傷都在休息，就他盯著外麵看。
一直在用唐約的光腦拍照，
隔壁坐著的是一個長卷發的男人，
一開始唐大約以為是個女的，因為對方戴著半張麵紗，身上實在太香了。
大概是看唐約一直在拍照，
對方問：很好看嗎？
唐大約：是啊。
隔了兩秒，他臥槽一聲：“你是男的？”
對方點頭。
唐大約：“哥們你也太香了……”
對方嗯了一聲：“我是做香料生意的。”
唐大約以為這個世界沒什麽植物，畢竟從唐約留下的資料看，9787星簡直可以算荒蕪，而且等級製度很高。
飛船開了很久，唐大約一邊教對方打牌一邊知道了等級製度。
沒想到自己居然算劣等公民。
隻能發配連飯都沒有的星球。
他有點絕望。
對方問：“那你要跟我走嗎？”
唐約：“你很有錢嗎？”
對方：“我除了賣香料還賣營養液。”
對方的體溫很低，低到剛才唐大約剛才不小心碰到的時候都以為他不是活人。
唐大約：“包吃包住嗎？”
對方：“包營養液，如果你不去，會降落在9899星球，也是劣等公民。”
唐大約：“好。”
對方問：“你的傷怎麽樣？”
唐大約：“哦我很多事不記得了。”
他看了看男人：“那以後你就是我老板了？”
對方伸出手，唐約發現他的指甲都是黑色的。
心想這是塗的還是天生的啊，不是gay就是命不久矣啊。
那他死了我能分點財產嗎？
男人說：“小約，你好，我姓霧。”
唐大約：“叫我大約，我不做小的。”
後來唐約的寡婦夢破碎了。
這老男人真的不是人，而且很硬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