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觀眾都沒想到最後一站的行程居然還有去看師弟男團的演唱會。
都是澄空傳媒出品的男團, Varm沒能複刻Away的顏值。但作為剛出道半年的新團，音樂實力還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唐約對varm沒什麽了解，直到那天他和蔣書律來澄空簽約的時候, 經過柳汐潮提醒，他才記起來這個新團好像挺紅的。
演唱會的地點在他們七年前舉辦的體育館。
時間是晚上七點，從宣布開始, 微博就有不少人期待Away也上台了。
—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也算是給唐約回歸造勢吧, 可惜Away已經解散了嗚嗚嗚。
—應該沒人比我更期待唐約的個人演唱會了, 從他出道那年我就展望過。
—哈哈哈我隻能想到那天的新聞, 真的笑死, varm這群人的表情都被做成表情包了。
—Away這幾個人不會要穿女裝去吧？
托那天姚黎心提起的福, 隨著#varm演唱會#的熱搜，詞條瞬間關聯到了早年#女團Away#, 網友點進去都是柳汐潮和姚黎心七年前的女裝照片。
夜拍模式和粉絲的合照, 這倆人被粉絲當場捉獲居然毫不驚慌, 還笑嘻嘻地和粉絲合照。
姚黎心的長發反正是真的，穿上女裝居然也不難看。
站在他邊上的柳汐潮本來相貌就溫柔那掛, 加上妝造都往熟女方向靠, 不是鐵粉都看不出來。
第二張就是當年蔣書律和女朋友看演唱會的背影照片。那“女孩”也是大高個，但魔鬼身材，居然前凸後翹, 定格在上車的一幕，辣得很。
—我笑了好幾分鍾，不行了，現在的男團都沒這麽莽的。
—姚黎心女裝好看的原因是真發吧, 感覺團隊的人也挺寵他的, 也不強求剪短。
—柳汐潮這個女裝, 溫柔姐姐啊！
—既然三個人都女裝了，為什麽蔣書律沒女裝捏！
—唐約都沒有正臉！差評！（我是鐵粉我也認不出啊這反差太大了，這大胸大屁股的，墊了多少啊！）
—據說唐約的胸墊還掉了一隻，有個媒體超毒舌，說是蔣書律搞塌人胸，好損！我找找原貼！
—所以這次還是女裝出巡嗎？！
#Away探班varm演唱會#
#男團女裝指南#
#和小朋友的山水旅程#
最後一站的綜藝，唐約帶孩子玩了三天，基本逛完這個城市的名勝古跡。
他和蔣書律的關係公開之後，蔣書律也沒再避諱，對唐眠更是寵得無法無天，讓小孩騎背上更是常有的事。
在觀眾眼裏他像是徹底擺脫了之前櫥窗裏作為展品的完美繼承人的桎梏，也可以跟姚黎心抱著孩子跑，比誰速度快。
小朋友大喊加油，笑聲清脆，唐約跟柳汐潮站在一邊吃路邊買的糖葫蘆，看著這倆跑來跑去。
柳汐潮：“看隊長這樣好不習慣。”
唐約：“他又不是雕塑人，一天到晚繃著會憋出毛病的。”
他一口一顆山楂，越發顯得這糖葫蘆好吃，看得直播間的觀眾都眼饞。
柳汐潮：“我聽說你新歌都錄好了？什麽時候錄的？”
唐約：“走之前去錄音棚錄的，明天就可以發了。”
柳汐潮：“新歌還是存貨？”
唐約：“新的。”
他倆站在一起也好看得像畫，特別是現在正好是下午，曬太陽特別舒服。
柳汐潮和唐約長得都很柔和。
但是唐約這種外星人氣質顯得更生人勿近，所以柳汐潮被人叫做春日楊柳也沒什麽問題。
但他和唐約同框的時候很少，站在一起的時候就有種溫柔加倍的感覺。
特別是此刻唐約看向蔣書律和唐眠的眼神。
已經讓粉絲和以前唐約的眼神出個對比向視頻了。
“什麽有新歌？？”
“明天發？啊啊啊啊！”
“這速度好絕啊，不過唐約的作品庫真的很強，馬甲掉了以後越來越……”
“那些ost如果是他來唱的話也不錯。”
“誰懂，我當年嗑的柳汐潮和唐約，嗬嗬撞號了，心碎之。”
“蔣書律帶孩子怎麽這麽快樂，@節目組讓他帶孩子去蹦床可以嗎？”
柳汐潮看了眼手機，“我發現你和蔣書律公開後喜歡發微博了。”
他的手機頁麵還是唐約的微博，是個人都能通過唐約的原創微博感受到那種熱戀的感覺。
甚至不太像個明星的號，像青春期戀愛的日常。
每天一條，碎片化的愛意。
唐約看了一眼柳汐潮的手機，點點頭：“三哥不也會發在小號嗎？”
柳汐潮：“什麽？”
唐約：“戀愛日記什麽的。”
“我又錯過了什麽？！！”
“艸唐約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啊，平時一聲不吭的。”
“柳汐潮的瞳孔地震也太明顯了。”
唐約：“沒有嗎？”
柳汐潮：“有，但不是戀愛日記啊。”
他倒是很直白：“現在哪個明星沒小號啊，我總要抱怨兩句今天盒飯很難吃之類的吧？”
唐約：“我就沒有。”
“我的寶真的好乖嗚嗚嗚。”
“哈哈哈唐約就算有小號也不會發自拍吧。”
柳汐潮又看了眼手機，點開熱搜上#Away 女團#的詞條。
回味了一下當年唐約和蔣書律那個背影照，還有無良媒體的看圖說話。
揶揄地問了唐約一句：“當時有擠成這樣嗎？”
唐約看了一眼，臉都紅了，一邊囫圇咬下糖葫蘆，哼了一聲：“要不是我捂著頭，可能假發都要掉了。”
柳汐潮：“蔣書律都不保護你的嗎？”
“每次都感覺柳汐潮是在挑事。”
“媽粉不都這樣的嗎，誰看得上小孩對象啊。”
唐約：“有保護我！但是實在太擠了。”
柳汐潮：“那你今天還要試試嗎？”
唐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更紅了，“不要。”
正好那邊唐眠玩累了，噠噠噠地走過來，看了看唐約最後一顆糖葫蘆，說：“爸爸，可以給我吃嗎？”
唐約：“你今天已經吃好多糖了，不能再吃了。”
唐眠看向蔣書律，喊了聲爸爸。
他小臉圓圓，人也可愛，賣零食的老板都要送他點東西。
小家夥似乎深諳什麽角度更討大人喜歡，現在還衝蔣書律笑了笑。
可惜另一個爹完全不吃這套。
蔣書律：“你爸爸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他又頓了頓：“等會帶你去看演唱會，我們去拿氣球好不好？”
唐眠：“那要給小約拿一個。”
唐約：“我也去。”
柳汐潮看了看時間：“我們吃個飯就去吧？”
姚黎心還抱著姚宣雨，跟蔣書律抱孩子比賽出了一身汗，表示自己要回去換個衣服。
唐約：“換裙子嗎？”
姚黎心喂了一聲。
蔣書律笑出了聲，唐眠抱著蔣書律的脖子，在畫麵裏看上去一大一小，怎麽看都像是親生的。
柳汐潮也符合損人：“是啊，穿個裙子唄。”
姚黎心：“我再被你忽悠我就是狗。”
柳汐潮：“二哥，我都給你刮過腿毛，你怎麽能說我忽悠呢？”
他還去撞了撞姚黎心的肩，對方抱著孩子迅速彈開，一副老子要避嫌的絕佳反應。
姚黎心：“我們都解散了，不需要炒作。”
唐約也笑，天才小寶唐眠也有不懂的時候，問了句什麽是炒作。
姚宣雨終於逮到唐眠的問題，驕傲地回答：“就是沒感情的人看上去有感情！”
唐眠噢了一聲：“那看上去沒感情的人有感情呢？”
姚宣雨被問到了，茫然地看向舅舅。
姚黎心哼了一聲：“不就是我們隊長和老幺麽？”
“好陰陽怪氣啊哈哈哈哈！”
“一些團內扯頭花，是我愛看的！”
“所以當年到底熱門都是炒的嗎？！”
“來人，把炒cp名場景抬上來之柳汐潮麥麩！”
“但柳汐潮也說了喜歡老男人啊！磕他和蔣書律的到底對蔣書律的年齡有什麽誤解啊！”
蔣書律搖頭：“我怎麽可能看上去沒感情。”
唐眠靠在蔣書律懷裏，跟著蔣書律看向唐約。
柳汐潮從草坪拿起自己的外套，一行人在落日下走回住所。
這一幕和當年Away出道mv的某個畫麵特別相似，隻不過當初站得離蔣書律最遠的唐約走到了蔣書律身邊。
唐眠從蔣書律的懷裏跳到唐約的懷裏。
抱著唐約的脖子大聲問：“爸爸那我晚上可不可以吃一口甜點啊！就一口！”
唐約：“你想吃什麽？”
唐眠：“漏奶華可以嗎，我還沒有吃過耶！書律爸爸說你很喜歡吃的，然後……然後一次吃了五份就……”
唐約捂住了唐眠的嘴，瞪了蔣書律一眼。
這一眼實在靈動，幾乎可以破除唐約所有外在籠罩的月光餘暉，仿佛是天上月被人撈走，不再寂寞。
蔣書律：“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前麵的柳汐潮也聽到了，“是啊，你爸真的很貪吃，不過也能理解啦。”
以前蔣書律以為唐約是小時候過得不好，現在看是外星人根本沒吃過好的。
本質上也差不多，都讓蔣書律心生憐愛，想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
唐約：“那是意外，我平時也很克製的好嗎？”
唐眠：“可是姚叔叔說你還偷偷跑去參加街頭大胃王比賽。”
這個蔣書律都不知道，詫異地看了一眼唐約：“什麽時候的事？”
柳汐潮：“你請假出國辦事那幾天。”
蔣書律看向唐約，唐約呃了一聲：“我們休假，出去逛逛怎麽了？”
姚黎心：“被認出來是必然的，還因為跑步不如站姐跑得快最後坐在路邊哭了。”
蔣書律：“怎麽沒人告訴我？”
柳汐潮：“唐約求經紀人撤的消息，還差點花自己的私房錢壓通稿呢，蔣書律你自己反省一下，以前到底多凶，讓唐約害怕成這樣。”
唐約都不敢抬頭。
“這什麽揭露大會啊哈哈哈！”
“確實，唐約就是很怕蔣書律啊。”
“@站姐來點圖！！”
“為什麽啊！！！唐約你快說！！”
姚黎心：“所以隊長到底幹了什麽啊，唐約你當初那麽避之不及？”
所有人都看向唐約，彈幕全在刷為什麽。
天色漸晚，距離演唱會開場還有一個半小時。
唐約抿了抿嘴，秋風吹起他的劉海，他抱緊了懷裏的小孩，“隊長知道的。”
大家又看向蔣書律。
蔣書律笑了：“我不知道。”
唐約：“我和你說過為什麽的！”
蔣書律：“有嗎？”
他分明是故意的。
唐約吸了吸鼻子，好看得眼眸像是裝了宇宙，就算是瞪人都足夠讓被瞪的那個心猿意馬。
柳汐潮咳了一聲：“別調情了。”
唐約破罐子破摔：“好啦！就是喜歡才要躲開的啊！！你們怎麽可能不知道！——”
說完他抱著孩子跑了。
唐眠抱著自己爸爸的脖子，顛簸裏大聲說——
“小約，你心跳得好快哇！”
唐約：“你別笑我，等你長大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會控製不住這樣的！”
Varm的演唱會本來就是線上線下一起播，票價也不太貴。
但來的粉絲很多，排的隊伍就格外長了。
加上綜藝節目組臨時加上的環節，倒是不少本來打算線上看看直播的粉絲也都匆忙趕過來。
唐約還是很擔心沒看過演唱會的小孩被現場的氛圍吵得腦仁疼。
吃完飯後噓寒問暖，搞得小朋友都有點不高興。
唐眠：“爸爸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嗎？”
他看向被姚黎心牽著的姚宣雨，“你看姚叔叔都不會擔心宣雨哥哥的。”
另一個小朋友嘿嘿一笑，完全沒了第一天那種高冷姿態。
姚宣雨：“因為我看過演唱會啦，就是跟舅舅看的。”
唐眠：“我以後還要看爸爸的演唱會呢，才不會覺得頭疼！”
他拉著唐約的手，又看了眼跟工作人員拿完票的蔣書律。
這兩天天氣有點冷，大家穿得多了起來。
唐眠被迫圍上了唐約給他戴的小圍巾，遠看跟蘿卜成精一樣，看到蔣書律還要多蹦躂幾下。
唐眠：“書律爸爸！你等下可不可以抱著我啊！”
蔣書律點頭，看向唐約，問了句：“怎麽了？”
柳汐潮：“你老婆和兒子吵架了。”
蔣書律挑了挑眉。
綜藝和演唱會都隸屬於澄空傳媒。
Varm的粉絲本來擔心直播綜藝會分流人群，為此官方還特地做了聲明，這天綜藝直播的部分點擊率都算在裏麵。
還補了個友情提示，因為直播綜藝的主角是嘉賓，可能對現場表演的收錄是不完整的。
但對既是Away的粉絲又是Varm的粉絲來說簡直是雙廚狂喜。
Away這邊有專門的檢票通道，但也要經過演唱會的路口。
唐約很久沒經曆過如此大的陣仗了，和其他三個氣定神閑的人比看起來有點不適。
柳汐潮：“你以後都要開個人演唱會，怎麽還怯場啊？”
姚黎心：“他以前也這樣，看來還要兒子給他勇氣。”
被蔣書律抱著的唐眠趴在對方肩頭看著唐約：“小約害怕嗎？”
唐約：“沒有。”
唐眠：“真的嗎真的嗎？”
欄杆外另一頭檢票的粉絲看著保安開道，昔年Away的成員從他們身邊經過，尖叫聲頓時大了。
這種氣氛很容易讓人會想到以前Away現場的時候，直播間的不少來不了現場的粉絲都有些羨慕。
“我也要做電子氣氛組啊啊啊啊，這個拍攝手法真的很有以前內味！”
“是我有眼無珠還覺得物是人非！現在看這幾個人後續發展都很給力啊！！”
“但隊長現在是無業遊民吧？”
“唐眠好可愛啊！！小朋友以後要不要也做偶像啊，這種養成感會很爽吧？！”
“蔣書律是牽著唐約的手的啊啊啊啊！”
“好想看Away的舞台。”
蔣書律單手抱著兒子，另一隻手牽著唐約，看得一邊的柳汐潮歎了口氣，姚黎心大聲地問：“如果小約開演唱會你要上台嗎？”
柳汐潮：“我業務能力都不在這塊了。”
姚黎心：“練練還是能行的吧？”
柳汐潮：“小約不是說還沒準備嗎？”
姚黎心聳了聳肩：“你不是知道他那恐怖的出歌速度嗎，完全不是人啊！”
背景很嘈雜，柳汐潮和姚黎心說話的聲音也很大，蔣書律也聽見了。
他問唐約：“不是人？”
唐眠：“我爸爸很厲害的。”
他們的位置在前排，一路走過，提前入場的vip粉絲看到他們都大聲喊名字。
唐眠聽到了好多聲“唐約媽媽愛你”，有點疑惑，問唐約：“為什麽他們說是你的媽媽？”
唐約：……
下一秒又有人大喊：“蔣書律老公啊啊啊啊——”
這聲音非常粗重，還是個男的。
連柳汐潮都回頭了，姚黎心笑得想死。
“這畫麵似曾相識。”
“蔣書律的男粉怎麽這麽多年還在啊！！”
“我真的很費解，我以為男粉多的會是柳汐潮，怎麽是蔣書律？”
唐約循聲看去，隔了好幾排座位站著好幾個男的，手上揮著varm的應援棒，看得出也是隊長粉。
柳汐潮湊到唐約邊上說：“有人喊你老公老公誒。”
“柳汐潮你……好像那個表情包。”
“你們管管孩子啊，他們好像不太能理解。”
“我好像聽到了媽粉跟老婆粉的喊話哈哈哈。”
“可惡我也想加入，好好玩啊，Away現在粉圈生態感覺挺不錯的。”
“結婚的結婚出櫃的出櫃還能怎麽樣啊？”
前排的位置很好，蔣書律把唐眠放了下來。
姚宣雨急不可待地和唐眠坐在一起，分享自己上次看演唱會的經曆。
那邊的粉絲還在堅持不懈地喊Away這幾個人的名字。
姚黎心唉了一聲：“好歹是別人的場子，怎麽這樣，隊長你去交流一下。”
唐約：“為什麽二哥你不去？”
姚黎心：“因為我是團內人氣裂穀啊，我哪配啊。”
他張口就來，賤得柳汐潮沒忍住踹了他一腳。
柳汐潮看了眼鏡頭外的工作人員，本來打算讓他們去提醒一下的，結果蔣書律還真的打算去了。
隻不過他帶上了唐約。
蔣書律還不忘對唐眠說：“小咩你等等我們。”
唐眠忙著和柳汐潮一起拍搞怪自拍，嗯了一聲。
唐約：“真的要去嗎？”
柳汐潮在一邊涼涼地說：“有些人畢竟沒地方顯擺。”
“有什麽比老婆粉親眼看到正主帶老婆來更淒涼的。”
“還好吧，我印象裏當年票選適合蔣書律的對象，還真的有人給唐約投票的。”
“一些男粉視角哈哈哈。”
演唱會內場陸陸續續有粉絲進來，蔣書律牽著唐約走得也不是很快。
唐約：“哥，為什麽帶我啊？”
蔣書律：“不可以嗎？”
他們牽著手走過來，不少粉絲也沒上前打擾，在畫麵裏竟然有種人潮裏攜手同去的浪漫。
直播間觀眾眼睜睜看著蔣書律牽著唐約走到那一排粉絲前。
周圍喧囂，這個畫麵顯得特別安靜。
唐約站在蔣書律邊上，看了那個喊得最大聲的男人。
他眨了眨眼，“我見過你。”
蔣書律先看看唐約，又看向了那個男粉。
對方也有點驚訝，指了指自己：“我嗎？”
唐約：“我們第一站巡演的時候，我差點被擠得摔倒了，是你扶住我的。”
唐約說得認真又篤定，他衝對方笑了笑，“我害你假發掉了。”
這麽一說，連看直播的觀眾都想起來了。
“我笑死了！！唐約你看上去也沒那麽不聰明啊！！……”
“他好認真地道歉啊，你們是不是忘了來幹嘛的，怎麽聊起來了。”
“真的是蔣書律男粉不是唐約男粉嗎？”
唐約：“我後來想賠你假發的錢，但是你沒有給我留號碼。”
第一站巡演結束後人數確實很多，那天安保還出了點問題，柳汐潮鞋子都被擠掉了。
蔣書律都沒想到唐約碰到了這樣的事。
對方沒想到能受到時隔多年的道歉，急忙擺手：“不用不用。”
這位剛才喊老公喊得聲嘶力竭，現在看還挺眉清目秀，完全看不出是個公鴨嗓。
唐約看了眼他的燈牌，喔了一聲：“你現在喜歡varm的隊長嗎，你好喜歡隊長噢。”
他都這樣說了，還站在人家眼前，雖然完全沒有姚黎心那種逼宮的架勢，但也讓人生出點不好意思。
“哈哈哈唐約你不要再說了，再說他可能要找個洞鑽進去了。”
“是我會覺得負罪感好強，會產生老子居然會不喜歡唐約這種想法。”
“蔣書律你別看了，你是不是忘了你來幹嘛的。”
男粉都沒敢看蔣書律，突然生出了細微的負罪感，在這個時候呃了好半天，最後猛地給蔣書律鞠了一躬。
“請對小約好一點！”
“不是蔣書律粉嗎！”
“叉出去！”
“傳下去，蔣書律男粉也有叛變的了啊哈哈哈！”
蔣書律笑了一聲：“那當然了。”
唐約：“你不是喜歡隊長嗎，我之前說要謝謝你的，如果你還想要他的簽名……”
這個場合提這種也不太好，唐約看了眼蔣書律：“等結束之後我讓他給你簽？”
“合照也行。”
“抱抱也可以。”
他越說越像個拍賣的，蔣書律還沒來得及阻止，男粉就受不了了：“不、不用！你現在給我簽也行。”
唐約：“啊？”
蔣書律都被逗笑了，也接了一句嘴：“不是我的粉絲嗎？”
對方的確是Away的老粉，或者說是男團的隊長粉。
這個時候近距離看蔣書律，發現對方和在舞台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那個蔣書律耀眼、遙遠，平易近人也裹著一股冷淡的光圈，如今光環猶在，好像跟昔年的高嶺之花沒什麽關聯了。
這群粉絲剛才一喊也是好玩，哪能想到對方真的帶著新鮮出爐的老幺男朋友來了。
唐約：“我簽？”
最後在百萬人的直播間觀眾見證下，唐約在對方白色的外套上簽了蔣書律的名字。
這個場麵非常地……
“我哽住了”
“這老哥是cp粉吧？”
“什麽神展開啊，唐約一副隊長不好意思我好像搞砸了的表情，嗚想親死他。”
唐約實在太久沒簽名，都想不起來自己的藝術體簽名到底什麽樣。
上次給粉絲在街邊簽名就寫廢了好幾個。
周圍被安保確認的演唱會觀眾基本都落座，不少人拿著手機在錄這如此抓馬的一幕。
唐約剛要道歉，蔣書律伸手抓住他的手，幫他補完了忘記了的字體。
也就幾秒的功夫，唐約鬆了口氣。
“從來沒這麽希望我在現場過。”
“這個簽名，感覺很貴。”
“什麽時候能拿到這種親簽？”
“這位男粉，收一收你的笑，可惡我也知道他爽到了。”
唐約：“謝謝你喜歡隊長。”
他說話怎麽聽都帶著真誠，很容易驅散長相給人帶來的冷感，讓人有點想笑。
“這位大哥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也沒那麽愛蔣書律。”
“這就是引起他們注意的方式嗎，學到了。”
蔣書律也認真地說了句謝謝。
他們走的時候對方問了一句：“唐約，那你什麽時候開演唱會啊？”
周圍落座的不少是年輕女孩。
同門男團的師弟們本來就人均十八歲，跟Away現在的年齡比算差了輩。
也有不知道Away的，在交頭接耳討論這兩個帥哥是誰，還有的在幫忙科普。
其他區作為也有人在看這邊。
唐約啊了一聲，轉頭想了想：“最快的話就是年底，或許是農曆。。”
就算唐約的馬甲大受歡迎，他還是有登台的忐忑，有點靦腆地衝粉絲笑了笑：“我怕沒人來看。”
“寶你說什麽啊！！怎麽可能沒人看！！”
“我特麽買爆——”
“Away粉不團建都說不過去吧？”
對方也覺得唐約有點太小看自己的人氣了，於是他大聲地喊：“我們都會來看的。”
唐約又鞠了一躬：“謝謝。”
畫麵裏的青年和當年看上去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至少在偶像禮儀方麵，唐約遵循得很好。
哪怕他現在也不是偶像了。
蔣書律站在他身邊，也是觀眾眼裏每次把唐約推到台前享受鮮花紅毯的隊長。
他們都沒變化，就是相愛了。
十指緊扣，穿過演唱會座位的長廊，走到前排組合成員中間。
周圍的燈驟然熄滅，舞台燈伴隨著音樂驟亮。
唐眠被唐約抱到了懷裏，他問唐約：“爸爸的舞台也會這麽酷嗎？”
唐約還沒回答，蔣書律就替他回答了。
“肯定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
——“娃娃機”
唐眠六歲的生日，
蔣赫送了他很多很多玩具，
包括動物大闖關娃娃機廚房推車
其中唐約最喜歡的就是兒童娃娃機，
大的和小的能玩一個通宵，
蔣書律勸了好幾次沒成功，
自己也加入了。
後來柳汐潮來做客，
看到這家三台兒童娃娃機，
隻不過所有的遊戲幣都在蔣書律兜裏，
大的小的時間被嚴格管理。
柳汐潮參觀了一會，
決定自己下單買一台回去玩。
蔣赫：那六歲小孩玩的。
當天蔣赫玩了通宵。
蔣書律：好玩嗎。
蔣赫：還有別的嗎？
蔣書律：不是您買的嗎？
蔣赫：我讓秘書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