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和小朋友的山水旅程》第三站直播間於早上八點開啟。
因為蔣書律和唐約還要飛到姚黎心所在的城市會和, 所以直播畫麵就是從唐約和柳汐潮這邊開啟的。
直播才剛開通,就湧進了等待已久的觀眾。
“好耶!終於可以看直播了!”
“前幾期視頻都快被我盤包漿。”
“哈哈哈我男朋友問我不是四個人嗎,怎麽隻有三個鏡頭, 當然!——”
“唐約穿的不會是蔣書律的衣服吧?”
“這很新奇嗎,那天他倆被拍到街頭買雞蛋漢堡就是穿的蔣書律的衣服,有人扒過了!”
“怎麽感覺他倆情況不對。”
也不是觀眾的錯覺, 連上門拍攝的工作人員都感覺唐約和蔣書律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唐約的眼神一直放在蔣書律身上, 蔣書律也在給唐約背上單肩挎包。
包都是唐約的粉絲一眼就認得出的新款, 是唐約以前就公開表示喜歡甚至代言過的小眾品牌, 刺繡都是小動物。
按理說這種畫麵應該濃情蜜意, 但一個眼巴巴, 一個回避眼神,就肉眼可見的有點問題了。
唐約本來以為自己會和蔣書律“不太克製”兩天, 結果什麽都沒有。
蔣書律連夜問梁奕要了唐約的體檢報告, 還有一些定期檢查的醫院資料。
打電話的時候神色冷峻, 雖然唐約窩在他懷裏,也玩著蔣書律的手, 還是有點心虛。
畢竟是他叫蔣書律別戴套的。
但蔣書律還不是戴了, 這人幹什麽都表裏如一的謹慎。
可能是和唐約第一次實在太癲狂,搞出了個孩子,久別重逢的深入交流, 也沒讓唐約感受到那種毫無阻隔的親密。
後來蔣書律也沒說什麽,唐約被他摸得迷迷糊糊也就睡著了。
結果醒來蔣書律還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唐約甚至聽到了蔣書律在谘詢男科手術!
節目組到之前兩個人還是聊過的,但是沒談攏,變成了觀眾看到的這樣。
“唐約看上去好委屈。”
“但蔣書律看上去也挺體貼的, 前幾天被拍到不是熱戀中?這什麽情況啊?”
“已經開始擔心第三站日常了。”
這檔綜藝目前已經變成人盡皆知的團綜和戀綜, 如果姚黎心帶上老婆, 這個戀綜的感覺可能會更明顯。
至少另外三個都有個戀愛線,倆小孩反而都是自己玩自己的,偶爾還要給大人解決一下情感問題。
但不妨礙綜藝衝到了今年下半年榜單的top。
加上蔣書律和蔣家的撕破臉,今日的直播間一開播,服務器都差點癱瘓。
工作人員準備了一堆問題打算路上問這對新鮮出爐的情侶。
在唐約和蔣書律攜手離開的那天,無數小編標題橫空出世。
大部分工作人員也慘遭荼毒,看到本人的時候腦子冒出的全是那些天雷滾滾的標題橋段,也很想知道他們的感情到底源於什麽時候。
大概蔣書律雖然笑著但足以讓人感覺倒他心情欠佳,工作人員隻好轉向唐約:“唐先生,可以回答節目的幾個問題嗎?”
唐約看了蔣書律一眼,對方又檢查了一遍唐約的證件。
唐約去蔣書律的書房櫃子拿了一捧銅花。
“這是什麽東西?”
“花吧?有點眼熟。”
“還挺好看的。”
“靠啊,為什麽有一櫃子啊!”
“這種鏡頭總給我一種窺探小情侶同居房間的感覺。”
“一看就是蔣書律的房子,沒什麽人氣的,符合人設。”
“這是銅花吧,就是那天私奔的那一捧吧!!我記得以前唐約有人采訪問唐約愛情是什麽,他說是銅花,很多人都聽不懂。”
“評論裏的姐妹怎麽做到一眼認出的!!”
“細思極恐的程度,這麽多的銅花,蔣書律之前不是在國外嗎,他自己做的嗎?”
“愛了很久了吧?”
“難道是雙向暗戀,那還錯過那麽多年還有個孩子,不是很虐嗎?”
唐約:“我可以帶走嗎?”
蔣書律點點頭:“我拿吧,你這樣很容易被劃傷的。”
他說話的聲音還是格外溫柔,蔣書律拿走銅花的時候唐約忍不住拉住他的手。
唐約:“可以牽手嗎?”
蔣書律笑了:“為什麽要問呢,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他這兩天又重新看了唐約之前的體檢資料,包括在團期間三年的資料。
唐約之前的身體都沒問題,但和蔣書律發生關係後就檢查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梁奕很早就給蔣書律提供了醫療機構的聯係方式,也說明了當年唐約的身體情況。
蔣書律就是根據這個聯係方式找到的另一位生孩子的當事人的。
梁奕是女人,也沒打算生孩子,也不管什麽繼承不繼承。
她還記得第一次抱起唐眠的感覺。
柔軟得讓人想哭,當時梁奕也不小了,卻有種自己重拾幼年錯失的親情的感覺。
所以在這個唐約睡著後的深夜,蔣書律問梁奕為什麽的時候,對方說了和唐約一樣的話。
梁奕:“他願意的。”
梁奕:“你不想要可以自己去做手術。”
蔣書律嗯了一聲。
梁奕:“不過你最好和唐約商量一下,我相信你會尊重他的意見,但是蔣書律,唐約是有遺憾的。”
蔣書律掛了電話後幾乎整夜沒睡。
他反反複複閱讀了自己的計劃書,包括對蔣開誠的報複,護住母親周麥音的秘密。
希望她仍然是親生父母眼裏的失蹤妹妹,而不是孤獨地死在吃人不吐骨頭的豪門陰謀裏。
但現在蔣書律不想這樣做了。
小時候他知道自己來曆的時候問過媽媽,你會後悔嗎?
那年周麥音和現在的唐約差不多大年紀。
女人的身體因為病容而變得幹癟,像是一株本該嬌豔的花失去了容納她的花瓶。
她和從前斷了聯係,不要做女兒和妻子,隻做周愁的媽媽。
周麥音說不後悔有你。
但這和唐約說的不後悔不是一個意思。
蔣書律能做的,就是堅定地陪在唐約身邊,讓他永遠安心。
銅花的邊沿仍然有些鋒利,蔣書律一隻手拿著銅花,另一隻手牽著唐約的手。
上車的時候也穩穩當當地把人安頓好,周到得讓彈幕直呼過於體貼。
唐約瞄了好幾眼蔣書律,生怕對方還因為自己騙他生氣。
蔣書律伸手把他的腦袋移開:“別總是看我。”
唐約:“看看都不行嗎?”
蔣書律:“又不是以後看不到了。”
唐約還是盯著他,蔣書律伸手在他掌心一筆一筆地寫:我沒生氣。
這個角度車內的鏡頭拍不到,觀眾越看越覺得這倆人像是調情。
一邊的工作人員又問了句:“可以問了嗎?”
唐約:“你問吧。”
工作人員:“你們對接下來的旅程有什麽期待嗎?”
唐約:“我想早點結束綜藝去工作。”
“唐約突然這麽有事業反而讓我不安了。”
“不會吧不會吧蔣書律真的要吃軟飯啊?”
蔣書律:“期待和小咩相處。”
唐約:“那我呢?”
他插嘴插得非常迅速,人又不自覺地往蔣書律那邊挨了,粘得非常明顯。
“完全沒想到唐約談戀愛是這樣的(痛苦麵具)”
“上一站就在談了吧!又什麽好驚訝的!”
“所以小咩真的要叫蔣書律爸爸了嗎!!”
“小咩明顯是唐約喜歡誰就對誰好啊,這孩子特別精明。”
工作人員突然有種自己是婚慶策劃的感覺。
她繼續問:“接下來都是精選的粉絲提問,有些語氣可能比較激烈,請你們放平心態。”
“蔣書律居然是個戀愛腦,太失望了,唐約怎麽看蔣書律為了你放棄事業?”
“這兩個人都私生子,都湊一窩了,看來媽媽都是**吧?”
“萬一蔣書律後悔了怎麽辦?唐約有自己的孩子他可沒有啊。”
“同性情侶分開的也很多,這個時候愛得轟轟烈烈,可能就是五年沒見的效應,以後分手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蔣書律的生母不是那個蔣夫人嗎?”
……
這個編導口條很好,但讀得看直播的觀眾都頭皮發麻。
“我以為會是甜甜的情侶提問,怎麽都快到機場了還問這麽尖銳的問題?”
“這是可以在直播綜藝問的嗎?”
“太過分了吧,說人家媽媽是插足者這種!我記得唐約當初被扒的就是她媽被騙了啊!老一輩這些男的都有問題!”
“不過唐約的孩子的確是他的孩子,蔣書律現在喜歡小咩,以後真的會永遠……”
“他們確實重逢沒多少天,感情是不是有點燒得太旺了……我都開始貸款be了,不可以啊!”
車內的氣氛都有些過於安靜。
唐約:“書律哥才不是戀愛腦。”
他還攥著蔣書律的手,拉得緊緊:“為什麽非要給喜歡按上這種標簽呢?”
鏡頭裏的青年穿著深秋的外套,看得出外套也是新的,但很符合唐約的氣質,好像永遠不會黯淡。
他有點生氣,那雙澄澈的眼像是直逼鏡頭,愣是給人一種他要保護蔣書律的感覺。
唐約:“他不是為了我放棄,隻是為了我們更好的未來。”
唐約:“喜歡的人想做什麽事,全力支持他有問題嗎?”
他是以前團體采訪都不願意站在最前麵的人,被粉絲戲稱敷衍大王,總是說一些廢話。
昔年躲在隊員後麵的少年人徹底長大了,他直麵鏡頭,毫不遮掩愛意,像是徹底走出了自己設定的殼,“書律哥的媽媽才不是那樣的人。”
唐約跟著蔣書律看過周麥音的履曆,十幾歲的女孩能有多少豐富的社會經驗。
人總是擅長下意識地去責怪受害者,卻忘了施暴者才是最需要被審判的對象。
包括原本屬於這個世界那個唐約的媽媽、梁奕的媽媽。
人生的每一個節點都遇到了壞人,所以一生如露水般短暫,卻又給孩子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讓一向堅不可摧的梁奕在母親多年後的忌日也會淚眼朦朧。
唐約陪她喝酒,也陪蔣書律在空**的閣樓慟哭。
那一刻他們都是孩子,而不是成年人。
唐約想到這個世界和自己有關的那個,本來是“唐約”的媽媽。
他捏著蔣書律的手指:“我媽媽也不是,都是那個男人的錯,為什麽現在還要這樣呢?”
他抿了抿嘴,似乎還要說什麽,但被蔣書律抱住了。
蔣書律:“唐約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後悔,永遠不會。”
他伸手擦去唐約眼角的淚水,擁抱都足以讓觀眾動容。
蔣書律:“我會永遠陪在他身邊。”
“什麽都能轉成戀愛劇場,懂了。”
“誰說唐約沒共情能力的,我看他還挺感性的。”
“哈哈哈他可是跟柳汐潮看宮鬥劇都能代入被杖斃的宮女的人啊!!”
“我怎麽感覺小咩真的是親生的,而且有預感會公開?”
唐約哼了一聲:“那你還生我的氣!”
他掐了蔣書律一下。
蔣書律:“疼。”
唐約又急忙去摸他掐的地方,被蔣書律抓住了手:“你手疼不疼?”
“受不了了!把這堆狗男人給我叉出去!”
“這倆分明是穩穩的幸福。”
“此刻唐眠看著畫麵裏親爹和蔣書律打情罵俏,笑得和我一樣燦爛哈哈哈。”
最後一站的地點定在一個港口城市。
城市不大,但老城區古跡很多,新城區遊樂設施比較有名。
唐眠已經跟姚黎心玩了一圈了,他們不用坐飛機,很早就到了。
姚黎心帶孩子帶得肉眼憔悴,雖然這倆小孩也挺好帶,但還是讓他頭疼。
所以唐約到的時候他抱怨了好一會。
但唐約忙著跟唐眠愛的抱抱,所以姚黎心是對蔣書律說的。
“你都不知道小咩精力多好,還覺得兒童區的海盜船不過如此,他才五歲啊!”
“晚上回來還要和我玩飛行棋,太慘了,我輸得什麽都沒了。”
“隊長,手機的錢要報銷啊。”
……
蔣書律就站在陽光下看擁抱著的唐約和唐眠,捏著銅花的神情看上去非常溫柔。
“姚黎心看上去都老了哈哈哈哈。”
“畢竟帶倆,不過還好,他老婆不也在麽?”
“唐約和唐眠怎麽每次抱抱都要這麽久啊,太可愛了。”
“蔣書律一副家庭美滿的樣子……便宜他了。”
“一個手機都要報銷的嗎!姚黎心太摳了。”
柳汐潮是最後到的,姚黎心還問了一句:“不帶男朋友了嗎?”
柳汐潮:“團綜啊兄弟。”
姚黎心:“不是戀綜嗎?”
柳汐潮笑了笑:“團內戀愛算戀綜嗎?”
“好像是這個道理哈哈哈哈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惡我還挺想看蔣赫過來的。”
“蔣書律都跟蔣家掰了,跟蔣赫關係還不錯麽?”
“唐約的合約都簽在澄空,自然沒問題啦。”
這一站沒什麽特別的任務,可能考慮到要收官,走的都是複習路線。
這個城市是之前Away巡演次數最多的城市,他們的活動痕跡也存在,大部分都是故地重遊。
姚黎心:“我們之前是不是在這邊玩過泥巴?”
柳汐潮:“是啊,你做了個很醜的東西。”
抵達後大家坐下隨便聊了聊,唐眠和姚宣雨一起看蔣書律帶過來的銅花,問了很多問題。
唐約被柳汐潮和姚黎心卡在中間,也被問了很多問題。
唐眠問蔣書律:“書律爸爸,這個很難做嗎?”
這個東西今天被不少手工up主注意到,還有人說要一天複製,已經開始直播了。
但難度很大,失敗的概率也很高。
蔣書律做的銅花還有銀片裝飾,看得唐眠非常新奇,總是要伸手摸一摸。
蔣書律拉住小孩的手:“小心一點。”
“邊沿很容易把你的手劃破,到時候很痛的。”
小咩的另一隻手卻放到了蔣書律的手上,關心地問:“那書律爸爸做這個的時候有受傷嗎?”
那邊被質問各種未來打算的唐約恨不得把耳朵豎起來聽一聽。
然後被柳汐潮掰了回來:“我們聊我們的,你晚上都跟隊長一起睡了,這個時候少看兩眼會死嗎?”
唐約:……
“好損。”
“我好喜歡這種!!氛圍!團綜感!”
“往上有人說這個綜藝的投資人就是鯤宇的梁總,救命,所以做成戀綜我也能理解了。”
“一切為了挖豪門贅婿hhh”
小朋友頭發卷卷,穿著插肩毛衣,袖口還有小貓的圖案,一看就是唐約買的衣服。
因為唐約也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毛衣。
蔣書律都迫不及待地想去唐約和唐眠住的那個老家看一看了。
蔣書律:“剛開始做的時候有劃到過。”
姚宣雨也很喜歡這一捧銅花,在他眼裏蔣書律做什麽都很厲害,第一站的竹花幾乎讓小孩念叨了好一會。
姚宣雨:“那肯定很痛吧,叔叔一開始是按照什麽做的啊?”
唐眠也沒見過銅花,但是他聽唐約說過。
唐約偶爾帶他出去摘野花回去插好的時候會說到以前。
唐眠問爺爺奶奶的時候唐約會沉默一會,然後抱起自己小孩,說他們感情很好。
隔了一會又對唐眠說:“這是爸爸的秘密,小咩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奕姑姑?”
對唐眠來說,他有意識以來世界都是唐約,沒什麽會比唐約更重要了。
小孩是天生的早慧,唐約自己捋不清的邏輯在唐眠聽來全是漏洞。
比如以前有一次梁奕來找唐約,唐眠就聽到過大人們說從前。
自己爸爸以前出過車禍,所以記不得了,沒怎麽接話,都在安慰梁奕姑姑。
可爸爸又明明記得爺爺奶奶。
時間一長,唐約的漏洞都足夠唐眠把事實串起來——
自己爸爸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唐約雖然沒有經常提到銅花,但他隻要一提起,神情就會讓唐眠覺得難過。
就像是唐眠夏天在溪邊抓到了蝌蚪,卻還要放走一樣。
唐約也放走了一條魚,安慰自己兒子這種心裏仍空落落的感覺是正常的。
唐眠問過唐約:“爸爸,銅花長什麽樣,很好看嗎?會發光嗎?”
小朋友的想象力天馬行空,覺得這種花必然與眾不同,可能還會吐泡泡之類的。
唐約也被唐眠的形容逗笑了,覺得那應該是豌豆射手。
但他畫畫實在難看,動手能力也稀巴爛,在網上也找不到他印象裏的銅花,最後隻能蔫蔫地說:“反正小咩要是看到的話,肯定會覺得好看。”
“不隻有銅片的,還有鋁片,看著很便宜,但對爸爸來說,特別珍貴。”
唐眠本來想自己再長大點,或許可以找到銅片和鋁片,做一捧爸爸喜歡的花送給他。
但另一個爸爸更快,姚叔叔給他看的視頻裏,蔣書律書房那一櫃子的銅花,足夠唐眠感動。
唐眠覺得唐約判斷錯誤,他放走的那條魚,或許根本屬於他,並不需要特地鬆手。
蔣書律還在告訴姚宣雨銅花的做法。
男人相貌英俊,身形優越,完美符合小朋友憧憬的大人模樣。加上說話聲音溫柔,更讓人想多問一點。
蔣書律:“也看了很多圖片,不過也要你們小約叔叔喜歡才是,我也不知道他心中的銅花具體長什麽樣子。”
姚宣雨又大喊了一聲唐約叔叔。
那邊都拿出了新曲小樣的唐約嚇了一跳,就聽姚宣雨問:“蔣叔叔說他做的花不一定是你喜歡的,這是真的嗎?”
唐眠:“才不是咧,我爸爸肯定超喜歡,不然才不會帶過來炫耀。”
唐約:……
“唐眠你真的很愛戳穿你爸爸的小心思。”
“唐約是給我們看的吧!!”
“詭計多端的老幺——”
“在秀恩愛詛咒你們一輩子長長久久不得超生。”
“笑死,確實不能超生了!!”
柳汐潮都快笑噴了,勾著唐約的脖子問:“真的嗎?”
唐約臉色爆紅:“我就是想讓小咩看看,哪有炫耀。”
唐眠:“好吧,你沒有炫耀。”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唐約哼了一聲,直接過去抱走了唐眠:“你再說我就親死你了!”
唐眠非常抗拒,推開唐約湊過來的臉,可惜反抗無效。
他就算腦子轉得再快,身體也是五歲小孩。哪抵得過羞意纏身的唐約,被親得嘖嘖作響,一邊求饒:“爸爸不要親我了!我都五歲了!不用親親的!”
唐約:“我不!”
姚宣雨簡直不忍心看,他撇頭看了眼坐在一邊的男人,對方盯著打鬧的大人和小孩,笑得燦爛,和第一次見麵比,好像更溫柔了。
姚宣雨扯了扯蔣書律的衣角,問:“蔣叔叔,你和唐約叔叔要結婚了嗎?”
那邊的唐約停止了親吻自家小孩的舉動。
唐眠鬆了口氣,但臉色漲紅,下意識地看向蔣書律。
柳汐潮和姚黎心當場湊熱鬧,各種嗚呼啊哈,成了觀眾的絕佳嘴替。
柳汐潮:“我要做伴郎!”
姚黎心:“我也要。”
柳汐潮:“你都結婚了做什麽伴郎?”
姚黎心:“法律規定已婚就不能做伴郎嗎!!而且我和老婆感情不要太好,你嫉妒啊!”
柳汐潮都氣笑了:“我嫉妒什麽啊?”
姚黎心:“嫉妒我最早結婚啊!”
“他們湊在一起真的感覺一點沒變。”
“唐約臉好紅啊。”
“說起來姚黎心結婚是不是沒公開辦啊?”
“我已經開始期待婚禮了,是不是也能直播啊?”
蔣書律:“現在還沒有。”
唐約:“等二哥再辦一次婚禮吧?”
姚黎心啊了一聲。
柳汐潮:“是啊,唐約都沒參加,而且當時隊長也沒趕到吧?”
姚黎心:“我還要為了他們再辦一次?”
柳汐潮:“婚禮那麽低調根本不是你的作風啊。”
被唐約抱著的小咩問唐約:“爸爸,我還沒參加過婚禮耶。”
唐約:“你想參加誰的婚禮?”
唐眠問姚宣雨:“宣雨哥哥,姚叔叔的婚禮你去過嗎?”
唐約:“那時候他才出生沒多久啦,小咩你好笨噢。”
“笑死,唐約你居然敢說你兒子笨。”
“蔣書律現在真的裝都不裝了,眼神拉絲,嘖嘖嘖。”
唐眠:“反正我要做爸爸婚禮的花童。”
唐約:“等爸爸發了新專輯再說,之後工作好忙的,小咩也要上學啦。”
姚宣雨:“小咩要去哪裏上學,可以和我一起嗎?”
小男孩坐在哪裏都板板正正,和唐眠這種放養長大的看著就不太一樣。
但到底是小孩,湊到一起那點板正就散去了,經常追逐打鬧。
唐眠看了眼唐約,問:“可以嗎?”
唐約看向蔣書律:“可以嗎?”
柳汐潮實在看不下去了:“唐約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他又不是管你的隊長,怎麽還要什麽都問他啊?”
他簡直像一個操碎了心的娘家人,深吸一口氣,湊到唐約耳邊說:“你讓蔣書律把錢都給你管。”
唐約啊了一聲。
“什麽什麽?”
“這什麽團內分裂場麵,感覺姚黎心和柳汐潮都是唐約娘家人哈哈哈。”
“孤立無援蔣書律。”
唐眠聽見了,更小聲的說:“爸爸管不來的。”
柳汐潮挑了挑眉:“你爸太好騙了,小心蔣書律卷款而逃。”
蔣書律衝唐約挑了挑眉。
熟人開起玩笑來就是百無禁忌,如果不是還開著直播,柳汐潮可能還能說點更出格的。
今天沒什麽其他的安排,吃個飯的時間都是一群人瞎聊。
唐約抱著自己寶貝,認真地搖頭:“書律哥不會的。”
姚黎心:“得了吧,以前唐約的錢也不都是蔣書律給他管著的麽。人家隨便去哪個公司都是高管,變成唐約的私人理財助理。”
唐約眨眨眼,和懷裏的小孩簡直是等比的關係,可愛得柳汐潮心裏冒泡。
他搓了一把唐約的頭:“算了,還好你找的蔣書律,換成別人我們都不同意。”
唐約:“為什麽?”
柳汐潮哇哦一聲:“你難道還有別的人選,這也好,說出來給哥哥聽聽,人總是要有幾個備選項的。”
他一副感情大師的樣子,唐約好奇地問:“那三哥你除了蔣先生還有其他男朋友嗎?”
柳汐潮迅速捂住唐約的嘴:“這話可不興說啊。”
姚黎心快笑吐了:“他有會讓你知道嗎?”
柳汐潮:“我沒有!我上哪找這種老男人去。”
唐約想到蔣赫的樣子,覺得蔣赫看上去年紀是挺大,但還是挺有成熟魅力的,點點頭誇了一句:“蔣先生看上去很可靠。”
蔣書律坐在一邊給姚宣雨剝橘子,看上去非常閑適,但在畫麵裏總給觀眾一種過年被老婆娘家人點評的感覺。
聽到這句話陡然抬眼,問:“那我呢?”
這畫麵簡直太搞笑,惹得彈幕一陣缺德評論。
“笑死我了,突然警覺!”
“蔣赫就是典型的豪門老男人啊,就是有白月光,是我才不會選。”
“那白月光就是演員啊,柳汐潮現在拍戲都一個圈子的,好尷尬。”
“那位不是也有固定對象嗎?”
“都離婚了。”
唐約:“你很好啊。”
隔了兩秒唐約笑開了:“隊長是吃醋了嗎?”
唐約抱著唐眠,跟抱著娃娃一樣,歪著頭說:“我每一天都會比前一天更喜歡隊長。”
唐眠:“那我呢?”
唐約狠狠親了小孩一口:“這樣不好嗎?”
唐眠:“別親我了,轉移!給書律爸爸吧,小咩我覺得很困擾。”
唐約:“為什麽啊!哪有兒子不喜歡爸爸的!”
唐眠:“你都有男朋友了為什麽要天天親我?!我不幹了!”
這句話似曾相識,柳汐潮要笑吐了。
姚黎心直接倒在了一邊,火鍋還在咕嚕咕嚕冒著泡,唐約看了一眼蔣書律。
蔣書律衝他眨了眨眼。
姚黎心:“我們的師弟這兩天要在這邊舉辦演唱會,我們去嗎?”
說完柳汐潮又笑了。
姚黎心:“你笑什麽?”
柳汐潮:“想到我們以前穿女裝去看演唱會。”
這實在太久遠了,彈幕都有不少問號,但還是有老粉記得,一陣哈哈哈。
唐眠:“什麽意思啊?大家穿裙子嗎?”
唐約呃了一聲。
蔣書律點頭:“你爸爸和那兩個叔叔都穿裙子,然後被拍了。”
柳汐潮:“得了吧,你都被當成好事將近了!”
姚黎心:“唐約和我說他屁墊都被擠掉了,不行了,太好笑了。”
“艸誰放的圖,我笑死了,這幾個人為什麽還能這麽坦**地和粉絲合照。”
“當年著名的那句男團不做要做女團的出處就是這裏。”
“唐約那個女裝背影真的凹凸有致,風情萬種哈哈哈哈。”
唐約頭都不好意思抬:“別提了,我被林姐罵死,說女裝都不化得好看一點。”
蔣書律:“那是柳汐潮的問題。”
柳汐潮都來不及反駁,蔣書律又補了一句:“但你當時就很漂亮。”
下一秒唐約的手機亮了,他悄悄看了一眼,是蔣書律發的。
——有機會可以再穿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