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梁奕以為唐約第二天沒那麽早起來, 沒想到一大早唐約就已經坐在樓下捧著手機和唐眠視頻了。
唐眠：“爸爸吃早飯了嗎？”
唐約：“小咩吃早飯了嗎？”
唐眠：“姚叔叔要我帶我們去吃早茶啦！”
唐約：“你不可以吃太多啊，吃……”
唐眠：“我知道的！爸爸在姑姑家裏嗎？”
唐約嗯了一聲，下一秒梁奕走過來, 和唐眠打了聲招呼。
唐眠完美詮釋了什麽是操心的家長，絮絮叨叨地讓梁奕注意唐約：“爸爸總是忘記吃飯，姑姑要看好他噢。”
“還、還有今天好冷啊, 爸爸為什麽穿那麽少？”
梁奕：“這邊比你那裏還冷很多, 都開暖氣啦。”
小朋友又笑開了：“又到了可以開地暖的季節啦！我喜歡冬天。”
梁奕：“冬天要做什麽？”
唐眠：“今年想爸爸和蔣叔叔帶我去打雪仗。”
他簡直像個定點提醒機器, 大清早就開始給梁奕輸出唐約和蔣書律的事。
聽得最後掛完電話的梁奕擰著眉毛, 哇了一聲：“小咩怎麽能這麽喜歡蔣書律？這就是血緣？可我就很討厭我爸啊。”
唐約想到唐懷德, 他完美頂替了那個唐約的身份, 但完全沒有記憶，全靠資料複盤。
所以談不上喜歡和討厭, 但從道德上看, 唐懷德確實太渣了。
唐約：“書律哥對小咩很好的。”
梁奕：“蔣書律和你說過他以前的事嗎？”
梁奕的豪宅連保姆都不請, 或許應該晝夜作息顛倒的漫畫家薑修筠就是個盡心盡責的男保姆，這個時候已經泡好了梁奕早上要喝的紅茶。
唐約：“提過一些。”
梁奕戀愛經驗很豐富, 但仍然覺得看不透唐約。
這個便宜弟弟的確是喜歡蔣書律的, 可唐約之前的喜歡給她感覺算不上熱烈，甚至可以說寡淡，是三年的回避曖昧類型。
可當初明明可以拿掉這個孩子, 唐約又要留下來。
五年裏朝思暮想，肉眼可見的愛得很深。
太矛盾了，矛盾得尋常人看唐約，仍然覺得他周身籠罩著一層迷霧, 但吹開迷霧的人早就被定下。
梁奕：“你都不好奇嗎？”
唐約：“好奇, 但我不著急。像為什麽會有小約我都沒徹底和書律哥說明白。”
還有他來自外星的這種離奇戶籍。
唐約捏著自己的手指, 青年的手在這些年回歸山林後仍然白皙細膩，像是新雪一捧。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卻也沒要求我說給他聽。”
梁奕點點頭，畫風一轉，笑著說：“晚上應該不回我這裏了吧？”
唐約啊了一聲。
梁奕：“蔣書律自己沒房子嗎，你還要賴在我這裏？”
她的口氣輕快，還帶著幾分調侃。
愣是讓唐約想到夜裏自己和蔣書律打的電話。
用一句“再生一個的那種睡”蒙混過關後的唐約迅速切了語音通話。
之前睡在一起十多天，愣是把唐約五年的習慣都擠走了，變成了適應相擁而眠，手也可以隨便地捏人耳朵，導致昨晚一個人躺在**都有些不適應。
偏偏距離變成了耳邊的通話，放大了唐約的欲望，到今天唐約都不忍心回想自己跟蔣書律說了多少騷話。
隊長一定被嚇到了吧。
還問他是不是喝酒了。
唐約痛心無比：還不如喝酒了，這樣還能算酒後口頭調戲，現在是什麽？
清醒調戲，還點評了隊長之前抱人的力度不如那一晚讓自己心動。
梁奕：“想什麽呢？怕蔣書律拒絕？”
唐約搖頭，他看向身邊的女人，突然問了一句：“那奕姐想要什麽呢？”
他一雙如海澄澈的眼認真盯著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讓人迷糊，饒是梁奕閱人無數，也覺得唐約這一款特別獨特。
如果唐約性格靈動活潑，可能又沒現在這麽迷人了。
小太陽款的梁奕見多了，但這麽像流星的僅此一個。
唐約：“我好像沒辦法給奕姐很多很多錢。”
當年他們的交易不過是唐約交出保險箱裏那個唐約母親留下的證據，梁奕水到渠成地讓唐家倒台，唐約順利生下孩子隱退。
可五年來梁奕的探訪做不得假，關懷也是真的，現在還如此盡心盡力，讓唐約有些愧疚。
梁奕：“我不是說了嗎，讓蔣書律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
“雖然這個不太能實現，但我和他談過了，他能給我的好處不少，以後都是一家人。”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順帶揉了一把唐約的頭發，笑了一聲：“我要我的事業蒸蒸日上，蔣家這塊肉我看上很久了，能分一杯羹也不錯。”
梁奕看人很準。
當年唐約生下唐眠後，她在一場宴會中遙遙見過蔣書律，雖然沒照麵，已經隱約感覺這個男人的不容小覷。
果然五年的時間，蔣家在海外發展迅速，國內的項目也毫不遜色。業內都稱讚蔣書律是完美的繼承人，很多豪門教育孩子也以蔣書律為模板，但梁奕卻意外得到了一個機密消息。
來自薑修筠這個喜歡到處搜集故事采風的漫畫天才。
他十幾歲的時候采風上頭，長租了s市遠郊的一個閣樓間，後來還買了下來，保留了長期的陋巷的素材。
而那照片恰好被梁奕看到了。
她順藤摸瓜查到了蔣家的秘密。
真正的狸貓換太子戲碼，還是成功版。
可惜狸貓不想做太子，仍然喜歡和母親住在陋巷閣樓的時光。
蔣書律偶爾會克製地經過那一片，在街口假裝等人站一會，然後離開。
十五歲、二十二歲、二十五歲的蔣書律都被薑修筠拍進了街景素材。
但凡蔣家對蔣書律好一點，當年不那麽決絕地帶走周麥音，都不至於把蔣書律逼到這個地步。
一個繼承人沒有感情有利有弊，豪門聯姻，惠及幾代。
也會讓夫妻心生嫌隙，很容易出其他醜聞。
有感情又分多情和專情，多情出浪子，也有風險，專情出孽障，很容易拋下所有。
蔣書律是後一種，隻因為他遇見唐約，埋下了種子，多年後枝繁葉茂，剪掉也來不及了。
所以蔣書律順水推舟，打算徹底和蔣家剝離。
可能做不回周愁，但可以做唐約的枕邊人。
唐約：“會很辛苦嗎？”
他看向梁奕，沒意識到自己問的話有點不太連貫。
人家在乎的是利益，他問的是感情。
梁奕：“什麽？”
唐約笑了笑：“那你和書律哥會很辛苦嗎？”
蔣書律昨晚和唐約打電話的時候說剛開完會，而梁奕五年間就算來看唐約也會帶上工作。
來自9787星的外星人的生活從來沒什麽商業競爭，也沒有野心。
他幹什麽都發自內心。
發自內心的喜歡、發自內心的逃避。
連做音樂也從不會勉強，是柳汐潮和姚黎心毫不避諱的嫉妒。
說你怎麽這樣，我寫個歌頭發都要抓沒了，你坐上去隨隨便便就寫出來了？
唐約是本能的唐約，喜歡上蔣書律是本能，唯一的克製就是三年壓抑的眼神。
他是滿堂熱鬧裏最安靜的看客，會讓人的節奏情不自禁地慢下來。
梁奕突然懂了為什麽自己會鬼迷心竅地認了這個弟弟。
唐懷德那麽多兒子，唯獨唐約這個私生子如此不一樣。
沒有野心，卻能讓有野心的人感到難得的輕鬆。
梁奕：“我的辛苦可以用你姐夫排解，你家蔣書律的辛苦……”
梁奕笑了笑：“所以晚上宴會結束別回來了啊，小咩也不在，正好過一次二人世界。”
唐約嗯了一聲，小聲地和梁奕說：“那我能做個好看點的造型嗎？”
梁奕：“你比蔣夫人給蔣書律挑的聯姻對象好看多了。”
她眼裏漾著笑意：“隻要你不怯場。”
唐約：“那我還是有點害怕的。”
梁奕：“不支棱起來蔣書律又要被人挑走了。”
唐約：“不會的，他喜歡我。”
梁奕：“為什麽現在這麽篤定了？”
唐約：“我就是知道。”
昨天視頻，唐約在蔣書律的鏡頭邊沿櫃子看到了滿牆的銅花。
雖然隻有一眼，就足夠唐約心跳失常，恨不得鑽進屏幕，瞬間到對方身邊。
大聲說愛。
綜藝《和小朋友的山水旅程》停更五天，本來粉絲以為會格外煎熬，沒想到官方除了放出前兩站的精華版，還出了個姚黎心的帶娃特輯，偶爾還會加更花絮。
某些特輯加上花絮時長堪比電影，後期屬於萌化風格，滿足了愛娃愛好者的需求。
就是粉絲看完全片都沒看到唐約的身影。
—我承認姚黎心帶孩子確實有一套，但是唐約呢？
—不是說唐約和姚黎心一起麽？
—柳汐潮到底參不參加下一站啊，他剛才發了化妝的狀態，估計是要準備去參加公公的晚宴了。
—蔣書律和柳汐潮是一家人，那為什麽我們唐約不是！我要被這倆男的釣死了，雖然沒有官宣但勝似官宣，可是！！我還是想看那種正兒八經的宣布在一起啊。
—唐約不會也去了吧？
—你們好會夢，但我的朋友圈人脈說沒有唐約啊，蔣書律不帶人唐約怎麽來？
—蔣家有請團隊的，而且他們企業微博有開通直播間，大家可以看看去。
下午四點半，唐約坐上了梁奕的車。
蔣鳴勳的生日在蔣家的一處莊園舉辦，這種壽宴普通人都會大操大辦，就更別提蔣家這種老派豪門了。
三點多就有圈內富二代的網紅女朋友曬出照片。
莊園的入口長台階鮮花紅毯鋪就，侍者站在兩端，從背景看場地布置得就極盡奢華。
也有人錄了視頻，豪車一輛一輛開過，雖然沒有明星，但已經有了紅毯走秀的架勢。
無數網友湧入蔣家官方的直播間，想看看真豪門的排場。
還有不少是從綜藝摸過來的，瞄一眼彈幕就看得出屬於誰家粉絲。
“柳汐潮在哪裏在哪裏！這次是作為家屬出席的嗎？”
“已經開始了嗎？”
“媽耶，還有入場儀式的嗎？感覺比電影節還誇張誒。”
“那個不是拍電視劇的嗎，她怎麽會在？”
“好像明星也不少啊，參加宴會富二代們的男伴或者女伴不少是圈內人。”
“已經看到有人曬紅毯照片了，救命啊！這是生日宴會不是競技場吧！！”
“蔣家真的好有錢，突然明白為什麽都說蔣書律是真太子了。”
“蔣書律和柳汐潮居然是前後腳到的，蔣書律為什麽不帶唐約啊！不要be。”
這種規格的宴會記者很多，甚至算不上純粹的生日宴會，是蔣家的一種社交活動。
生意場合作的不少人也受邀在列，直播間的鏡頭從外切到裏麵，光從氛圍就讓觀眾頭暈目眩。
“感覺這個直播團隊是澄空傳媒的人，運鏡風格太眼熟了。”
“我也覺得，特寫也很有風格，我還是有種看綜藝直播的感覺。”
蔣書律比蔣赫還高一些，看到蔣赫和柳汐潮相攜而來，打了聲招呼。
柳汐潮和蔣赫的西裝明顯就是情侶款，胸針摘下來好像都能嵌在一起，這對蔣赫來說已經格外高調了。
柳汐潮：“你要一直站在這裏麽？”
蔣書律點頭：“為了迎接小叔和小嬸嬸是有必要的。”
他的確站了一會，但這個畫麵的觀眾根本不會看膩，實在是比走秀還惹眼。
蔣書律身材很好，男團時期就足夠驚豔。
現在氣質隨著閱曆浮沉，比起蔣赫的陰鬱又帶著一份不近不遠的疏離矜貴，聚光燈下總讓人眼神流連。
“聽不見聲音，但看口型我已經想笑了。”
“這個男團的關係真的太抓馬了哈哈哈哈唐約在的話豈不是跟柳汐潮成了妯娌？”
“救命啊！！為什麽最後都要在一桌吃飯？”
“他們屬於談了絕對不能掰的程度吧，那不然也太尷尬了。”
畫麵裏的車一輛輛緩緩停下，等車裏的人下車才跟隨提示牌開走。
紅毯長階，美女也不少，直播間彈幕嗚呼聲一片。
蔣書律和柳汐潮說話的時候也有不少名媛親近走過，都跟蔣書律打了聲招呼。
柳汐潮挑了挑眉：“豔福不淺？”
蔣書律：“這福氣給小叔你樂意嗎？”
柳汐潮挽起蔣赫的胳膊：“你自己受著吧。”
話音剛落，畫麵裏又是一輛豪車停下。
車門打開，下車的是一位身量高挑氣勢逼人的女性。
鏡頭從裙擺到絲絨手套再到麵容，幾乎是路人觀眾今晚看過印象最深刻的女人。
像是一團野火。
“好辣的姐姐……”
“等下，這個男的？？？不是我追的那個漫畫家嗎？”
“薑修筠的已婚是我想的這種已婚嗎？”
“傳聞確實說薑修筠嫁入豪門了，編輯部說的居然是真的？”
“等下，為什麽不是薑修筠才是隱藏豪門？”
“薑修筠自己說的啊，窮到差點改行……我去這個剛下車男的？”
彈幕一瞬間隻剩下路人網友的評論，看得出是粉絲的彈幕好像都消失了。
幾秒後隨著鏡頭拍到的臉爆發出整齊劃一的臥槽。
唐約以前也不是沒走過紅毯，但沒有一個人的時候。
這次雖然不是一個人，可梁奕和薑修筠是夫妻，倒顯得自己孤家寡人，他有點後悔。
心想：早知道帶小咩來了。
唐約心裏想法很多，麵上卻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在閃光燈裏抬眸，宛如冰雪走出來的玉人。
打理過的碎發配上昂貴的定製西裝，和綜藝裏給觀眾的感覺完全相反。
如同玻璃櫥窗上的鎮店之寶突然走了出來，連垂在肩上的長耳墜都如此惹眼。
在場的記者因為蔣書律的關係之前也格外注意過Away，自然也認得出唐約。
但很難把之前資料裏怯生生的少年偶像和現在毫不怯場的冰冷青年掛鉤。
直播鏡頭掃過，也能發現不少記者錯愕的表情。
“艸，唐約還有兄弟嗎？”
“這特麽不是唐約是鬼啊，這耳環就是柳汐潮送的啊，好幾百萬呢。”
“我們老幺現在是什麽身份來的？”
“靠啊薑修筠居然是我女神的老公，我不活了，這可是金融圈女魔頭梁奕啊！！！”
“唐約為什麽會和這兩個人一起來？”
“大意了，之前海邊碰見薑修筠我就不能當成意外的。”
“唐約的臉太絕了，感覺不像這個世界的人。”
“偶爾覺得他有種超科技的AI感，但也可能是氣質原因？怎麽回事啊，寶你還有個馬甲？”
“家人們，疊倆馬甲了，之前還有個音樂人Evening呢！”
“等下，之前爆料唐約是私生子……好像也可以算豪門？”
“震驚！我粉的窮逼打工人老幺居然也是豪門公子哥，現在應該是姚黎心要哭暈在廁所吧？”
梁奕在圈內很有名，但她很少參加宴會。
這個女人的來曆讓很多人不恥，實力卻很強。
作為唐懷德的私生女，一己之力搞垮了唐家不說，還成就了自己的事業。
但沒人想到本來八竿子打不著的私生女和私生子居然關係這麽好。
在此刻的鏡頭裏，明晃晃是豪門姐弟的親昵姿態。
“原來唐約和梁奕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網上為什麽沒人扒啊！”
“忘了這層了，我還以為私生子女的關係都很差來著。”
長階下的喧鬧讓蔣書律從柳汐潮的交談中抬眼，正好這個時候唐約和梁奕夫婦走上台階。
台階很長，一步一步，足夠讓唐約的視線慢慢出現蔣書律的身影。
遠處的閃光燈在黑夜裏猶如一閃一閃的星星，蔣書律錯愕地看著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
像是流星走到了他麵前。
柳汐潮：“我們小約也太帥了吧？”
蔣赫一聲不吭，倒是把其他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唐約還沒走到蔣書律眼前，蔣書律就已經要走過去了。
這個時候蔣夫人朱瓊過來了，她喊了一聲書律，聲音嚴肅，惹得柳汐潮瞥了她一眼。
那麽多人看著，蔣書律不好不搭理朱瓊，喊了聲母親。
“我特麽是在看羅密歐朱麗葉劇情嗎？”
“看出來了，蔣書律的確沒那麽自由。”
“頂級豪門的小孩好像也沒那麽好……”
“這個媽給人的感覺不太舒服。”
朱瓊剛要說話，唐約就走到了蔣書律身邊，他很自然地喊了聲哥，又衝一邊的柳汐潮和蔣赫打了聲招呼。
梁奕：“蔣夫人好，初次見麵，我是鯤宇財團的梁奕。”
梁奕今年三十六歲，看上去頂多三十出頭。但氣質壓人，笑都給人感覺帶著極為誇張的壓迫力。
朱瓊和她握了握手，梁奕的手一伸，“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弟弟唐約。”
她笑得越發燦爛：“您之前應該見過吧？”
這下連莊園裏麵的人都注意到這邊了。
議論聲四起，全是關於梁奕和目前風頭很盛的鯤宇財團。
雖然鯤宇和蔣家沒有什麽大的業務往來，但始終會有生意相關。
業內對這個私生活不堪的女人非議很多，卻不得不認可梁奕的能力。
對方能參加這次宴會，也可以算是賞光。
“唐約居然和梁奕關係這麽好。”
“蔣夫人不是要門當戶對嗎？這還不門當戶啊。”
“傻了吧，人家要的是女孩，蔣家是不會同意孫媳婦是男人的。”
唐約站在蔣書律身邊，這個時候梁奕介紹，他衝朱瓊笑了笑：“蔣夫人好，又見麵了。”
說完他的手往蔣書律那邊靠了靠，做出想要牽的姿勢，但還是怕蔣書律眾目睽睽下不願意。
結果一個猶豫，被蔣書律毫不猶豫地攥住了。
“靠啊！直播攝像太牛逼了！我仿佛在看以前的港劇。”
“蔣夫人的表情……啊真是爽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搜了一下這個財團，感覺我們隊長如果跟了唐約，雖然算不上高攀，但也算不上低嫁吧？”
“這個握手A死誰了，好羨慕柳汐潮，最佳觀景位。”
“你們Away的瓜王是流動的嗎？”
“突然明白為什麽柳汐潮參加宴會了。”
“唐約突然給我一種豁出去的感覺。”
“蔣書律，實在不行你倒插門做贅婿也可以啦，感覺這對鯤宇來說很不錯哈哈哈。”
“蔣夫人的表情……好憋屈。”
朱瓊對蔣書律的隊友印象不是很深刻。
唐約好看是好看，但存在感不強，僅有一次的見麵讓她隻覺得唐約上不了台麵。
沒想到多年後，上不了台麵的少年人並肩站在蔣書律邊上，親密相偕。
這一刻朱瓊仿佛聽到了命運齒輪的隆隆聲，告訴她，你可能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私生子取代親生子，怎麽可能盡善盡美呢？
可她又別無所依。
唐約看她沒反應，繼續開口：“您可能不記得我了。”
從少年長成青年的唐約笑起來的時候像是大霧散去，月光寂寂清芒點綴，此刻燈光炫目，仿佛月能與日爭輝。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是書律哥的男朋友。”
唐約：“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所以為什麽剛才聽不到聲音的我們能聽到聲音呢？”
“評論有人說真的是綜藝的部分工作人員被調去做這場直播了哈哈哈。”
“此刻的蔣赫老板深藏功與名站在後麵看熱鬧。”
“唐約，你還挺會氣人的哈。”
“蔣書律，收一收你的笑。剛才還誇你高冷矜貴，現在一副老婆孩子暖炕頭死而無憾的深情太崩人設了！！”
“拜托，這場麵堪比搶親，換你老婆閃亮登場，會不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
——“鹹豆漿”
唐約一開始沒喝過鹹豆漿，
某次外出活動幾乎到天亮，姚黎心說吃完網紅測評的路邊攤早飯再睡覺，
柳汐潮：這個地方是不是太破了？
唐約看了眼蔣書律點的鹹豆漿，問：好喝嗎？
姚黎心：你想喝可以點一份。
蔣書律：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喝一口我的。
唐約看了他一眼。
蔣書律：我還沒喝過，你可以放心。
唐約：我不是這個意思！
姚黎心：唇膏都塗過了客氣什麽！
柳汐潮：都是兄弟。
唐約喝了，驚為天人。
從此每次都要喝鹹的豆漿，鹹的豆腐腦。
後來姚黎心帶倆小孩吃早餐，
唐眠：鹹豆漿！鹹豆腐腦！！
姚宣雨：啊？
姚黎心發微信給蔣書一張唐眠狂炫的照片——
嘖嘖嘖，果然親生的。
蔣書律：你有嗎？
姚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