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聽到蔣書律這麽說, 唐約摸著蔣書律頭發的手頓了頓。
唐約:“秘密?”
蔣書律嗯了一聲。
海邊漁村的老民居雖然看上去跟豪華不沾邊,但室內的床品倒是很舒服,都是節目組通過讚助商改造過的。
就是因為床太軟了, 這個時候人好像也陷入了呼吸交纏的柔軟,讓唐約的思維都遲鈍了許多。他的手從蔣書律的發遊移到對方的額頭,繼而下落, 捧起蔣書律的臉。
唐約:“書律哥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他皺了皺眉:“難道是穿越的嗎?”
室內的燈都是昏暗的, 直播間早已關閉, 寂靜得好像隻能聽到窗外的風聲, 再遠一點的海潮聲被風吹得破碎, 抵達這邊的時候都顯得溫和。
唐約:“那書律哥幾歲了啊, 是不是活了幾百歲了?”
“之前是做什麽的?”
“有沒有男朋友?”
他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問得蔣書律一頭霧水, 又有點想笑。
也不知道唐約通過這句話自我補充了多少東西, 口氣都有點懊惱, 沒意識到自己眉心蹙起。
蔣書律:“你在想什麽?”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把人往懷裏摟, 手指插進唐約的指縫:“你真的看了太多小說了, 林姐說得沒錯,你就是看著麵無表情,心理活動豐富著呢。”
唐約的心跳都因為自己大膽的猜測急速跳動起來, 他大口地喘著氣,茫然地抬眼,和蔣書律對視,“不是嗎?七歲之前不是蔣書律不是這個意思?”
蔣書律額頭貼著唐約的額頭,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也許是深夜的緣故, 這種貼近讓曖昧都燒成了火, 至少唐約很喜歡這樣肌膚的相貼。
他的臉頰蹭了蹭蔣書律的肩窩:“那是什麽意思,你改過名字?”
唐約的手反手抓住蔣書律的手,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好像想要把自己嵌進對方的身體。
蔣書律:“改過。”
也不知道唐約這一瞬間通了哪一竅,他問:“你的微信名?我以前以為是三哥的潮字的縮寫。”
蔣書律有點苦惱:“怎麽在你心裏我都是跟別人深度捆綁呢?小約,你好狠心。”
唐約假模假樣咳了一聲:“所以書律哥以前叫什麽?”
蔣書律抓住他的手,在他掌心一筆一劃地寫。
癢得唐約很想縮手,心卻隨著這個字沉下來,全是難過。
怎麽會是哀愁的愁,聽上去就不高興。
唐約:“所以你是小愁。”
蔣書律嗯了一聲。
唐約閉了閉眼,嗅著蔣書律的味道,恨不得整個人盤在對方身上。
他向來覺得自己一個人睡覺沒問題。
在9787星,父母去世後獨自長大的歲月,穿到這個世界,一個人的宿舍。
可人的本性很難改,唐眠在他懷裏長大,小孩也抱怨過爸爸粘人。
卻不知道親爹的粘人在他麵前還算收斂,此刻給蔣書律一種滕樹纏身的感覺,蹭得像是野火燎原,很想多幹點別的。
蔣書律笑了一聲:“這個時候怎麽又變得聰明了?”
唐約:“你又罵我笨。”
蔣書律:“這又是罵你?那我真是太委屈了。”
提到過去,蔣書律的語氣也沒那麽凝重,隻是感受擁抱的緊密,說:“我以前跟媽媽姓。”
唐約:“蔣夫人不是姓朱嗎?”
蔣書律:“我的親生媽媽姓周。”
提起蔣夫人唐約還是覺得煩躁,小聲抱怨了一句:“她真的好凶。”
蔣書律:“你們不是隻見過一次嗎,她怎麽凶你了?”
唐約:“她雖然是笑著的,但我沒感覺到她是溫柔的,不如你。”
大概是覺得這樣的比較顯得蔣書律很掉檔次,唐約又補充了一句:“書律哥最好了。”
蔣書律:“也沒有很好。”
他問:“小約,我是不是讓你覺得顧慮很深?”
唐約嗯了一聲:“我不喜歡你家,不過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不用考慮那麽多是不是?”
他說話的呼吸淺淺地噴在蔣書律的頸側,幾乎要燙掉蔣書律這些年覆在表麵的疏離外殼。
蔣書律:“那是我要考慮的,而且有很多事還沒告訴你。”
唐約:“我也有。”
蔣書律:“除了小咩,還有別的嗎?”
蔣書律:“如果是你的姐姐梁奕,我和她也算有過接觸。”
唐約啊了一聲:“什麽時候啊?奕姐從來沒和我說過。”
蔣書律:“工作上的,不過你這些年也不想聽到我的消息吧?”
這段時間也足夠蔣書律摸索出對待唐約的方式。
唐約吃軟不吃硬卡在一個微妙的程度,需要直白地追問,但又不能太體貼。
加一點示弱和委屈是最好的方式了,這還是唐眠教蔣書律的。
唐約果然著急了,他馬上解釋:“我那是以為你、你已經結婚了。”
他一著急又下意識地捏手,另一隻手不知道捏到了蔣書律的哪裏,引得男人悶哼一聲。唐約又道了一聲歉,要給蔣書律揉一揉,被人按了回去。
被子兜頭落下,蔣書律有點無奈:“我隻想和你結婚。”
“包括網上說的什麽未婚妻,都不會有的。”
他抱著唐約,抱得很緊,緊得唐約有點想咬他的耳朵。
唐約:“那你以前叫什麽?不在蔣家住在哪裏呢,你爸爸不會是個渣男吧。”
問完他又覺得好失禮,說了句對不起。
蔣書律:“他就是。”
唐約:“那你的親媽媽呢,我之前看你和蔣夫人相處就覺得好奇怪。”
唐約記憶裏的媽媽很溫柔,就算笑著,也不會是蔣夫人那種不達眼底,轉頭還有點厭惡的姿態。
蔣書律也顯得太恭敬了。
那次唐約回去後還和柳汐潮描述了自己的感受。
——有點像三哥你最近看的電視劇裏的皇後和他小孩。
柳汐潮噢了一聲:“那畢竟不是親生的啦,抱養的,皇後親生小孩早死了。”
現在唐約問:“可大家都說隻有你一個繼承人啊,你不會是被抓進來代替之前的那個人的吧?”
蔣書律都不知道該誇他聰明還是別的。
但唐約咬嘴唇的樣子又太可愛了,蔣書律問:“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唐約思路全被打斷,啊了一聲,覺得自己耳朵都燙了。
“為什麽要問啊,我們現、現在不是在談戀愛嗎,哥、哥你想幹什麽我都、都可以的。”
這簡直是明示了。
蔣書律:“小約想要我嗎?”
他問得好直接,唐約舔了舔嘴唇,覺得這種事時刻很難撒謊,畢竟自己的手都摸了進去。
剛才如果不是蔣書律拿掉唐約的手,他可以能早就坐上去了。
就像、像那天一樣。
唐約:“想。”
蔣書律:“可我想和你說說話。”
唐約:“做的時候也可以說的。”
蔣書律:“你確定?”
雖然燈光不亮,但唐約都不好意思去看蔣書律的眼神。
心想:好吧,這個確實很難確定。
到那個時候根本顧不上別的了吧!
蔣書律:“看來小約不想知道我以前的事呢。”
唐約:“我當然想!”
他抿了抿嘴:“以前我就覺得書律哥很辛苦了。”
蔣書律:“所以要送我的東西都讓柳汐潮送給我 ?”
唐約啊了一聲:“你都知道嗎?”
蔣書律:“柳汐潮對我從來沒什麽好臉色的,怎麽可能送我東西。”
唐約又有點不高興了:“為什麽三哥這樣對你啊?”
蔣書律:“因為我是小叔的侄子,他覺得我們是一類人。”
唐約哼哼兩聲:“可是書律哥是被迫回去的。”
他又有點好奇,“那書律哥你小時候過得好嗎?”
他們麵對麵躺著,窗外的天光昏暗,室內的燈光朧朧,呼吸交纏,好像什麽都可以毫無隔閡地說出來。
蔣書律:“也不算很好。”
唐約攥住他的手:“以後會好的。”
他又問:“你說結束後要帶我見一個人,是你的親生媽媽嗎?”
唐約剛說完,蔣書律放在床邊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爺爺-蔣鳴勳]。
本來在被窩裏的蔣書律要繼續和唐約說從前,周末要過壽的老人親自打電話給蔣書律,希望蔣書律帶女伴前往。
咬重音的女伴,似乎是知道了什麽。
蔣書律也沒起身接電話,就抱著唐約,聽那邊的聲音。
蔣書律的神情看上去特別冷淡,回答的也都是嗯。
唐約問蔣書律:“是工作的事嗎?”
蔣書律垂眼看著手機的消息。
蔣鳴勳已經打了很多電話。
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到了,又念起了親情,想到了以前差點被他打斷腿的蔣赫,大半夜讓蔣赫來看他,等人走了,又一直給蔣書律打電話。
蔣書律:“當然不是,催我回去準備他壽宴的事宜,還有就是……”
唐約趴在蔣書律的胸口,眨了眨眼。
蔣書律低頭,額頭撞了撞唐約的額頭:“結婚的事。”
他穿著薄絨的睡衣,比起唐約看上去就毛茸茸的款式,看上去有點正經。
可是脖子有個牙印,還是剛才唐約咬的,因為剛才蔣書律準備下床接電話的時候在唐約的鎖骨咬了一口。
太幼稚了,唐約決定咬回來。
所以蔣書律就坐在**接了電話,懷裏還抱了他想正大光明公開的結婚對象。
唐約拉住蔣書律另一隻手,直接把人拽到了**,被子擠走所有的光線,給了蔣書律一種深重的安全感。
其實給他安全感的是唐約。
說出去都沒人信的程度,蔣書律隻要看見唐約,總有一種自己可以落地的篤定感。
像粉絲盤點的舞台,很多次蔣書律上台的第一眼都是給唐約的。
可惜唐約沒有回應。
這成了最近被粉絲佐證的暗戀的鐵證,卻不知道盛大舞台下,不可觸摸互不知曉的雙向暗戀都有種身不由己的悲哀。
唐約:“不高興就不要看手機。”
“不過我也理解,你不接或者關機,總可以讓別人來打擾你,真是討厭。”
他再次抱住蔣書律,揉著對方的頭。
一下一下,從頭頂到後頸再到脊背,最後膽大包天地去摸蔣書律的屁股。
被人攥住手,又揉進懷裏。
唐約:“我給你講個睡前故事。”
蔣書律:“是小咩說的自己都會講到睡著的故事嗎?”
唐約:“我就睡著了一次,還是因為交完曲子太放鬆了嘛。”
他嘀嘀咕咕,聲音混著夜深旁若無人的親昵,給蔣書律一種他們之間從沒有分開過的錯過。
蔣書律:“好啊,你說。”
唐約的手企圖找個安放的地方,不小心滑進了蔣書律的睡衣裏麵。
他做賊心虛地要抽出來。
蔣書律:“你摸著講也沒關係。”
他好像很能理解唐約的私人習慣。
唐約:“我不是這樣的!”
蔣書律:“不摸也可以。”
唐約覺得占便宜不分大小,還是從了,又小聲問:“可以摸別的地方嗎?”
他的手又要往下,蔣書律歎了口氣:“我們大半夜一起洗澡會感冒的。”
唐約:“我現在沒這麽想……”
蔣書律噢了一聲:“那是我太急了。”
唐約:“也不是,我又很想的,因為很……”
他又有點不好意思說,過去太久。
痛都可以被美化成深入骨髓親密的快慰。像是一滴成癮,足夠唐約思之如狂。
唐約聲音越來越輕:“很……很快樂。”
這種氛圍很難不做點什麽,但蔣書律清楚還不可以。
他也低聲說:“那我幫你?”
唐約:“那我先講故事?”
蔣書律嗯了一聲。
從星際開始說起,一顆恒溫的荒蕪星球,沒有鮮花、樹木、貓貓狗狗的世界。
唐約講故事的確沒什麽吸引力,平淡得毫無波折,是他過去沒有波瀾的人生。
蔣書律認真聽了,但抵不過一天長途跋涉加上電話會議的疲憊。
或許是這種氛圍太讓他安心,唐約還沒說到行星撞擊,蔣書律就睡著了。
唐約掀開被子,蔣書律呼吸均勻、麵目柔和。
唐約心軟得一塌糊塗,又有點小失落,心想:說好的幫我呢?
書律哥好會畫餅。
唐約半夜睡醒又很難睡著,縮在被窩裏玩了一會手機。
前幾天姚黎心還開玩笑說你是不是五年沒上網了,好像都沒什麽玩手機的欲望。
唐約確實是這樣。
也沒時不時要看一眼手機的習慣,大多時寧願發呆也不會想起來玩手機。
路上姚黎心偶爾會把手機遞過來讓唐約看看粉絲的評論。
大多數都非常奔放,很容易讓唐約想到以前大家住在一起的時候偶爾看到粉絲向繪畫。
有些實在是火辣,看得唐約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當事人柳汐潮還非常嚴肅的點評,什麽手畫太長了,什麽蔣書律才不會笑成這樣等等。
唐約心想:隊長沒有這麽誇張的肌肉吧,那也太可怕了。
又忍不住去看一眼坐在另一邊看行程的蔣書律,對方從來不參與這種話題,被姚黎心戲稱放著太子日子不過,非要下凡打工。
變成了打兩份工,還要見縫插針地處理自己要學的課程。
還有網友點評蔣家都是衣冠禽獸風格,從蔣書律的私服穿搭就看得出來。
好像夏天也不想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麽二門不邁的大小姐。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大家在二次創作裏就特別喜歡給蔣書律扒衣服。
偶爾綜藝上節目方給出的圖片都讓全場尖叫,蔣書律自己都沒眼看。
經年後蔣書律還是這樣,但唐約沒想到自己還有和蔣書律睡在一起的機會。
此刻對方睡得沉沉,唐約刷新微博,熱門的居然是蔣書律的原創微博。
@Away_蔣書律:[圖][圖]
這什麽?
拍立得的照片?我和隊長?
什麽時候拍的?
明顯是在海岸邊,周邊都是堆在一起的消波塊,就算光線昏暗,也能讓人通過身形判斷出誰和誰。
饒是唐約看著都覺得不好意思,也覺得拍得很好,看著就好像在……
談戀愛。
唐約想:小咩拍的嗎?
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那個時候他催我去玩跳房子是因為這個?
唐約越想又覺得不是滋味,哪怕他沒告訴唐眠蔣書律的身份,對方仍然對蔣書律有一種天生的親近。
像是無法剔除的血緣關係,足以讓他們冥冥之中親密無間。
連照片都不給我看一眼!
唐約有點不高興,但還是點了個讚。
下拉又被粉絲的評論給嚇到。
這條微博上過熱搜,所以轉讚評的數據很可怕。
連綜藝tag都沒帶,但是官博轉發了,柳汐潮和姚黎心也都轉發了。
排列非常整齊。
@Away_柳汐潮:有點自知之明@Away_姚黎心:為什麽不帶我?@《和小朋友的山水旅程》官方微博:“打call”“彩虹屁”
蔣書律的評論區沒有清理過,加上現在他們並不是有經紀人的藝人,沒什麽控評可言,所以看上去特別原生態。
誇的唐約見多了,但沒想到罵的也能被頂到熱門。
—不懂為什麽都解散了還要複出炒cp,這幫人磕得這麽開心,不知道蔣書律肯定會被安排結婚的嗎?
這一層不少人問為什麽那麽篤定。
層主也回了不少。
—和蔣家有點接觸,這周末就是蔣書律爺爺壽宴,你們等著吧,肯定會有新聞的。
—蔣書律家一向這樣,他爸也是聯姻啊。有再喜歡的人,條件不好也被pass的,更別提唐約還是男的了。
—那孩子再像蔣書律也肯定不是蔣書律的啊,你們想啥呢。
當然也有人粉絲在裏麵回類似“我看這開心不行嗎?”“你不喜歡看不要打擾喜歡看的觀眾啊”等等。
唐約都看過去了。
最後還是沒忍住點開這個層主的微博,看得出是個富二代。
曬的一些行程也符合他自己說的那些消息。
還有網友很執著想問點別的,譬如蔣書律就沒有選擇權嗎之類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編的,搞不好嫉妒等等。
看得出對方很不喜歡被人說嫉妒,回複的語氣都很激動。
—我嫉妒?!雖然比不過蔣家但也還可以的好嗎?實話實說而已,他家有什麽好的,到這個地位蔣書律不是還沒得選?
—我以前還以為他有點性格,現在看估計沒什麽意思,本來也就他一個繼承人,現在聽說有個二伯的兒子要回來了。
大半夜的這個人也沒睡覺,估計是被粉絲刺激到了,透了不少東西。
就是非常篤定蔣書律和唐約沒可能,讓粉絲別幻想了。
都是演的。
可有人問為什麽要演呢,又不差錢,對方也啞口無言。
唐約心情複雜,忍不住往蔣書律那邊蹭了蹭,心想:書律哥說沒關係,是因為他都已經在處理了嗎?
蔣家人給唐約的感覺一直冷冰冰的,唯一一次為了錄節目大家一起去了蔣家在s市的老宅,連姚黎心都覺得呆不下去。
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的蔣書律,真的快樂嗎?
唐約才待了兩個小時,都有種難熬的漫長感,蔣書律在這裏住了那麽多年,有這樣的監護人,他會難過嗎?
雖然唐約無論在書中還是書外都父母雙亡,但他起碼感受過父母銅花花束一樣的愛,哪怕短暫,也足夠讓他對愛仍然抱有憧憬。
唐約又親了親蔣書律的下巴,然後低頭點開自己的主頁,從相冊裏找到這幾天拍的照片。
還做賊心虛地拿了姚黎心和柳汐潮的照片湊九,企圖看上去不那麽刻意,然後發到了微博。
配文:喜歡。
總有人一直熬夜一直爽,更別提把唐約設為特別關注的對象。
這幾年就沒等到唐約發過微博,都上綜藝了,其他幾個多多少少都發過,但唐約還是毫無動作。
粉絲群的大家都麻了,聯係唐約在直播裏的表現,覺得可能得節目組強行上任務唐約才會點開微博。
卻沒想到在這麽一個淩晨三點多的時候,微博彈出了一個新提醒。
【您的特別關注@Away_唐約發微博了。】
@Away_唐約:喜歡“圖片”x9
—靠!我看到了什麽,來不及點開了我先沙發!!
—九圖??一眼掃過去都是蔣書律??我們咩哥為什麽隻有一張?
—唐約,你發微博不發自己的自拍像話嗎?算了,以前就不愛自拍嗚嗚嗚。
—好怕明天唐約被姚黎心狠狠搓臉,怎麽拍的這麽糊啊!!笑死了,隻有蔣書律的部分都是高清的。
—局部蔣書律好那個,什麽時候拍的?
—來人!上嗑學家。
—合理懷疑其他兩個人是來湊數的。
唐約還沒睡,沒想到回複能突然這麽多,還挑了幾條解釋了一下。
[因為小咩不喜歡和我走在一起了“難過”]
[自拍好奇怪的。]
[有些是手機不小心誤觸了相機拍的,所以不太清楚。]
[沒有湊數啦。]
唐約回得有些心虛,但架不住這群人大半夜就在微博下分析得頭頭是道,還有人掛了小作文鏈接。
結果表麵上小作文,點進去是鏡像後的粉絲向文章。
唐約已經有了看自己的名字是小說惡毒男配的經驗。
但沒想到還有看自己名字和蔣書律放在一起的那種文章的經曆。
以前壓根輪不到唐約,都是柳汐潮。
唐約在被子裏麵紅耳赤,忍不住要退出來一點,但蔣書律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會,伸手抱住唐約,問:“幾點了?”
唐約:“還很早。”
蔣書律:“那繼續睡。”
他抱得不會很緊,剛好卡在一個很舒服的程度,閉著眼也能伸手拿掉卡在他和唐約中間的手機。
“玩手機要開燈玩。”
唐約哦了一聲。
蔣書律的聲音帶著困頓,深夜裏落在唐約耳裏帶著令人酥麻的性感。
唐約沒打算玩了,他腦子裏全是那大段的火辣文字。
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點滿足。
心想:終於有人寫我和隊長了啊。
我也確實和隊長談戀愛了。
他甚至想和我結婚。
結婚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像父母那樣,得到出門前回家後的親吻。
永遠保持這樣的親密關係?
唐約忽然覺得自己太消極了。
蔣書律在爭取,自己卻在掰著手指算保質期。
他又摸出了手機,給梁奕發了一條消息。
—奕姐,我想和你聊聊。
淩晨三點多,梁奕居然秒回。
—如果是你和蔣書律的事,過幾天當麵聊。
—我需要你和我參加一個宴會。
作者有話要說:
——“粉絲來信”
Away每個月都有錄播讀信環節。
要麽是本人念要麽是隊友念。
有一次剛好分到唐約的是粉絲寫給蔣書律的。
唐約看向柳汐潮:三哥我跟你換。
柳汐潮:不換,我抽到的是你的,讓我看看媽粉是怎麽寫的。
唐約看向姚黎心:二哥。
姚黎心:婉拒了哈,我拿的是柳汐潮的。
不過前幾次的信件都比較柔和,唐約覺得念也沒什麽。
第一句話唐約就卡了。
唐約:親愛的……親愛的……
柳汐潮:親愛的什麽?
唐約看了眼蔣書律。
姚黎心湊過去看了一眼:是男粉誒。
唐約硬著頭皮念:親愛的書、書律……老、老公,我是來自x大的大一新生,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
演播室笑瘋了。
這頓最後剪了。
但唐約臉紅得大冬天都要用冰塊降溫。
蔣書律:下次我念你粉絲的信也算有來有回?
姚黎心:又沒人叫唐約老婆,什麽來回啊。
柳汐潮:都是我的寶貝兒子之類的哈哈哈。
唐約更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