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二天蔣書律很早就醒了, 他開門的時候正好樓下遇見打算叫他們的工作人員。
編導手還沒敲下去，門就開了，走廊有呼吸燈, 外麵是蒙蒙亮的天光。
男人清晨看著比較隨意，看了眼對方。
編導：“本來想叫您起床的。”
蔣書律：“唐約還在睡，我要叫他起來麽？”
編導：“要給阿公遛狗, 然後漁村的集市拿指定的菜。”
蔣書律：“我一個人去可以嗎？”
直播間已經開了。
但時間還沒到八點, 觀眾也不多, 不少有些還是早起的學生, 沒想到能看到開播提醒。
“這麽早啊！！！”
“蔣書律好恐怖, 想到之前那個豪門繼承人四點起床的傳聞。”
“早起遛狗笑死我了。”
“好像是這個狗會買菜還是怎麽的, 拉布拉多這麽厲害的嗎？”
“昨天直播有介紹的啦，說這個拉布拉多是房主兒子的。”
編導：“為什麽？”
蔣書律笑了笑：“想讓他多睡一會。”
這個時候隔壁的房門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睡衣的小不點從他們身邊飄過, 去了廁所。
“那是我們咩哥嗎, 好可愛啊！”
“和我一樣早起上廁所，沒想到點開app發現直播間更新了。”
“這個理由未免太……”
“感覺也很合理, 畢竟是隊長啊, 以前蔣書律就這樣的。”
編導都無話可說，但還是覺得要遵循流程：“最好還是和唐約一起，不然明天早上姚黎心可能就讓柳汐潮一個人遛狗了。”
“我覺得不一定。”
“柳汐潮很有可能：唐約和隊長什麽關係, 我和你什麽關係。這種句式。”
唐眠上完廁所出來，正好聽到這一句。
“我可以一起去嗎？”
他的睡衣都是小鱷魚的，大清早綠得人眼前一亮，看得蔣書律手癢, 給他扣上了帽子。
“蔣書律人設崩了！！”
“這誰頂得住啊！！”
“唐約買的睡衣吧, 這幾天完全看得出唐約打扮兒子是走的萌萌噠路線。”
“唐眠真的精力充足, 偶爾很愛睡，現在又好像不太困。”
蔣書律：“現在不到六點，你確定嗎？等一下睡著了怎麽辦？”
唐眠：“我想和狗狗出去玩。”
小朋友往蔣書律那邊靠了靠，扯了扯蔣書律的衣角。
畫麵裏兩個人對視，連編導都覺得自己可能被粉絲洗腦了。
怎麽會！真的好像父子啊！！——
編導：“但還是要叫唐約起床的。”
蔣書律還想說什麽，唐眠：“我去叫爸爸！”
大家眼睜睜地看著唐眠跟旋風一樣衝進去，然後輕巧地跳上床，隔著被子坐到了唐約身上，大喊了一聲爸爸。
唐約猛地驚醒。
蔣書律欲言又止。
“孝死我了。”
“唐約，你生的好大兒哈哈哈哈。”
唐約：“小咩，你怎麽……”
唐約下意識地去捏了捏唐眠的臉，然後轉頭看了看枕邊，蔣書律不在。
再看，對方已經從外麵走進來了，坐在床沿，摸了摸唐約的頭發：“起床，去遛狗，然後拿菜。”
唐約噢了一聲。
蔣書律摸唐約的頭，唐約捏唐眠的臉，大清早進直播間的觀眾都覺得自己好像誤入什麽夫妻的早晨。
實在太過和諧。
唐眠還一拱一拱，湊過去討摸頭：“書律爸爸也摸摸我。”
“唐眠感覺很上道啊。”
“他每次喊蔣書律爸爸都很符合氣氛，咩哥，氣氛大王。”
出門的時候唐約還眯著眼，拉布拉多看上去有兩個唐眠這麽大，但是很溫順，跟在小朋友身邊。
天還沒完全亮，唐約走得好慢，唐眠都跟著狗走到了很前麵了。
蔣書律：“你半夜偷玩手機了？”
他剛才看了眼微博，發現唐約三點還在微博上線了。
唐約：“那時候醒了。”
蔣書律牽著唐約的手，走得慢慢悠悠，鏡頭拉近，看上去還是閉著眼的。
拿菜的地方不是很遠，蔣書律給唐約和唐眠都買了一瓶熱豆漿，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日出。
沙灘還有其他遊客，但人也不是很多，遠處還有人大早上就支著畫架畫畫，估計是來旅行的畫家。
唐眠看上去很想騎狗，但拉拉不同意，一人一狗在前麵追逐打鬧。
鏡頭拉長，日出的海邊沙灘，提著菜籃的蔣書律和喝著豆漿的唐約。
怎麽看都有點歲月靜好。
很容易讓人種草豆漿、海邊旅行和聽話的拉布拉多。
蔣書律：“什麽時候拍的我照片？”
唐約卻沒聽到，他的目光落在經過的人身上。
畫油畫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輕，偏瘦，也不怎麽像普通路人。
“啊！帥哥！”
“是野生的嗎？”
“我怎麽看他有點眼熟？”
蔣書律也看了過去，男人正在畫日出。
金光灑在海麵，風吹出來金色的波浪，海風拂麵，足以讓人心曠神怡。
蔣書律問：“你在看什麽？”
唐眠牽著狗過來，哇了一聲：“那個哥哥好帥啊！”
“咩哥，這是你哥的心裏話嗎？”
蔣書律：“小咩喜歡這樣的哥哥嗎？”
這話聽起來非常溫柔，偏偏結合蔣書律被風吹開的劉海，乍看如同頭發梳了上去，凝了一點嚴肅。
“不說吧，還要和路人比美啊？”
“蔣書律心眼這麽小的嗎？”
唐約問唐眠：“小咩，你沒覺得這個哥哥很眼熟嗎？”
他們離對方有四五步的距離，但足夠唐約看清對方的麵孔。
感覺有點像梁奕手機鎖屏上的男朋友。
唐眠嘎了一聲，歪了歪頭，不知道是真的沒get到還是裝的：“是爸爸喜歡的類型嗎？”
他還煞有其事地拿手托起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
蔣書律看像唐約：“真的嗎？”
“我怎麽感覺氣氛怪怪的。”
“唐約，眼神收一收，不是說最喜歡隊長了嗎，你也見一個愛一個？”
“是誰發的蔣書律色衰愛弛，救命！雷死我了。”
唐約對上蔣書律的眼，發現對方好像有點委屈，這個時候又湊過來，問了一句：“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什麽？昨晚？說什麽啊！”
“急急急！！我要付費內容！”
唐約非常坦然地回問：“隊長吃醋了嗎？”
晨光下的唐約麵容帶笑，區別於不笑的那種清冷疏離，連那雙澄澈的藍色眼眸都暈染了笑意，反而讓蔣書律有些難以招架。
蔣書律別過臉：“沒有。”
唐約微微墊腳，捧著蔣書律的臉湊過去看：“真的嗎？”
“救命！這不是情侶我直播吃鍵盤。”
“咩哥，你怎麽又在拍照，我說你為什麽出門要帶相機……”
“唐眠的攝影師之旅。”
“我已經在幻想蔣書律和唐約結婚，咩哥做花童了。”
蔣書律：“假的。”
唐約因為要捧著蔣書律的臉，隻能把那瓶豆漿塞在自己毛衣胸前的大兜裏。
如果不是兩位長得好看，這種一個拿著菜籃子一個胸前塞豆漿的奇葩造型實在毫無美感。
蔣書律反水太快，唐約都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蔣書律低頭，喝了一口唐約喝了一半的豆漿，然後迅速退開，笑著說：“這個豆漿加了太多糖，有點太甜了。”
“我腦子裏全是那種畫麵，阿米豆腐，早上就沒辦法清心寡欲。”
“唐約你特麽為什麽要把豆漿塞在胸口啊！！好奇怪！！”
“來個毛衣鏈接，感覺挺好玩的。”
“說純愛又不太純愛的感覺……”
“嗑這對目前有葷有素，挺好的，營養均衡。”
“唐眠，你笑得有點太過了，紅娘小寶貝嗎？”
“我看不是說豆漿甜，是說唐約甜吧。”
唐約：“隊長你瘋了嗎！為什麽喝我的豆漿！”
但蔣書律已經提著菜籃子跑了，還牽走了唐眠。
唐約喂了一聲，和被剩下的拉布拉多對視一眼，最後捏著那瓶豆漿追了上去。
狗跑得必然比唐約快，遠景看簡直是大清早的熱身。
蔣書律抱著孩子拎著菜籃子跑得飛快，就是土豆掉出來了。
唐約一邊撿一遍跑，大喊自己兒子和兒子爹的名字。
早晨海邊散步的老人還感歎了一句年輕真好。
那邊畫畫的畫家也被驚動，看了一眼這邊。
節目組還專門給了他一個鏡頭。
“什麽畫麵啊！笑死了，我腦子裏都是孫悟空。”
“蔣書律人設崩塌現場。”
“他十幾歲都沒這麽活潑吧？”
“這個畫家！！——不是那個那個已婚的……”
“你一個畫恐怖漫畫的為什麽來海邊采風啊？”
“是唐眠喜歡的類型呢。”
唐約跑得氣喘籲籲，在混亂中也記起了那個畫家的身份。
蔣書律在前麵等他，扶起唐約，唐眠唉了一聲：“爸爸你體力好差，蔣叔叔比你行多啦。”
唐約哼了一聲，話都沒過腦子，滾出了一句：“他不行就沒你……”
蔣書律迅速接了：“我不行就不能這麽舉起我們小咩了。”
他反應很快，迅速遮掩了唐約的破綻。
反而是唐約意識到自己差點嘴瓢，嚇了一跳。
唐眠第一次被舉高高，特別興奮，大喊：“蔣叔叔我好愛你。”
蔣書律：“真的嗎？愛我還是更愛你爸爸？”
唐眠：“那蔣叔叔就是我爸爸了！”
“這孩子腦袋好靈光。”
“嗚嗚嗚一家三口一狗，幸福。”
蔣書律：“那還喜歡那個畫畫的叔叔嗎？”
“還記著呢？”
“那不會是飛行嘉賓吧？”
“不是圈內人啊。”
唐眠：“當然最喜歡蔣叔叔啦！！”
唐約不聲不響地走到最後：“但那個叔叔是畫恐怖漫畫的噢。”
唐眠：“什麽！！”
他晃晃悠悠，還好蔣書律抓得很緊。
唐約嗯了一聲：“是我姐夫，你的……”
“姑夫。”
他其實是對蔣書律說的。
唐眠的重點卻搞錯了，他哼哼一聲：“那蔣叔叔好遜噢，還吃姑父的醋誒！”
蔣書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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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觀眾以為海邊看到的畫家不過是一個插曲。
畢竟作為一個知名的漫畫家，薑修筠看上去和這個綜藝毫不沾邊，怎麽看都像是路過。
結果第三天嘉賓坐船去小島上的時候，又碰見了薑修筠。
這一片海域散落著不少的小島，有的開發過，有的還沒開發完成，基本隻有漁民來回度過。
這次節目組去的就說沒完全開發的小島。
讓嘉賓坐房主阿公的漁船前往，露營一夜。
比起因為怕坐船一臉菜色的唐約，唐眠比他興奮多了，蹦來蹦去地問姚宣雨：“宣雨哥哥去過海島嗎？”
姚宣雨搖頭。
唐眠：“可以露營誒！！我還沒露營過！！”
這天氣露營有點冷了，觀眾都沒想到節目組還有這種安排。
基本說複刻當年Away海島特輯的流程，隻不過當年這四個人是去拍mv的，這一次算旅遊，好像也沒旅遊得很放鬆。
一日三餐做得痛苦萬分，姚黎心還被螃蟹夾了手。
到現在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鉗了別的地方。
收拾行李的時候唐眠湊在唐約邊上，小家夥問題很多：“爸爸，你上次去露營是什麽時候啊？”
唐約一邊往背包裏塞東西，唐眠的鱷魚睡衣腦袋實在太大，唐約塞了好半天。
唐約自己覺得沒什麽好帶的，也就一個晚上，囫圇睡一下也就過去了。
搞不好節目組大清早又要整活。
大概是來自星際世界的原因，科技過度發展，機器人應用遍布。
唐約連衣服都不用親自折，洗完衣服自動疊好，他隻需要放一下就好了。
剛來邊的時候他看上去好像生活能自理，但又不是全部能自理。
床邊的凳子放著放著就長滿了衣服，隔段時間就要花一天的時間收拾。
柳汐潮有幸見過唐約疊衣服。
有種削刀削麵的感覺，唰唰唰一件衣服疊好了，等一下那件衣服又被抽回來。
團隊也不是沒有助理，隻不過四個人裏，隊長有點潔癖，不喜歡別人給他收東西。
姚黎心還吐槽過蔣書律領地意識太強，看著好說話，不小心動了他東西，他都會不高興。
唐約在這點上和蔣書律如出一轍，隻不過蔣書律完全可以自理，甚至可以說是過度自理，完全不需要助理代勞。
柳汐潮問他在蔣家也什麽都自己幹麽，蔣書律說貼身的都是。
越發讓柳汐潮覺得這人活得很累。
他和姚黎心是恨不得助理全幹了，每次外出活動隻要帶上拿好的行李箱就ok。
但就是因為唐約這樣，所以大家經常遲到。
唐約還有點強迫症，比如柳汐潮明明看他出門帶了身份證，這家夥出了門又要驚恐地說自己沒帶，預設了沒帶的後果，然後開始絕望。
等柳汐潮說我親眼看到你拿了，讓唐約再找找，唐約從兜裏掏出身份證，隨即淚眼汪汪地說謝謝三哥。
也……也挺可愛的。
當時柳汐潮想：如果不是收納行李箱如此粗魯的話。
下午大家要出發了，柳汐潮過來看了一眼唐約。
兩天的海島生活對大家來說也算愜意，每天可以去海灘邊散步。
一日三餐就是被阿公阿婆痛苦地指點當點做法，姚黎心在直播的時候數次因為刮魚鱗痛苦，絕望地給老婆打電話需要鼓勵。
也屬於人設崩塌的代表。
區別於殺魚都於心不忍的姚黎心，給大家展示了高超殺魚技術的唐約還蹲在房間地上。
還沒進去就能聽到唐眠的聲音：“爸爸爸爸爸你之前也是在海島上過夜的嗎，拍mv好不好玩啊？”
唐約：“我們住在酒店的，還好吧。”
唐眠：“那爸爸還會拍mv嗎！我也想看！！”
唐約遲疑了一下，一邊把唐眠的小枕頭放進包裏，再卷好小家夥的毯子，看上去手法比之前好了無數倍。
但還是需要五歲的唐眠再次收尾，壓進去放好。
從他倆的親子時間完全看得出唐眠已經成長很多了，殘忍的是五歲的小孩看上去比爹還成熟。
唐約：“那也得我有新歌啊，到時候再說吧。”
他看上去就很會糊弄，可惜唐眠沒那麽好糊弄，一邊偷偷把自己的鬼故事磁帶塞進去，一邊問：“到時候是哪時候？”
唐約：“我出新歌的時候。”
唐眠：“你什麽時候出新歌？”
柳汐潮：沒完沒了了是嗎？
他站在外麵，正好蔣書律走過來，他問柳汐潮：“你看什麽？”
柳汐潮：“看唐約啊，突然覺得有小孩真好玩，他倆一起也不會無聊。”
也不止柳汐潮看得津津有味，彈幕上也全是觀眾的點評。
“為什麽咩哥的東西都這麽可愛啊！我還找不到同款！”
“小孩也就這個時候最好玩了吧？”
“雖然唐約給我感覺是個小孩，但他對唐眠真的好關心，嗚，我的小孩在不知不覺長大了。”
蔣書律：“那你也給小叔生一個。”
柳汐潮愣了一會。
“噴了。”
“他說得好認真啊！我特麽還思考了一下。”
“草啊，為什麽這麽理直氣壯。”
“哈哈哈哈哈柳汐潮臉皮這麽厚的人居然臉紅了。”
柳汐潮：“感覺隊長你這幾天……有點……”
他頓了頓：“太上頭了。”
蔣書律欣然點頭：“因為大家都說我在和唐約炒cp。”
“這是可以說的嗎？”
“感覺其他男團上綜藝沒這麽大膽的，哦這已經解散了。”
“唐約你怎麽還把兒子的磁帶拿出去了。”
柳汐潮欲言又止好一會：“行吧，多炒炒，彌補逝去的青春。”
蔣書律點了點頭：“好的。”
“你們在說什麽啊！！誰炒cp還預熱啊！”
“你們信嗎？”
“想到之前蔣書律發的照片下麵有人回複的，但早上起來我發現那條刪了。”
“就是說蔣書律炒cp哪個？哈哈哈有人問層主蔣書律為什麽炒cp，他就沒回了！！”
“這個團綜能給他們帶什麽熱度嗎，感覺一直都很紅啊，姚黎心和柳汐潮也不差工作，也就唐約沒資源吧？”
“但他們給唐約送熱度也沒什麽啊，符合Away。”
“傳下去，蔣書律都說炒cp了，大家還不識趣點嗑！！”
說完蔣書律就走進去了，問唐約：“東西拿好了嗎？”
唐約還在絞盡腦汁回答唐眠的問題。
什麽時候出新歌。
他都沒考慮過，梁奕也沒問他規劃，五年內的作品署名全是Evening，純音樂，完全不需要唐約填詞唱歌。
他覺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可是唐眠的眼神滿懷期待，這個時候還在說：“我看了爸爸在舞台的視頻！好好看啊！我也想去現場，在台下給爸爸加油！”
“我也想。”
“唐約你真的別浪費天賦。”
“他好像是唯一一個偶像團體但被主流音樂認可的，還不是那種花錢的營銷。”
“所以那個視頻就是他唱的吧，是哪國語言啊？還有人說像丹麥語，我感覺也不太像。”
看到蔣書律，唐眠抓住了蔣書律的衣角，問蔣書律：“叔叔，現在是沒人喜歡爸爸唱歌了嗎？”
“可惡！誰說的！”
“是唐約不唱啊！！我真的很費解他為什麽那麽自卑，太怪了。”
“對啊，之前還說自己聲音不好聽是嗎？”
“這！還！不！好！聽？真的太凡了。”
蔣書律：“沒有啊，很多人喜歡的。”
他拿起唐約裝好的背包，一邊欠起小朋友的手，說：“但你爸爸好像有很多顧慮，不過沒關係，小咩可以和叔叔一起等他說的是不是？”
蔣書律本來就長了一張很耐看的臉，很多人對他一直有當年出圈的造型加成。
這個時候溫柔更盛，而且完全沒有距離感，他在唐約和唐眠麵前簡直柔軟得像雲，很容易讓第一視角的觀眾神魂顛倒。
唐眠點點頭，響亮地說了一聲好。
這種理解簡直讓唐約有點愧疚，但單肩背著背包的蔣書律敏銳地察覺到了唐約的情緒。
“你想做什麽可以，自己高興就好，沒必要因為大家的期望去做。”
這句話帶著無條件的支持，說完全的“我站在這一邊”，足夠親昵，讓唐約都有些眼眶酸澀。
唐約想到那個自稱是圈內人在微博回複粉絲的評論。
每一個字都宣告蔣書律沒有選擇，他說被家族裹挾其中的人。
那他說因為別人的期待在做事嗎？
他有真正想做的事情嗎？
唐約心裏的猜測翻來覆去，麵上抿著嘴唇，卻主動拉住了蔣書律的手。
門口的柳汐潮沒想到這倆人如此猖狂。
大概是他盯唐約和蔣書律牽著的手太久，唐約回看了過去，一副怎麽了的表情。
蔣書律麵色如常：“沒看過炒cp嗎？”
“笑死我了！！”
“還能這麽坦**啊！！”
“好像穿越到八年前重新嗑起啊，感覺漏了很多細節嗚嗚嗚。”
隻有唐眠不太明白，問：“炒cp是什麽？很好吃的菜嗎？”
柳汐潮想到自己當年還跟蔣書律捆在一起，突然覺得太無辜了。
現在不助力一把都對不起當年那些經紀人看得笑劈叉的同人小說。
他點點頭，“你就是這對cp炒出來的那盤菜。”
“柳哥你好懂啊！！”
“誰炒誰啊！！諧音梗扣錢。”
“天才寶寶也有不懂的時候呢。”
“沒想到柳汐潮居然還活說這種顏色段子……奇才啊！！我還聽懂了。”
但唐約也沒懂，他小聲問蔣書律：“什麽意思啊？”
蔣書律揶揄地回答：“他說小咩是你給我生的。”
唐約：“啊？”
作者有話要說：
——“肥腸”
唐約剛穿來的時候對什麽都很好奇，
勇於嚐試各種新事物，
在柳汐潮建議他嚐嚐肥腸的時候終於絕望了。
光聞到就難受。
有次背著經紀人統一點外賣，
柳汐潮：來個肥腸拚盤！
姚黎心：多加肥腸。
明顯是知道唐約不喜歡故意逗他。
唐約一臉菜色，
其他倆人盯著蔣書律，示意他也加入。
唐約眼神看向蔣書律，
蔣書律於心不忍，在唐約期待的眼神裏說——
那四份肥腸燜飯。
柳汐潮和姚黎心歡呼，
唐約：我不吃了！
柳汐潮：那你點個別的，鹵鴨腸怎麽樣？
外賣到的時候唐約拿的是他喜歡的叉燒拚飯，
他淚眼汪汪地捧著飯，說了句謝謝隊長。
蔣書律忍住摸他頭的欲望，嗯了一聲。
一邊的柳汐潮：小唐約吃一塊吧，很好吃的。
唐約看了眼蔣書律的飯，
發現也不是肥腸，嘀咕了一句：怎麽都故意玩弄我。
蔣書律：這應該不算玩弄吧？
唐約：那什麽才是玩弄！
蔣書律難得詞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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