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傍晚唐約抵達了第二站。
直播間終於分屏, 觀眾們看了一下午柳汐潮陪著屋奶奶曬海帶，這會終於亢奮起來了。
節目組在柳汐潮到的時候壓根沒打算給觀眾看目的地的全景。
這時候bgm響起，後期跟上動效表情, 營造出了風塵仆仆重逢的感覺。
可惜嘉賓毫不配合，先推開門的也不是唐約，而是姚黎心。
柳汐潮轉身就要走了。
“笑死, 這個團兩個兩個不熟和很熟配對是嗎？”
“我之前還覺得唐眠這個名字取的不對, 但感覺這孩子這樣都沒醒, 好像也挺能睡的。”
“這什麽地方啊, 感覺是個漁村啊！”
“OMG是我的老家, 不算漁村吧, 我已經能想象到他們接下來要去哪裏了。”
姚黎心喂了一聲：“這麽不給麵子？”
柳汐潮：“給的。”
他長了一張看起來就很溫柔的臉，頭發染成了淺棕色, 瞳色也很淺, 笑起來仿佛自帶柔光。
柳汐潮很爽快地走了回來, 一副要擁抱姚黎心的樣子。
正好這個時候唐約牽著唐眠進來，柳汐潮的擁抱一拐彎, 狠狠抱住了唐約。
唐約嚇了一跳。
姚黎心喂了一聲, 晃了晃自己的手：“你也太殘忍了。”
“唐約，永遠的團寵。”
“可惡，看到柳汐潮就想到我嗑錯的cp！！節目組既然都能搞成團綜, 那幹脆讓家屬也來好啦。”
“我到現在都沒看過澄空傳媒老板的高清照片，就是感覺年紀很大，為什麽啊！柳汐潮就跟蔣書律不來電，也沒必要……”
“蔣家雖然很emmm, 但基因還是……感覺沒有醜人, 可能往上數都是靠臉找人的。”
“蔣書律和蔣赫是叔侄吧, 想看同框，順便吧姚黎心老婆叫來好啦，這才是真的團建。”
柳汐潮跟唐約差不多高，但從身形看還是唐約更瘦一些，剩下的幾個人起碼都有規律鍛煉。
唐約本來就天生是易瘦體質，現在柳汐潮抱著他都要歎口氣，然後捏了捏唐約的下巴：“怎麽比以前還瘦了？”
柳汐潮還是唐約印象裏的柳汐潮，很符合原著寫的那種討人喜歡的男性形象。
很懂自己什麽角度好看，也知道要從哪方麵開始經營。
隻不過唐約以為柳汐潮的捕獲目標是蔣書律，卻沒想到對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蔣赫身上。
唐約：“也還好吧。”
他衝柳汐潮笑了笑，難免想到自己固執認為的柳汐潮和蔣書律的關係，又有點尷尬。
但柳汐潮已經低頭去看唐約牽著的小朋友了。
唐眠抬眼看著彎腰看他的男人，喊了聲響亮的柳叔叔。
一大一小穿的又是同款，如果不是發型，看著跟等比例縮小一樣。
唐約本來長得就很手辦了，加上唐眠，像是等比和q版放到了一起，總讓人情不自禁地想上手。
柳汐潮：“小咩你好。”
他問：“我可以捏捏你的臉嗎？”
剛才柳汐潮捏唐約的時候不打招呼，這個時候客客氣氣的，惹得姚黎心咳了一聲，又要搞事：“為什麽對我們唐約就這麽隨便？”
柳汐潮：“因為熟啊，你看我會捏你嗎？”
說完兩個人都覺得惡心，齊齊歎了口氣。
“當年是不是也有人嗑這倆？”
“為什麽當初我會覺得這種相處方式很……嗚嗚嗚，血虧。”
“這種時代の眼淚男團的cp五年後揭曉真的太殘忍了。”
唐眠衝柳汐潮笑，伸出手：“叔叔抱抱。”
是個人都很難抵擋這種類型的人類幼崽的討要，柳汐潮欣然同意，把小孩抱走了。
還感歎了一句：“小咩你好可愛啊，你怎麽是卷發？”
“我們隊長也是天生卷發呢，不過他拉直了。”
唐眠：“是嗎，姚叔叔也這麽說。”
但蔣書律還沒到，唐眠歎了口氣：“等蔣叔叔來了我再問問他拉直的感覺怎麽樣，我也想要直發。”
柳汐潮噢了一聲：“他用直發棒超厲害的，不過你還小，可能會很傷頭發。”
他還摸了摸唐眠的頭發，再次感歎：“小咩的嘴巴和唐約一模一樣。”
唐約心裏警鈴大作。
他還沒來得及插嘴，就聽到柳汐潮笑眯眯地說：“好像之前粉絲用AI軟件測繪出的小孩啊。”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靠啊！原來你們都知道粉絲每天幹什麽啊！偶像不要太關注粉絲！！離粉絲遠一點啊啊啊！”
“當年那個樓還做了很多合成小孩照片吧，我記得蔣書律和唐約的合成小孩被很多人說不可愛。”
“AI懂什麽人算不如天算。”
“唐約，你認命吧，這確實很難解釋。”
“感覺孩子的媽不是蔣書律就是蔣家人……”
“我已經在幻想唐約和蔣書律真的在一起，那等於這個團三個人都是一家人，搞不好過年都要一起吃飯。”
“親上加親！甚好！”
唐約欲言又止好一會，最後放棄了。
姚黎心笑得肚子疼，對自己侄子說：“你看，我就說撒嬌的小孩最好命，你每天板著臉有什麽用。”
姚宣雨：“我才不需要抱抱。”
下一秒唐眠就被柳汐潮放下，蹦蹦跳跳地來到姚宣雨麵前：“宣雨哥哥，愛的傳遞。”
姚宣雨：……
小朋友自己去探索地圖了，唐約拿著行李箱進了這一站的居住地。
海濱小城的二層民居，一樓是戶主奶奶自己住的，廚房、客廳和一個房間。
樓梯在外麵，欄杆都因為年代久遠生鏽了。
二樓也隻有兩個房間，一個有兩張床，一個隻有一張床。
柳汐潮的行李已經放到了雙人床那一間，他一邊問：“唐約還是跟隊長住一起對吧？”
唐約：“啊？”
柳汐潮眨眨眼，他的收音麥夾在領口，因為剛才擁抱有點卷出來了，自己往裏塞了塞。
“上一站你不是一直和隊長睡在一起嗎？還是要和我睡？”
“又來了這個問題。”
“這還用問嗎？”
“我看出來了，全員助攻，是不是柳汐潮和姚黎心都先說好的？”
“現在我腦子裏全是唐眠那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哈哈哈哈哈。”
就在柳汐潮以為唐約還要拒絕的時候，唐約點了點頭。
他問柳汐潮：“那三哥你的男朋友呢，會來嗎？”
這句話問得突然，讓一向在鏡頭前遊刃有餘的柳汐潮都愣了片刻。
柳汐潮：“什麽？”
唐約：“三哥什麽時候結婚？”
“唐約……你長大了。”
“一些老幺の反擊。”
“本柳汐潮粉就是喜歡看他吃癟，假溫柔真精明人設狠狠崩塌哈哈哈。”
“你們互相揭發算了，反正都是我們撿糖吃。”
柳汐潮：“什麽結婚？什麽我男朋友要來，我怎麽不知道。”
唐約：“我聽二哥說的你都定下來了，他說我可以去你的婚禮做婚慶歌手。”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哈哈哈哈我都沒看柳汐潮秀過訂婚戒指。”
“不是一直有人唱衰這對嘛，說年齡差太大，蔣赫可是有個愛得很深的前男友的。”
“我就不喜歡柳汐潮和自己上司在一起，很容易被人說以色侍人的。”
“但我感覺柳汐潮狀態很好啊，現在可是老板娘。救……這個綜藝四個嘉賓，一個老板娘一個總公司ceo，太可怕了。”
後麵提著行李上來的姚黎心急忙插嘴：“我可沒說他馬上要結婚了。”
樓上的兩個房間門口是一個圓形的露台，可以看到遠處的海灘，還有沿海的公路。
正值黃昏，取景框裏的三個人隨便站著都宛如雜誌畫報，仍然有男團時期的遺風。
唐約認真地看著柳汐潮，他看過原著，所以知道柳汐潮長大的不容易。
因為書也是柳汐潮視角出發的，唐約看對方，總有種看小孩長大的感覺。
現在他還有了唐眠，渾然不知自己的眼神帶著憐愛，看得柳汐潮毛骨悚然，看得觀眾覺得唐約好像是個媽媽粉。
唐約：“昨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還以為你在收和蔣赫先生的行李呢。”
唐約越說聲音越輕，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可能是這倆人的打情罵俏，又瞥了一眼柳汐潮：“三哥，你們關係真好。”
大概是唐約的話和神情都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觀眾全是不堪直視的腦補，節目組急忙禁言了一些危險發言。
隻有姚黎心發揮了看熱鬧的本質，還問唐約：“怎麽感情好？有你和隊長好嗎？”
這種類比實在膽大包天，聽得柳汐潮笑出了聲。
他拍了拍唐約的肩，“要是結婚肯定會邀請你的，不過網傳的訂婚，其實還沒辦過，就是同居。”
男人笑了笑，“不過我們小約出場費很高，真的可以做我婚禮的婚慶歌手嗎？”
柳汐潮：“那唐約呢，有沒有考慮你的婚禮？我記得你以前可喜歡看人結婚了。”
在團三年，同公司有演員結婚，也會給Away遞請帖。
不熟的人不喜歡看草坪婚禮，唐約不認識對方，也看得津津有味。
更別提Away到現在仍然被銘記的寵粉事件之一。
就是參加粉絲的婚禮，唐約甚至親自拉了一首小提琴，時隔多年，柳汐潮仍然記得唐約當時眼裏的羨慕。
不知道是對家的渴望還是對愛情的期許，讓這個總是自成一個小世界的靈魂像是有了實質性的欲望。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柳汐潮換了個問題：“那你想過隊長結婚應該是什麽樣的嗎？”
他們站在樓上聊天，小孩在樓下幫老奶奶收海帶，似乎覺得很好玩，跑來跑去的。
姚宣雨都沒看路，撞上了剛進來的男人。
姚宣雨喊了聲蔣叔叔。
蔣書律衝他笑了笑，抬眼看向樓上。
唐約背對著這邊，柳汐潮似乎在和他說話，姚黎心看見蔣書律揮了揮手。
大家都轉頭看去。
落日餘暉隻剩最後一縷，遠處的沿海公路路燈一盞盞亮起，燈塔的光像是另一輪月亮。
節目組的構圖堪稱一流，還在畫麵附上Away某年專輯的封麵，也是一樣的構圖。
但好像也沒什麽物是人非，像是每個人都往更好的方向走去。
蔣書律走上來，走到唐約身邊，問：“你們聊什麽呢？”
他一來，姚黎心就退開了一些，跟柳汐潮站到了一起。
柳汐潮：“聊你的婚禮。”
蔣書律蹙了蹙眉：“我的婚禮？”
姚黎心嘻嘻哈哈：“在想唐約應該拉小提琴還是唱歌。”
蔣書律看了一眼唐約，笑著說：“唐約應該站在我的身邊。”
他巧妙地挪了一步，鏡頭隻能拍到他的側臉。
隻有在場的人看清楚了他的口型。
分明是我的新娘。
姚黎心哇哦一聲。
柳汐潮：“這才幾天，太快了吧？”
觀眾不明所以。
“什麽啊什麽啊！！我漏了什麽！”
“是不是收音麥壞了啊？？”
“站在身邊有問題嗎？為什麽你們笑成這樣？”
“唐約你給點反應啊！怎麽低下頭了？？”
.
這一幕成為這檔綜藝第一期精華剪輯的最後一幕，很容易激起觀眾對第二站的興趣。
#Away 合體#
#家屬團建#
#他們一如當年#
……
熱搜詞條也持續不斷更新，開播當天就備受期待的合體終於達成，連各大視頻網站都推送了不少關於Away當年舞台的混剪合輯，專門做兩個官推詞條，把近期粉絲的創作也給剪了進去。
#帶家屬#也成為官方微博下呼聲最高的一條評論。
第二條則是要求增加飛行嘉賓。
可能是最近熱門的top的微博是“Away 沙雕實錄”，唐約在團期間的名場景又被翻了出來。
到現在最有名的事跡仍然是唐約在某年年底頒獎典禮，被同期男團UL隊長騙的畫麵。
所以這一層的評論全是粉絲缺德團建。
—層主穩住！！大不了多舔舔官方，感覺最後會應有盡有。
—好氣死我了！搜了一下這個導演之前是真的拍戀綜的哈哈哈哈！！編劇也是！
—怎麽了，拉我們UL隊長幹嘛，再續前緣？
—唐約真嫩（端茶感歎），也是真好騙，難怪每次男團聚在一起大家都喜歡逗他，怎麽有人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的！
—唐約真的看著顯小，其他團的老幺都要騙唐約喊哥哥的程度。
—柳汐潮當年不是說不換唐約，可以考慮把姚黎心換出去嗎？可惡，他說“我家小約千金不換”的時候搞得我也淺嗑了一下。
官方微博下麵熱鬧非凡，這幫粉絲不僅在這裏留下了痕跡，還真的去當年的UL隊長繆舒懷那裏評論了。
無非是反正你最近休息，不如花錢來旅個遊好了之類的話。
還有更膽大包天的更是問了類似“你當年不是喜歡唐約嗎”這種話。
唐約渾然不知，他這個時候剛上桌吃飯。
圓形的露台足夠他們幾個人坐下，一邊看遠處的風景一邊吃飯。
就是節目組比較煞風景。
編導宣布了接下來五天的安排。
編導：“明天開始一日三餐需要嘉賓自己做，食材由屋主奶奶提供。”
姚黎心啊了一聲：“我們隻做飯沒別的事嗎？”
他一隻手還拿著柳汐潮送他的耳墜，大家都有，但最姚黎心的簡單，但又很符合他爽朗的性格。
編導：“還有外出的一些活動。”
姚黎心：“那也太累了。”
隻有柳汐潮關心做飯的事：“是一個人負責做一頓飯？”
編導：“合作。”
柳汐潮：“還是讓姚黎心做，畢竟他每天在微博曬給老婆做的飯，夢想就是做全職煮夫。”
他接的很快，對麵的唐約也在看柳汐潮送自己的耳飾，植物的紋飾，看上去不算簡約，卻格外精致。
據說是柳汐潮重金買的孤品，他介紹的時候還煞有其事，“我就沒給蔣赫買。”
可是誰都聽得出話語裏的親昵。
唐約看這個禮物一眼就喜歡，一邊的姚宣雨收到的是樂高，唐眠收到的是收音機。
還附帶磁帶，裏麵全是他喜歡的鬼故事，是柳汐潮在片場閑著無聊到時候錄的，拿出來的時候唐約都無語了。
收音機這種東西在9787星完全是淘汰的產品，在這個世界也差不多。
可唐眠特別喜歡，現在吃飯中就迫不及待地插上耳機和姚宣雨一人一隻聽了。
姚黎心不同意：“你們又不是我老婆，憑什麽全部我做？”
柳汐潮：“你講話能不這麽衝麽，到時候全是#Away 不合#的熱搜。”
姚黎心眼皮都沒掀：“沒事，不是有隊長和唐約的“不熟”墊底麽。”
“笑死我了，現在姚黎心還來了個捧哏。”
“對麵的蔣書律和唐約，你倆幹嘛呢，頭發都拉絲了。”
唐約和自己兒子一樣吃飯吃得心不在焉，特別喜歡這個耳墜，看得蔣書律有點吃味。
但他麵上分毫為顯，問唐約：“很喜歡嗎？”
唐約嗯了一聲。
他衝柳汐潮笑了笑：“謝謝三哥。”
柳汐潮：“謝什麽，你讓隊長幫你戴上。”
“你和姚黎心真的商量好的吧？！”
“全員助攻の戀愛綜藝。”
唐約看了眼蔣書律。
目光落在蔣書律手邊的耳飾，柳汐潮和姚黎心的是短款。
唐約的是中長款，蔣書律的最長款，看上去幾乎要垂到肩上。
不過並不笨重，看上去像是星光點點，零零散散地鋪就，一眼就足以讓唐約想到之前蔣書律的長發造型。
蔣書律氣質淩冽，性格溫和，按道理應該匹配利落的飾品，但之前的化妝師嚐試了一次發現反而是複雜的更適合蔣書律。
跟氣質中和，使他看上去更有可看性。
蔣書律：“現在就戴？”
天已經黑了，這個圓形的天台亮著燈，燈下的小孩邊吃飯邊聽鬼故事，一點也不關心桌的大人，想著早點聽完去房間繼續。
大人卻心照不宣，兩個看著兩個，似乎要看出一點當年時光蜿蜒開花迂回結出來的果。
譬如蔣書律剛才那句無聲的新娘，除了唐約，姚黎心和柳汐潮都聽見了。
【柳汐潮想：搞什麽啊，居然這麽直接的麽？】
姚黎心給他發消息：
【可能孩子都是唐約生的。】
又補了一句：消息不保真，別到處說。
【柳汐潮：我說了也沒人信吧。】
他心裏也不太相信，這也太荒謬了。
但唐眠隻要和唐約、蔣書律同一個畫麵，看上去怎麽都給人一種賞心悅目一家人的感覺。
更別提他們這位深不可測的隊長眼神溫柔得要滴出水，和之前那裝出來的溫和派簡直判若兩人。
是豬都看得出來的這什麽意思。
不過柳汐潮沒想到的是唐約居然接受了。
明明他看直播回放，頭兩天唐約還挺抗拒的。
柳汐潮心想：蔣書律不會□□唐約吧？
之前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也有這種前科，蔣書律簡直太明白自己的顏值對唐約的吸引了。
如果這兩個人不太順利，柳汐潮還想著推一把。
但他來了之後發現未免太順利了，頓時又有點叛逆。
這個時候柳汐潮起哄：“那不然呢，去房間關起門偷偷戴？”
好在他音色天生溫柔，不然怎麽聽都是點炮的。
姚黎心每次都說自己輸在聲音，不然也能算溫柔釣係小哥哥一枚。
這話賤出天際，每次都讓人想痛毆他一頓。
“總感覺這一站會有很多我想看的刺激內容。”
“再來個飛行嘉賓吧，拜托！！我想看熱鬧。”
“你們沒覺得唐約和蔣書律今天氣氛怪怪的嗎？”
“很像我哥和我嫂子訂完婚第二天的狀態，但不知道怎麽具體形容。”
“這才幾天啊！太快了吧！”
“他們可是隔了五年啊！更別提五年還有三年，八年青春，就算分開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等下，你們為什麽這麽篤定，我怎麽沒看出來？”
“反正這門親事孩子都同意了。”
“我必須要看到這個戀綜以結婚大結局落幕，還是那種爛俗的孩子做花童的類型。”
蔣書律生怕唐約又被調侃得無地自容，剛要說話，就聽唐約點頭：“也可以。”
姚黎心本來在喝酒，差點噴出來。
柳汐潮：“唐約，你轉性了？”
“轉性才好，證明孩子是唐約生的！那孩子爹就是蔣書律！完美！”
“你們真愛幻想啊。”
“隻有我覺得唐約才是這個團骨子裏最熱辣的那一個嗎？”
“之前柳汐潮披露唐約很喜歡看霸總小說，我就覺得唐約搞不好會暗戀蔣書律？現成的霸總，還是top級的，不過我們崽就是有點太自卑了，雖然我也不懂他到底在猶豫什麽。”
唐約：“沒有啊。”
他看了眼蔣書律的耳飾：“因為我也想給隊長戴這個，三哥你好厲害，真的很襯隊長的氣質。”
姚黎心：“你不會還在偷偷嗑隊長和柳汐潮的cp吧？”
“別把我笑死！！！”
“什麽人啊，我們都沒這個團的人缺德。”
唐約呃了一聲：“我就是隨口一說，沒別的意思。”
蔣書律：“那以前有嗎？”
唐約理所當然地點頭：“畢竟粉絲都這麽說啊，每次你們兩個站在一起尖叫聲都不會停，而且二哥還很喜歡開隊長玩笑。”
他逃避第一名，坦誠也第一名。
這個時候陽台星星形狀的小燈泡明明滅滅，畫麵裏唐約的輪廓好像也斷斷續續被暖光描摹，總帶著點似有若無的惆悵。
唐約：“反正我之前覺得挺配的。”
畢竟我那時候覺得這本書的官配拆不了嘛。
而且按照之前穿書文的經驗，拆cp我也會不得好死。
但現在是主角自己拆了cp。
唐約又有點高興，衝柳汐潮笑了笑：“三哥，你好厲害。”
柳汐潮被他笑得毛骨悚然，正好趁著直播澄清了：“我再三聲明啊，我們Away當年的成團協議也沒要求我們湊cp的。”
他唉了一聲：“我開玩笑也一視同仁啊，為什麽沒人覺得我姚黎心是一對呢？”
姚黎心：“覺得我和唐約是一對的比較多，想不到吧？”
他還對著鏡頭略略略。
“這是挑釁嗎？”
“感覺被罵了。”
柳汐潮：“我對我們隊長實在不來電，直說了啊，我就是喜歡比我年紀大的。”
這個時候畫外的工作人員又遞上來平板，是他們在第一站看過的那個視頻。
梅開二度的再次觀看。
柳汐潮：“我沒說錯啊，我現在男朋友不就是比我大很多嗎？”
他還看了眼蔣書律：“是吧？”
蔣書律：“是啊，小嬸嬸。”
柳汐潮：……
唐約沒忍住笑出了聲。
柳汐潮：“唐約你別笑了，趕緊給我描述一下你這段說的對象的具體情況。”
可能是四個人聚在一起的氛圍格外輕鬆，可能是書裏真正的主角已經找到了歸宿。
唐約的心情驀然放鬆了下來，他撐著臉認真地形容起當年那個人。
“就比我高。”
“比我好看。”
“比我有耐心。”
“對我很好。”
“比起別的，更在乎我吃飯沒有的……”
唐約說的時候聲音四平八穩，也聽不出什麽激動不激動。
但他的聲音天生悅耳，那點到弱聽如同他和外界天然的屏障，讓旁人都覺得看他如霧裏看花。
很難看透全部。
可這層霧在特定的時候也會散開。
像是此時此刻，心隨意動，唐約的眸光仿佛點了數年壓抑的愛意，和遠處的海浪一樣衝蔣書律洶湧而去。
唐約：“和隊長差不多大的。”
唐約：“像隊長這樣對我很好的人。”
畢竟是綜藝節目。
如果蔣書律隻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唐約都可以在這個同性可婚的世界肆無忌憚地訴說。
外星人也有瘋狂的一麵，是青春期低頭沉默的校園生活結束後，在填埋場空曠場地偶爾奔跑的瞬間。
想要被喜歡。
想要被擁抱。
想要那種交頸纏綿的親密感。
他隻在蔣書律這裏得到過。
也不會去想要別人的。
不算從一而終，這是來自9787星突然穿書的唐約的一見鍾情。
更不是什麽雛鳥效應，像是他這這顆行星，終究有命運需要他偏離軌道的時候。
在團期間收割無數粉絲的漂亮老幺在鏡頭下仍然有僅此一份的好看。
是那種粉絲就算離得很近都不敢驚擾的小心翼翼。
好像嚇到他，這朵花就會收攏，就會枯萎。
這朵花嬌生慣養，需要四季恒溫，需要足夠的安全感。
才能夠盛開。
如果想要好花常在，更要蔣書律付出更多。
比如他自己的奮不顧身、竭盡全力。
被刺破、被撞碎也心甘情願。
“唐約！你有本事就直說啊！！繞什麽圈子！”
“這特麽不是表白？？？”
“靠啊！原來他的理想型是蔣書律？”
“可惡！那為什麽又會有唐眠，為什麽有這五年的消失！”
“這個氣氛不親一個就不好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偽裝收銀”
唐約穿越以後很喜歡逛超市，
而且最喜歡自動收銀，被拍到過好幾次。
經紀人對蔣書律說：“他要什麽不能讓助理去買嗎？”
蔣書律也有些為難：“他說這很解壓。”
經紀人呃了一聲：“他是喜歡買還是喜歡掃碼付款啊？”
最後蔣書律讓人送了個收銀台回來，
休息的時候讓唐約沒事掃著玩，
從此宿舍好多東西都貼上了條形碼，
看得從家裏回來的姚黎心非常驚恐。
然後他嘴角抽搐地看蔣書律裝模作樣去排隊找唐約收銀。
蔣書律遞過去一包紙巾，
唐約掃碼：“四塊錢。”
蔣書律給了他十塊。
唐約還真的找零了。
姚黎心：有病吧！要不是我隊友我都要在網上吐槽了。
柳汐潮都麻了。
姚黎心：“這什麽情況啊，唐約是十七歲不是七歲吧？隊長為什麽不阻止啊？”
柳汐潮：“不阻止唐約天天去逛超市，網上都說我們公司要倒閉了。”
姚黎心：“但這樣也太……”
蔣書律又拿走了姚黎心剛拿出來的鴨脖掃碼去了。
姚黎心：……
柳汐潮：“沒事，蔣書律沒瘋，你看他不也挺樂意的。”
姚黎心看了眼。
短暫地飄過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想法。
但又覺得有點失禮。
結果多年後，他目睹了唐眠的兒童版收銀台。
陪玩的還是蔣書律。
原來一切有跡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