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清冷校草愛上我完結後(十六)
這個虧她能吃嗎?可能嗎,她剛學的蒙人技巧!
來啊!互相傷害啊!
白悠悠皮笑肉不笑,“那是,你可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
從今天開始,她要讓男主被她的彩虹屁包圍!
把自己當一個莫得感情的馬屁精吧!她就不信這-99是鐵打的!
降個1也是對她這麽多付出的肯定啊!可惡!
她卯上了勁兒,努力在記憶裏搜尋舔狗怎麽當的。
“寶我今天去輸液了!”
聞言林默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白悠悠眨巴示意他,奈何眼睛抽吧了也沒反應,“你問我什麽液。”她小聲說生怕誰聽到。
林默看了她一眼,手有些癢,想掐她的臉,不過還是按捺住了,平靜問道:“什麽液?”
她挑了挑眉頭,明明也不是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可她自娛自樂的非常開心,“哈哈哈,想你的夜!”
“對了,我等會還要去吃飯。”
林默:?
白悠悠臉色把笑一收,“我要吃一碗讓你乖乖就飯。”
“還有啊!你最近真的很討厭唉!”
“討人喜歡,百看不厭。”
林默:……
“你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他微笑。
她眼睛冒著光,坐在小凳子上托著腮,歪了歪頭假惺惺說道:“我還有好多掏心窩子的話沒說呢。”
他破防了,他一定破防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腦子裏麵網友們提供的土味情話大全她連第一頁都沒念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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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曬衣服的時候,她看到一片荒蕪可以說是有點淩亂的後院,種花家的精神開始發作。
尋思著可以把後院侍弄一番,一片荒落之中,她奇怪的發現後院那個槽裏的土似乎被翻新添加過。
可能是本來就準備好要種些東西的?
她性格脾氣好,周圍的鄰居都是六七十歲的老頭老太太,林默鍛煉,就拉著她聊得特別歡,聽說她想種點東西,直接跟她說不用買,第二天她就拎著好多花花草草的根莖回來,還有菜種子……
好家夥,我在書中學種田!白悠悠一邊鏟著土一邊心裏想。
然後周圍鄰裏的免不了八卦精神旺盛,明裏暗裏朝她打聽他們打哪兒來啊,幹什麽的,她就推說兩人是姐弟,因為弟弟出了車禍,她才辭職照顧。
她叫唐笑笑,他叫唐默。
現在她對說謊這項技能已經是頗有些爐火純青的味道在裏麵了。
說這話還能帶點感傷表情出來,周圍老太太們看起來也是無人懷疑,紛紛表示十分同情,還說要是有什麽困難就一定請他們來幫忙。
原來演技是真的可以鍛煉出來。
過了沒多久有老太太們的牽線搭橋,她也是順利和小區裏的老大爺們也成功打好了關係。
她們家門不知不覺就熱鬧起來,自從白悠悠在這住下後,時不時就有大爺們來串個小門,鬧了半天,她才有些懂他們意思。
原來是想借用外廳的棋盤和茶室。
每次來,那眼神都得在棋盤上溜兩圈,眼饞之意溢於言表。
白悠悠尋思反正外廳和他們正屋還隔著一條長走廊,給他們下午派遣使用倒也沒有太大所謂。
征詢了林默的意見以後,他沉默片刻後還是答應了,後來更是常常被拉去下棋,整個人本來那種相當陰暗沉鬱的氣質也被改變了不少,白悠悠暗自點頭,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果然,人還是需要多和一些積極向上的事物去接觸的嘛!
成天想著那些糟糕的事情,就算是沒病也憋成有病了。
後來就有一天,一個老爺爺為表感謝就給她提了一株小樹過來說送她種。
她是相當受寵若驚,連連表示感謝。
老大爺送的是一株小石榴樹。
其實除了樹外,他們茶室原本是空的,現在也是滿滿當當,各種茶葉都有了,都是隨便喝的。
“你要在後院種樹?”中午吃飯,林默夾菜後平靜的問道,他看了一眼靠在牆角根須上還帶著泥巴的小樹苗。
趁著白悠悠沒注意,他不著哼唧地輕皺著眉頭。
“是啊,水果樹嘛!”白悠悠咬著筷子,還晃了晃腦袋,“說起來,楊奶奶還答應等孫女子從鄉下回來分我小草莓呢!”
“哼~跟著我你可有口福了!有菜有茶的~還有人陪你下棋解悶兒哩!”她皺了皺鼻子,一臉得意。
不知道是不是否極泰來,爺爺奶奶們對她都超級好,蔬菜水果都是可勁的送,她都不好意思了。
林默看著她的表情,滿麵春光,真是充滿朝氣,她眼裏有光,像天上的雲彩一樣飄忽忽的,輕輕軟軟,抓之不住,握之既散。
他心裏動了動。
可他心裏不甘,亟待摘取,這朵春日燦爛之花。
“你要種也可以。”
與口中相反,林默心裏其實並不想她種。種樹和旁的可就不一樣了,要挖得很深,如果不小心碰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就糟糕了。
他指著院子一角,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今天可能會下雨,過兩天我來幫你種吧,種在靠近水池的那一邊,這樣取水澆種也方便一點。”
他完全拿捏了她偷懶不愛幹活的個性,必然不會拒絕。
“不好吧……”她也覺得種樹麻煩,可是……
林默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麵不改色道:“沒關係,權當鍛煉。”
“那就拜托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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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命運捉弄,變成了自己都害怕的怪物。
命運,虛無縹緲的命運,你在哪裏?何不來我身邊?】
白悠悠皺眉,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於是就從半夜噩夢中驚醒,她猛然睜開眼睛坐起來,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
做噩夢了。
但具體夢到什麽,她已然記不清了,總覺得有一條黑暗的影子如影隨形的貼在她身邊,她怎麽也甩不脫。
最後,隻隱約記得這一句話。
她摘掉了眼罩,先是一陣白光閃爍。
隨之而來的是窗戶外麵傳來悶雷滾滾而至轟隆聲,此時她才聽清雨水半夜擊打在玻璃上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
真的下雨了。
她感覺口裏幹渴,摸索著拿起床頭的杯子,手裏重量很輕,看來裏麵是沒有水的。
如果是平日裏她也就自顧睡了。
可是因為剛做噩夢醒,現在精神無比清醒。她披了個外套從**下來,想出門去接杯直飲水,順便檢查檢查門窗什麽的。
自從上次發生盜竊她就很注重這一塊了,安了報警器,本來還想安攝像頭的,但因為林默的反對而不了了之。
隻給自己和他分別備了個電擊棍。
人生處處是危險啊!
之前算是她疏忽,畢竟按照小說定律,男主和女主以及她這個穿書者,應該是發生意外最高的那個群體了。
她在廚房接了點水喝,被涼水一刺激,頓時又清醒了不少。
她放下水杯,轉過身。
此時,又是一道閃白的光亮閃爍過去。
映出外廳似乎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子,距離遠她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可這一乍眼的,她也是心髒驟然一縮,還以為遇到靈異事件了,新的雷鳴很快就滾滾而至。
“轟隆隆……”
低沉的悶雷從陣陣響起,說不定隻是樹影,或者隻是別的東西投射出來的陰影,她心裏這麽安慰自己,
不過還是相當不放心。
得去一看究竟,她輕手輕腳回到房間摸出了電擊棍才小心翼翼地,提心吊膽地慢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