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唔…”
司知禮麵紅耳赤的捂著他的嘴巴, 眼睫濡濕,脖子上還帶著他昨晚刻意落下的紅痕。
對方分明是在威脅他,卻如同嬌嗔, 撩得他牙癢癢, 想在他細嫩的皮肉上咬上一口。
紀由的思緒逐漸起起伏伏, 莫名的湧起一股衝動, 但又舍不得咬他,便在心裏自己退了一步。
——
司知禮的手心傳來一種熟悉的濕潤感, 是昨天夜裏體驗過了無數次的感覺。
他頓時整個人仿佛被火燒著了,一下子彈開,自然而然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聯想起來, 明明這個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他還是心虛的壓低聲音:“你幹嘛!?大白天的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他有些羞惱的捧著自己的手心,腿部的疼痛也十分適時的泛了上來, 他「嘶」了聲, 小心翼翼的調整了下坐姿,越想越氣。
今天還有殺青宴呢, 就讓他這副模樣去嗎?
他昨晚都說不要了,紀由還是不放過他。
他本來就有諸多緋聞,如果他被拍到走路姿勢奇怪,豈不是又坐實了被包養的傳言!
不對,他的身份在今天早上已經被公開了, 應該沒有人再會往那方麵想了吧。
畢竟以他的身價,想要資源真的需要被包養?
想到這裏, 司知禮的心情又十分莫名的好了起來, 看紀由的時候眼角眉梢也帶上了笑意。
他放鬆心情, 雙手撐在沙發上摸到了手機的時候, 他才想起林殊最後好像要和他說個什麽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不由自主的哼著旋律打開了手機。
而在紀由眼裏就是:
知知生氣了,為什麽?我該怎麽哄他。不會是我的事情暴露了吧?
慌張jpg.
知知不生氣了,為什麽?他在哼我的歌。
他好愛我jpg.
昨天晚上的事情成功後,紀由終於確定了司知禮對他一定是有愛的,這多少讓他獲得了一點安全感,也同時讓他更想粘著對方了。
“知知…”紀由移動到司知禮身邊,他正在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喉嚨中還發出一聲哼笑,這讓紀由的底氣又足了幾分。
他試探的摟上司知禮的腰,見對方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表情變化,得意起來,心想:他果然是熟悉我了。
於是又得寸進尺地把臉埋在他白皙的頸窩裏,他也隻是顫了顫,目光鎖在手機上,沒有其他反應。
紀由自己也很奇怪,為什麽總是想抱著司知禮,嗅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他身上的溫度。
總之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隻想緊緊地貼著,最好是融為一體。
紀由心尖發癢,覺得司知禮不理他的時候也可愛的要命。頓時親親癮發作,低頭在司知禮臉側親了一口,還想要在親嘴卻被他歪頭躲開了。
“你還想幹嘛?!”司知禮臉又紅又氣,連手機都看不下去了。
他拿開紀由的手,從他懷裏脫離開,往旁邊坐了坐。
紀由懷裏一空,仿佛連帶著他的心也空了,他委屈一瞬,決心要維護自己的權益,道:“身為未婚夫,我都不能親你了嗎?”
司知禮翻白眼:“嗬。”
紀由無辜:“你什麽意思?”
“那你扒我褲子幹什麽!!”司知禮梗著脖子問。
紀由:那對不起行了吧。
紀由在他身上親親靠靠就無所謂了,可是……他實在不知道紀由下一步會做什麽了,簡直一步比一步過分,他可不想再讓自己受傷的腿肉遭受淩··虐了!
司知禮看著他蠢蠢欲動的眼神,後背一涼。連忙起身向自己臥室走去,關門前還特地回頭警告:“不要跟過來哦。”
當天中午,祭祀超話名為「司知禮正牌老公」的賬號再次發表的內容。
【昨天和知知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我很開心,可今天早上他不知道為什麽生氣了,甚至不讓我進他的房間,難道真的是我太過火了嘛?我隻是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呦,正牌老師回歸了呀,是度蜜月去了嗎?
【個人隱私】
:你走錯地方了吧,這裏是祭祀超話,司知禮是紀由的,你滾粗去好嗎?夢男先生?
【我讚同。】
:全壘了嗎?
【沒有,他說結婚後才可以。】
:你幻想中的莉莉ooc了!他絕對不是這麽保守的人!
——
司知禮扒著門縫看了好幾眼,沙發上的人看到他離開後,居然直接躺下開始看手機了。
不讓他過來他就真不過來了??
行吧。
司知禮莫名的有點失望,撅著嘴倒在了**,翻了身後繼續回複林殊的消息。
林殊:記得那個COG嗎?我之前給你談的資源,然後因為黑料黃了的那個。
司知禮想了想,他記憶力向來不太好,一時沒從記憶裏搜索出來,於是他去微博搜索了一下,立馬想起來了。
COG是KH旗下的分支,都是走的高奢路線,他們找代言人最看重的不是名氣或外貌,而是出生。
不過他們倒也不是沒找過出生普通的明星,所以更準確的來說是一種「貴氣」。
當然這也是網友總結的,這種奇妙的「很貴」的感覺,被戲稱為“你好KH呀。”
而當時候司知禮被選上的原因,恐怕也是因為他穿得都是大品牌,至於貴氣感,他自己反正是沒看出來。
司知禮看到這裏恍然大悟,再次在心裏感謝了萬能的微博。
魔法小禮:當然記得,我記性可好了。
林殊:猜猜我要說什麽。
魔法小禮:COG找你了?
林殊:nononono;
林殊:不會是KH吧?
林殊:激動吧!開心嗎?
魔法小禮:開心;
KH找他無非就是身份曝光後,他仿佛一下被鍍了一層金,一天之內就從「疑似被包養」變成了「富二代」,而且據他所知,KH和他爸的公司有合作,且快到期了。
他們目前應該是沒有找到更好的代理商。
所以仔細一想,根本就不是他吸引了KH,而是他爸吸引了KH。
司知禮瞬間覺得沒勁兒了,但網友們倒是挺活躍的,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消息,永遠站在吃瓜前線。
當時和cog簽約之前,司知禮的粉絲到處幫他宣傳。結果他和cog簽合同前忽然找了別人,公布出來後,司知禮和他的粉絲狠狠丟了一波臉。
被網友嘲為白日做夢。
現下他的身份被公布,曾經那些被嘲為白日做夢的消息,一下子就變得可信起來了。
他媽媽的微博地下全是一片叫媽聲。
:我就說不可能吧!司知禮平時穿的那麽貴,哪像是需要包養的!媽媽看看我吧,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二兒子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司知禮出生的時候被護士給調包了……
:聽說媽媽在孕期,我現在死還能不能趕得上。
司知禮懶洋洋的放下手機閉了閉眼睛,腦子亂糟糟的,肚子空****的,「嘰嘰咕咕」的叫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紀由叫他一起出去吃飯。
司知禮吸了口氣給他助理發了條消息,才若無其事的走出去。
——
戴口罩的時候他才發現紀由和普通人戴口罩是有差別的,他戴口罩的時候習慣把繩子交叉一下再戴,好像是因為臉太小了容易鬆。
司知禮立馬學到了,悄咪咪的學著他那樣戴。
然後他發現紀由走路也和他不一樣,明明是溫柔的人,走路不說話的時候,總會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再加上腰細腿長肩寬,優越的身材比例,簡直走路帶風,跟男模似的。
而這一切都是他以前沒有發覺的。
司知禮越看越好奇,一個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麵,會撒嬌會冷臉做事情的時候也很認真。
到餐廳,他又發現紀由吃飯的時候也是慢吞吞的,一口要嚼好多次,就像很討厭吃飯一樣,司知禮忍不住問:“不喜歡吃?”
紀由微愣了愣,像是沒覺得他會注意的,他笑了起來,放下筷子,撐著胳膊肘說:“沒有啊,不太餓。”
司知禮:“那幹嘛出來吃飯?。”
“我覺得你可能餓了。”紀由笑著看他,眼神中的感情仿佛要將他燙傷。
司知禮莫名的吸了口氣,心下一亂,回避了他的視線,繼續低頭默默吃飯。
紀由仿佛沒有看到,打開手機給他展示自己做的計劃,“知知,我想了好幾天了,來個旅遊城市我們都沒有玩過,都光顧著拍戲了,聽說這邊的海水浴場很好玩,我早就想和你去了。”
司知禮抬眼就看到他備忘錄,每條前麵都有一個圈,等待著他來打勾。
他再次心虛的低下頭,咬咬唇,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
回家沒多久天就稍微黑了,導演在群裏發了地址,讓他們快點去飯店。
紀由讓助理直接把東西郵回去,把貓托運回去,也訂好了當晚的機票,打算吃完飯就回家找媽媽,然而這一切他都還沒有告訴紀由。
一下車就看得出來,雖然不是什麽高級飯店,但保密性應該極好的,門口還站著身著黑衣的迎賓。
不遠處就是一條海岸線。
司知禮想要開口告訴紀由他今晚就要回去了,但想到紀由的那些計劃,和他期待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回家對不起他了一樣。
可是他有什麽對不起的?
他一開始就想好一殺青就回家和媽媽吃飯的,最終想來想去司知禮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裏,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跟他說。
還沒到包廂,司知禮就忽然有一股難言的感覺,拽了拽紀由的袖子,小聲說:“我去趟衛生間,你先進去吧。”
“好。”紀由點點頭。
司知禮迅速的解決完了生理問題,洗完手用手機查了查機票,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明天隻有一趟需要中轉的票,而且是在淩晨。
哪怕留下來也隻能留半晚上。
從衛生間走出來一拐角,司知禮呼吸沉了沉。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女人」飄飄長發齊腰,發絲別在耳後露出小鈴蘭耳飾。
她五官精致,黑色長裙襯的皮膚更加白,整個人亭亭玉立,但卻讓司知禮眉頭一皺。
他仿佛再次被拉回到了那段回憶,被蒙在鼓裏,不知被誰玩弄,更離譜的是他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到底是誰。
……不過倒是有了個男朋友。
他看到楚空的同時,對方也看到他了,眉毛一挑,身姿搖曳的朝他款款走來。
司知禮後退半步:他想幹什麽?
“好久不見——”楚空還踩著一雙同色的高跟鞋,走起路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嗯。”司知禮打量了他幾眼,一下子就回憶起了這個男人當時想在車上對他xxoo的惡劣行徑,惡從心中起,“你這麽大的jio,鞋不會是定做的吧。”
身為一個女裝大佬,他肯定受不了這麽惡毒的攻擊!
楚空點點頭:“對啊,怎麽了?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推給你。”
可惡,居然無效!
司知禮仰起臉看著他:“不必,也是沒有這個癖好。”
他現在再看楚空,發現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其實隻要仔細一看,並不是看不出他的性別特征。
沒有遮擋的喉結,寬大的手,再加上他的身高,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覺得他是個女的。
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楚空倒是不生氣,慵懶的靠在牆角和他閑聊了起來,視線的聚焦與打量讓司知禮很不舒服,似有似無的躲閃起來。
“你和那個紀由在一起了?”楚空對這件事展現出了極大的好奇,但看他表情就知道話裏藏著話。
“怎麽了……”司知禮不知道他到底想問什麽,下意識謹慎起來,“在一起了又怎麽樣?”
“和你沒關係吧。”
楚空忽然視線一凝,直接伸手拉了拉司知禮的衣領,刺眼的紅痕映入眼簾,他頓時皺眉,也不再偽裝女聲,“你都和他睡了?”
他臉色難看起來,“你對他的容忍度真夠高的,之前對著我不是還說不喜歡男的嗎?轉眼就和他睡了?可真是…”
司知禮沒來得及躲開被他拽衣服,已經夠生氣了,被他這麽一說,頓時臉色羞的又紅又白,“關你屁事。”
他扇開男人的手,直接轉身走人,背後的人好像說了什麽,他也沒有聽清楚,反正他猜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包間裏聲音並不嘈雜,隻有零星幾個人的笑聲和談論聲。
司知禮閉著閉眼睛,呼出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露出一個笑容。
推開門,眾人的視線立馬都來到了他身上,金崇喝了點酒,臉上泛著紅,起身招呼他:“小司,怎麽來的這麽慢,來來來,快坐下。”
司知禮笑了笑,鞠了一躬算是對長輩表達歉意,“剛剛去衛生間了,對不起啊,我自罰半杯。”
一時間竟沒有人注意到他說的話。
司知禮自然的落座在紀由旁邊的位置,紀由脫了外套掛在椅子後麵,裏麵穿著一件黑色的半袖。
大家對他們的關係心照不宣,看了幾眼就沒當回事了。
紀由簡直像是他的心情掃描儀,立馬察覺到他心情不太好,擔憂問:“怎麽了?”
司知禮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不過對紀由沒什麽好隱瞞的,胸膛起伏的撅著嘴,不由得埋冤:“剛剛遇到楚空了,簡直跟個神經病似的。”
他等著紀由來安慰他,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他的聲音,疑惑的看向他。
“那可真是太討厭,他有跟你說什麽嗎?”紀由手臂伸在他的身後,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仿佛要把他給圈住。
司知禮感覺到他安慰似得動作,心情好一點,實話實說的告訴他:“他就問了我們的關係,我真是搞不懂,關他什麽事呢?雖然我當時候是短暫的喜歡過他,可是跟我談戀愛的又不是他。”
紀由附和道:“就是,關他什麽事,以後少跟他說話,碰到直接當不認識算了。”
隨後伸手把司知禮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摟著他安慰道:“寶寶消氣。”
司知禮心跳一頓,注意到大家的視線,連呼吸都亂了,壓著聲音小聲說:“靠,你幹嘛當著大家的麵!你是喝假酒了嗎?”
司知禮推開他的手臂,連忙直起身體,驚訝的發現紀由的臉真的有點紅,眼神也仿佛布了層霧氣。
……看來是真喝酒了。
這下,他的氣也消了不少。
餐桌上的人走了大半,司知禮看了眼時間,打算再坐一會兒就走,要不然去了機場也是等著。
這時,司知禮的肩膀忽然被人從身後輕輕拍了拍,他大著眼睛回頭看去,又是張熟悉的臉,但叫不上名字來。
司知禮嘴巴張了張,“……”你是?
連川站在他椅子後麵,看著司知禮和紀由穿著同款不同色的半袖,還任由著紀由靠在他懷裏,兩人好像有一個透明的屏障,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麵。
連川一時忘記了說話,他來劇組之前就很討厭司知禮了,因為經紀人和他說這個角色本該是他的掌中之物。
他長得好看,有一大波粉絲,公司也是家裏的產業,想要什麽東西什麽資源還從來沒有被人搶過。
而這個角色居然眼睜睜的沒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還是被一個臭名昭著的殺馬特搶走了,當時差點把他氣死。
如果比他厲害就算了!可司知禮是誰啊!誰沒聽過他的大名!
他性子強,麵試了個不大不小的角色還是進了這個劇組,他就是要看看司知禮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看看他怎麽出醜,怎麽被罵。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司知禮比他想得要好得多,不管是演戲還是長相……
其實他當時就知道事實與他的理解有誤差,可他就是不願意相信自己是錯的,司知禮主動找他說話他也沒有理他,還和那些人一起在背後說了他的壞話……
可這麽幾個月的觀察,他知道司知禮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樣,靠爬床靠大腿,他一直想和他道歉,而今天終於有了這個機會。
“你有事嗎?”司知禮見這人拍了他後就不說話了,一直站在他身後發呆便問了句。
連川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忘記自己了,低下了頭,“我是連川,我來……跟你道歉。”說到最後聲音小的都聽不見了。
雖然司知禮不知道對方對不起他什麽事,但心想著一笑泯恩仇,“沒關係啊,我沒放在心上,我早就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觸犯到對方的哪個點了,連川喘著氣,委屈又生氣的瞪著他,“我為我當時候不理你,還推你,背後說你壞話道歉,請問你想起來了嗎?”
司知禮眨眨眼睛,有點懵,但依舊鄭重的點點頭,“我想起來,沒關係!謝謝你和我道歉。”
連川番茄臉:“不客氣。”說完就瞪了旁邊的紀由一眼,小步跑走了,隻留下了一個出門的背影。
紀由枕著司知禮的肩膀,司知禮又看了一眼時間,也差不多該走了,他小幅度搖晃著紀由,道:“我先走了哦。”
紀由睜開眼睛,一片清明,直接起身拿起自己的黑色夾克外套和口罩,“走啊。”
司知禮:……“走。”
兩人算是走的晚的,包廂裏隻剩下幾個人了,其中就包括金崇,司知禮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心中卻十分忐忑。
他不知道怎麽說,腦中一片混沌。等他的車已經停在門外了,他和紀由最後的相處,就是這條包廂到門外的走廊與大廳。
司知禮口幹舌燥,不由舔了下嘴唇,“紀由。”
紀由轉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司知禮鼓起勇氣,鬼使神差的梗著脖子湊近他,在他訝異的目光中,在他臉側吻了上去。
不過也僅僅一秒鍾。
就當是道別。
到這足以讓紀由呆滯一晚上了,“你……”
司知禮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等我的車已經在門口,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
紀由睫毛動了動,並沒有太驚訝,薄唇輕啟:“我知道。”
他接著道:“你助理不久前就告訴我了,而且他即搬東西又托運的,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就是以為是明天早上。”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直到司知禮說了聲:“不好意思。”
紀由:“可以給我兩分鍾嗎?”
“嗯,怎麽……”
話還沒說完,司知禮就被紀由拉到旁邊的角落裏,角落裏沒有燈光,紀由把他堵在夾角處,先是輕輕的吻著他的唇,再往後就是舌尖。
力道不重,手也護著他的後腦,好像生怕碰著他。
司知禮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結,感受著它在指尖顫動,心頭不斷的不停的跳動。
他閉上眼睛,覺得自己真的愛上紀由了吧。不隻是想結婚的那種,而是想和他談一場真正的戀愛。
小角落裏氣氛灼熱,光線很暗,兩個人完完全全沉靜其中,好像忘記了一切。
直到紀由的手機鈴聲喚醒了兩人,是司機在催。
這聲音把司知禮從一種甜膩膩的東西中剝離了出來,但他又不想拒絕紀由,好在紀由停了下來,緩緩把口罩戴上,遮住了紅腫的唇。
走出了小角落,紀由才注意到紀由紅著眼眶,睫毛濕漉漉的。
一時間,連呼吸都好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一下子不想走了。
他鼻子一酸,緊緊的摟住紀由的腰,“你來看我,或者我以後再去找你,不就行了嗎?嗯?還可以打電話打視頻呢。”
紀由「嗯」了聲,沒再說話。
簡直像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司知禮拉著他的手,走出走廊走出大廳,直到到了白色的汽車旁才停下,他道了句:“那我走了……”
“嗯,你快上車吧,小心誤機了。”
司知禮抿唇,一股腦鑽進車裏,隔著玻璃盯著紀由。
紀由背著光讓司知禮實在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看到他的輪廓。
汽車十分沒有眼力見的開啟,然後他看著後窗,紀由正拿著手機,司知禮稍微失落了一下。
一直盯著他,從一開始還可以看得清臉到看得清身體輪廓,到最後隻能看到一團黑色,再最後拐彎了,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司知禮心裏越發空落落的,然而打開手機就看到了紀由發來的消息,是一張張照片,第一張清晰的看到他自己在後窗的小腦袋,然後越來越小,到後來車輛消失。
司知禮咬著舌尖,心裏甜滋滋的,這就是談戀愛的話,還挺美好的……
魔法小禮:親親jpg.
對方發過來一條語音,司知禮心虛的瞥了眼司機,從外套口袋裏拿出藍牙耳機戴上,然後美滋滋的點開了那條語音。
紀由的聲音回**在車內,有點沙啞帶著調笑,“還沒親夠啊。”
司知禮:瞳孔地震jpg.
他下意識抬頭剛好與司機在車內後視鏡來了個對視,那一眼飽含八卦與窺探欲……
司知禮低下頭裝作這件事沒發生,咽了下口水,看了眼耳機。
真不錯啊……紀由的耳機。
好在最終他盯著司機怪異的眼神,十分順利的到達了機場,即沒有誤機,飛機也沒有延誤。
因為他要回家所以直接給林麟放了個小長假,這導致他隻能一個人坐飛機,生怕被粉絲認出來堵在機場。
然而都是他想多了……
今天簡直運氣好的不像話,他又是十分順利的上了飛機進了頭等艙,他看了眼手機,星期三。
從今天起,星期三就是他的幸運日了!
而這天的幸運隻持續到了……看見了他過道對麵的那個人。
楚空摘下墨鏡,招招手:“嗨,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