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弦靈琴第二節意外收獲
第一卷 神器之旅 第三章 九弦靈琴 第二節 意外收獲
無冰舞連著兩個騰步,縱向鬆林,一步飛騰,驀地一棵碩大無比的蒼鬆迎麵阻路。無冰舞心中一動,正在惡氣頭上,一聲冷哼,“砰”的一掌,向蒼鬆劈去。
轟然作響,眨眼之間,枝葉紛墜,枯葉灑落了他一頭一臉。
這一掌力道雖是開山裂石,但所劈之物,乃千年古鬆,紉度極強,一掌劈實,宛如蜻蜓撼樹,蒼鬆仍自挺立原處。
無冰舞見掌力無效,不由心中一驚,連忙抬頭一看,驕陽似錦的晴空,霎時驟變,天昏地暗,鬆風聲中,響起一片殺伐之聲,放眼四顧,鬆林無際,八角亭不知何時隱去。
漸漸的,薄霧四湧,頓時之間,籠罩住整個鬆林,鬆嘯聲又複一變,隻聞萬馬奔騰,鐵馬金戈。
無冰舞“咦”的一聲驚呼,他懷疑這是自己誤觸奇門陣圖所引起的幻境,連忙趁著霧仍可辨識之際,向三丈外兩棵古鬆之間一步飛躍,縱將過去。
分明對鬆空隙躍去,誰知臨到離鬆不及五尺之時,陡然眼前一花,幾乎撞在左側一棵古鬆上。
去勢何等疾速,這一下無冰舞嚇得不輕,匆忙之間,忘其所以地舉掌劈過去。
“砰”的又複一聲暴響,無冰舞被振退兩丈,腳下一空,撞倒後麵的琴水絲身上,兩人跌倒在地。無冰舞壓在琴水絲身上,見琴水絲俏臉微紅,身體微顫,連忙站起身,將琴水絲拉起。
無冰舞道:“若兒,到我背上來吧。”琴水絲知道自己跟在後頭會妨礙無冰舞行動,也不便推辭,便讓無冰舞背著。
一陣迷人幽香,鑽進鼻孔之中,但無冰舞無那份心情領略。驀地眼前一暗,伸手不見五指,宛如黑夜深宵,難辨東西。
奇的還不止此,鬆嘯聲更疾,鐵馬之聲一變,霎時之間,變成了攝人心魄的怪嘯。
他起步向林中穿去,連著在鬆林中穿繞了好一刻,這一次,雖未再發生像先前撞樹碰頭的現象,但在林中摸索,雖然辨別東西,卻永遠是走不完的蒼鬆古道。
行行複行行,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依稀覺出自己正繞那亭子兜圈子,這一發覺,連忙止步不前,返身而走。
又是穿林繞樹,約摸走了十來丈,他頓覺有點不對,細一辨別,自己仍是在繞林轉行。
前車之鑒,他不敢再碰樹一下,二次發覺不對,想起奇門術樹,乃是一門奇絕難識之學,自己未窺其奧妙,自不易穿繞出林。
無冰舞冷哼一聲,全身能量湧動,一層冰霜以無冰舞為中心,向周圍蔓延,但無論怎麽樣都觸摸到邊界,無冰舞暗驚:又是幻境。
無冰舞一代奇才,心思夠靈,往前走了三五丈,又複折右三五丈,再複左行了三五丈,繼又往回走三五丈。他按著從他師父處學得的一點奇門知識,試圖脫困。
這樣試著摸索了一陣,雖發覺未再兜圈子轉,但走來走去,似乎自己仍老是在原地不動。
有此發現,心中猛動,又辨了下方向,改成右行三丈,左行五丈。
誰知右行不到三丈恰被一棵合抱古鬆阻路,再轉左之時,五丈盡頭,又恰是一棵古鬆。
心中一動,依此步度,左五右三,連走了三次,心方一喜,驀地又已生變,其中一次未行到規定的距離之時,一樹根阻,這一下出困的希望又冷了幾分。
他真是極端聰明之人,一點都不灰心,端詳一下形勢,往後走了幾步,向左右一看,揀著處能通行的鬆徑,穿林繞樹,摸索著試步。就這樣,忽左忽右,一遇阻攔,便停步不前,細心研究之後,再探步前行。
忽的左三丈,右四丈,忽的右八左六,有時右二左七,反正是一種看起來很是規律之數,走起來又十分不規則。
就這樣,走走停停,約莫耗去了半個時辰,驀地腳下一絆,一個踉蹌,前衝數丈,一步跨上白石幽徑,抬頭一看,雲霧頓散,幻景全消,西天晚霞如火,雲空依舊。
無冰舞一擦滿頭大汗,長長地歎了口氣道:“想不到幾棵鬼樹,真把我弄得頭昏腦脹啦!”
琴水絲驚呼道:“無大哥,你看!”
無冰舞順著琴水絲指著的地方望去,隻見離莫與那鬼魂相持,離莫已明顯處於下風,無冰舞忙叫道:“大師兄,這陣怎麽出?”
離莫費力地道:“遇樹轉甲乙,見隙踏丙丁。”
無冰舞返身踏步,朝對著自己的那棵合抱古鬆走去,距鬆三步,朝東一轉。
見樹轉東,見空轉南,四下雲霧漸虛。無冰舞一踏出鬆風陣,雲開月朗,碎銀鋪地,四下冷寂寂的,無冰舞長舒了口氣,將琴水絲放下,一同趕去支援離莫。
琴水絲剛往前一踏,便覺得不對,但又說不出哪不對,趕忙拉住無冰舞。無冰舞一看她神sè緊張,拍拍她手道:“我先會會這機關。”語畢踏入古道,向前奔去,去疾飛快,頓時機關觸動,各種暗器從左、右、下三個方向刺來。無冰舞一麵用槍封擋,一麵閃身避開暗器。如此片刻,無冰舞已摸清機關所在,揚起遊天槍朝機關處一輪亂刺,頓時塵土飛揚。
無冰舞拉起琴水絲的手向鬼魂處奔去。
琴水絲掙開無冰舞的手,揚鞭一揮,頓時光芒大放,將黑暗逼退不少。無冰舞走到離莫身邊,將離莫扶起,放在一旁,突然騰身一躍,將內力逼入額上寶石內,裏麵的烈火陣啟動,噴出熊熊烈火,包圍鬼魂焚燒。
那鬼魂發出一聲鬼嘯,獰笑道:“沒用的,愚蠢的人類。”話說著黑暗步步進逼。兩人均到了強弩之末,最後悶哼一聲,昏倒在地上。那鬼魂抓起無冰舞和琴水絲,自黑暗中消失,一切歸於平靜,隻有離莫躺在地上,沒有動靜。
一個幽深的洞內,一個女子被捆在石柱上,淚流滿麵,不時地看了看洞口,又絕望地哭泣。
突然,洞口傳來一聲笑,又傳來聲音:“女兒,爹回來啦。”那綁在柱上的女子道:“爹,你又抓人了,你不知道你已殺了多少人嗎?不要再殺人了,好嗎?”
那鬼魂怒道:“住嘴,我殺人還不是為了你,誰叫你得了什麽怪病,硬要修真者的真元才可緩解病情。”
那女子啜泣道:“爹,我病沒事的,你別再殺人了。”
那鬼魂將無冰舞與琴水絲綁在柱子上道:“你再羅嗦,爹就叫你變成啞巴。這些人類可真可惡,你不知道,是他們為了增進修為就合夥殺了爹,幸虧爹跑得快,才在這裏死掉。我們神獸一族,死了魂魄不能到yīn間,隻能遊於陽間,直至魂飛魄散,要不是仙人指點,讓我修成鬼仙,我還能在這嗎?前天,他們人類又聯合了幾十個修真高手,將我打傷,害我隻剩一成功力不到,要不是如此,我還會在乎這三個小鬼。”
無冰舞與琴水絲醒轉過來,聽到後麵幾句話,頓時嚇得一身冷汗。一成功力不到,三人聯手竟也治服不了,那功力恢複後,豈不是要將三人打成肉餅。
那鬼魂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送你們上路啦,不要怕,黃泉路上你們倆可以作伴。”說著站到無冰舞旁邊說:“先從你開始。”
琴水絲道:“不,讓我先來。”
那鬼魂笑道:“你們這樣的我看多了,我一向先殺男的。”說著閉上眼睛,突然,一絲一縷的黑暗從鬼魂的身體中竄出鑽入無冰舞的身體內,不到片刻,無冰舞的忍受已到了極限,痛苦地大聲喊叫。
琴水絲看到無冰舞痛苦的樣子,也傷心地流下淚來,口裏直道:“不,不要、、、”
也許命不該絕,事情總會有轉機。就在無冰舞昏迷的一瞬間,無冰舞手腕上的兩個護腕與額上的寶石鏈,突然放出銀sè光芒,無冰舞額上的寶石中隱隱現出寒冰極刃。
這次,又傳出慘叫聲,隻不過是那鬼魂發出的。那鬼魂慘叫道:“是是你!抓錯人啦!”“啦”字還沒出,那鬼魂完全被吸入無冰舞額內的寶石中,一切複於平靜,隻剩下琴水絲與另一女子在那愣著,不明所以。
繩子自動鬆開,三人自動鬆綁,因這繩子是由法術變化而來,如今施法者不見了,法術不破自解。琴水絲一脫繩,馬上托住無冰舞,不讓他倒下。
過了片刻,無冰舞醒了過來,揉著額頭說:“發生了什麽事啦!”
琴水絲還沒說話,那女子就跪下道:“拜見主人,小女子在這已等候多時了。”琴水絲與無冰舞一頭霧水道:“姑娘,你先起來,誰是你主人?”
那女子似是很聽話,站了起來道:“以前,我爹在得到仙人的指點時,仙人說我爹如果照現在下去,有一天必會被一人反吸魂魄,但我爹隻記住前麵的話,惟獨沒聽到最後一句。我爹走後,仙人告訴我,我爹終有一天會有惡報,而殺死我爹的人他教我我不要記恨,應該視他為主人,專心隨他修道,必會修成正果。”
此話一出,很明顯是指明無冰舞是她的主人,琴水絲心中也泛出微微醋意,有點敵視地看著那女子。無冰舞可不知道這些,問道:“那位仙人是誰?”
那女子搖搖頭。
無冰舞想了想又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子搖搖頭,道:“主人,我沒有名字。”
無冰舞道:“我替你起個名字好啦!叫什麽好呢?叫叫”琴水絲道:“想不出就別想了。”
無冰舞笑道:“不如叫雪荷吧,雪白的雪,荷花的荷。”
那女子道一萬福,說:“謝主人賜名。”頓了頓道:“那主人,我該叫她什麽?”說完看著琴水絲。
無冰舞道:“叫她姐姐就行了。”接著把自己、琴水絲與離莫的身份、名字與關係說清楚,並講明自己與琴水絲並非夫妻。
琴水絲道:“我們還是出去吧。”無冰舞搖搖頭道:“這兒很yīn暗,但靈氣非凡,是怎麽回事?”
雪荷道:“是後山的‘九弦靈琴’散發的。”
琴水絲道:“那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呢?”雪荷點點頭,帶著兩人從另一條路往上盤繞,向上走了許久,出了山洞,來到一懸崖處,無冰舞與琴水絲都緊張起來,畢竟墜過一次懸崖。
雪荷指著兩座山峰間的一塊巨石道:“那就是九弦靈琴,現在已化為一塊巨石,要想打開這一禁製,必須能到那兩座巨峰上,由岑大俠與鳳仙子的轉世分別談奏琴與簫。”
無冰舞問道:“岑大俠與鳳仙子是誰?”
雪荷驚訝道:“他們兩個主人都不認識?他們是寒冰極刃與九弦靈琴的上一任擁有者,真名已沒人清楚了,由於那魔頭下了禁製,剛好他倆被打傷到此處,於是岑大俠的‘封雪簫’與鳳仙子的‘九弦靈琴’便成了兩個石柱。”說著指了指離九弦靈琴所化的石柱不遠處的一根參天石柱,那正是“封雪簫”。
琴水絲道:“那我們就去吧。”三人下了山,來到一峽穀,雪荷停下說:“前麵是第一道禁製,如果你們不是岑大俠與鳳仙子的轉世,就無法打開這一道禁製。”
無冰舞也沒多說什麽,直接走了過去,琴水絲跟在後麵,也順利地穿了過去,那層淡黃sè的防禦膜破裂開來,雪荷此時卻不見了。
無冰舞疑惑地看著琴水絲,正要發問,看見雪荷從遠處跑來,手中拿著一把古琴,交給琴水絲。雪荷歡喜道:“原來你們真是岑大俠與鳳仙子的轉世,你們前世的愛情在三界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人人都羨慕得要死。”
無冰舞笑道:“不會吧,我們前世還真是夫妻呀。就算前世是,今生也不一定是,還是先走吧。”說著朝前走去。
雪荷偷笑著走在兩人前麵,向第二道禁製走去。
走了不過一會兒,隱隱約約看到前麵有一層淡黃sè防禦層,便加快了腳步。
來到眼前,兩人一獸停下,雪荷道:“這是第二道禁製,看你們是否有足夠的力量,駕馭這兩件神器。”無冰舞注視了雪荷一會兒,問:“你怎麽知道這些?”
雪荷但笑不語,向黃sè防禦膜一指。無冰舞搖搖頭,走了進去,兩人又順利地破除第二道禁製。雪荷馬上跑到前麵,邊走邊說:“這第三道禁製,我們族中史上也沒記載,我也不知道,隻能靠你們自己了。”
無冰舞與琴水絲也當沒聽見,來到第三道禁製前,卻被阻住了。無冰舞頓覺疑惑,忖道:這禁製因我與琴水絲而設,應為我倆解才對,為何卻又進不去?正想著向琴水絲看去,見她也正看著自己,四目相對,兩人連忙轉過頭去。
雪荷觸摸著這第三道膜,突然黃光一閃,被擊倒在地上。雪荷抱怨道:“這是怎麽回事?這膜怎麽會有攻擊xìng啊?”
無冰舞心中一動,問:“前兩道膜沒攻擊xìng嗎?”見雪荷搖搖頭,便捶手掌道:“我知道了,這膜具有攻擊xìng,必有防禦功能,也就是我們聯手攻擊,便可解除,若兒!”
兩人同時運轉內力,頓時全身裝備顯露出來,一金一銀兩股真氣合二為一,衝破禁製,無冰舞與琴水絲均鬆了一口氣。無冰舞對雪荷道:“雪荷,這次真要謝謝你啦。”
雪荷笑著搖搖頭,道:“為主人效力是應該的。”
無冰舞道:“雪荷,以後不要老叫我主人,叫我無大哥便行了。”
雪荷看了琴水絲一眼,道:“這不好吧。”
琴水絲知道雪荷的話外之意,嫣然笑道:“雪荷,你不用介意的。”
雪荷搖搖頭道:“不行,要麽我還是叫公子吧。”
無冰舞也不反對,向峰上看去,歎口氣道:“走吧。”說著盤腿坐好,也沒見他任何運氣,身子竟像是有東西托著一般,緩緩地上升,到了丈許高時,忽又向下一落,落到六七尺的高度時,才又緩緩升起,就這樣升高丈許,落下三四尺,直升到峰頂,才站穩腳步。
而在一開始,琴水絲便將琴背在背上,雙腳一蹬,隨即提氣飛升,雖然她背著把琴,滑行在山壁上麵卻如履平地,有凸出的小石塊,她伸手借借力,實在無處可攀時,她用手掌緊貼山壁,也毫無困難地攀升上去。沒有多久,便來到峰頂。
兩人來的峰頂,原來這山峰僅是一道峭壁,峰後丈許之下,就是一大片平台似的穀地。
穀地四周,有老鬆加蓋,蒼鬆若亭,樹下有三五孤石。
這孤石或如幾,或如榻,或如椅凳,可坐可臥,竟是一片極好的天然亭院。無冰舞從腰間取下簫,開始吹奏,琴水絲則取下琴,伴著無冰舞的調子,彈奏起來。
琴簫合奏,宛如天籟之音,忽而清澈透明,酣暢淋漓,清越如泉水;忽而古樸渾厚,淡泊高遠,蜿轉幽深,深厚似鬆濤。琴聲與蕭聲互相繚繞,似有一股幽怨,一股驚豔,一股塵世間至沉至通的恨意,一股紅塵中最愛最憐的欣喜。一種韻致不自覺地流露出來。一曲終了,石柱仍無變化。
無冰舞與琴水絲頓覺疑惑,山下的雪荷見沒有反應,也疑惑了起來,連忙來到峰上,無冰舞問:“雪荷,這是怎麽回事?”雪荷搖搖頭道:“公子,我們家族的史書沒有這種記載。”頓了頓道:“公子,你不如與姐姐在這住下,等想到破解之法再下去吧。”
無冰舞與琴水絲對望一眼,便決定在這呆一會兒。
時間如流水,轉眼間已過了一天,二人卻毫無頭緒。無冰舞坐在石上,苦苦尋求破解之法,有時候把玩玉蕭,有時候吹奏簫,雪荷則在一旁靜靜地享受大自然的美景,而柳喜若也終rì苦思冥想,就是沒有結果。
第二天,雪荷道:“公子,為什麽你與姐姐合奏時,連樹葉與水都會振動呢?”無冰舞脫口而出:“是共鳴。”突然眼睛一亮,對琴水絲與雪荷說:“我想我已經找到破解之法了。”
琴水絲道:“真的?”無冰舞點點頭,道:“在吹奏時記得將內力溶入其中。”又來到兩座峰上。
月sè溫柔,冷風清寒,雪峰湖光泠泠閃耀,蕭聲琴韻如流雲飛泉,清雅疏曠,高揚處如霧靄橫峰,明月孤照,低回處似草間流水,流螢飛舞。合著這萬仞險峰,水光霓彩,更覺清寥悅耳。隨著內力的注入,聲音越來越大,驀地兩根石柱也放出聲音,振天動地,簫聲琴聲停止。
兩人回到原來的天然亭院中,雪荷道:“公子,失敗了嗎?”
無冰舞道:“辦法對了,但若兒她因聲音太大,忍受不了。”
雪荷看看琴水絲,見她臉sè蒼白,便問:“那公子為什麽沒事?”
無冰舞笑道:“有清荷劍保護呢!”雪荷看著無冰舞額上的寶石,道:“清荷劍是什麽?”無冰舞道:“那是寒冰極刃的三大法器之一。”
雪荷沉思道:“法器。”猛然醒悟,“對了,九弦靈琴有一法器留在此處,是一個頸環,公子,姐姐,跟我來。”
琴水絲被無冰舞背在身上,緩緩下落,隨著雪荷向樹林的另一端走去。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山穀,穿過樹林,又來到一山壁,前麵石台上有一個巨大的白sè頸環。
雪荷道:“這就是九弦靈琴的法器之一。”
琴水絲上去拿,可就是搬不動。雪荷拉住琴水絲,搖搖頭道:“姐姐,不是這樣的,隻有用鳳係法術才可以。”
琴水絲道:“可是我還未修行,不會法術呀。”
無冰舞道:“鳳係法術?鳳鳴九天行不行?”見雪荷點點頭,琴水絲毫不猶豫地一躍,使出鳳鳴九天,登時那頸環感受到光的力量,釋放出金sè的光芒,套入正在空中的鳳的頸上,合著鳳的火焰,光芒更盛,鳳在空中轉了幾圈,緩緩落下來,有了頸環,琴水絲更加楚楚動人。
無冰舞道:“事不遲宜,我們趕快去吧。”琴水絲道:“我恐怕要休息一會兒,剛才的鳳鳴九天消耗了我所有的內力。”
無冰舞一聽,馬上吩咐雪荷一起助琴水絲恢複功力。一人一獸雙手一錯,放在琴水絲背上,卻被一股力量彈開。無冰舞與雪荷麵麵相覷,不知所措。正在這時,琴水絲頸環又釋放出金sè光芒,一絲絲流入琴水絲體內。
不過一會兒,琴水絲已經全部恢複,內力更勝從前。兩人一獸沿原路返回,再一次琴簫合奏,聲音動天振地,兩根石柱一金一銀兩道光芒隱隱泛出,石塊緩緩振落,露出了原來的真麵目。封雪簫shè出一道銀光,將無冰舞手中的玉簫擊得粉碎,又化為一道銀光。慢慢地變小,又飛到無冰舞手中。九弦靈琴則發出一道金光,將琴水絲手中的古琴擊得粉碎,又化為一道金光,慢慢變小,飛到琴水絲手中。一切隻發現在電光火石之間,琴聲蕭聲中斷了瞬間,又繼續奏下去。
雪荷欣賞著這絕美的樂曲,突然渾身發出銀光,變成一麒麟,又變成原來模樣。曲終,無冰舞與琴水絲返回天然亭院,無冰舞問:“雪荷,你剛才怎麽變成麒麟啦?”
雪荷低聲道:“原先我就是麒麟身,女子的樣子是我自己幻化的,剛才不知怎麽回事,幻化術失靈,又變回原樣。我們神獸一族的最終進化行態是人,剛才不知怎麽,我變回原樣後突然進化,變成了現在模樣。”
琴水絲道:“那你現在的樣子不是幻化的啦?”雪荷點點頭,笑道:“肯定是公子與姐姐的神器賜予了我力量,多謝公子與姐姐。”說著道了一萬福。
琴水絲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啊?”無冰舞將封雪簫插入腰間,道:“回村子去吧,大師兄肯定擔心死我們了。”
琴水絲歎口氣道:“蕭大哥的封雪簫真輕便,可我的九弦靈琴真笨重,還要隨手拿著。”話剛一出口,九弦靈琴化為二道金光,變成兩個月環的金黃sè耳墜,掛在耳上。
雪荷拍手道:“哇,這果然是神器,還真有靈xìng啊!”
無冰舞拍了下雪荷肩膀說:“快走吧。”二人一獸下了山,遠遠看見有一人站在遠處。無冰舞道:“看來此事沒那麽簡單。”
那人道:“此事與你倆無關,這位姑娘,你必須接受考驗,才能拿走九弦靈琴!”琴水絲點點頭,走到那人眼前,說:“說吧,考驗什麽?”
那人搖身一變,竟變成一隻螃蟹,兩隻紅眼直盯著琴水絲。琴水絲心裏一陣發慌,但還是揚鞭一揮,看那鞭去勢甚急,竟被螃蟹一鉗夾住,另一隻挾萬鈞之力向琴水絲砸來。
“嘶,嘶”兩聲破空石嘯,無冰舞踢出兩顆石子,直奔兩隻閃光紅眼。
螃蟹真個通靈,發現石子,猛向水內一鑽趨避石子。
“咚!咚!”兩聲,石子落了水,琴水絲得兩石子一阻,方才脫險境,螃蟹鑽入水內冒了陣氣泡,又浮了上來,變成一人,走上岸。琴水絲一步躍上潭岸,驚魂甫定,喘氣不已,向無冰舞與雪荷苦笑了一下。
那人道:“既然你要插手便一塊上吧。”
無冰舞將背上遊天槍拿出,抖手將天絕七式使出。那人奇道:“天絕七式,你是上官青雲什麽人?”
無冰舞把槍往胸前一橫,道:“有緣即得此槍訣,於你何幹?”也不搭話,揮槍就刺,琴水絲則抽出鞭子,一鞭一鞭揮出。
那人不但沒有占下風,反而能zì yóu穿梭於招數其中。
雪荷道:“公子,姐姐,沒用的。”無冰舞與琴水絲連忙撤招回到雪荷身邊,問:“那怎麽辦?”
雪荷道:“用封雪簫與九弦靈琴!”
那人叫道:“你們拿封雪簫與九弦靈琴對付我?”
無冰舞看那人反應劇烈,馬上與琴水絲琴簫合奏,頓時寒冰與光兩股真氣夾擊那人。
那人一開始出力反擊,但越到最後,越承受不住,轉身躍入寒潭中,雪荷一見,馬上跑到潭邊,默念“寒冰訣”,將寒潭用冰凍住,馬上與無冰舞、琴水絲向外逃去.
二人將輕功提至極限,帶著雪荷,向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