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阮今宜,你真下得去手啊

此刻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阮今宜能很明顯感受到趙硯川的身體變化,溫度灼熱,尺度嚇人。

她心生害怕,攢著勁用力去推他:“不行,咱們說好的,得等我準備好。”

趙硯川伏在她肩上重重的歎了口氣,起身準備放開她。

他剛直起腰,阮今宜就迫不及待的跟著抬起膝蓋,想要把腿全部收回到**來。

“呃!”趙硯川被她撞到,疼得悶哼一聲,臉色也瞬間漲紅。

阮今宜意識到撞到他那裏之後,下意識伸出手去查看,反應過來不妥之後又立馬住手:“對不起,需不需要我叫家庭醫生來給你看看?”

趙硯川斜倚在床邊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阮今宜,你真下得去手啊你。”

“我不是故意的。你到底有沒有事,我還是去叫醫生吧。”阮今宜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卻被趙硯川伸手拉住手腕。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慢慢開口:“不用,緩一下就好了。”

說著,趙硯川就放開阮今宜的手,起身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緩解。

阮今宜抿了抿唇,心中有些愧疚。

五分鍾後,趙硯川的臉色才慢慢恢複如常。

旁邊的阮今宜一看,趕緊歪著頭問他:“不疼了吧?”

趙硯川長呼一口氣,抬頭看向阮今宜,一臉認真的說道:“還好我躲得快,不然咱倆以後的夫妻生活質量都無法保證。”

“我…你……”阮今宜羞得麵紅耳赤,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才好。

看她羞赧的樣子,趙硯川心生疑惑:“怎麽一提這事兒你就臉紅,結婚那天晚上是,今天晚上也是。難道你之前沒和你前男友口頭調過情嗎?”

阮今宜抬手摸了摸鼻子,梗著脖子嘴硬:“誰說的!我和我前男友之間的可是很默契的好嗎。”

“是嗎?”趙硯川微挑眉梢,明顯不相信。

“對啊。”阮今宜心虛得厲害,隻得快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然後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因為嘴硬撒謊而通紅的臉。

趙硯川被阮今宜的反應逗得一笑,隨即起身走進浴室洗澡。

阮今宜在被子裏聽到嘩啦作響的水聲,才緩緩拉下被子,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看來還是不能撒謊,不然容易憋死。

趙硯川裹著浴巾出來時,阮今宜已經睡著了。

睡得很香,就是睡姿……一言難盡。一米八乘兩米的床,她整個人四仰八叉的斜睡在床中央。

阮今宜身形修長,這麽一睡,哪裏還有他的地兒。

趙硯川單手扶著腰側,站在床邊思索片刻,最終決定把她抱到一邊去睡。

畢竟床旁邊的那張單人沙發,真的容不下一個身高體壯的成年男人。

“前兩天怎麽沒發現,你的睡姿竟如此豪邁。”趙硯川小聲說著,就彎腰去抱阮今宜。

雙手剛繞過她的腿彎和腰後,正準備發力呢,阮今宜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她一睜眼,就看見趙硯川緊實有型的胸肌和腹肌,以及他那張帥得過分的臉。

“你幹嘛!”阮今宜噌地一下坐起身,連滾帶爬的挪到床沿邊上,抬手擋住自己睡裙的領口,滿眼戒備的看著趙硯川。

“嗬?”趙硯川真的要被氣笑了。他攤了攤手,索性也不解釋,而是直接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上了床,躺下準備睡覺。

阮今宜眨了眨眼:“趙硯川,我相信你今晚是個君子,對吧?”

趙硯川緩緩轉頭,看向跪坐在床沿邊上的阮今宜,咬著後槽牙道。

“要不是會涉及到個人隱私,我剛剛真應該把你獨占一整張床的睡姿,拍下來給你親眼看看。這樣你就不會在這裏問我想幹嘛了。”

聞言,阮今宜整個人的勢頭立馬弱下來。畢竟對於自己睡姿亂七八糟這件事情,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這兩天在趙家,因為怕打擾到趙硯川。她都沒敢睡太沉,就怕萬一半夜的時候,不小心把腿架在人身上去。

今天好不容易回自己家了,一放鬆下來,就忘記這茬了。

“嘿嘿,誤會,都是誤會。不好意思,你睡,你請睡。”阮今宜抱著被子,慢慢躺回**,臉色緋紅。

要死,一天到晚淨出洋相。

啊啊啊啊~,丟死人啦。

趙硯川翻了個身,想要伸手去關燈,卻發現開關沒在自己這邊。

“阮今宜,關燈。”

“哦,好的。”

阮今宜伸手關燈,兩人安靜睡覺。

第二天吃完早餐,阮老爺子就讓管家把護城河旁的舊廠房鑰匙交給阮今宜。

“安安,你不是一直想創立一個像‘泰特’的文化產業園區嘛。這是咱們家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留下來的舊印刷廠,你有空的時候去看看,能用的話,就把它用上。”阮老爺子慈愛的拍了拍阮今宜的手背。

阮今宜把頗有年代感的鑰匙拿在手裏看了看,眼底滿是激動笑意:“謝謝爺爺。”

趙硯川唇角微揚,也不自覺跟著笑了笑。

兩人中午時分就回趙家了。

剛進宅門,就看見二房一家送趙知晚出門。

“知晚要回洛杉磯了?”趙硯川對趙知晚笑著問道。二房這一家人裏,唯有趙知晚一個人是真的同他這個大哥親近。

趙知晚立馬笑意盈盈的點頭:“對啊,大哥。”

同為留學生的阮今宜深知出國留學的苦。聞言,也笑意真誠的開口:“知晚,你在洛杉磯記得照顧好自己。”

“好的,大嫂。”趙知晚笑得眉眼彎彎,還很是親昵的挽了挽阮今宜的胳膊。

趙知晚的母親孫芳見狀,立即上前拉走趙知晚:“別磨蹭了,趕緊上車。不然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

“大哥大嫂,拜拜。過年再見。”趙知晚邊走邊回頭揮手。

“拜拜。”阮今宜也揮手回應。

“走吧,我們回家。”趙硯川說完,就拉著阮今宜離開了宅門前。

晚上,徐曉靜又讓人來院子叫兩人去正廳吃飯。飯桌上,趙振華提起明天要去潭柘寺敬香的事情。

徐曉靜一聽,立馬開口接過話頭:“爸,你年紀大了,今年就別去了。”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趙硯川和阮今宜:“硯川和今宜今年剛剛結婚,我帶他們兩個人……還有硯時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