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澀穀事變·七

“五條悟被封印了。”

佐助聞聲回頭看去,隻見家入哨子黃發披肩,身著白大褂,表情凝重地站在自己身後。

佐助抽出草薙劍,艱難起身,劍指家入哨子。

“你是誰?”

家入哨子朝佐助擺了擺手:“別應激,我不是你的敵人。”

佐助並未多言,佩刀擦過鞘壁,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佐助垂著手,任由刀鋒徹底沒入鞘中。

他的右腿微微發顫,想要遠離此地,每邁出一步都牽扯著筋骨的鈍痛,單薄的身影在昏暗中被拉得又細又長。

誰能想到,這個讓五影忌憚、令曉組織側目,站在忍界頂點的男人,此刻竟像個被抽走所有力氣的迷路孩童,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迷茫,意識混沌得如同被濃霧籠罩的荒原,空無一物。

佐助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去,他不知道下一步怎麽走。

他從未有過如此無力感。

家入哨子看著佐助,眉眼間都夾雜著凝重。

“這個男人竟然能與五條悟打成平手,如果放任不管,絕對是堪比宿儺的惡魔......更何況現在五條悟已經被封印。”

佐助力氣徹底潰散,佐助的腳步軟得發飄,每一步都帶著瀕於跌倒的踉蹌。

視線陡然發黑,大腦裏的混沌翻湧成一片泥沼,連抬手的力氣都消失殆盡。

下一秒,他再也撐不住,身體直直向前撲倒,重重砸在地麵,瞬間陷入了無意識的昏沉。

......

遠處澀穀市中心,帳相與虎杖的戰鬥也落下帷幕,帳相徹底崩潰,他不敢相信虎杖是自己的弟弟。

更不敢相信自己差點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弟弟。

虎杖悠仁渾身氣力徹底耗盡,直挺挺昏倒在地,徹底陷入了無意識的昏沉。

一旁的美美子與菜菜子不敢耽擱,當即攥著宿儺手指,快步上前俯身強行喂進了昏迷的虎杖口中。

濃烈到令人心悸的宿儺咒力氣息驟然擴散開來,轉瞬之間,漏瑚便察覺到了這股異動,周身裹挾著灼人的熱浪,馬不停蹄地疾馳而至。

“你們兩個蠢貨,究竟在幹什麽!”

漏瑚怒聲嗬斥,話音還未完全落地,抬手便凝聚起狂暴的炎浪,不由分說地朝著美美子與菜菜子轟去,徑直將二人狠狠擊退在地。

緊接著,他絲毫不敢遲疑,將羂索搜集的六根宿儺手指,連同此前佐助收集的四根手指,盡數喂入了虎杖口中——整整十一根宿儺手指相融,徹底喚醒了盤踞在虎杖體內的兩麵宿儺。

滔天的凶戾咒力瞬間席卷周遭,壓抑到極致的殺戮氣息鋪天蓋地蔓延開來,屬於宿儺的意誌徹底掌控身軀,新一輪毫無章法的殘暴殺戮,就此拉開序幕。

美美子與菜菜子跪在地上,請求宿儺殺死羂索,不過是語氣不好,沒說對話,便瞬間觸怒了宿儺。

不等二人有多餘動作,宿儺便輕描淡寫地出手,直接將二人斬殺,沒有半分留情。

而麵對一旁的漏瑚的請求,宿儺倒是難得起了幾分興致,神色淡漠地開口,破天荒給了他一次向自己發起挑戰的機會。

漏瑚的咒力如火山噴薄,岩漿裹著烈焰席卷半座澀穀,混凝土大樓在它腳下像紙片般扭曲坍塌,每一次呼吸都吐出焚盡萬物的熱浪。

它攥緊雙拳,眼底燃著孤注一擲的狂火——隻要擊中宿儺一次,就能讓這尊沉睡千年的詛咒之王俯首,兌現賭約。

可下一秒,身影驟然凝滯。

宿儺立在熔岩洪流中央,白衣無風,指尖輕彈就撚碎數道火柱。

他抬眸,鎏金瞳孔漫過戲謔,聲音像淬了冰的利刃,刺破喧囂:“就這點火候?你那所謂的‘真實’,不過是燒盡前的餘燼。”

話音未落,宿儺已然瞬移。

漏瑚隻覺脖頸一緊,整個人被粗暴扼起,下一秒便被狠狠摁進樓頂。

鋼筋水泥瞬間崩解,巨力裹挾著他貫穿十層樓房,重重砸進地下,塵土與碎石漫天飛濺。

漏瑚掙紮著起身,雙臂凝聚最強火焰轟向身後,卻被宿儺側身避開,反手一道斬擊,齊齊斬斷他雙臂。

咒力湧動的傷口滋滋冒煙,漏瑚的手臂以肉眼可見速度再生,可不等他反撲,宿儺已欺身而至,膝蓋頂在他胸口,將他整個人踹飛。

身體撞穿一棟棟大樓,漏瑚重重砸在空地上,喉間腥甜混著焦糊湧出。

漏瑚撐著地麵爬起,周身咒力暴漲,極之番·“隕”的隕石虛影在萬米高空凝聚,滾燙的熱浪幾乎要將空氣扭曲。這是他壓箱底的殺招,就算宿儺,也該付出代價。

隕石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砸落,震得大地開裂,煙塵遮蔽整片天空。

煙塵中,一道修長身影緩步走出。

宿儺拍了拍衣擺,毫發無傷,甚至連衣角都未被灼燒。

他抬眼,望向僵在原地的漏瑚,語氣帶著慵懶的嘲諷:“你的隕石,確實能讓我受傷——前提是能打中。”

漏瑚渾身劇顫,岩漿般的咒力在周身翻湧,他要做最後一搏。

他張開雙臂,周身火焰與岩漿瘋狂匯聚,要與宿儺拚個火力全開。

可宿儺隻是抬手,掌心浮現一簇淡金色火焰,那火焰比漏瑚的煉獄之火更純粹、更霸道,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壓。

“你想用你的炎,來贏我?”宿儺輕笑,掌心火焰猛地推去。

兩團火焰相撞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隻有極致的湮滅。

淡金色火焰如潮水般吞噬漏瑚的烈焰,所過之處,岩漿瞬間汽化,大樓化為飛灰。

漏瑚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火焰被吞噬,身體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包裹。他想嘶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周身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炭化,從指尖到四肢,再到軀幹,轉瞬便成了一截截焦黑的殘骸。

最後一刻,宿儺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瀕死的模樣,鎏金眼底掠過一絲罕見的認可:“倒是比那些廢物強些。”

漏瑚的走馬燈在眼前閃過,從暴怒,到對五條悟的執念,再到此刻的不甘。

滾燙的淚水混著焦黑的汁液從眼角滑落,他張了張幹裂的唇,最終隻化作一縷黑煙,徹底消散在風裏。

宿儺垂眸看了眼地上的灰燼,轉身離去,白衣掠過廢墟,隻留下半座被夷為平地的澀穀,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焦糊味。

這場碾壓局,從始至終,沒有任何懸念。

(原作過渡劇情太拖遝,太水了,我幹脆直接剪掉,把最精彩的部分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