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澀穀事變五：五條悟被封印
五條悟懸在半空之中，咒力凝聚指尖，金色的咒光在指尖跳躍，褪去了所有慵懶，六眼之中滿是認真——這是他第一次在體術對決中被逼到如此地步，佐助的強悍，遠超他的預期。
“既然體術分不出勝負，那就加點‘料’吧。”五條悟輕笑一聲，指尖咒力驟然暴漲，無形的咒力洪流如同海嘯般席卷而出，所過之處盡數破敗，連光線都被扭曲。
佐助瞳術發動，寫輪眼飛速轉動，猩紅的勾玉在瞳孔中不停流轉，將五條悟的咒力軌跡、動作預判看得一清二楚。
他單手結印，指尖查克拉轟然爆發，查克拉裹挾著凜冽的風，在周身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同時結印速度快到極致，“火遁·豪火球之術！”熾熱的火球從口中噴湧而出，焚毀一切的力量，直撲五條悟的咒力洪流。
“砰——”咒力與查克拉轟然碰撞，火球瞬間被咒力撕裂，卻也抵消了大半咒力衝擊，餘波橫掃四方，原本就滿目瘡痍的大地再度被撕開一道更深的溝壑，遠處幸存的樹木被瞬間夷為飛灰。
未等餘波消散，佐助身形已然突進，草薙劍再度出鞘，查克拉順著刀鋒凝聚成數丈長的淡紫色刀芒，橫掃而出，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的查克拉，足以斬斷山川、割裂虛空。
五條悟眼神微凝，六眼瞬間洞悉刀芒的軌跡，無下限術式全力開啟，周身浮現出一層無形的咒力護盾，同時右手握拳，咒力凝聚成藍色拳影，與佐助的刀芒狠狠碰撞在一起。“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與能量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火星漫天飛濺，刀芒與拳影僵持不下，兩種極致的力量相互碾壓，城市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塌。
佐助手腕發力，試圖將刀芒壓向五條悟，寫輪眼之中閃過一絲狠厲，查克拉再度灌注刀鋒，刀芒又凝實了幾分；五條悟則神色不變，咒力源源不斷地湧入拳影，金色的光芒愈發耀眼，硬生生將刀芒逼得微微後退。
兩人的力量在半空之中激烈碰撞，每一絲力量的宣泄，都讓天地為之震顫，山巒崩塌的轟鳴聲、江河倒流的咆哮聲，都被這極致的對決所掩蓋。
瞬息之間，兩人再度身形交錯，草薙劍與咒力拳頭不斷碰撞，拳風與刀風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能量網，覆蓋了整片天空。
佐助的寫輪眼精準捕捉著五條悟的每一個破綻，肘擊、膝撞、劍刺，招招致命，查克拉與咒力的碰撞愈發劇烈，兩人身上都漸漸浮現出細微的傷痕——佐助的小臂被咒力擦傷，滲出淡淡的血跡；五條悟的袖口被刀芒劃破，露出小臂上一道淺淺的血痕。
“還沒完！”佐助低喝一聲，萬花筒寫輪眼在瞳孔中緩緩展開，詭異的紋路散發著猩紅的光芒，“【天照！】”黑色的火焰驟然從眼中噴湧而出，如同附骨之疽，直撲五條悟。
天照之火無物不燃，但卻被五條悟無下限術士抵擋，就連五條悟衣角都未觸碰。
佐助眉頭緊皺，額角青筋微跳，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高速旋轉，輪回眼也悄然發動。
視線因極致的查克拉湧動泛起層層虛影。
腳下碎石寸寸崩成齏粉，周身氣流被狂暴的查克拉撕扯成紊亂漩渦，他死死盯著對麵始終遊刃有餘的白發身影，低沉的嗓音裹著鏖戰已久的疲憊與銳利：“再這樣打下去，恐怕一年都分不出勝負。”
話音未落，磅礴到極致的紫色查克拉自他體內轟然爆發，直衝雲霄，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型虛影——【須佐能乎·完全體】。
【須佐能乎·完全體】通體縈繞著幽紫雷光，緊握一柄通體漆黑、淬著查克拉鋒芒的武士刀，刀身寒光凜冽，光是佇立在天地間，便壓得空氣劇烈扭曲，大地崩裂出無數蛛網般的裂痕，低沉的咆哮震徹九霄，連日光都被這股恐怖力量盡數遮蔽！
五條悟微微仰頭，眼罩下的六眼流轉著洞悉一切的湛藍光暈，平靜望向那尊撼動天地的紫色巨人，腦中飛速推演著戰局，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偏執又興奮的弧度：“他的術式能徹底抵消精神類攻擊，【無量空處】根本無法起效，不過……這一招，定能分出高下。”
沒有半分猶豫，五條悟直接立下以未來六個月無法施展【虛式·茈】為咒術束縛，強行將自身咒力壓榨到極致，催生出200%威力的絕殺之招。
刹那間，他雙眼爆發出刺目藍芒，雙手迅速合十交叉抱拳，左臂纏繞起液態般的湛藍咒力，那是【術式順轉·蒼】，吞噬萬物的恐怖引力瘋狂匯聚，連周遭光線都被狠狠拉扯扭曲！
右臂則燃起熾烈的赤紅咒力，【術式反轉·赫】的極致破壞能量洶湧翻騰，灼燒得空間泛起陣陣漣漪！
天地間的氣息瞬間凝滯，所有咒力都朝著五條悟指尖瘋狂匯聚，他眼底翻湧著戰意，清晰而鏗鏘地吟唱起咒詞，每一個字都裹挾著震碎蒼穹的咒力波動：
“九綱。”
“偏光。”
“烏與聲明。”
“表裏之間。”
“200%【虛式·茈】！”
咒詞落定，藍紅雙色咒力徹底融合，一道貫穿天地、紫藍紅交織的恐怖光柱，自五條悟指尖轟然噴湧而出！
光柱所過之處，空間被直接撕裂至扭曲！
地麵被犁出深不見底的萬丈溝壑，狂風呼嘯，雲層盡散，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殆盡！
對麵，佐助眼神冷冽到極致，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與輪回眼飛速轉動，周身完全體須佐能乎緩緩舉起手中漆黑武士刀，全身查克拉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盡數灌注於刀身，再瘋狂凝聚、壓縮，化作一柄纏繞著紫電與黑炎、蘊含著因陀羅之力的巨型光矢——【因陀羅之矢】。
箭尖直指前方，恐怖的破壞力讓天地都為之戰栗，查克拉形成的氣浪席卷四方，將周遭廢墟盡數掀飛。
佐助緊握刀柄，臂上青筋暴起，拚盡全身力氣，將這凝聚了自身所有力量的因陀羅之矢，朝著那道毀滅光柱狠狠擲出！
下一秒，紫黑交織的【因陀羅之矢】，與三色交融的200%【虛式·茈】轟然相撞！
沒有絲毫聲響，極致的力量碰撞讓周遭瞬間陷入死寂，時間仿佛都在此刻停滯。
轉瞬之後，毀天滅地的能量衝擊波以碰撞點為核心，呈環形瘋狂炸開！恐怖的氣浪橫掃千裏，參天古樹連根拔起、化為飛灰，連綿山脈轟然崩塌，大地劇烈沉降，整片戰場被夷為平地，空間碎裂、重組，再碎裂，形成無數恐怖的空間亂流，天地間隻剩下刺眼到無法直視的強光，以及席卷一切的能量風暴！
風暴中心，五條悟渾身衣衫炸裂，整個人被衝擊波狠狠轟飛，如同斷線的風箏砸向遠處廢墟，重重嵌入碎石之中。黑色眼罩徹底碎裂，六眼布滿猩紅血絲，，全身骨骼寸寸斷裂，胸口深陷，一口口鮮血止不住地噴湧，染紅了身前的碎石。
五條悟艱難地撐起身子，半跪在地，連抬手的力氣都所剩無幾，卻依舊抬眼望向對麵，氣息微弱到極致。
另一邊，佐助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在能量衝擊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查克拉光點消散，他本人也從高空重重墜落，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他單膝撐地，手臂劇烈顫抖，嘴角鮮血不斷滴落，染紅了身前地麵，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光芒黯淡，全身查克拉耗盡，連維持站姿都極為艱難。
兩人遙遙相望，周身皆是滿目瘡痍的廢墟，氣息奄奄，筋疲力盡，再也沒有半分發起攻擊的力量。
這場跨越次元的巔峰對決，最終以兩敗俱傷、不分勝負的慘烈結局，徹底落下帷幕。
而就在此刻，戰場邊緣的陰影裏，一道悄無聲息的身影緩緩踏出。
羂索身著黑色袈裟，臉上掛著一抹詭異又冰冷的笑意，手中靜靜懸浮著古樸厚重的【獄門疆】。
他目光鎖定著半跪在地、毫無反抗之力的五條悟，語氣平淡卻帶著徹骨的寒意：“鏖戰到此為止吧，五條悟，你的使命，該結束了。”
五條悟瞳孔驟縮，想要調動咒力反抗，卻被【獄門疆】死死壓製，六眼的感知也被封印力量壓製，根本無力掙脫。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封印，身體漸漸變得透明，在無盡的封印之力中，徹底被吸入獄門疆之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獄門疆緩緩閉合，光芒收斂，羂索隨手將其收起，轉身沒入陰影之中，徹底消失。
廢墟之上，隻剩下佐助孤身一人，半跪在地，望著五條悟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而複雜，周身隻剩下無盡的死寂與狼藉。
“羂索！告訴我回去的方法！”
佐助因查克拉耗盡無力起身，隻得單膝跪地，嘶聲呐喊。
羂索回過頭來，嘴角揚起戲謔的弧度：“至於你回到自己世界的方法，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猜去吧，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