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來賠錢的?
飛神門正廳。
沈海波和沈婉婷正看著地上痛苦扭曲的周揚發懵
這是什麽玩意?
仔細一看,這不是周揚嗎?
他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之前還不是好好的嗎??
周振海帶著一身煞氣跨入門檻,怒氣衝衝地質問:“老沈!我兒子到底怎麽了?”
沈海波微微一愣:“你兒子?我怎麽清楚?”
“哼,我兒子說被一個叫方越的人弄成這樣,你認識嗎?”周振海冷著臉。
“認識。”
沈海波回道:“我還邀請方先生來幫忙治療婉婷呢,但按理來說周揚應該先走才對。”
說到這,沈海波猛地反應過來,臉色一變:“你……你找了方先生的麻煩?”
被綁在擔架上的周揚痛苦地喊道:“我不就是警告他不要靠近婉婷嗎,順手砸了他的車而已。”
“你……”
沈海波氣得說不出話來。
連他都沒看透方越,隻想著極力交好,這不知死活的紈絝子弟居然把人家的車給砸了!
“老沈,你怕什麽?”
周振海滿臉戾氣,不以為然:“不就是砸了一輛車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居然敢把我兒子傷成這樣,我要找他算賬!!告訴我他去哪了!”
沈海波看著滿臉殺意的周振海,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周,這個事情本來就是周揚做的不對,怎麽能夠砸別人的車呢?”
“我看還是我請方先生過來一趟,你們道個歉說不定能讓方先生收回神通!”
“哼!!”
周振海不以為然。
“老沈,什麽時候這麽膽小怕事了??我們振金門可不是好欺負的。”
“我兒子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讓我和解?”
沈海波歎了口氣:“正是因為已經這樣了,所以隻能找方先生。”
“如果有治療手段,你恐怕也不會來找我了吧?”
“你……”
確實如沈海波所說的,哪怕是頂級的醫生也找不到任何原因。
“這個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告訴我這小子在哪?”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說的。”
周振海大怒:“老沈,你真的要袒護這小子?周揚也是你的侄子,你就忍心看他如此?”
沈婉婷插嘴道:“那也是周揚先不對的。”
“爺爺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
“好好好!”
周振海看著眼前兩人:“你們要袒護他是吧?”
“我周家也不是吃素的,你們不說,我也有的是辦法查到。”
周振海拂袖而去:“在這南江市,我看他能跑到哪去!”
看著周振海氣勢洶洶的背影,沈婉婷眉頭微皺:“爺爺,周叔叔帶了周家的高手去,方越會不會吃虧?”
“吃虧?”
沈海波歎了口氣:“有麻煩的是周家。”
“走,我們暗中跟過去看看。”
半小時後。江城高架橋輔路。
“嘎吱——!”
刺耳的刹車聲劃破夜空。
三輛黑色奔馳大G如同鋼鐵猛獸,硬生生將方越開的車給攔住了。
這讓方越很不爽。
自己正要去找這什麽唐小棠呢。
緊接著他就看到十幾名穿著黑色練功服的精壯漢子魚貫而出,瞬間將方越團團圍住。
看來這次事情不會簡單結束了。
方越有些無奈地從車裏出來。
人群散開,麵容陰鷙的周振海大步走上前來,左右兩側還跟著兩名氣血極度旺盛的幹瘦老者。
“你就是方越?”
周振海死死盯著方越。
“我是。”
方越淡淡掃了他們一眼:“有事?”
“你打傷我兒子,用下三濫的手段暗算他,讓他生不如死!你現在問我有沒有事?”周振海麵容扭曲喊道。
你兒子?
方越微微一愣。
自己啥時候出手傷人了?
“哦?你就是那個砸我車家夥的老爹吧?”
“來得剛好,我的車被他砸了,你隨便賠點錢就行了。”
“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說什麽了。”
“狂妄!”周振海怒喝一聲。
自己是來找你麻煩的,你還讓我賠車?
“怎麽,你們一家都想耍賴?車都不賠了?“
“今天我不想和你扯,給你個選擇。”
“交出解藥自己廢了雙手,我今天留你一條狗命!”
遠處隱蔽的天橋上,沈海波和沈婉婷正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
“爺爺,周家連那兩名武師級別的客卿都請出來了,方越頂得住嗎?”
沈婉婷呼吸微緊。
“看著吧,今天周家踢到鐵板了。”沈海波搖頭。
武師?
武師可沒有方越那本事。
如果他猜得沒錯,方越恐怕已經超過了武師。
輔路上,方越笑了笑:“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
“我也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就是賠錢,另外一個被我教訓一頓然後賠錢。”
“不過到時候價格可就不一樣了。”
“無知小兒,今天我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一名幹瘦老者腳下猛踏,他五指成爪,帶著淩厲的破風聲,直取方越咽喉。
方越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在利爪距離咽喉僅剩半寸時,他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那名武師連慘叫都沒發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奔馳車蓋上,狂噴鮮血,當場昏死。
全場死寂。
周振海瞳孔驟縮,心髒猛抽。
那可是練出內勁的武師!一巴掌扇飛了?
方越抬頭看著眾人:“剛才是不是有個蒼蠅跑過來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周振海有些後悔了。
剛才就應該聽沈家的,這小子不是人啊。
“你們既然能找到我,還不知道我是什麽人??”
“不是要打架嗎?怎麽還不過來?”
周振海咽了咽口水:“小子,不要太得意,我們周家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欺負的。”
方越沒有搭理他,一步步向著眾人走來。
周振海向後退了半步,隨後大喊:“給我上!”
“是!”
剩下的人一股腦地向著方越衝去。
方越腳下輕點,化作殘影衝入人群。
沒有花哨的招式,隻有絕對的速度與力量碾壓。
“砰!哢嚓!”
不到十秒,十幾個精壯漢子包括剩下那名武師,全部躺在地上哀嚎翻滾。
方越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走到周振海麵前。
周振海雙腿發軟,冷汗浸透後背。
他終於明白,沈海波為什麽不敢招惹這個年輕人。
但此時收手已經不可能了。
“小子,就讓我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