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頂級黑客
“早就沒關係了,隻是今天碰巧撞上。”
他轉頭看向周芸:“反倒是你,這出場排場夠大的,就不怕別人議論?”
周芸冷笑一聲:“在江城誰敢議論我?王家那種不入流的暴發戶也配在我麵前跳腳。”
“不過是順手幫你打發個蒼蠅罷了。”
方越微微點頭。
是啊,當初自己找周芸也是連麵都沒見到。
如果不是周芸認出來了,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哪裏還有後續這麽多事情,和她熟悉後,他都忘記這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了。
電梯直達頂層總統套房。
刷卡進門後,周芸反手將門反鎖,隨手將那件價值不菲的酒紅色長袍脫下掛在衣帽架上。
裏麵隻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方越隻感覺口幹舌燥。
“開始吧。”
方越沒有廢話,走到沙發旁。
周芸十分熟練地趴在沙發上,將吊帶的肩帶褪下,露出光潔白皙的後背。
經過上一次的治療,她背部中央那團黑色的毒氣已經淡了許多,但依然盤踞在心脈附近。
方越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純陽真氣,掌心貼上周芸的後背。
溫熱的氣息瞬間湧入經絡。
周芸身體微微一顫,咬緊了嘴唇。
這種真氣遊走全身、將毒素一點點剝離的酥麻與刺痛感,讓她渾身發軟。
早在還沒開始時候,她就懷念這種感覺了。
所以剛才才會這麽生氣。
這不是耽誤她嗎。
“周總似乎還是這麽享受啊。”
“閉嘴!!如果是其他人嘴早就被我縫起來了。”
“那可不行,要不然以後誰給你治病?”方越笑道。
“你閉嘴不說話也不影響你治病。”
方越手微微用力,周芸忍不住輕哼了下。
隨後臉紅的埋進了枕頭裏,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方越笑了笑。
這麽一個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卻如此嬌羞不已。
半小時後。
“噗——”
周芸偏過頭,一口帶著腥臭味的黑血吐在旁邊的垃圾桶裏。
方越收回手,長舒了一口氣:“今天就到這裏,毒素已經清了七成,再有兩次就能徹底斷根。”
周芸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紅潤透亮,仿佛瞬間年輕了五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驚人的氣色。
她緩了一會兒,隨手扯過一條浴巾披在肩上,走到吧台前倒了兩杯羅曼尼·康帝。
“給你。”
周芸將其中一杯遞給方越,自己在高腳凳上坐下。
“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麽不該惹的麻煩?”周芸晃動著紅酒杯,眼神銳利地盯著方越。
“怎麽說?”方越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反問。
“道上都傳開了,暗網有人掛了懸賞一千萬買你的命。”
“哦,你說那幾個毛賊啊。”方越放下酒杯:“昨晚摸進我家裏,已經被我打包送給巡捕房了。”
周芸喝酒的動作猛地一頓,差點嗆到。
她瞪大美眸看著方越,像看個怪物:“你把他們全端了?”
“順手的事。”
方越回想起蘇萌拿他們練針灸的場景,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
要不是自己回去的早一點,這幫人估計生不如死。
“懸賞是誰發的,查到了嗎?”周芸問道。
“還用查嗎?肯定是張磊。”
周芸微微點頭:“也是,你把他的賭場給毀了,他不找你算賬才怪。”
“那你有什麽辦法?我現在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周芸笑了笑:“看來你也有難辦的時候,不過還真有人能幫你。”
“誰?”
周芸走回吧台,從名片夾裏抽出一張沒有任何頭銜、隻寫著一個地址的黑色卡片:“她曾經單槍匹馬黑進過海外某國的國防係統。隻要有網絡的地方,就沒有她查不到的信息。”
“如果你能得到她的幫助,想要找到張磊易如反掌。”
方越接過卡片,看了一眼地址:“南江北區?這種頂尖黑客住在這種貧民窟?”
“因為她是個極度社恐的瘋子。”
周芸解釋道:“她對錢沒有任何概念。多少財閥開出天價想招攬她,都被她拒之門外。”
“那她想要什麽?”方越問到了核心。
“你到了就知道了,或許隻有你能幫助她。”
方越微微點頭收了起來。
反正去看看總不會吃虧的。
……
另外一邊。
南江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
走廊裏回**著殺豬般的慘叫聲。
“癢!癢死我了!醫生,給我打止癢針啊!”
“我受不了了,給我一把刀,把這塊皮割下來吧!”
急診室的病**,周揚和他的幾個小弟被五花大綁在床架上。
即便如此,他們依然像瘋了一樣瘋狂扭動身體,試圖在床板上摩擦解癢。
幾個人的衣服早被自己撕成了布條,**出來的皮膚上全是觸目驚心的血痕。
指甲縫裏塞滿了皮肉碎屑,但那種鑽心的癢根本沒有停止,反而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骨髓裏爬。
幾個急診科的主任醫師站在床邊,滿頭大汗,束手無策。
“主任,抗過敏藥已經推了最大劑量,完全沒用!”
“鎮定劑呢?”
“打過了!周少剛打完鎮定劑確實暈過去了,但不到兩分鍾又被活活癢醒了!”
急診科主任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行醫幾十年,從沒見過這麽詭異的症狀。
抽血化驗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中毒或過敏的跡象,可病人就是癢得痛不欲生。
“把他的手再綁緊點!再抓下去,肉都要被摳穿了!”主任大喊。
周揚雙眼通紅,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死死盯著天花板:“方越!!!肯定是方越那個王八蛋幹的!老子要殺了他!”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周家家主周振海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看到病**被五花大綁、渾身是血的周揚,周振海臉色鐵青。
“怎麽回事?我兒子怎麽變成這樣了!”
急診科主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道:“周家主,貴公子的症狀太罕見了。再這麽下去,他可能會因為極度亢奮和自我傷害導致器官衰竭。”
“廢物!”
周振海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主任扇得一個踉蹌。
“我每年給你們醫院捐幾千萬,連個癢都治不了?!”
周振海走到床邊。
周揚淒厲地慘叫:“爸……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我受不了了!”
周振海一把抓住周揚的手腕,手指搭在脈搏上。
他雖然也是生意人,但周家祖上是練家子,他多少懂點古武的門道。
這一探脈,周振海的臉色瞬間變了。
周揚的脈象平穩,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到底怎麽回事?你不說我沒辦法救你!!”
周揚喊道:“一定是方越幹的,他肯定是懷恨在心,所以才把我弄成這樣!”
方越??
周振海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不管是誰,讓他兒子成為這樣,他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見到周揚已經沒辦法正常說話了,周振海轉身道:“今天少爺去了哪裏?”
身後的司機趕緊說道:“去了沈家。”
“之後少爺就變成了這樣。”
“備車,去一趟沈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