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個男人來找寧阮,樣子很親密

“僅僅是一份工作嗎?”寧阮眸子瞪大,頓覺得聽了個笑話,“可能是工作的內容,我們理解的不一樣吧。”

“我和她早已經過去了。”他解釋。

寧阮根本不信,她疑惑地看向麵前的男人,不知道他又想搞什麽。

過去也好。

沒過去也罷。

他又不會愛她。

“時硯洲,你們過沒過去,跟我沒關係,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出去了。”

寧阮想離開。

時硯洲壓著她不放。

掙紮間,他低頭吻上的她的唇。

久違的氣息撲麵而來,寧阮熟悉又排斥,奮力地推開他,“沈微微不讓你親是怎麽著?你想發泄生理需要,你就去找她,別來親我,髒死了。”

“我髒?寧阮,我怎麽就髒了?”時硯洲的唇被寧阮咬破,血在唇邊,他抬手擦了擦,“我親我自己的老婆怎麽就不行了,她是我老婆嗎?”

“那就求你趕緊跟我離婚,趕緊娶了她,你們好雙宿雙飛。”

她往外走。

他氣得咬牙,將她的手腕扣住,又拽進了懷裏。

他的眼神過於犀利,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寧阮心裏沒底,眸子慌亂地眨了兩下,“時硯洲你,你……幹……唔……”

她的唇再次被堵上。

這次他連給她還氣的機會都沒給她,抬手掃掉了書桌上的東西,將她壓下。

他像是許久沒有過了。

要的又急又狠,寧阮招架不住,就咬他的胳膊,咬他的肩,抓他的後背。

結果……

還是被吃幹抹掉。

事後,他將她抱回臥室,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一會兒我來陪你。”

時硯洲輕輕地關上了臥室的門。

寧阮哭了。

不愛她,又要跟她做這種事情,不過就因為沈微微的身子沒有恢複。

他真的是愛沈微微,愛到骨子裏。

難道,她就活該被傷害嗎?

可她還走不了。

原本以為,前世的自己已經夠命苦的了。

為什麽這一世,還不放過她。

時硯洲剛下樓。

穀嬸就走到了他的麵前,她想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

這沈家人,太欺負人了。

“先生,今天這事,不是太太的錯,太太也沒有讓我換燕窩,是,是……沈家那一家人……”

“我知道了。”時硯洲沒有聽穀嬸解釋,但有下文,“既然她不愛吃燕窩,以後就不要燉燕窩了。”

“好的,先生。”

……

寧阮這一覺睡得很沉。

不知道是因為情事的放縱,還是因為最近精神過於緊繃。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麽久了。

睜眼時。

沈微微正抱懷站在她的大床前。

她嚇得心髒一抽,反感道,“你站我床前,幹嘛?”

“寧阮,時硯洲讓你過來,是照顧我,伺候我的,不是讓我伺候你的,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還在睡?這要是讓硯洲知道了,你猜,他會怎麽想?”

寧阮想到沈微微會來找她的事。

但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沉不住氣。

“我知道了。”

她起身下床,準備先去洗漱了下。

結束步子剛邁出去,就被沈微微抬腿絆了一下。

幸好,她小時候學過舞蹈,下盤夠穩,才不至於摔出去。

“沈微微……”

“不好意思啊,我大概是餓壞了,腳才不聽使喚,你抓緊去給我做早餐吧。”

沈微微扭著身子,走出了臥室。

寧阮挺氣的。

又覺得沈微微過於小家子氣。

懶得跟她計較。

下樓時。

穀嬸在廚房裏忙活。

她剛挽起袖子來,準備下廚,就看到有人來了。

寧阮愣了一下。

男人很高,一件灰色的羊絨大衣,白襯衣打底。

風一吹,帶著一種前塵往事的宿命感。

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但步幅很大。

她以為看錯了。

再定定神,

真的是……衛華哲。

但人走到半路上,被沈微微的父母攔下了。

“你是誰?這可是我們微微的家,不經過主人的允許,就私自進入,無法無天是不是?”

衛華哲狹長凜冽的眸子,微微垂下,看向麵前,這個猖狂的中年男人。

眉心一擰,“你又是誰?”

“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我看你的狗眼是瞎了。”沈大全一副潑皮流氓的模樣。

大有擼起袖子,就要幹的架勢。

但他個頭太矮。

在一米九的衛華哲麵前,就像一個齜牙咧嘴的猴子。

“讓開。”衛華哲臉色難看,“時硯洲還真是什麽東西,都往家裏帶。”

沈大全擋著不讓衛華哲走,“你私闖民宅,還有理了,我就是不讓,就是不讓。”

衛華哲也沒有廢話,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失。

沈大全甚至因為這個巴掌來得太快,愣了那麽幾秒。

“你,你……”

寧阮怕事情鬧大,趕緊跑了出去,“華哲哥。”

衛華哲看著麵前這個纖瘦的女人。

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快步迎上去,握住了她的手腕,“跟我出來,我有話要問你。”

“哦。”

寧阮前腳跟著衛華哲離開。

後腳沈微微就給時硯洲打去了電話。

“硯洲,有個男的來找寧阮,他們走了,看樣子挺親密的……”她說了半句,頓了好半晌才又說,“……那男的好凶啊,還打我了爸一巴掌呢,他跟寧阮什麽關係?怎麽敢跑到你的家裏撒野?”

時硯洲沒說話。

直接掛斷了。

沈微微勾了勾唇,拿起一枚蓮霧咬了一口。

……

寧阮跟著衛華哲坐進了他的車裏。

許久,他都沒有說話。

寧阮有很多年沒有見過衛華哲了。

但她跟姑姑時而會有聯係。

聽姑姑講,他一直在江市生活。

還交了女朋友,應該開始要談婚論嫁了。

“華哲哥,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了?是姑姑……”她猜測著,問得小心翼翼。

衛華哲扭頭看向她,眉眼間透出少有的心疼,“怎麽生病了,也不跟我講呢?”

寧阮愣住。

旋即明白了,“是不是靜水找你胡說八道了?”

“如果許靜水不去找我,你打算,就這麽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去?”

衛華哲哽咽了。

寧阮心裏也不好受,“華哲哥,這事你別跟姑姑講。”

“我可以不跟姑姑說,但你必需要治療。”衛華哲這話不是商量,“阮阮,我也是醫生,我有能力可以幫你把病治好。”

“華哲哥,我這個病……真的沒有治療的必要了。”她垂眸,聲音小小的。

衛華哲不允,“有沒有治療的必要,要我說了算,你信不過林江辰,還信不過我嗎?”

相較起林江辰。

她自然更信賴衛華哲。

但乳癌三期,治療無非就是切乳,放化療,她不想。

“華哲哥,我……還是算了吧。”

“阮阮。”他扣住她的肩,不允許她退縮,“我絕對不允許,你就這樣死去,相信我,我一定盡全力,讓你的病好起來,好嗎?”

“華哲哥,我……”

“聽我的,明天你來醫院,我們再做個詳細的檢查,做完檢查,我會跟院裏的專家,確定一個治療方案。”他很鄭重地向寧阮承諾的,“隻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死。”

寧阮流淚了。

她靠在衛華哲的懷裏,哭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