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反將一軍
年華和江沁一路緩緩散著步繼續朝前走,花園中央的亭子裏還有不少人在聚集玩樂,。
年華和江沁二人沒有注意到,在亭子的角落裏,有一雙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她二人,直待瞅準機會一擊即中。
如預想中的一樣,二人行走到小池邊的灌木叢的時候,年華一打眼便瞧見了草地上那抹雪白色的“團子”。
好奇害死貓,年華拉扯著江沁走近去看個究竟,
江沁一眼就認出來躺在地上紋絲不動的那個“團子”:“這不是江縵的寶貝“白仙兒”?怎麽會在這裏?”
“‘白仙兒’?你是說江縵今日帶來侍讀院的那條狗?”
江沁點點頭,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對方眼裏看出了不對勁。
江縵寶貝這狗到不行,怎麽會任由它無人看管出現在後山腳下的花園中,至少也該有個丫鬟看著才對,可是放眼望去,這小池周邊就這麽大,壓根沒有藏身之處。
年華狐疑著靠近“白仙兒”,探手一摸,隻見那狗兒的呼吸脈搏全無,身體也已經完全冰涼。
年華心下一想,完了,應該是被人做局了。
果然,年華人還未起身,便聽見身後一道哭天搶地的驚呼:“你們要對我的‘白仙兒’做什麽?”
緊接著年華一把被人推到地上,手掌紮在池邊上的石子,鑽心的疼痛讓年華忍不住“嘶”的一聲。
江沁扶著年華勉強站起身,關心地問道:“怎麽樣?有事嗎?”
年華不想讓江沁擔心,邊搖頭邊拍了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江縵蹲在地上撈起“白仙兒”一看,已然是死透了,忍不住嚎啕大哭,
跟著江縵一起來著池邊的,還有不少方才在旁邊小亭裏談笑的學子們,人越圍越多,都擠過來看熱鬧。
江縵一邊流著梨花淚,一邊指著江沁與年華二人向周邊看熱鬧的眾人控訴道:“就是她們二人,因為與我素來不合,嫉妒我不成,趁我的丫鬟不注意,怪走了我的‘白仙兒’,將其引誘到著花園池邊殘忍殺害。”
周圍群眾一片嘩然,江沁與年華二人瞬間成為了眾矢之的。
侍讀院課室裏,謝澄正在講桌上翻閱下堂課要講的書本,司馬進不慌不忙路過講台下過道,輕飄飄來上一句:“年華那丫頭,又在外麵惹事了,你不去瞧瞧?”
謝澄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手上翻書的動作,一臉關我屁事的表情:“她闖禍了,和我有什麽關係?”
司馬進倚著謝澄的講桌,眉毛一挑頗有些意外,他以為謝澄聽說年華闖禍之後,多少會關心、詢問一下。
司馬進:你都無所謂,我更無所謂。
“聽說是故意殺了江縵今天帶過來的那條狗,哦,就是她口口聲聲說太後賞她的那條,現在正在後山山腳下的花園裏鬧著呢,不少人圍著看熱鬧,我看啊且有的鬧呢。”
司馬進話一說完,像是無事發生一般離開原位順著過道朝自己的位子上走去。
等他坐下來,正好看見謝澄出課室門是帶飛的一角。
司馬進嘴邊掛上姨母般微笑——果然,他沒有看錯,他就知道謝澄對這個長公主殿下不一般。
後山腳下花園的小池邊,江曼、年華、江沁三人還在僵持不下。
江縵一口咬死她的狗就是慘遭年華與江沁二人的毒手。
“我來的時候親眼看見這池子邊上就隻有你二人的身影,不隻是我看見了,身後的眾多學子都看見了都可以為我作證。”
圍觀看熱鬧的眾人紛紛應合,表示確實看見了年華和江沁二人在池邊獨處。
江縵眼見輿論已經起來,準備在加把勁,把這股火澆的再旺一些。
“你說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分明就是想推卸責任、逃避製裁,我定不會讓你們如願,眾多學子也不會讓你們如願。”
江沁拉著年華推到一邊,附著耳朵與年華小聲密謀著項目。
年華邊聽,眼神邊在江縵和“白仙兒”身上來回打轉,竟然還莫名其妙地朝江縵笑起來。
江縵越看越覺得心裏不對勁,豎著耳朵仔細聽希望能聽見三言兩語。
年華、江沁二人商量完,瞬間氣勢就完全不同了。
隻見年華站在江縵的身邊,整個包圍圈的正中間,理直氣壯道:“你說你看見了我與江沁單獨站在池邊便斷定我們二人是殺害你狗的真相。’
江門不理解年華為什麽要將自己的話又複述一遍,隻覺得她腦子不好使,“是,這就是真相。”
年華點點頭,踱步幾回又繼續問道:“那你可有看見我們二人是怎麽殺害的你的‘白仙兒’?”
江縵眉頭一皺,怎麽殺害的?她怎麽知道怎麽殺害的?她總不能說是灌毒害死的,如果她說了就是坐實了“白仙兒”的死與她有關。
江縵意識到自己差點就上了年華的當,不僅心有餘悸,隻能回應道:“我當然不知道你們二人是如何聯手殺害的我的‘白仙兒’。”
“哦~”,年華將尾音拉的長長的,又繼續向周圍看熱鬧的眾人求證道,“哪敢問在座的各位,可有人看到我與江沁是如何將她的狗兒誘拐到這小池邊,又是如何將它殘忍殺害的呢?”
本來還一片嘩然的圍觀群眾瞬間安靜了下來,私底下小聲嘀咕著,卻始終沒有一人能站出來作證,畢竟大家被吸引過來看熱鬧時,她們三人便早以在場。
“好像確實沒看見她二人什麽殺害的。”
“對啊對啊,我來的時候,這狗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然後就看見長公主殿下和江家二小家在哪裏了。”
“是啊是啊,我好像在長公主殿下和江家二小姐之前也見到那條狗孤零零地躺在草坪上,我還以為它在睡覺罷了。”
……
不少在年華與江沁前路過這條通往花園出口必經之路上的人,都證明自己曾見過那“白仙兒”曾獨自躺在草坪上“曬太陽”。
江縵眼見好不容易煽起來的火遭了一盆冷水,瞬間熄了下去,哪裏會肯,繼續狡辯道:“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證明’白仙兒‘的死與你二人無關。”
年華見江縵終於落盡她的圈套,臉上浮現出一股玩味的笑容:“那你又是如何證明’白仙兒‘的死一定與我二人有關呢?”
“難道說”,年華說到一半,故意停頓了下來,看向江縵的眼神裏充滿了挑釁,“難道說你看見了我二人是如何殺害的這狗?”
“那還請江家大小姐給大夥展開仔細說說,我與江沁究竟是如何、用了什麽非人的手段將你的愛犬殘害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