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誰讓誰不好過還未可知

江縵被問的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映象裏的長公主一直都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另類紈絝,

何時說起話來這樣有理有據,直逼她命門。

年華就是瞧準了江縵說不出個八九十來,背對著眾人朝江縵附身下去,

兩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對視,“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怎麽樣?”

江縵語塞,她居然在激她,年華在這種時刻了,居然還有閑情功夫激她,她怎麽敢的?

江縵一張臉憋得通紅,有史以來,她從未感覺到過今日所受的這般屈辱。

江縵五顏六色般表情變化的一張臉,讓年華心裏很是舒暢,她站起身來拍拍手,拂去落在衣袖上的灰塵。

時候不早了,她沒有功夫再在這裏陪她鬧了。

年華轉過身去向圍觀的眾人語氣堅定地道:“諸位,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大家,我並不是殺害‘白仙兒’的凶手。”

“相反,我還知道罪魁禍首另有其人。”

話說到此處,年華故意轉頭過去看向江縵,隻見江縵還保持著剛才蹲在地上的姿勢一點沒變,隻是臉上肉眼可見的一絲不大自在。

江縵不敢相信年華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做下這樁事情的時候,特意留意過四周,絕對沒有被人瞧見。

遵禮說了一大堆安慰自己的話,還是掩飾不住噗通亂跳的慌張。

“真正殺害‘白仙兒’的其實就是江縵本人。”

年華話聲一處,周圍群眾又是一片嘩然,眾人私底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不相信提出質疑的、有唏噓不已的、還有不少朝著江縵吐唾沫星子的。

江縵心裏緊繃著的那根弦算是徹底斷了。

怎麽辦?怎麽辦?江縵表麵仍是鎮定,但內心早已慌不擇路,為今之計,隻能死不認賬。

“你血口噴人,‘白仙兒’不僅是我的心肝寶貝,根式太後娘娘賞賜給我的奇珍異寶,我疼愛它還來不及,怎麽會蓄意殺害它。”

“你就算是要替自己找替罪羊,也要找一個像樣一點的、合情合理的才行吧。”

江縵很有腦子,隻是三言兩語就將輿論的風向又重新引回到年華身上。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年華手一控,全場安靜下來,她將眾人的目光引向“白仙兒”的口唇邊看去,“大家請看,‘白仙兒’渾身上下幹幹淨淨沒有一絲破敗之處,很明顯在生前並沒有遭受過外力捶打;但是唇邊明顯透著一股紫色,說明真正的死亡原因應該是被人惡意投毒了。”

“有恰好,我最近廣讀醫書,對於動植物毒理學尚有所研究,我可以斷定,’白仙兒‘是死於一味叫做斷腸散的烈性毒藥,隻要滴上一點,就足矣堵死一頭成年老牛。”

“毒死一頭老牛,這毒性也太強了。”

“這都紫成這樣子了,看來投毒量也不小哦,究竟是有多少的深仇大恨,至於把人家狗害成這樣?”

“可不是嘛?真是造孽喲。”

……

薑嫻本來就好看,一雙微挑的漂亮眼睛,烏黑瞳仁總是霧蒙蒙的,煞是動人。

她綰了發,一垂頭,一截欺霜賽雪的後頸便露了出來,勾得人心猿意馬。

吹彈可破的雪膚,脈脈含情的美人眼,柔若無骨的腰身,

《女誡》滑落到地上。

簪子在熱吻間鬆脫,烏黑青絲在瞬間鬆散下來,美得皇帝心神一震。

燭光映著薑嫻的側臉,為她豐豔的嘴唇和臉龐染上暖色,有一抹陰影正巧落在她的眼尾上,影子給她的眼角描摹了個尖,更是千嬌百媚的狐狸眼。

她的身姿纖纖,發間簪了根赤金簪子,在燭光映照下明豔得灼人,顏色竟比豔壓後宮多年的貴妃更好些。

柳黛眉、桃花眼,小而挺的鼻梁俏生生的挺立著,綴了光更顯雪肌無暇透亮,一張櫻桃小嘴抹著淡淡的口脂,粉粉嫩嫩。

削肩、柳腰,可衣衫勾勒出的身段卻妖嬈無比。

明明是豔麗的長相,妖嬈的身形,卻媚而不俗,還透著一股子清雅,極其矛盾又和諧。

孔月茹站在那裏,咬緊了下唇,難堪不已,如同被人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腦中不由又浮現出了那張明豔的臉,桃花紛飛,美人勾唇而笑,分明是該難堪的時候,她卻比任何人都理直氣壯:“我不。”。

那玉手很是白嫩,手指纖纖如嫩荑,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隻是手背上的青紫,看起來很是礙眼。

放在身前的手指纖纖如嫩荑,皮膚白皙如凝脂,美麗脖頸像蝤蠐,額頭方正眉彎細,尤其是那腰身,纖細不足一握,最最難得的是,盡管是豔美的樣貌,氣質卻很是出塵。

傾國傾城,豔而不俗。

許是因為在道觀長大的緣故,整個人給人感覺很是淡雅平靜,連帶著讓看的人,都是心中一靜。

一輛馬車緩緩而來,停在了馬場外,兩個侍女率先下了車,緊接著一個少女便從馬車裏走了下來。

她略施粉黛卻若桃花,與他見過的一眾女子相比,妝容可以算得上是寡淡,可那雙唇卻好似不點而朱,水潤粉嫩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柳葉眉如黛,纖腰不足一握,行走之間婷婷嫋嫋,有道不出的萬種風情,又有言不盡端莊秀麗。

陽光灑落,為她渡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更顯的她唇紅膚白。墨發在陽光下折著光,翹挺的鼻尖顯得瑩白剔透。

少女雪肌無暇墨發如緞,明眸善睞豐神綽約,雖是端坐著,可那衣衫勾勒出的婀娜身形,讓人看一眼便覺血脈僨張,尤其是她轉眸朝他們看過來的那一眼,僅僅是一眼,就好似將他們的心尖攥在了手上。

蕭淩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她穿著一身淺粉色裙子,麵色紅潤,嬌嫩可愛,之前覺得他這個皇後隻不過是個花瓶,現如今再一看,仿佛器皿中有了靈魂,靈動了不少。

梁夢蕊穿著一身淺粉色裙子,頭上帶著各式各樣的珠寶,叮當作響,乍一看還以為是田間飛來的花蝴蝶,掐著嗓子的聲音甜膩膩的,光是聽著就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