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趙依依違心之舉
撥開擋在麵前的垂柳,趙依依隱隱約約看見小池邊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再定睛一看,可不是江縵麽?
身邊站著的女子趙依依也很眼熟,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江縵的貼身丫鬟之一,那丫鬟懷中抱著的正是江縵心尖上的新寵“白仙兒”。
隻見那丫鬟死死抱住“白仙兒”在懷中,叫它一點都動彈不得。
江縵則是很嫌棄地掰開“白仙兒”的嘴,露出兩顆尖細的獠牙來。
江縵從衣袖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將裏頭的**係數倒進“白仙兒”的嘴裏。
那‘白仙兒”原本在丫鬟懷裏好好的,剛一接觸到瓷瓶中的**後,便開始劇烈抵抗起來,拚命地搖晃著腦袋想要躲避。
這樣一折騰,不少的藥液滾落滴在了江縵的衫裙上,
趙依依離得近,明顯看到江縵一下子臉色就臭了,氣得破口大罵那丫鬟道:“侯府沒給你飯吃嗎?一隻狗都按不住,給我使點勁兒,不然我就把剩下的要都喂你嘴裏。”
丫鬟被嚇得臉色煞白,閉上眼不去看“白仙兒”的慘狀,隻是手上的力氣加的更重了。
不一會兒功夫,原本還在丫鬟懷裏劇烈掙紮的“白仙兒”像是瞬間失了力氣一般,垂了腦袋,沒有半點響動了。
那丫鬟驚慌的鬆開了手後退好幾步,盯著滾落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的“白仙兒”慌張道:“小姐,這可是太後賞您的,現下沒了,咱們侯府恐怕要大禍臨頭了。”
江縵像是被提到了逆鱗似的,兩個箭步跨上去,對著那丫鬟伸手就是“啪啪”兩巴掌,對著丫鬟腦門的指尖微微顫抖,吼道:“再要多嘴小心你的舌頭!”
“識相的將你那張嘴管好了,是’白仙兒‘自己貪玩跑了出去,你我概不知情。”
“叫你去辦的的事情辦妥了嗎?那兩個賤人現在正在何處?”
那丫鬟驚恐地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回話道:“小姐交代的事情小的已經辦妥當了,二小姐同長公主殿下已經入了花園,相信很快就能到這裏。”
江縵臉上洋溢出一抹陰險的笑意,江沁、年華,這回你們誰也跑不掉。
江縵的視線剛好望向趙依依惡毒方向,隱約間,江縵怎麽覺得,那邊好似一個人影在動。
“是誰在哪裏?”江縵雖不確定,但仍大著膽子朝著那個方向喚道。
誰知她話剛落,那棵樹後果真出現了一絲響動,江縵心裏咯噔一聲響,完了,許是被人瞧見。
等江縵追出去,哪裏還有什麽人影,隻能看見樹下被踩的東倒西歪的灌木叢,以及——一個散發著陣陣花香的精致荷包。
江縵將地上的荷包拾起來,怎麽覺得這荷包莫名的分外眼熟,
跟在後麵小跑過來的丫鬟也同樣瞧見了那個荷包,自然是知曉了她二人方才做的事情被人瞧了去,心裏更加慌亂了。
“小姐,怎麽辦?有人看見了我們,會不會被揭發?”那丫鬟是個膽小的,話還沒說完便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
江縵轉過身又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低聲嗬斥道:“閉嘴!難道光彩嗎?你在哭下去難道要引的更多的人過來嗎?”
江縵將那荷包靠近用力一嗅,熟悉的氣味鑽入鼻腔,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地笑——原來是她!
看來是連老天都在助她一臂之力。
趙依依慌慌張張地朝前走,時不時超後麵張望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追上來。
一個沒留神就撞上了正往這邊走過來的年華和江沁二人。
年華看見趙依依過來的方向,疑惑地道:“依依,你不是來尋我們嗎?怎麽這麽快走到出口去了?”
趙依依要不是被年華扶著隻怕剛才就要摔個狗吃屎,腦子裏一團亂麻,一時間也答不上來年華問的話。
江沁也不覺有他,和聲說道:“都到這裏了,不如一起出了這花園吧,眼看著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該回課室了。”
趙依依身形很明顯一頓,麵上略微有些不大自在,
年華本打算挽著她興高采烈地朝前繼續走,但被趙依依用力拉住,
年華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怎麽了依依?”
趙依依嘴唇蠕動著,明顯是有話想說,
腦子裏不知怎的,竟浮現出謝澄與年華在藏書閣的遊廊前不經意的觸碰,
以及謝澄當時看向她時冷漠如霜、沒有半點感情的眸子,
已經到嘴邊的話被咽了回去,趙依依牽強一笑,委婉拒絕了年華與江沁二人的邀約:“來時我的香囊不知道掉落何處,本來不是什麽珍貴物件,但是女孩兒的貼身之物,也不好叫旁人尋了去,故而一定要返回去找上一找。”
年華和江沁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趙依依的腰間,發現一隻掛在腰上的那枚藍色香囊確實不見了蹤影。
江沁點點頭到:“依依說的沒錯,貼身之物若是不慎落入他人之手,隻怕會惹上不少的麻煩。”
順勢提議道:“你一個人要找到什麽時候去?不如我和長公主殿下幫著你一起找,這樣也快一些。”
年華附和道:“確實確實,人多力量大嘛。”
趙依依肯定是不願意的,這本就隻是一個用來搪塞的借口罷了。
“眼看午休時間所剩不多了,少了我一人也就罷了。若是連帶著少了三人,隻怕謝太傅會不悅從而追究下來。所以就不勞煩殿下和江沁姐姐了。小花園也就那麽大,我多走上幾遍自然也能找到了。”
江沁見趙依依執意如此,也不便強留,年華倒是還想發揮一番她的熱心腸,被江沁拖走了,“依依妹妹都說了她能行的,長公主殿下還是陪我回課室上課先吧,別留下來添亂了。”
年華馬上反駁道:“我能力那麽強,幫忙還來不及,哪裏會添亂?”
兩個小丫頭嘻嘻鬧鬧著有說有笑著離開了原地。
趙依依沒走幾步又轉過頭開看向二人離開的方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也不知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