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佬,你的名字叫什麽

時筱想了想,斟酌著詞句,緩緩說道,“我看了一個電影,電影裏麵一個窮女人撿了一個富豪,兩人相處了一年之久,她早就愛上了這個男人。”

“男人在恢複身份的時候,給了女人一大筆錢,讓她好好生活,不要糾纏,但是這個女人不肯放手,一定要跟這個男人回去,就是因為喜歡他。”

“如果你們是這個女人,會怎麽辦?”

暢哥喝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個痞笑,“這還用說,有了錢,什麽都沒有,非要掛在一棵樹上幹嘛?”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掛在我這棵樹上吃虧了?”

王梅梅錘了暢哥一拳,看向時筱。

“如果是我的話,恐怕也會想要跟那個男人走,愛情和金錢,我選擇愛情。”

時筱悶悶的點了點頭,愛情。

對,她現在麵臨的就是愛情。

而她的母親,就是死在愛情。

當初不顧一切的要嫁給愛情,結果呢,苦全都吃完了,還被趙麗榮毒害。

最後死不瞑目。

連看著自己孩子長大的機會都沒有。

愛情,有什麽用?

時筱自嘲地笑了笑。

那種東西,對於她這種人來講,是上層建築,是無法觸碰的奢侈品。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奢侈過。

無非就是,和季琛待得久了,荷爾蒙的碰撞而已。

愛情什麽的,她根本承擔不起。

時筱猛地站起身,從啤酒箱裏拿出來一瓶啤酒,用牙齒將啤酒蓋打開,猛地灌了好幾口。

“哈。”

“敬金錢!”

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想通隻在一瞬間。

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乾隆也不可能真的娶夏雨荷。

既然不是一個世界的,那就永遠橋歸橋,路歸路。

她想要的,也不過就是那兩千萬。

隻要拿到那兩千萬,她的人生就可以翻天覆地的改變。

時筱又拎了兩瓶酒,擺了擺手,“今天申請早退,而且,我可能做不了多久了,暢哥可以先招新員工了。”

看著時筱瀟灑的離開,暢哥和王梅梅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時筱去鎮上買了點鹵味,笑眯眯地往家裏走。

既然決定了,那就放寬心。

反正這麽帥的男人,去了哪裏也都很少找到第二個。

自己一點都不吃虧。

黃昏的喬村,被一片橘黃色的光籠罩著,她住的那間房,佇立在一片瓦房之中。

時筱晃悠悠的走進房,將吃的喝的放在桌上。

季琛從她身後圍過來,將她牢牢錮在有限的範圍內。

他記得,中午她出門,心情並不好。

黑發蹭著時筱的脖頸,女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一個輕輕地吻印在肌膚之上,充滿憐惜。

“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

時筱抬起手撫摸上男人的側臉,“因為想你了呀。”

男人順勢將她攬進懷裏,溫柔的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哪裏想我了?”

時筱雙手捧著男人的臉,踮起腳尖加深了這個吻。

語音含糊地說道,“哪裏都想。”

“讓我看看,都哪裏想了。”

男人受到了鼓勵,摸索著她的衣擺,指尖順著縫隙向上攀爬。

直到觸及一片柔軟,他滿意地舒了口氣。

兩人擁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時筱的嘴角流到下頜,她沒有時間去擦拭。

空氣越來越燥熱,她的視線逐漸迷離。

男人虯結有力的手臂猛地用力,將她提到桌麵上。

雙腿被強勢地打開。

時筱微微揚著頭,嘴唇微張,一副欲予欲求的模樣。

黑色的長發已經披散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嫵媚至極。

季琛欣賞著麵前的美景,呼吸越來越熱。

女人的身材該凸凸該翹翹,那一抹柳腰,更是讓他著迷。

纖細的仿佛輕輕一用力就能給她折斷。

雙腿筆直修長。

季琛再也不忍,扣住她的後頸,近乎迫切的再次吻了上去。

雙手抱緊時筱的大腿,用力往上一顛,長腿邁開,向床邊走去。

桌上的冰啤酒因為空氣的溫度,水蒸氣在木桌上氳出一灘水漬。

水漬越聚越多,順著桌邊向下流淌。

“啪嗒。”

“啪嗒。”

……

啤酒瓶蓋“噗”的一聲被打開,啤酒泡沫向外撲撒了一些,沿著綠色的瓶壁緩慢下流。

時筱給兩人斟滿酒,輕輕的與季琛碰杯。

“慶祝你終於恢複了些記憶,怎麽樣,記起來自己叫什麽了嗎?”

季琛喝了一口酒,“嗯,”他定定的注視著時筱,眼神十分專注。

輕輕拖起她的手掌,放在唇邊印了一個吻。

“我的名字,叫季琛。”

說著,他用指尖蘸著水漬,在桌麵上寫下端端正正的兩個字。

時筱看著那端正有力的字體,心底湧現一絲酸楚,連字都這麽好看優秀,他們之間真的是鴻溝一樣的距離。

她的目的反正就是拿到錢,其它的,她不配奢求。

時筱眨了眨眼,擠掉心底的一絲難過,露出一個微笑,誇讚道。

“你的字,寫的很好看。”

季琛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的字也寫的非常好看,是練過?”

時筱夾起鹵味放在嘴裏咀嚼,還不忘合上一口啤酒。

“我媽以前是下鄉的知青,她的字就特別好看,我的字都是她教的,或許也有遺傳的原因,都說很好看。”

“嗯,確實非常好看。”

季琛拿起酒杯和她的輕碰,在酒液入口之前,他又補充了一句。

“和你本人一樣好看。”

時筱的臉驀地紅了。

“你別老撩我,我怕我會離不開你。”

季琛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輕笑了兩聲。

“你不是說,自己是我老婆,怎麽,做老婆的還想離開老公?”

時筱被噎了一下,眼睛輕眨,“是是是。”

“老、公。”

這下換季琛愣住了,雖然他們該做的都做了,但這卻是時筱第一次這麽稱呼他,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再說一遍。”

“老公。”

“再說一遍。”

“你煩不煩啊,再不吃就半夜了,我明天還得早起上班,你又不用!”

時間一晃幾個月過去,這樣安安穩穩的日子卻注定不會持續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