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佬,她想

時筱拿起桌邊的易拉罐,“哢嚓”一聲打開。

啤酒酸苦的氣味衝進口腔,衝擊著她的味蕾。

秀氣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不好喝。

“哎呦,筱筱會喝酒,來來來,哥陪你喝一個。”坐在暢哥身邊的一個胖哥們舉著酒杯隔空跟她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一頓晚飯,她也記不清到底喝了多少,隻知道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看路都有些看不清楚。

“筱筱,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王梅梅擔憂的扶著她,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栽倒在地。

時筱迷迷糊糊的擺了擺手,“沒事,沒兩步,你快去甜蜜吧。”

“要99哦。”她咧著嘴比了個心。

回家的路不長,她卻越走越覺得遠,冷風吹過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媽媽,筱筱好想你。

什麽時候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給你報仇。

她踉蹌著腳步,沒走兩步就差點栽了跟頭。

時筱笑了笑,晃了晃腦袋。

家,他們大家都有家,可她沒有家了。

有人等、有人陪伴的才算家,她那個都是吸血鬼的房子,根本就不是家。

時筱越笑越大聲,越笑越猖狂。

可那笑聲若是仔細聽,便能聽到裏麵的生無可戀。

笑著笑著,一滴淚從她眼角流過,時筱無所謂地擦過眼角,繼續向前走著。

這條路是回家的必經之路,路上幾乎沒有路燈,隻能憑借著微弱的月光照著前方的路。

前方似乎有個人影在緩慢地靠近。

她不確信的揉了揉眼睛。

努力眨了眨,確實有個人在靠近。

大半夜的,是誰?

時筱提高了警惕,向前走著。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來人身高很高,寬肩窄腰,兩條腿十分修長。

每一步都是腰部發力,走起路來十分有氣勢。

視線上移,鋒利的下頜,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

她停住腳步,對著男人笑了起來,兩隻手托在臉頰下。

“帥哥,你好帥啊。”

時筱渾身的酒味讓季琛皺起眉頭,“喝了多少?”

“喝?喝了七八九十瓶吧,嘻嘻,帥哥你也想喝嗎?”

季琛沒有理她,大手直接放在時筱的後頸上,微微用力一捏,時筱像個小雞仔一樣被控製著向前走。

時筱沒有反抗,她抽了抽鼻子,“帥哥,你好香啊。”

她手腳亂動的就要往他身上爬,季琛向旁邊走了兩步,手臂長長的伸直,控製著兩人的距離。

一路上,時筱一會嚷嚷著放開她,她要走直線,一會就要往他身上撲。

終於將人帶回了家,季琛才堪堪鬆了一口氣。

時筱站在小院裏,看著漆黑一片的房間,眉頭緊皺。

“不對啊,平時都會有一盞燈等著我的。”

她緩緩扭過頭向一旁看去,酒精似乎消退了一瞬,她想起來了,接她回來的人就是總等她回家的人。

是季琛。

她笑了起來,和之前在路上的笑不同,這次是開心的。

兩個梨渦深深陷進去。

她有等她回家的人。

她有為她留的燈。

季琛就是那個人,那盞燈。

埋藏已久的種子突然開了花,澎湃洶湧而來的感情瞬間炸開。

像是突然被引爆的煙花,炸得人目眩神迷。

雖然煙花隻能維持數秒。

雖然她知道他很快就要離開。

她不求結局,隻要曾經擁有。

或許,這輩子,她再也不會遇到一個如他一般的人了。

胸腔裏的心髒劇烈跳動著,帶著名為衝動的勇氣。

她跟著眼前的男人向房間走去。

季琛彎著腰鋪好涼席,坐回**。

屋裏的女人直勾勾的盯著他,踩著小步一點點向他靠近。

下午的那番景象又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季琛下意識地握緊手掌。

女人越走越近。

突然,她停下腳步。

一雙杏眼閃爍著光芒,一隻手將腦後的發圈取下,一頭漆黑的秀發披散下來。

她輕笑著,兩隻手攀上他的肩膀,季琛的身體猛地一僵。

緊隨而來的是一張溫熱柔軟的唇,帶著酒精的氣味卷進季琛口腔。

握緊床單的手上青筋暴起,身體越來越燙,腦海中叫做理智的弦越繃越緊。

偏那女人還不知死活的越貼越近。

身體硬得發疼。

他好想。

好想就這麽把她壓倒。

可他一想到女人剛才在路上那副不知道他是誰的模樣,腦袋清明了一瞬。

他握住時筱的肩膀,將人拉開一段距離。

殷紅的唇瓣離開,扯出一條銀色絲線。

曖昧至極。

季琛喉結滾動,眼尾浮出一層薄紅。

過了好一會,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可那聲音卻像被砂紙打磨過一般,無盡地沙啞。

“你知道我是誰嗎?”

時筱笑了笑,那笑容與往常的甜美清麗不同,帶上了一股莫名的嫵媚,整個人像是急於盛開的,嬌豔的花朵。

看得人心頭滾熱。

她撅了噘嘴,聲音軟糯,像是嬌嗔又像是在罵他,“死瘸子。”

季琛看著她微張的唇瓣,身上更加燥熱,強行控製自己的視線上移,他盯住她的眼睛。

試圖從她眼睛裏看穿一切,“你確定?”

時筱不知道他說的什麽確定。

她隻知道,剛才的那種感覺,是心動。

她隻知道,她不想後悔。

“嗯。”

尾音還沒落下,時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脊背被壓在堅硬的木**。

接踵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帶有侵略性的吻。

她的腦袋更加混沌,像是踩入了雲端。

脖頸微微揚起,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口角滑下。

她不自覺地悶哼出聲。

“唔——”

更多的聲音被盡數吞沒。

纖細的腰肢被揉搓著,理智越飄越遠。

潔白細長的雙腿緊繃到極致。

最後,時筱整個人被折騰的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季琛起身下床,清理了該清理的一切,他拉過毯子將人牢牢蓋住。

又連人帶毯子圈進懷裏。

他盯著那張熟睡的麵孔,眼神幽深。

她是第一次。

“咚咚咚。”

窗戶被敲響,季琛不悅地朝窗戶看了一眼,起身穿衣。

扈寧站在門口,笑的一臉狗腿。

“你說要給我什麽?”

季琛白了他一眼,從口袋裏掏出白天拿回來的幾個小藥片。

“去驗一下,是不是和那個瓶子裏的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