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佬,你耳朵好紅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時筱的手機“玲玲玲”的響起來,是王梅梅。

“筱筱,今天暢哥台球廳慶祝五周年,你也一起來吧。”

時筱扭頭看向身邊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男人,心知今天走了那麽多路,剛好一點的腿恐怕又要疼了。

她拎著袋子的手往上提了提,“不了,你們吃吧。”

“是不是在陪你那個瘸子老公啊?嘻嘻。”女人的笑聲順著聽筒傳進時筱耳中。

時筱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她慌亂的想要用另一隻手捂住聽筒,手裏袋子被晃得一陣亂響。

“你別亂說話,什麽和什麽啊。”

王梅梅也不再和她鬧騰,語氣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我說真的,來陪陪我吧,都是男人,就我一個女的,萬一碰到那個認識的,我就不好交代了。”

時筱將院門打開,手裏的東西順勢放在桌子上。

季琛從她身後走過,一隻腳明顯的著地力度更淺。

她的視線一直跟著他的背影,直到他坐在床鋪上,她才收回目光。

“你們應該結束得不早吧,我過一個小時過去陪你,好不好?”

“那說好了,你別忘了,等會我還會來催你的。”

時筱掛了電話,把新買的衣服拿出來,又去端了一盆熱水,放在床邊。

“泡個腳會舒服點。”

她蹲在地上,捏住男人的腳踝,就要向水盆裏塞去。

微涼的指尖剛碰到他的皮膚,季琛愣了一下。

視線下移,對方已經抓起他的腿往水盆裏放。

他雙手撐住床麵向後移動了一段距離,腳踝脫離了對方的掌控。

“我自己來。”

“哦。”

時筱站起身,不明白他怎麽反應那麽大。

她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一旁,看著季琛將腳伸進熱水盆裏燙腳。

想到對方陪自己奔波了一天,剛才腳都不敢用力沾地的模樣,她心底一軟。

“走一天路,腿是不是不太舒服?“

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捏在季琛的膝蓋處,輕輕揉捏起來。

季琛的身體緊繃,脊背繃得筆直,渾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覺地用力。

“你幹嘛?”

“幫你揉揉,會好受很多。”時筱低著頭,細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揉捏著他的腿。

從膝蓋到小腿。

季琛的身體越來越緊繃,一股陌生的,從未有過的感覺順著被觸摸的皮膚一路上移。

棱角分明的臉上,耳尖泛起薄紅。

骨節分明的手在被單上越捏越緊,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視線落在女人臉上,劉海遮住她光潔的額頭,眉眼在陰影下看不清楚。

唯有那張紅彤彤的嘴唇異常明顯。

上唇上的唇珠微微翹著,像一顆熟透的葡萄,等待著采摘。

那雙唇不薄不厚,水潤光澤,唇角自然上揚。

仿佛在對他招手,期待他的光臨。

視線下移,女人微低的身軀小幅度地彎著,領口處一片雪白,起伏的弧線在領口下若隱若現。

喉結上下滾動。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在他身上升騰。

季琛低頭間,看到一塊鼓起的衣服。

他一把拽過枕頭擋在大腿根,耳尖的紅暈更加鮮豔。

時筱被他的動作搞得一愣,她抬頭看向男人。

“你怎麽了?”

季琛維持著一張撲克臉,“累了,拿來墊一下。”

說著,他手肘搭上枕頭,將它牢牢地壓在大腿上。

要是被時筱看到了,不知道會怎麽笑話他呢。

“哦。”時筱神色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季琛奇怪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耳朵好紅,沒事吧?”

季琛幹咳一聲,不自然地動了下。

“水涼了,不泡了,你趕緊出門吧。”

說完,他不再看時筱,將腳從盆裏拿出來,隨意地擦幹淨。

背對著時筱躺在**。

“那我出門了,估計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

時筱拿上手機,往王梅梅發過來的聚會地點走去。

季琛睜著眼,看著麵前不算白的白牆,腦袋一片混沌。

雪白的肌膚和起伏的浮現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還有那對看起來就很軟的唇瓣。

他伸出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

那個不算吻的吻再次在腦海裏清晰。

若是真的吻,會怎樣……

思緒不受控製的在他腦海裏擴散。

季琛不耐煩的將枕頭砸向床頭。

他幹脆不躺了,起身下地,一連做了兩百個俯臥撐。

多餘的力氣被消耗殆盡,季琛猛地灌下一杯冷水,重新躺回**。

身體的勞累讓大腦幾近放空,沒過多久,沉沉睡去。

時筱來到大排檔時,他們已經吃了一半。

見她到了,王梅梅趕忙迎了上去,“筱筱,你終於來了。”

她牽著時筱的手臂往桌子前帶,“想吃什麽再點些,今天暢哥哥請客,隨便點。”

“不用,我主要是來陪你。”

王梅梅親昵地靠上時筱的肩膀,“我就知道筱筱最好了,那我隨便給你再叫點吃的。”

時筱看著王梅梅一臉小女人的幸福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靠著獻身得來的愛情,真的能長久嗎?

飯菜很快上齊,時筱一邊吃,一邊聽著他們吹牛聊天。

“筱筱,最近我覺得暢哥更愛我了。”王梅梅靠在她身邊,小聲嘀咕著。

時筱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暢哥說道,“嗯,你幸福就好。”

“你和你那個瘸子老公呢,進展到哪一步了?”

看著王梅梅八卦的小眼神,時筱翻了個白眼。

“什麽老公不老公的,別瞎說了。”

“還說不是,我可是聽說了,你當著王哥的麵說他是你老公,還想瞞我,想得美。”

“行,你說是就是吧。”時筱懶得解釋,反正她跟季琛清清白白。

“你們聽說了嗎,鄰村消失十年的那個婆娘,前兩天破案了,是她老公親手殺的。”

幾人聊天的內容吸引了時筱的注意力。

“聽說了,是那婆娘的爹,就是不相信閨女失蹤,自己調查了整整十年,終於找到了線索,這才找到屍體。”

她的眸子暗了暗,眼底的光彩消失了大半。

人家找到了殺害至親的凶手,可她呢……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現在隻剩下一條,還不知道結果如何。

若是沒有檢測出來醋酸鉛,她下一步又要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