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佬,蓋好被子

時筱關上院門,去廚房裏拿了塊骨頭給大黑。

一邊摸著狗頭,一邊誇獎,“幹得漂亮。”

屋裏季琛已經洗好了澡,時筱敲了敲門走進去。

男人依然是靠坐在木桶邊的姿勢,T恤已經討好,毛巾搭在胯間,好整以暇的等著她來。

時筱目光在那塊毛巾上停留了一瞬,合上門,洗澡的時候她就猜到以大佬的斷腿,根本穿不了褲子。

她看著那道毛巾有些犯了難,嘴上說是夫妻,可實際上是不是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從來都沒有和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她心裏還是有點打怵的。

“愣著幹嘛?來幫我穿衣服。”

“來了來了。”

男人的聲音在前方催促著,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過去。

時筱目不斜視的盯著他的雙眼,不敢往其它的地方看。

她伸出兩隻手,麵對著他,示意男人抓住她的手臂。

溫暖幹燥的手攀上了她的手臂,她身體微微後傾準備借助體重將人拉起來。

“啊!”

時筱驚呼一聲,身體隨著麵前人的重量,猛地向後栽去。

“砰!”

身體重重砸在單薄的木**,床板不堪重負的發出“吱呀”一聲。

她下意識地想要將人推開,雙臂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嘶,別動。”

男人的聲音很近,帶著溫熱的鼻息,幾乎是噴吐在她的耳邊。

她微微側頭,隻看到圓潤的後腦勺,和頸後的白皙肌膚。

時筱**在外的半截小腿磨蹭間蹭到粗糙的石膏麵,身體頓時一僵。

成年男人的重量,讓她一動不能動。

她現在推也不是,不推也是。

梗著通紅的脖子,低聲問道。

“你、你沒事吧。”

季琛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好像自己的意識被從身體中剝離出來一樣。

整張臉蒼白的過分,失色的嘴唇緊抿著,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淌下。

過了足足三四分鍾,那股麻痛才一點點消散。

季琛偏過頭,視線掃過時筱紅得能滴血的耳朵,纖細的脖頸微微後仰,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線。

鮮豔的紅色順著耳尖,蔓延到脖頸。

看到她這副窘迫的模樣,在時筱看不見的地方,他唇角勾起一抹笑。

不是說是他老婆嗎?

他就讓她知道撒謊的結果。

“糟糕,毛巾掉了。”

時筱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什麽!

毛巾掉了?

那豈不是?

他那處什麽都沒有遮擋?

時筱頓時感覺腰腹處非常不適,仿佛真能感覺到什麽一樣。

她強行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抬手想要將人推開,可男人的體重哪是她能撼動的。

時筱急的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那怎麽辦啊?”

季琛聽著她語氣裏掩飾不住的顫抖,心情好了不少。

“你不是我老婆嗎?怕什麽,不是早都見過了?”

時筱整個人都愣住了,怎麽辦,她該怎麽圓。

“我、我們才剛結婚,還沒到那一步,你就出事了。”

“這樣啊,”季琛語氣放緩,語氣裏的笑意掩飾不住,“那不如就在今天……”

“啊!不要啊!”

時筱猛地掙紮了兩下,越是掙紮,那條打著石膏的腿,越是陷進她的**。

雖然大佬長得很好看,可是她賣藝不賣身啊!

此刻的時筱欲哭無淚,想要給當初的自己兩巴掌。

早知道就不撒這個謊了,現在該怎麽辦。

555,要是實話實說,恐怕會被當場掐死。

“怎麽了?嫁給我,卻不想行使妻子的義務?”

如果有個地洞,時筱一定想也不想的鑽進去。

可惜沒有。

“我、不是的,你現在還受著傷,屬於是元氣大傷,所以等你好一些,再、再那個。”

季琛憋笑憋的渾身忍不住的微微抖起來,他沒想到,逗她居然這麽好玩。

“哦,這樣啊,可是我腿疼,動不了,怎麽辦?”

時筱咬了咬牙,臉紅的幾乎要滴血,近乎破罐子破摔說道。

“你、你別動,我們翻個麵,你就上去了。”

她伸長了手臂,右手緊緊鎖在左手手腕上,堪堪將季琛的大個子鎖在懷裏。

隨後,時筱整個腰背猛地用力,向左翻了個身。

肢體接觸間,粗糙的布料與她動作間**出的半截腰肢摩擦。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緊接著,時筱猛地直起身,轉身就跑,到了門口才堪堪停下。

心跳依舊在劇烈的跳著。

深吸了幾口氣,時筱才緩過來,“你、你快把衣服穿好,我去把水倒了。”

他佯裝抖了抖塑料袋,看著女人又羞又惱的模樣,惡作劇的心情得到滿足。

棉質的藍色短褲尺碼有些小的錮在身上,他早就穿上了褲衩,剛才不過是逗她。

可她的反應,出乎他意料的有趣。

“腿好疼,這褲子我穿不上。”

時筱咬了咬牙,聲音近乎是吼出來的,“你先把被子蓋上!!”

季琛依言將一旁的薄被扯過,蓋在髖骨處,兩條傷腿**在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

“好了。”

時筱轉過頭,強迫自己低下頭,雙眼死死盯著鞋尖。

新買來的褲子被她套上那雙打著石膏的腿,向上提了提。

“自己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就去搬浴桶。

因為季琛的腿上不能沾水,都是用毛巾沾水擦拭,浴桶中的水剩下的並不多,剛好可以讓她搬出門外。

季琛的視線落在時筱的身後,耳根依舊是通紅的顏色。

他隻是稍稍折騰了下,褲子便已經穿妥。

是一件黑色的純棉短褲,剛好可以將他的兩條傷腿暴露在外。

倒是方便他的活動,“想的倒是周道。”

時筱快速將浴桶和房間的水打掃幹淨,折騰了半天,爐子上的藥傳來絲絲苦味。

黑黑的一碗藥汁散發著酸苦的味道,時筱忍不住聳了聳鼻子。

從櫥櫃裏取出一顆嶄新的糖果,帶著藥碗進了屋。

季琛這次不再抗拒,似乎時筱的話他終於聽了進去。

端著藥碗,深吸一口氣,一飲而盡。

酸苦的氣息衝得他眉頭緊皺,向著時筱伸出手。

一顆剝好的糖果,放在他的手心。

麥芽糖放進口中,那股酸苦的氣息總算消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