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衛靈溪

“殺!”沈宸月手持長劍,身先士卒,衝入敵陣。他的劍法淩厲而精準,每一劍都能刺穿一名衛國士兵的胸膛。

一名衛國將領揮刀向他砍來,沈宸月側身避開,長劍反手一挑,將那將領的手腕斬斷,長刀落地。將領慘叫著想要後退,沈宸月身形一閃,長劍刺穿了他的心髒。

楚軍士兵見太子殿下親自衝鋒,士氣大振,呐喊著奮勇殺敵。衛國軍隊陷入重圍,腹背受敵,漸漸失去了抵抗之力。

衛承煜見狀,知道再堅持下去隻會全軍覆沒,咬牙下令:“撤軍!向臨洮城方向撤退,與糧草隊匯合!”

衛國軍隊狼狽逃竄,楚軍騎兵在後緊緊追擊,又斬殺了數千名潰兵。沈宸月並未下令窮追不舍,而是率領軍隊返回雁回關,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城牆上、關前的土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和傷員,醫護兵們忙碌著,臉上滿是疲憊與沉重。沈宸月走到周泰身邊,看著他包紮好的傷口,沉聲道:“辛苦你了,好好養傷。”

周泰單膝跪地:“屬下不辛苦,能為太子殿下、為楚國效力,是屬下的榮幸。”沈宸月扶起他,目光望向衛國撤軍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衛承煜撤退至臨洮,必然會固守待援,而虞琛的軍隊此時應該已接近臨洮,接下來,便是一場圍繞糧草的生死博弈。

此時的臨洮城外,虞琛率領虞軍隱蔽在十裏外的山林中。臨洮城城牆不高,但防守嚴密,城外挖有護城河,城門外駐守著兩千士兵,城內還有五千守軍,且糧草庫位於城中心,由一千精銳士兵看守。虞琛拿著暗衛繪製的城池布防圖,與秦武等人商議戰術。

“臨洮城守軍雖少,但糧草庫防守堅固,且護城河阻礙了進攻路線。”秦武指著布防圖,“若強行攻城,我軍必然傷亡慘重。”

虞琛點頭,目光落在城池東側的一條小河上——這條小河連接著護城河,是臨洮城的水源地。“我們可以從這裏入手,”虞琛指尖點在小河處,“派一隊士兵偽裝成漁民,潛入河中,破壞護城河的水閘,降低水位,同時派兩隊士兵分別進攻東門和西門,吸引守軍注意力,主力則從北門突襲,直取糧草庫。”

商議完畢,虞軍立刻開始部署。

當晚,月色昏暗,一隊五十人的虞軍士兵身著漁民服飾,帶著工具,悄悄潛入小河中。他們順著水流,慢慢靠近護城河的水閘,避開守軍的巡邏,用隨身攜帶的鑿子和錘子,奮力鑿擊水閘的基石。

水閘由木材和石頭搭建而成,異常堅固,士兵們鑿了半個時辰,才在基石上鑿出一個小洞,河水順著小洞緩緩流出,護城河的水位漸漸下降。

“動手!”虞琛一聲令下,東門和西門的虞軍士兵同時發起進攻。士兵們揮舞著武器,呐喊著衝向城門,投擲火把和石塊,吸引守軍的注意力。

臨洮城守將李茂見狀,立刻調兵支援東門和西門,將大部分守軍派往兩側,北門隻留了五百士兵駐守。

虞琛抓住機會,率領一萬五千主力士兵,從北門發起猛攻。此時護城河的水位已降至膝蓋處,士兵們趟過河水,架起雲梯,向城牆攀爬。

北門守軍猝不及防,很快便被虞軍突破防線,士兵們湧入城內,直奔城中心的糧草庫。

糧草庫外的精銳守軍早已做好準備,手持長刀,組成防線,抵擋虞軍的進攻。虞軍士兵奮勇衝鋒,與守軍展開激烈廝殺。秦武手持重斧,衝在最前麵,一斧便將一名守軍士兵砍倒在地。

他的鎧甲上沾滿了鮮血,眼神淩厲,如一頭勇猛的雄獅。虞軍新兵們雖然經驗不足,但在老兵的帶領下,也毫不畏懼,紛紛揮刀殺敵。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衛承煜率領的衛國殘軍恰好抵達臨洮城外。他見臨洮城被虞軍圍攻,大驚失色,立刻下令軍隊攻城,救援糧草庫。城外的虞軍側翼受到攻擊,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虞琛見狀,心中一緊,立刻下令:“秦武,你繼續率領士兵進攻糧草庫,務必拿下!我帶五千士兵,抵擋衛承煜的軍隊!”

虞琛率領五千士兵,衝出北門,與衛承煜的軍隊展開廝殺。衛承煜騎在馬背上,手持長槍,看到虞琛,眼中滿是怒火:“虞琛!你竟敢偷襲我國糧草重鎮,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他拍馬衝鋒,長槍直指虞琛。

虞琛側身避開長槍,拔出腰間的佩劍,與衛承煜交手。兩人你來我往,槍劍碰撞,火花四濺。衛承煜的長槍剛猛有力,招招致命;虞琛的佩劍靈動飄逸,防守嚴密。數十回合下來,兩人都氣息微喘,卻依舊難分勝負。

“你母親潛伏楚國十年,圖謀不軌,如今已是窮途末路,你為何還要負隅頑抗?”虞琛一邊抵擋,一邊高聲道。

衛承煜眼神一厲,長槍猛地刺出,“我母親是為了衛國,若不是楚國坐視衛國內亂,我母子何至於落得今日下場!”他的招式愈發狠辣,帶著複仇的執念。

就在此時,城內傳來歡呼聲——秦武率領士兵攻破了糧草庫的防線,控製了整個糧草庫。衛承煜聽聞消息,心神一亂,虞琛抓住機會,佩劍一揮,將衛承煜的長槍挑飛,劍尖抵住了他的咽喉。“衛承煜,束手就擒吧!”

衛承煜眼中滿是不甘,卻深知大勢已去。就在他準備投降之際,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衛靈溪率領一千多名突圍的死士,趕到了臨洮城外。“承煜!”衛靈溪的聲音帶著瘋狂,她騎在馬背上,身上的鎧甲沾滿了鮮血,左臂受了重傷,卻依舊眼神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