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最後的救贖
短暫的狹窄路途過後,呈現在兩個人麵前的是足以用震驚來形容的浩瀚場景,深不見底的暗藍色深穀中懸架起用寒冷薩隆邪鐵鑄造的空中樓閣,散發著寒冷氣息的冰淩懸掛在這條狹小由網狀懸空的狹窄通道的兩邊。錯綜複雜的通路就在這浩然的空間內組成一個蜘蛛網的管道狀。通往中間一根深入穀底的長長柱狀通道,似乎那就是這個奇怪建築的中樞通道。不斷哀嚎的半透明藍色幽靈填充了這個因為寒冷而略顯空曠的空間。
“這不是你們該出現的地方,滾出去!”那驚駭穿越靈魂的聲音顯然是針對著兩個陌生的闖入者,無數的幽靈叫喊著衝向了兩個陌生的闖入者。夏維爾不禁有些皺了皺眉頭,他顯然還沒有從眼前壯觀的建築中清醒過,像一個做著美夢卻被鬧鍾吵醒的孩子,準備要大發脾氣。不過用不到夏維爾出手,吉安娜的奧術魔法就替他解決了一切。閃耀著幽紫色的魔法光罩像一場瓢潑的大雨將這個世界清洗,驚駭的靈魂在這場大雨中得到了救贖,伴隨那如釋重負的一聲輕歎消失在這個世界。“這樣的歡迎儀式,對老朋友來說是不是太隆重點了。”夏維爾忍不住喊出了心裏的聲音,不過這樣也讓他再次可以仔細的觀察這個未知的世界。“也許吧,不過我可不認為停放霜之哀傷的地方隻有這些力量把守,在我們還沒有遭到更多阻礙的時候,我想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吉安娜再次用他理智並且充滿了女人特有魅力的聲音催促著。
“好吧,我想你是對的,”夏維爾應和著,交錯通道的盡頭那個圓柱形的通道是個傳送門電梯,由一個身後背著和夏維爾一樣鐮刀的人形生物看守著。也許應該稱呼他人類,可是在那人形的軀殼下,一雙眼睛卻閃耀著和阿爾薩斯一樣的冰藍色光芒。那是巫妖的靈魂,顯然他已經沒有生命了。“沒有人能通過主人的礦場,除非是以屍體的形態。”那張扭曲的麵孔發出了驚悚的笑聲。可惜短暫的交火中證明,他的生命也就隻能到此結束,伴著死神的鐮刀貫穿他的胸膛,一道淡藍色的靈魂從他身體中飄然而去,也許這樣的結果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假如阿爾薩斯真的徹底淪為邪惡的化身,再也不會回到我們身邊,你會狠心殺了他嗎。”當兩個人踏上通往巫妖所說礦坑的電梯時吉安娜默默的提出了這個問題。此刻的吉安娜沒有注視著夏維爾,他的內心和夏維爾一樣糾結,答案雖然在心中早就明朗,可是真正到了麵對麵的那一天,才發現顫抖的雙手根本無力舉起武器對抗那熟悉的麵孔,雖然他的所作所為早已讓人深惡痛絕。“我想我會的,如果真要讓我做出這個艱難的選擇,我一定會親手結束他罪惡的生命。”夏維爾看似堅定的回答,卻因為那聲音最後的一絲顫抖,而暴露了內心的惶恐。他也同樣害怕這一天的到來,可是命運並不由他掌握。
“我想也是,”吉安娜隨聲應和著,他心中的不安和夏維爾是一樣的,在這緩緩下沉的電梯中,兩個人都沉默了,如同死一樣的沉寂讓空氣都為此凝結了。直到那一聲金屬交錯的輕響,隨著那聲金屬交接的輕響,展現在兩個人麵前的是一片空曠的可以看到一切空曠地。那已經不屬於那個洞穴了,因為諾森德特有的淡藍色光芒正照耀著這裏,無數的亡靈生物在不停的忙碌著,他們不停的開采著山脈中的薩隆邪鐵礦石,對於這樣不知疲憊的勞工,也許那幾個遊手好閑,好似監工的憎惡的存在就有些多餘了。
“準備戰鬥了,”夏維爾抽出了背在背上的鐮刀,而吉安娜則拿起了手中鑲嵌著紅寶石的法杖,似乎隨時要在這個地方鬧個翻天地覆。可是當電梯開啟的時候,那空曠的場景還是讓兩個人大吃一驚。一望無際的空曠地各種類型的普通活屍被當做苦力,在這刻巨大凹陷的礦場裏挖掘著礦藏。遊手好閑的亡靈法師領著一隊石像鬼,四處遊走監督著那些最低級的亡靈們幹活。偶爾還會有一兩隻冰霜飛龍在天上揮舞,漫無目的的叫上幾聲,算是表達他們的存在感吧。
可是無論是活屍還是石像鬼,還是那些遊手好閑的憎惡似乎都無視兩個人的存在,任憑兩個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好像兩個人是空氣,從未曾出現過一樣。“這是怎麽回事?”夏維爾忍不住小聲問出來,但他馬上看到吉安娜那個讓他閉嘴的手勢。夏維爾馬上意識到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老實說,要跟這麽多天災大軍發生起衝突,兩個人勝算可真的不高。
穿越那寬闊的挖掘場,所有亡靈都是各幹各的,沒有對二人有任何阻攔。但這也徒增了夏維爾的疑惑,這一切反常的行為,根本不能用常理解釋。就好像貓兒突然不抓老鼠了,亡靈天災怎麽能抗拒對新鮮肉體的渴望。可是兩個誰都沒說話,蜿蜒曲折的道路盡頭連接著另一個深暗的通道。也是這片礦坑的終點。幽暗深遠凝結著無數冰霜的洞穴有一股讓吉安娜熟悉的味道。“這裏應該有一頭巨龍,或者曾經有過一頭巨龍。”吉安娜嗅到了龍的味道,盡管吉安娜已經放低了聲音,但是在這空曠的洞穴中,回音依然是不停的傳遞。還好沒有發生什麽情況,要不然吉安娜一定會後悔他的不小心發出的聲響的。
“也許吧,我可不希望在這裏看到巨龍,如果有那他們一定是被亡靈天災腐化的亡靈巨龍,那樣我們的運氣可就太差了,”夏維爾小心的說著。幸運女神似乎真的眷顧了他們,在這個洞穴的終點又是一片開闊地,這個洞穴其實隻是個很長的隧道而已,而那個終點處有一個很深的大坑,從形狀看他很可能是一頭巨龍隕落造成的,不過這頭巨龍如今已經不再這裏了,這才是足夠讓兩個人放心的好消息。
“看來我們是不是太幸運了,還是這背後隱藏著什麽?”吉安娜也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他又說不出來是為什麽,這樣的疑惑同樣存在於夏維爾的腦海中,他也同樣給不出答案。“也許吧,走一步看一步吧,看那道大門。”夏維爾說著,手指向離大坑不遠處一道留著微微縫隙的一道石門,有一種熟悉的力量在哪裏閃耀著,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加快了前進的腳步,那裏將是他們旅途的終點嗎,沒人知道,但兩個人前進的腳步可沒打算就此停止。站在這道石門腳下,凜冽的寒氣從從裏麵撲麵而來。
映像大廳,這個上古時代就存在的奇幻空間,如今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夏維爾和吉安娜眼前。這無疑是冰的世界,每一個冰塊都是一麵鏡子,折射著不同棱角的兩個人。空曠安靜是進入這裏的第一個感受,滿眼冰藍的色調,多少會讓人有些目眩,以至於夏維爾等人忽略了,那用冰雕刻而成的繁複精美的雕塑,栩栩如生的人形或獸性雕塑就好像活的一樣。
“看哪裏!”讓冷靜的吉安娜也忍不住發出如此驚歎的事情一定足夠驚奇。順著吉安娜手指的方向,夏維爾看到了他一生的噩夢,也是他們此行所要達到的目的。霜之哀傷,充滿貪欲吸收靈魂作為能量的魔劍,如今正安靜的插在一塊寒冰當中,正如他當年引誘阿爾薩斯把他拔起那樣,散發著一種謎一樣的**。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伸出手要去觸摸眼前的真實,但他們都沒有得逞,一種如同虛幻的聖潔光芒讓他們伸出的手臂戈然而止,那是從霜之哀傷虛幻藍色中走出的身影。銀白色耀眼的盔甲,象征著無上榮耀的光明之劍,那雙深沉又堅定的眼神,讓所有人都不能漠視他的存在,光明使者烏瑟爾。
那淡淡的聖潔光芒慢慢的凝固匯聚成淡淡的半透明的身影,“你們不該來這裏,死亡在等待著你們。”烏瑟爾的聲音依舊是那樣洪亮充滿了聖光的力量,哪怕他已經是個亡者,隻有靈魂的存在。夏維爾和吉安娜麵對這樣的強者卑微的低下了頭,聆聽他的教誨。“你們如果是想來摧毀霜之哀傷,我勸你們放棄吧,這把充滿了靈魂的武器,隻有在冰冠王座麵前的時候才可能被摧毀,其他時間,霜之屏壁會保護霜之哀傷不會被任何力量破壞,哪怕是你那奇怪又神秘的強大力量。”烏瑟爾的目光注視著夏維爾,此刻夏維爾已經啟動了綠龍女王伊瑟拉給予他的能力,變成人類的能力,哪怕一天隻有一小時,他也願意做這樣的嚐試。因為在有可能麵對阿爾薩斯的時候他還是習慣以人類的方式更他習慣。
麵對烏瑟爾的目光,夏維爾不禁低下了頭,謙卑的詢問著,“光明使者,那我該如何破壞這把帶給阿爾薩斯無盡痛苦的霜之哀傷。”“在冰冠堡壘的頂峰,與這把劍的主人決鬥,用失敗者的血浸染把劍才能消除他的魔力。”烏瑟爾的話堅定中不容任何質疑。這讓夏維爾不禁抬起頭,愕然的看著烏瑟爾,“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阿爾薩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和他戰鬥,哪怕他曾經親手殺死了我。”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夏維爾的聲音不禁低了下來。“這樣的罪行不應該被原諒,哪怕是阿爾薩斯,”烏瑟爾的聲音再次把夏維爾帶到了冰冷的現實。“當你不得不選擇一個你並不願意接受的結果的時候,不要責怪命運的殘酷聖光將救贖每一個哀怨中的靈魂,冰冠王座下必將有一個人倒下,這是命運的安排,誰也無法回避。”
烏瑟爾試圖解開夏維爾的心結,可是他已經沒有時間了,原本已經虛幻的身影在漸漸消失,在他身後的霜之哀傷所發出的的幽藍色光芒在日漸增強,正是他再吸收烏瑟爾的靈魂。“記住,趕快離開這裏,隻有在冰冠王座才能真正擊敗巫妖王!”烏瑟爾發出了最後的聲音便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冷殘酷的聲音,“沒想到你們這麽喜歡跟死人對話,那麽就永遠留下吧。”伴著這冰冷腔調的聲音響起,一個黑色身影出現了夏維爾和吉安娜麵前。“麥迪文!”兩個幾乎同時喊出了他的名字,可是他們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真正的世界守護者是不可能出現在這陰冷邪惡的山洞中的。
隻見眼前的這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身影慢慢變化,漫天飛舞的冰藍色雪花中,那個所有生命的終結者,穿著堅固盔甲帶著頭盔的人出現在兩個人麵前。巫妖王阿爾薩斯,在這映像大廳宿命的相遇終於來臨了。此刻刨除激動的夏維爾,吉安娜竟然已經無法自控,閃耀的藍色眼睛中充滿了恐懼,隻見他顫抖著聲音問道,“難道是你假扮麥迪文,把我們引導這裏來的,為什麽是你!”吉安娜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了,他不願意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
但事實就是這麽殘酷,阿爾薩斯發出哪領所有靈魂都顫抖的冰冷笑聲,回複了吉安娜,“吉安娜自從你背叛了我,你可知道我有多傷心,不過現在好了,這個老朋友的聚會會永遠的繼續下去,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了,還有你夏維爾庫安,是不是。”當阿爾薩斯話鋒轉向夏維爾時,這個被認為是阿爾薩斯最好的朋友的男人再也無法忍住心中的激動,他大聲叫喊著,“阿爾薩斯,不要再錯下去了,快點喚醒你心中的善良本性吧,你不是這樣的不要再讓仇恨侵占你的理智!”麵對近乎咆哮著的夏維爾阿爾薩斯像一個欣賞戲劇的觀眾一樣靜靜的看著,甚至還有心為夏維爾鼓掌。
“你太天真了,夏維爾。”阿爾薩斯用冰冷的語言回絕了夏維爾。“如果可以回到過去,我絕對不會跟你這個馬夫的兒子成為朋友,認識你絕對是對我王室血統的一個侮辱,哪怕一次我都不會看你一眼。”阿爾薩斯的話深深的刺痛夏維爾的心,但是這並不妨礙阿爾薩斯繼續說下去,“當然如果你現在願意成為我的部下,我還是很歡迎的。我會把你介紹給我的新近加入的藥劑師法拉尼爾去當助手。很熟悉是不是,當然如果你想繼續照顧無敵,我也不會反對,隻是要看看我的助手法拉尼爾同不同意讓出你這個聽話的助手了。”
聽著阿爾薩斯的狂笑聲,夏維爾殘存在他心底那最後一絲希望終於也破滅了。他終於明白了,天譴之門的戰役隻是阿爾薩斯自導自演的一出精彩劇目,隻不過阿爾薩斯太投入了,寧可讓自己受傷,也要把這樣的劇目演下去。此刻他對於阿爾薩斯他徹底的失望了,深深的刺痛感蔓延了他的全身,那是來自靈魂的觸痛,一直以來推動夏維爾向前邁進的動力像消失的生命,一下子讓夏維爾無所適從了,讓他就像一座雕像辦呆呆的站在那裏。
“阿爾薩斯,這映像大廳將是你命運終結的地方!”被愚弄的吉安娜發出了雄獅般的怒吼,那殘存在腦海裏的一點點回憶都已經徹底破碎了,奧術能量在他手中凝聚成一個散發著淡藍色彩的色光球。這能量慢慢積攢中瞬間爆發,想矮人的火槍一樣瘋狂的爆發出來,把阿爾薩斯的身影包圍在當中。連綿不斷的爆炸聲響起,淡藍色冰渣形成一場冰霧把三個人包裹在其中。當淡藍色的冰霧散去時,早已不見阿爾薩斯的影子,隻留下空曠殘冷的笑聲,“卑微的人類準備接受王者的審判吧!”
寒冷的氣流伴隨著越來越強的壓迫感,逼迫著兩個人不斷倒退,這力量已經強大的兩個強者聯手都不能對抗的地步了。“快跑!”吉安娜大叫了一聲,拉著遲遲不願麵對這個悲慘命運的夏維爾朝著唯一的通路那條布滿了雕像的冰封小徑狂奔而去。看著逃跑的兩個人阿爾薩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隨即那冰冷的可以滲入靈魂的聲音再次響起,“出來吧我的奴仆,阻止這些卑微的人類。”伴隨著阿爾薩斯的聲音冰封小徑兩邊的雕像紛紛碎裂,一個個亡者的靈魂組成的軍隊正阻止夏維爾和吉安娜的前進方向。
碎裂的石雕後那一個個腐爛身體的食屍鬼搖擺著身體向吉安娜逼近。“就憑這個也想困住我!“吉安娜淒冷的笑容背後是在手中爆發的奧術能量,如雪花般飛散的奧術能量不消片刻便將這些剛剛重新獲得生命的生物重新變成了一堆碎肉。死亡來的就是如此迅捷,可是吉安娜沒有高興的機會。就在他秒殺了要威脅他前進食屍鬼小隊的時候,一道堅固的冰牆樹立在他麵前,阻擋住了他唯一的前進通道。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作為最強法師的吉安娜怎麽可能被如此輕易困住,無數的奧術能量球從手中接連射出。魔法與寒冰完美接觸後是漫天飛舞的冰晶,碎石。一道冰牆被打破,可是下一道馬上又會再生。
“渺小的生命啊,你以為可以逃脫出亡靈大軍的掌握嗎,死亡在向你們招手,霜之哀傷渴望著靈魂的力量!”隨著巫妖王的咆哮,更多的食屍鬼從地下爬了出來。這回可沒有上回那麽簡單,體積龐大的地穴蜘蛛,帶著深暗頭盔的死亡騎士高舉和嗜血的符文劍,催促著他的夢魔坐騎,呼嘯著向吉安娜衝來。
“不要小看我!”吉安娜高聲大叫著,魔法的能量再次在他手中凝結,可是一陣眩暈在向他襲來。“怎麽在這個時候!”吉安娜咒罵著。在這迫切需要力量的時候,魔法拋棄了他。連續的使用魔法的吉安娜精神力被急劇的消耗著,他需要休息,哪怕是一分鍾都可以讓他恢複枯竭的法力。可是亡靈大軍已經不會再給他機會,那來自死亡的呐喊,似乎在宣布著他的死刑。
“夏維爾!救救我!”吉安娜最後喊出的名字是夏維爾,這個深陷情感泥潭不能自拔的夏維爾,困惑迷茫的眼神終於恢複了一點光亮。“每個人都要死,所有人在火焰麵前都要崇拜他,高呼他的名字,偉大的神明會給他的膜拜者至高無上的力量。”夏維爾喃喃自語著。看到這樣的如同傀儡的夏維爾吉安娜心中突然感到一絲絕望。
但是沒有給他往下繼續思考的機會,亡靈大軍已經逼近到了眼前,高舉的符文劍,帶著霜冷的冰霜劈下。“不!”吉安娜看著擋在他麵前的夏維爾發出了一聲尖叫。他痛苦的閉上眼睛,夏維爾,這個鮮活的名字必然變得灰暗。吉安娜不敢往下想,哪怕接下來就會輪到自己享受同樣的痛苦,他也希望這個悲劇不要發生。
淒厲的尖叫在吉安娜耳邊響起,可那不是夏維爾的聲音。當吉安娜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發生的一切將讓他永生難忘。赤紅的火焰把夏維爾包圍,仿佛浴火重生的鳳凰,層層疊疊的火焰把整個映像大廳化為火海,盤旋的火蛇,在焚燒著每一個可以吞噬的生命,除了吉安娜所有生命形態都逃不出火焰的魔掌。
當然還要刨除那個人,手握霜之哀傷的阿爾薩斯。這位諾森德的王者怎麽可能被如此簡單的幹掉。霜之哀傷上散發的冰冷氣息,像一個屏障保護了阿爾薩斯不受火焰的傷害。當這一切霧氣散去,這場戰爭終於輪到了阿爾薩斯和夏維爾之間的對峙。被火焰灼烤過的大地冒著陣陣白煙,被徹底焚燒的亡靈天災的灰燼鋪滿了大地。這個時候變成了被冰冷死亡氣息包圍的阿爾薩斯和被火焰包圍的夏維爾,之間的對峙。夏維爾的眼睛閃耀著金色的火焰,頭發身體無一不被火焰包圍,那條古怪的墜飾轉動著異樣的古代符文,不斷發出金色的光芒。
“這就是你的力量嗎,來自上古的神力嗎?”阿爾薩斯有些不屑的看著夏維爾。夏維爾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用攻擊取代了回答,生澀的古代咒語在夏維爾口中不斷重複,金色的龍蛇在夏維爾手中不斷盤旋,越發強大的力量在這一刻不斷的醞釀著。“這到底是什麽力量?”吉安娜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了,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形容眼前的這個夏維爾,既熟悉又陌生。
“快走吉安娜!”夏維爾突然大吼一聲,理智短暫的回歸的夏維爾大叫著。口中的生澀魔咒陡然提高了音量,金色的光華從夏維爾身上四散而出。一道金色的火焰瞬間把阿爾薩斯包圍,當然也包括被阿爾薩斯重新召喚的亡靈大軍。強烈的爆炸連綿不絕的響起,巨大的能量足夠把這裏以為平地。同時強大的衝擊力也把夏維爾和吉安娜瞬間吹了出去。飄搖中夏維爾和吉安娜的身體就像漂浮在空中的落葉,被這股力量吹出了映像大廳,吹出了冰冠堡壘。從高高的雲海中跌落,“魔法傳送!”麵對越來越快的墜落,吉安娜是使用了時空傳送的魔法,瞬間他們回到了銀色北伐軍的營地。狂歡依然再繼續,矮人們相互拚著酒。吉安娜甚至看到了,喝醉酒正跳著精靈特有**舞蹈的沃斯。而同他一起回來的夏維爾不知什麽時候正躺在不遠處的毛毯中昏沉的睡著。這一切的錯愕仿佛是一場夢境,如果不是吉安娜用盡魔力帶來的疲倦,他甚至以為這都是幻覺。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吉安娜輕輕走到了夏維爾的麵前,看著如此沉睡的夏維爾像個孩子,吉安娜輕輕為夏維爾蓋上了毛毯。“也許這一切真的是夢,但我不會忘記。”吉安娜發出輕輕的歎息,“再見了夏維爾庫安,我們也許還會見麵的,希望那時能知曉隱藏在你身體裏的真正力量。”吉安娜悄然離去了,像飄落的雲彩,就好像這場冒險從來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