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進軍冰冠堡壘

灰暗的天空,沉沉的暮色包裹著那冰藍色的高聳建築。冰冠堡壘,這塊被死亡包裹的城堡,今天注定不會太平。銀色北伐軍,部落和聯盟的大軍,經過了無數的惡戰終於在那個罪惡發源地的冰冠堡壘大門前會合了。此刻這扇緊閉的門扉正向著無謂的勇士們敞開,歡迎著來到這裏的第一批遊客。

此時對於巫妖王最後的討伐已經開始了,部落的領軍人薩魯法爾大王和聯盟方的領導者瓦瑞安,都決定利用地精飛艇從空中進攻冰冠堡壘。這讓冰冠堡壘的正門成了銀色北伐軍宣戰的戰場。廣闊陰冷的冰冠堡壘大門前,老弗丁已經整頓軍隊準備出發了。隻見老弗丁站在台階上大聲的喊著,“這是我們最後的陣地,今天的一切都將千古流傳。無論是生是死,我們都是為了榮譽而戰,都是為了自由和人民而戰!記住,英雄們,在這邪惡之地,恐懼是你們最大的敵人。勇氣將讓你們的靈魂比千顆太陽還要明亮,敵人會在你們麵前潰不成軍,正義的光芒將徹底摧毀他們。”

不得不說老弗丁的確是天生的領導者,充滿**的宣言讓所有銀色北伐軍的戰士高聲應和著。當然這裏麵也包括夏維爾、沃斯、吉德文,這三個最好的戰友再一次在這個巫妖王最後的營地集結,他們要麵對早就屬於他們的命運。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如果有一大杯皇家麥酒壓壓驚,那就更好了。”吉德文才甩著他金色的大胡子念叨著。此刻沃斯可是不敢搭茬了,上次他用蜜酒和吉德文拚酒可是醉的連晚飯都吐出來了。基本上可以確定沃斯已經換上了酒精恐懼症。但是越是轉移注意力,就越容易被發現。沃斯盡管把身子都藏到了夏維爾的身後,卻還是被吉德文發現,“風行者沃斯大人,這回咱們可要真正意義上的用麥酒拚下了。我保證這回絕對不是家家酒了,不幹一大桶麥酒我就不是矮人。”吉德文發出矮人特有的爽朗笑聲,卻讓沃斯很是尷尬。要知道那晚他可是大跳豔舞,丟人丟到了姥姥家去了。如果這個消息傳到了攝政王洛瑟瑪塞隆耳朵裏,他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這個,還是等攻陷了巫妖王的堡壘再說吧。”沃斯尷尬的回答著,眼睛還不是瞟向夏維爾,眼神中滿是求助的懇切。

可惜夏維爾對那一晚的所有事情都沒什麽印象了,一覺起來隻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好像喝多了的是自己一樣,要知道那晚他可是沒喝一滴酒。不過麵對沃斯的目光,夏維爾還是回以一個懶懶的笑容,“喝酒就留在打倒巫妖王的時候,我來見證。”吉德文高興的叫了起來,“好,到時候,我一定能喝兩桶麥酒了,而且一定要沃斯作陪,哈哈哈。”吉德文笑的爽快,卻輪到沃斯一副苦瓜臉,他悲催的命運似乎已經早被注定了。

而夏維爾卻並不關注這一切,在他心中隻有一件事讓他在乎。不遠處的冰冠王座那聳立的巫妖的王者阿爾薩斯,盡管心中有著太多疑惑,但是今天他站在阿爾薩斯的對麵,他不知如何舉起手中的鐮刀,此刻他每一次向前邁進的腳步都無比沉重。“出發吧,聖光下的勇士,讓聖光照耀這裏的每一個角落!”老弗丁高舉著手中的灰燼使者,率先衝向了擋住他們去路的亡靈地穴蜘蛛。此刻夏維爾才不得不收回那淩亂的思緒加入戰鬥。

冰冠堡壘內部的所有亡靈生物可以說全部是精英,哪怕是看門的蜘蛛怪都是如此凶猛。警惕的地穴冰蜘蛛感到了威脅,立刻使出了所有地穴蜘蛛的看家本領,幾排冰刺從地麵上掀起,衝向了銀色北伐軍的隊伍。小小的慌亂後,站在前排的戰士高舉盾牌擋住了這波攻擊。這時候,數不盡的火焰法師的烈焰魔法如流星般射出,僅需幾秒中就將這個敢於反抗的蛛魔轟成了碎渣。

但這隻是個開始,強大的亡靈天災從來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擊敗。一個深遠陰沉的聲音隨著地穴蜘蛛的倒下而響起,“強大的天災軍團不會被擊敗,沒有人能進入主人的密室!”不遠處隔著三重門扉處矗立著兩個巨大的骷髏怪物,隻見他大聲咆哮著。在他的咆哮聲中,大量的亡靈天災如同嗅到了生者的味道呼嘯而出。麵對凶惡的亡靈天災,老弗丁高高舉起手中的灰燼使者,大聲喊著,“讓聖光照耀這裏的每一個角落!”噴湧而出的光芒從灰燼使者的劍刃上迸發開來,衝在前麵的骷髏怪物第一時間被清掃幹淨。然而這隻是開始那些不怕死的生命根本不懂什麽是畏懼,緊跟著呼嘯而出。接下來是大規模的激烈交火,所有人不顧性命的拚殺。吉德文高高揮舞著戰錘,碎裂的枯骨四處飛濺開來。沃斯如流星般閃耀的魔法箭矢幾乎每一箭都要帶走一個亡靈天災的生命。那漫天星雨的攻擊卻絕對不會誤傷自己的同伴,這樣的精確性讓夏維爾都不由側目。

“是時候該我出手了,“聖光下的戰士夏維爾揮舞著死神的鐮刀,高聲祈禱著聖光的力量,潔白的聖光包裹著夏維爾的身體,神聖的力量不斷吞噬著每一個膽敢阻止他們前進的亡靈。每一次揮舞起鐮刀必然伴隨一陣肢體碎裂的聲音。這是一場殘酷的戰鬥不斷有人倒下,但沒有人畏懼,後繼者都毫不猶豫填補倒下戰士的位置。擁有這樣士兵的老弗丁是幸福了,也許在他眼裏所有的戰士都是自己的兄弟。灰燼使者燃燒的烈焰,將每一個膽敢阻止他們的亡靈,都將化作地獄裏的一點塵灰。

“阻止他們,我的天災巨人!”巨大亡靈發出命令的聲音沒有落下,站在門扉陰暗角落的巨大石像便動了起來。高聳到足有4米以上的身材任何物理攻擊都很難對他造成嚴重傷害,而他快速揮出的拳頭,一時讓法係職業難有作為。夏維爾再看見一個一個北伐軍戰士被天災巨人重重的擊飛出去,他知道是該他們出手的時候到了。

揮舞鐮刀的夏維爾手中的神聖火焰第一時間重重的砸在天災巨人的身上。感受到攻擊的天災巨人瞬間轉過了身子,如鐵錘的拳頭便對準了夏維爾。但是還沒輪到他出手,揮舞著製裁者戰錘的吉德文便用出了矮人英雄的絕技,風暴之錘。呼嘯而出的戰錘,重重的砸在巨大傀儡的腿上。但是這一擊的巨大力量讓毫無防備的天災巨人瞬間失去了身體的平衡,伴著一聲巨響巋然倒地。“到我出手的時候了,”沃斯出口手了,拉動伊索達爾的沃斯手中奧術的光芒凝聚,一道閃亮的紫光釘在天災巨人的頭顱上,隨後巨大的爆炸聲隨之響起,一個天災巨人被幹掉了。

另一個天災巨人倒下的速度絕對不會比第一個來的遲緩。擁有出色指揮能力的老弗丁很快找出了解決另一隻天災巨人的方法。強大的灰燼使者所泛出純潔的光芒,所有亡靈生物為之膽寒,配合著大量的神聖牧師的聖光攻擊,很快就讓另外一個天災巨人便永遠安息了。

當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冰冠堡壘的看門人,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咆哮的天災領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嘶吼,“卑劣的入侵者!讓你們嚐嚐瑪洛加爾領主的力量。那個巨大的亡靈高聲叫喊著揮舞著巨大的鐮刀旋轉起來。“所有人退出這個怪物的房間!”老弗丁的命令足夠及時,這才讓損失降到了最低。威風凜凜的瑪洛加爾領主的確不負他領主的名字,強大的攻擊力的確給銀色北伐軍的戰士們帶來了不小的挑戰。但是,經過了血與火的考驗的銀色北伐軍顯然不會因此就停住前進的腳步。“我的麵前隻有黑暗”隨著最後的哀嚎,瑪洛加爾領主化作一團枯骨,碎裂的身體成為了銀色北伐軍繼續前進的佐證。

“好累啊,吉德文金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個矮人在剛才的戰鬥中表現的確英雄,他的風暴之錘給了瑪洛加爾最後一擊。“好吧,我以精靈領主的身份,賜予你英雄的稱號。”沃斯把黎明使者搭在吉德文肩膀上,模仿著人類授勳儀式的模樣。“去,精靈,什麽時候放下架子,模仿起人類了,難道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吉德文推開在他肩膀上的黎明使者,打趣道。沃斯可不會在語言上,被全大陸公認的最不善言辭的矮人給奚落。隻見他咳速了一聲,妝模作樣的整理了下他那華麗的袍子說,“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代表不能出現在這裏的艾利格為你授勳的嗎,作為我們的親密戰友,你竟然把他忘了。就算把他忘了也應該記得我手中的黎明使者,這可是他對我們的全部寄托。”沃斯咽了口吐沫,偷偷掃了一眼被逐漸吸引過來的銀色北伐軍戰士,又一本正經的說,“換種說法就是,我代表,那些曾經被黑暗籠罩,如今又從新沐浴在聖光之下的黑鋒騎士團的戰士們對你表達最崇高的致敬,難道你不接受?”

“好吧,我接受。”吉德文可沒想到,沃斯後麵還有這麽一大串等著他,作為不善言辭的矮人,尤其是個怕老婆的矮人,他隻能老老實實的重新單膝跪地,任憑沃斯再次把黎明使者放在他的肩上,羅裏吧嗦了一大通。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老弗丁,不由發出了一絲苦笑。這兩個活寶,在如此嚴肅的戰場上,還能如此胡鬧,完全把這最終戰場的隆重氣氛給破壞掉了。不過老弗丁回頭望了望,那些新加入銀色北伐軍的生澀麵孔,在如此胡鬧麵前退卻了因為初上戰場緊張。也許這場胡鬧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吧,老弗丁搖了搖頭,回頭想看看夏維爾的反應,才發現早已不見了夏維爾的身影。沒有人知道夏維爾的去向,包括胡鬧中吉德文和沃斯。

“他一定有他的事情要做,不用擔心,他那強大的不像話的力量,就算在冰冠堡壘中也絕對不會有危險的。”吉德文依然大大咧咧,但他和所有人的心中都在擔心夏維爾的安全。但是他知道自從來到冰冠堡壘夏維爾就變得和平常不太一樣了。那繁複的心事像厚厚的烏雲籠罩在他的心中,對一切事情夏維爾都提不起精神。對於宿命般的戰鬥,夏維爾充滿了恐懼。“他應該是找到了自己前行的方向,才離開的。”正如沃斯所說,所有人都相信夏維爾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才不告而別的。北伐軍前進的腳步不會停止,他們會繼續戰鬥到最後一人,連夏維爾那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