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三找小四
第11章
鍾隊和小林掛了電話，先回到刑警隊，準備再調取當天5點左右的小區外監控，看看有沒有王芳來的蹤跡。
“鍾隊，我查了，王芳沒有駕照，不會開車。那麽如果她5點來到蘭庭小區，就必然要打車，因為那時候太早，也沒有公交。”小林不一會就把基本信息搞明白了。
“對，那麽現在就查一下路麵監控，看看4：50到5:00之間停靠在蘭庭小區門口的車輛，如果是營運車輛，是可以查到乘客的信息的。”鍾隊對於查找人信息方麵非常有心得。
“好的，”小林很快就去辦了，他們不知道的是，王芳這時在張玲樓下轉了半天，電話也打了半天。
張玲看到想來想去，還是接了電話。
“張玲，李元凱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王芳大聲地質問道。
“你有病啊？！”張玲聽這話就來氣，“李元凱愛去哪兒去哪，我可管不著，他也不在我這，你找我幹嘛！”
“我不信，你讓他接電話！他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你愛信不信，反正李元凱不在這，你去別的地方找吧。”張玲聽著厭煩至極，準備掛了電話。
“這樣吧，”王芳轉念一想，“張玲，你出來一趟，咱倆談談。”
“咱倆沒啥好談的！”張玲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你也不想我總是找你吧？你也知道我很愛李元凱，咱們出來把話說開，說明白了，以後我也就不找你了。”
“呃。。。”張玲猶豫了一下，覺得確實不想王芳三天兩頭來煩她，就同意在她家小區旁邊的咖啡廳見。
來到小區門口的咖啡廳，王芳已經點好了兩杯咖啡等著。王芳自己喝了杯美式，給張玲點了一杯拿鐵，還是特濃的，加了重重的糖漿。
張玲本身愛吃甜的，不疑有他，坐下就喝了一口，覺得今天的咖啡又苦又甜，聯想到前兩天這邊剛換了咖啡師，覺得新來的手藝可真不怎麽樣。
“張玲，”王芳開門見山，“我就想跟你好好聊聊，你跟李元凱到底想怎麽樣？你倆打算結婚麽？”
“結婚？”張玲吃吃地笑道，“我跟他才認識多久啊，況且他年紀也不小了，又沒錢，還有個兒子，我跟他結婚幹什麽，可笑。”
“哦？你不想跟他結婚？”王芳一聽這話，顯得很興奮。
“是啊，不過啊，他可能想跟我結婚吧，反正最近經常粘著我，還想給我買戒指什麽的。”張玲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含著笑。
明眼人一眼就明白，這是張玲在挑釁，可是身在局中王芳可經不起這樣的刺激，馬上跳起來，“什麽？！你胡說，李元凱才不會願意跟你結婚呢！”
“你不信就打電話給李元凱問他啊，在這跟我喊什麽啊。”張玲皮笑又不笑地看著她。
王芳直勾勾地看著張玲，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又不激動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拿起了杯子，“哼，我不信李元凱想跟你結婚，你少在這刺激我，咱們今天把話說開，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不纏著他？”
“你應該明白，不是我纏著他，是他纏著我好麽？他成天來找我，我也沒什麽理由不出去啊，一起吃個飯，喝個酒，有什麽不行的？”張玲摳摳指甲，喝喝咖啡，心情還是很愉快的。
“那你就不能拒絕他找你麽？你找別的朋友玩不行麽？”王芳還是追著問，想要張玲給個承諾。
而張玲也不是省油的燈，天天在各種場子裏混的人，這種情況也是見多了，就是吊著王芳打太極。
兩人磨磨唧唧地在咖啡廳裏聊了大約20分鍾，張玲打了個哈欠，一陣困意上來，說，“我不想跟你廢話了，有點困，我先回家了。”說著站起來，拿包的身子有點晃。
王芳見狀，過來扶了她一下，張玲一把沒甩開，王芳便扶著她回了家。張玲感覺頭昏昏沉沉的，進門就躺倒在了**。而王芳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冷笑了一聲，轉身關上大門走了。
範俊雅在王芳家門口聽了半天壁腳，覺得確實沒動靜，證明人不在家。誰知剛回到車裏，就看到王芳下了出租車，進入了小區。
她趕緊給鍾隊打電話匯報情況。這時候，鍾隊和小林也調取了8月1日清晨4:55分的蘭庭小區大門路麵監控，發現了一輛綠牌的網約車停在門口。
通過查詢網約車的訂單記錄，發現當時的乘客就是王芳。
“看來現在王芳的嫌疑最大了！”小林興奮地說。
“對，但也不排除王芳和李元凱共同作案，具體的，需要咱們審訊王芳才知道。”鍾隊在關鍵時刻還是非常冷靜地分析。
小林這是第一次和鍾隊合作案子，在這短短的過程中，他發現鍾隊不虧是刑警出身，在分析時總是冷靜，沉著，並且能夠一眼甄別案件當中的關鍵因素，這大概就是他為什麽30出頭就能當上刑警中隊長的原因吧。想到這裏，小林心裏對鍾隊愈加地佩服起來，又開始琢磨，怎麽樣才能調到刑警隊來。
鍾隊這回就二話不說，趕緊通知範俊雅，可以把王芳帶回刑警隊來了。
範俊雅上樓跟王芳說明來意，王芳雖然不太情願，但是為了顯示自己並沒有犯罪，就跟著範俊雅回來了。
“王芳，你知道為什麽請你到刑警隊來麽？”鍾隊問。
“呃。。。剛才範警官說了，讓我來談談關於黃婷婷的事。我之前也跟你們說過啊，我也就認識李元凱，其他的，跟我也沒什麽關係。”王芳輕易地把關係撇的一幹二淨。
“是麽？跟你沒關係，那8月1日早上4:55，你去黃婷婷家幹什麽？”鍾隊抬頭看了她一眼，淺笑著。
“啊？什麽？我可沒去！”王芳還是嘴硬。
“哦，來，給你看看路麵監控錄像，還有，這是你的網約車記錄。”小林把手機錄像放到她麵前，又拿來一張紙，是網約車公司提供的叫車詳情。
“你可以把手機拿出來，我們看看行程記錄也行啊，應該也有這一單吧。”鍾隊補充。
王芳愣了，不吭聲，定定地看著他們，可以看出內心在天人交戰。
“額，我去那裏那裏找李元凱，他不在我就走了。”王芳找出了一個說辭。
“你之前跟我們說，你跟李元凱打麻將打到3點，你還記得吧？3點剛散場，你4點多去找他幹嘛？”鍾隊敏銳地找出了她話裏的漏洞。
“我，我就是想過去找他聊聊。”
“那你進入李元凱家了麽？”鍾隊問。
“我，我敲了門，沒人開，我就走了。”王芳明顯有些慌亂。
低頭整理了一下資料，鍾隊又問，“你5點進入的單元門，5:15離開的，你敲門用15分鍾？而且那天是黃婷婷在家，你敲門她出來了你準備說什麽？”
王芳抿了抿嘴，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來替你說吧，”鍾隊娓娓道來，“你應該是有李元凱家的鑰匙，你用鑰匙直接開了門，發現黃婷婷在家，就偷偷地割壞了燃氣軟管對吧？”說著，鍾隊突然把手裏的資料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王芳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閃躲，臉上出現了哭的表情，但是忍了忍，還是沒說話。
“現在我們有你當時掉落在樓道裏的耳釘，還有你進入大門的監控，這都是有利證據。你現在隻要告訴我們，到底是你自己預謀想要殺害黃婷婷，還是跟李元凱合謀的？”
王芳直勾勾地看著鍾隊，問：“你有沒有愛上一個人？非他不可那種？”
鍾建衡搖了搖頭。
“那你體會不到我的心情，我做夢都想跟李元凱永遠在一起，可是他就是不離婚。我願意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他，我養著他，可是他還是不同意。”說到這，王芳嗚嗚地掩麵而泣。
鍾建衡白皙的臉上透露著了然，見過許多刑事罪犯，他們犯罪的理由都千奇百怪，但是無外乎情、財、仇這幾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