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三還是丈夫？
第10章
範俊雅和小林分別守在王芳和李元凱居住小區的門口，絲毫沒發覺兩個主角都不在。
李元凱自覺警察沒有掌握什麽實質性的線索，自己最多算是撒謊，並沒有證據證明他殺人，所以心情不錯，這會想方設法找到了黃芸芸家，準備盡快把房子過戶到自己名下。
黃家人各個都怕李元凱這個凶神惡煞的人，看著他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們老兩口房子也住夠了，這會躲著我也沒用。現在婷婷已經不在了，你們該搬走就趕緊搬走，別讓我再催了，你們也知道我脾氣不好。”李元凱大咧咧地坐在黃芸芸家沙發上，毫不客氣地說。
“你，你，你沒有權利趕我們走！”黃父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確是中氣不足。
“我沒有權利？也不看看我是配偶，婷婷死了，她的遺產都是我的！”
“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姐有遺囑的，房子沒留給你！”黃芸芸喊道。
“什麽遺囑？！”李元凱心裏驚了一下，但還是冷靜住了自己，“少在這胡扯，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
黃芸芸自覺說錯了話，想著當時費曉華囑咐自己不要說出來，心裏後悔不已，趕緊拿出手機，發語音給費曉華，讓她來一趟。
費曉華這邊一聽微信裏黃芸芸那急迫的聲音，怕李元凱真的做出什麽不法的事情來，趕緊放下手頭的事情趕到了黃芸芸家。
見到費曉華來，黃芸芸長舒了一口氣，趕緊小聲地告訴她自己剛才說漏嘴的情況。
費曉華怒其不爭地瞪了她一眼，轉頭跟李元凱說道，“我是黃父黃母的代理律師，之前可能沒跟你說，黃婷婷有親筆遺囑，表明她婚前購買的2套住房，一套大的留給父母，另一套就是你們現在住的留給兒子豆豆。”
“什麽？！我不信，你們別想串通一氣騙我，婷婷啥時候留的遺囑我從來不知道！我不承認！”李元凱叫囂道。
“不用你承認，你如果不配合辦理手續，那麽可以法庭見，自然法庭會對遺囑的真假進行鑒別。”
李元凱聽到這話，看著費曉華，覺得這個事情可能是真的，但是也不甘心就這麽算了，於是摔門而出，臨走還說，“你們等著，我不會這麽算了！”
這邊黃家人和費曉華送走了瘟神。那邊王芳想找都沒找到他，於是打聽到了張玲的電話，準備問問張玲。
誰知張玲一聽電話那頭是王芳，想起上次在酒吧門口打架還心有餘悸，趕緊直接掛斷拉黑。
王芳再打也打不通，氣憤不已，但她知道張玲就住在麻將館的那個小區，天域小區，所以就直接在小區裏打聽，準備去找張玲。
而鍾隊問了範俊雅和小林，發現沒有情況之後，自己又打開了黃婷婷遇害當天早上的監控，仔細看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因為之前沒有見過王芳，所以對於她的身形沒有印象。而最近已經接連見了她兩次，怎麽著也印象深刻了。
監控裏，8月1日清晨5點的時候，有一個瘦弱的身影走進了黃婷婷家單元門口，鏡頭裏能看出是個女的，按照旁邊參照物的比例，大概估算身高165左右，偏瘦，穿著帽衫，帽子戴在頭上，但從頭發卷著的感覺來看，是長發。關鍵是，這個身影，在5點進去之後，5:20左右又出來了。
這個行動軌跡引起了鍾建衡的關注，如果是住戶，那麽大清早回來，一般也不會再出去。如果是找人的，不會有這麽一大早來的，還隔了20分鍾就走了。鍾建衡看著這個背影，隱約就把它和王芳聯係到了一起。聯想到李阿姨撿的那個“至福”耳釘，陳麗燕也說像是王芳的，那麽這個身影是王芳的可能性非常大。
“難道王芳去黃婷婷家割壞了天然氣軟管？”鍾隊心裏思忖，覺得如果事實如此，那麽唯一能想到的動機便是王芳想要殺害黃婷婷，取而代之。
這時候應該找李元凱了解了解，想到這，鍾隊立即起身去找李元凱。這會李元凱已經回到了家，看到王芳的未接來電，他顯然很不耐煩，也不想回。而鍾隊的電話，他不得不接，並且還得在家裏坐等。
鍾隊來到小區門口，叫上小林，小林也是剛剛發現李元凱從外麵走了回來，見到鍾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鍾隊，我剛才沒發現李元凱出去了。”
“沒事，我也了解了，李元凱應該是在你就位之前就出去了，待會咱們上去問問他剛才的行蹤，是不是跟王芳在一起。”
“好的，那現在，如果證明那個身影是王芳，她的嫌疑就很大了，5點到5點20，作案時間非常充分。”
“對，現在我們先去找李元凱，看看能不能坐實王芳的動機，再去找證據。”
李元凱對於鍾隊和小林的到來一點都不歡迎，這個從他的表情清楚地表現了出來。
“兩位警官，你們又找我幹嘛啊？”
“跟你聊聊你的兩個女朋友，王芳和張玲。”鍾隊笑眯眯地說，有的時候從他的表情，真的難以看出他是個警察，還是個刑警，畢竟身材瘦高，脾氣溫和，怎麽都跟這麽危險的工作性質聯係不到一起。
“警官，話可不能亂說，她倆跟我也不算是啥女朋友，就是一起玩玩兒。”李元凱挺警惕，生怕承認了什麽，會又將警察引到他殺害黃婷婷這件事上來。
“哦，可是我們去找過王芳，她說你倆已經保持婚外情關係1年多了，還說最近你好像移情別戀了，跟張玲走得比較近，看樣子王芳有點不高興啊。”鍾隊半真半假地拋出這句話，目的就是看李元凱對於王芳和張玲的定義，並且看看能不能套出他對王芳性格的看法。
“警察同誌，您別聽那個女的瞎說，她天天纏著我，我們也就是成年人，您懂得。”
“你覺得她懂麽？”小林接口道。
“這個。。。”李元凱倒是不知道怎麽回話。
“你倆也在一起一年多了，她沒跟你提起過想讓你離婚什麽的？”鍾隊直視著李元凱，表情若有所思。
“她。。。提過，”李元凱略一猶豫，但是想到這是問王芳的情況，最好實話實說，別給自己惹什麽麻煩，“想讓我跟黃婷婷離婚，我當然沒答應，我這過的好好的。”
“那你拒絕之後，王芳沒覺得很失落？”鍾隊看套出了話，就打蛇隨棍上。
“她跟我鬧過幾次，我沒搭理她，女人嘛，不能慣。”李元凱得意洋洋地。
“哦？！那張玲跟你提過離婚麽？”
“張玲？她沒有，我跟她認識也就2,3個月，也沒到那程度吧。”李元凱倒是幹脆。
“那王芳知道張玲跟你的關係麽？”小林問。
“嗨，知道，然後有一次我和張玲去喝酒，還被她堵住，打了一架。這個女人，生氣起來簡直是個潑婦！”李元凱顯然對上次打架的事記憶猶新。
鍾隊和小林對視一眼，看來是有收獲。零零散散地又跟李元凱聊了一會，覺得對於王芳的情況也基本了解了，趕緊離開。
下樓的時候，鍾隊馬上給範俊雅打了個電話，詢問她是否注意到了王芳的動靜。
“鍾隊，我到了門口之後，一直沒見到王芳出來，有沒有可能她早就出去不在家？”範俊雅分析。
“有可能，你進小區，去王芳家門口，看看動靜。現在咱們也不好判斷她具體在不在。”鍾隊跟範俊雅說。
“好的，”說著範俊雅就奔進小區，生怕王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