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四家著火了！
第12章
“鍾隊，王芳拒不交代殺害黃婷婷，那接下來咱們怎麽辦呢？”小林覺得有點力不從心。
從證據上看，現在有監控和掉落的耳釘，能證明王芳5點進入了黃婷婷家的單元門。而王芳到現在隻是承認她去敲了門，沒人開門就走了。她也承認確實想跟李元凱結婚，但是並不承認為了這個目的而殺人。
“確實現在證據有些薄弱，因為這個案子立為刑事案件比較晚，所以有些證據已經湮沒了，現在我們應該一邊繼續詢問李元凱，看看能否找到他的漏洞，並且從王芳的社會關係入手，進一步排查她的動機。”鍾隊梳理著詢問筆錄，“現在咱們能拘留王芳24小時，爭取在這24小時之內找到新線索。”
“對！”範俊雅也附和，“我覺得李元凱肯定參與了。”
“我倒不覺得，”小林說，“黃婷婷不死，李元凱也能用她的錢，我覺得李元凱沒必要。”
“正好，咱們分頭尋找證據，看看證據支持你們倆誰的觀點。”鍾隊聽完，笑嘻嘻地，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內部比武的機會。
“鍾隊，那我還跟你一組，你說咱們去找李元凱，還是去排查王芳的社會關係？”小林可不放過這個機會，抓住了鍾隊的大腿。
“哎，你怎麽這樣啊？上次就是你跟鍾隊搭檔，這回怎麽也輪到我了吧。”範俊雅一聽不好，趕緊也過來搶。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禮物，你倆搶來搶去幹嘛。俊雅你跟武威一起，去找李元凱吧，小林對刑警事務不是很熟悉，我帶著他去找王芳的社會關係。”
“好嘞，”武威一聽也來了精神，拉著範俊雅就跑，“快走，快走，說不定咱們先找到證據。哈哈哈”
範俊雅就這麽不情不願地被武威拽著就跑。
小林也如願跟著鍾隊上了車，“鍾隊，咱們先去哪裏？”
“先去趟麻將館，之前我發現王芳社會關係不太多，大部分都集中在麻將館的麻友那，畢竟她基本天天去。咱們到那兒正好一網打盡。”
“鍾隊您太英明了！”小林舉著大拇指，點了個讚。
鍾隊看著小林這麽青春朝氣的樣子，突然想到了當年的自己，爸爸還在世的時候，他也剛當上警察，每次出任務也是這麽**澎湃，仿佛可以拯救全世界似的。
晃了晃腦袋，趕跑了那些美好回憶，鍾建衡還是不禁想到老混混，他說找到了老馮的下落，卻在確認前突然沒聲息了，是因為又賭錢得罪了債主躲起來了，還是因為老馮出了意外？找了這麽多天，一直也沒找到他，鍾建衡心裏升起了濃濃的不安。
“鍾隊，咱們到了。”小林停好了車，叫了一聲。
鍾隊這才回過神來，招呼小林，“走，咱們去找陳麗燕。”
麻將館老板陳麗燕顯然沒料到警察又來了，不過還是很快地準備好自己的情緒，“兩位警官，今天還有什麽事啊？”她是不想警察打擾了這裏的客戶。
“想再跟你聊聊王芳。”鍾隊也沒客氣，本著速戰速決的態度，他也不想耽誤太多時間，證據如果能順利找到，他也可以騰出手來調查老混混的失蹤了。
“王芳啊，”一邊把他們讓到裏屋坐下，陳麗燕一邊給到了兩杯茶拿過來。這裏作為社區八卦集散地，老板當然對每個熟客的情況都能說出一二。
“上次我也跟兩位警官提過，王芳嘛，就是李元凱的相好的。反正經常是李元凱來了，她就來了。”
“那以你看來他們的關係，到沒到能談婚論嫁的地步？”鍾隊問道。
“結婚？嗬嗬”陳麗燕掩麵笑了兩聲，湊過來三八兮兮地說，“二位可別說是我說的哦，上次我聽他們一桌的牌搭子說，王芳跟李元凱提過好幾次讓他離婚，都被李元凱吼回去了。有時候打牌時候，王芳也趁機提，李元凱好像挺煩的。”
“你是說李元凱不願意跟王芳結婚吧？”小林接話。
“那當然了，一來他老婆給錢，二來，他幾個月前不是認識了那個張玲嘛，正新鮮呢，看樣子是想甩了王芳。”陳麗燕一頓，“當然，這是我分析的，我就瞎分析哈。”
“哦？”鍾隊想起來陳麗燕提過張玲，不過他們一直沒找張玲，“今天張玲在嗎？我們跟她聊聊。”
“她呀，今天沒來。”陳麗燕一拍大腿，“就是呀，昨天說好今天過來打牌，她的麻友等了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真是不靠譜的。”
“那你要不給她再打個電話，也許剛才睡著了。”鍾隊提議。
“好，”陳麗燕應著，拿起手機就撥號，可是那邊明顯通了，確沒人接。又換了微信電話，還是一樣。
“你看看，她不接電話，也沒回微信。”陳麗燕把手機遞給鍾隊看。
鍾建衡和小林都覺得奇怪，一般幾個小時不接電話不回微信的情況很少出現，而且還是麻將館的電話，像張玲他們這麽愛玩的人，除非睡著了。要不就是。。。
還沒等鍾隊兩人想明白，突然外麵喊了起來，“出事兒了，出事兒了，10號樓著火了！”
鍾隊蹭地一下站起來，小林也跟著跑了出去，抓住一個人問，“怎麽了？哪裏著火？”
“剛才我聽說是10號樓，外麵可以看到，還冒煙呢！”
鍾隊二人趕緊走出麻將館，這個麻將館是在小區1號樓的一層，往裏麵走就是10號樓。他們順著人群往10號樓走去，果然看到5層冒著濃煙，鍾隊趕緊拿起手機撥打119。
接線員聽到地址後說，剛才已經有人報過警了，現在救火車已經在路上了。
鍾隊抬頭一看，樓上5層窗戶坐著一個人，正在朝下麵努力揮手。他略加思考，回頭問大家：“誰是樓下3層或4層的住戶？我去你家爬上去，沒準能把人救下來！”
其中一個人說，我家是3樓的，給你鑰匙，鍾隊拿過鑰匙道謝，回頭衝進了單元門裏，小林看著隊長都衝進去了，他這想調過來的後補隊員也不能落後，也一個箭步跟著衝進了火場。
10號樓樓道裏冒著熊熊大火，鍾隊敏感地察覺，這火應該不是在屋內點燃的，因為樓下觀察，房間窗戶並沒有冒煙。他順著濃煙往上走，走到了3層，而樓上因為燃燒而起的濃煙和燒著的雜物已順著樓梯滾落。
“小林，你小心一點，咳咳”鍾隊一邊嚐試著開門，一邊囑咐。
“我沒事，鍾隊！”
兩人好不容易進了3層人家，還好就是剛才502直對著的樓下。找到窗戶，鍾建衡用腳踩在窗框是蹬了一下，試了試發現還比較結實，回頭對小林說：“我現在從窗戶爬上去，你在這接應這我們下來！”
小林張嘴剛想說什麽，鍾隊又道：“好了，你別說你去，就這麽決定了。”說著一步踏上了窗框。他歪身探出窗外，右手緊抓著窗沿，用力一提，自己便淩空跳了起來，並且抓住了上麵的窗框。這樣一步一步地爬過3樓的窗戶，再攀上了4樓的窗台。
小林探出頭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死死地扒住窗沿，好像這樣的目光就能把鍾隊釘在牆上掉不下來一樣。
鍾建衡步履穩健，身手敏捷，雖然身陷險境卻臨危不亂，每一步都穩紮穩打，像攀岩選手一樣，有策略地使用每一個點位。終於爬到了5樓求救者的身邊。
他一手扶著求救者，一手緊緊地抓著窗沿，讓求救者以他為台階往下爬。對方爬到4樓的時候，又等著鍾建衡，鍾隊過來，再次把自己當做台階，就這樣一步一步地，終於協助求救者到了3樓，小林一把拽住他，拉他進了屋內，回手又趕緊拽了鍾隊進來，就這樣有驚無險地三人順利出了火場。
而這時，救火車也到了。鍾隊來到消防員麵前，說：“剛才我們救出來了5層其中一戶的人，而這個樓，每層都是兩戶，我建議你們打開對麵的門，看看其中是否有人。”
消防員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衝進了火場，不一會，果然抬了一個女人出來。說是5樓對麵那戶的，在屋裏已經被火熏的昏迷了。
目送著上了救護車的5層昏迷住戶，鍾隊忽然拿出電話，打給陳麗燕，“你好，請問你知道張玲住的具體房間號麽？”
“啊，知道，10號樓502啊。”陳麗燕飛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