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個老六瘋了

拚好了那匹駿馬,四皇子得意之後,又開始馬不停蹄地拚那位將軍。

時光如細沙般悄然離去,四皇子的額間漸漸凝聚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於他而言,獨自將一匹駿馬複原,誠然並非難事。

可是,當這任務添上了另一重挑戰:需同時將那威嚴的將軍與駿馬一並複原之時。

他才猛然驚覺,此中艱辛遠非他起初所想的那般輕鬆簡單。

四皇子眉頭緊鎖,心智與雙手齊動,左挪右移,試圖將將軍的颯爽英姿與駿馬的矯健身姿完美融合,共同呈現於眾人麵前。

但每每當他以為即將觸及成功的邊緣,卻總是如同霧中看花,終隔一層,那完美的畫麵總是遙不可及。

情況愈發糟糕,就連之前精心拚湊完成的駿馬,在嚐試構建將軍形象的混亂過程中,也被拆解得支離破碎,仿佛一切努力都化作了泡影。

朝堂之上,皇室宗親與文武官員的目光熾熱如炬,不約而同地將焦點凝聚在他身上。這無形的壓力讓他心急火燎,仿佛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在這焦灼萬分的時刻,那原本錯綜複雜的拚圖更是顯得雜亂無章,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手指如何在碎片間穿梭,都無法拚好將軍駿馬圖。

放棄?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無疑是顏麵盡失,尊嚴掃地。

他隻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那絕望的嚐試。

大家察覺到四皇子麵色微妙的變化,心中不由自主地揪緊,整個場景的氛圍瞬間變得沉重而壓抑。

“四皇子,如何?”

司馬鬼子戲謔地看著四皇子,目光如刀,直刺他的心底,“瞧你這模樣,怕是拿這將軍駿馬圖束手無策了?”

“誰……誰說的!”四皇子強撐著麵子,聲音裏卻難掩一絲慌亂。

“不是說好了半個時辰嗎?這才哪兒到哪兒?再給本皇子一點時間,定能將其解開!”

司馬鬼子輕輕晃了晃腦袋,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就憑你這智商,我再給你五天五夜,也是枉然!”

“放屁!”

四皇子怒喝一聲,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雖然氣勢很強大,但他心中已無良計,失敗隻是時間問題。

半個時辰緩緩流逝,最終隻換來一匹駿馬,而那威風凜凜的將軍,卻始終缺了一角,難以成形。

最終,一抹悠長而深沉的歎息,不經意間從四皇子的唇邊逸散開來,帶著幾分不甘,幾分無奈: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朝堂上的皇室宗親與文武官員,無不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愕與不解。

這位素來以智勇雙全自傲的四皇子,此刻竟如同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全然失了往日的鋒芒與自信。

這個將軍駿馬來圖真的有這麽難嗎?還是有人不相信!

隨後,又有兩位大臣與一位皇子相繼邁步上前,去複原那幅將軍駿馬圖。

可無論他們如何絞盡腦汁,總是顧此失彼——或是將軍的英姿得以重現,或是駿馬的雄姿躍然眼前,卻偏偏無法讓這兩者和諧共生,共現於拚圖之上。

朝堂之上,皇室宗親與文武官員,彼此的眼神中交織著深深的困惑與不解,仿佛這幅將軍駿馬圖,竟成了橫亙在他們麵前的一道天塹。

“這本應是手到擒來、易如反掌的小事,卻暗藏玄機,令人如墜雲霧,難以捉摸。”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臣低聲歎息,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惋惜。

......

楚皇的麵容愈發顯得黯淡無光,他緩緩掃視著滿堂的臣子,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思緒與期待。

在這沉悶壓抑的氛圍中,眾人仿佛跌入了絕望的深淵,個個麵麵相覷,束手無策。

就在這緊要關頭,蕭景逸挺身而出,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輕蔑,徑直投向了司馬鬼子。

“破解這麽個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哪裏用得上半個時辰?我隻需隨便撥弄幾下,便能夠輕鬆搞定!”

蕭景逸所言,猶如驚雷乍響,在朝堂之上掀起了一片嘩然。

隨便擺弄幾下,就能夠複原這副將軍駿馬圖?

這六皇子怕是瘋了吧?真是個老六,一直是個憨憨的窩囊廢,今天怎麽搞的,要出風頭想瘋了?

要知道,大楚智勇雙全的四皇子,剛才都失敗而歸了。滿朝文武大臣、皇室宗親,都對將軍駿馬圖束手無策,

現在這個窩囊廢老六,竟然敢口出狂言,聲稱隨便撥弄幾下就能搞定?

這不是在狠狠地抽四皇子的臉嗎?剛才四皇子可是拚了近一個時辰,都沒拚好啊。

但窩囊廢老六接下來的話,讓整個朝堂更加震驚。

六皇子玩味地笑道:“國師大人,我們不妨來玩一場刺激的賭局。倘若我在十分鍾之內,無法將這幅將軍駿馬圖複原,那麽大楚願慷慨解囊,贈予北慶二百萬擔糧食,以示誠意。”

“可若是我有幸在十分鍾之內,將這幅將軍駿馬圖複原好。那麽自今天起,北慶則需依天數遞增,每天都向大楚贈送戰馬——首日送一匹,次日送二匹,第三日送三匹......以此類推,直至第三百六十日,奉上三百六十匹戰馬,如何?”

蕭景逸的賭局言論一出,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嘩然,大家皆是一臉愕然,這六皇子莫非是真瘋了不成?

司馬鬼子卻心中暗自盤算了一番,那二百萬擔糧食,足以讓整個慶國的老百姓足足享用一整年之需,這是多麽巨大的**啊。

萬一賭局真的是落敗了,所賠付的戰馬,估計頂多就是幾千匹。誠然,戰馬珍稀無比,價值連城,但區區數千匹戰馬,又怎能與那二百萬擔糧食相提並論呢。

最重要的,我怎麽會輸呢!

本國師親自設計出來的將軍駿馬圖,自己第一次複原都用了整整四個時辰。這個六皇子竟然說十分鍾內能複原,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念及此處,司馬鬼子不禁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豪邁與不羈:“此言可算數?莫說區區十分鍾,便是半個時辰,我亦慨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