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論學好小學奧數的重要性
這個窩囊廢六皇子,難道心智失常了嗎,怎麽今天變得如此荒唐不羈?
剛才丟臉丟大發了的四皇子,瞅準時機,聲色俱厲地說道:“老六,別在朝堂上發瘋。此乃關乎社稷之重事,非你兒戲之事!若輸,你就是大楚的罪人,罪該萬死!”
楚皇雙眸圓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悅與威嚴:“老六,你若再口出妄言,休怪朕不念父子之情,定要以欺君罔上之罪,嚴懲不貸!”
麵對楚皇的怒火,蕭景逸神色陡然一凜,他挺直了脊梁,正色道:“父皇,那所謂的將軍駿馬圖,實則並無半分奇異之處。兒臣若要將其破解,不過是舉手之勞,易如反掌!”
“你……”楚皇怒目而視,心中甚是疑惑與震驚。他暗自思量,這老六莫非真是被什麽邪魅之物侵擾了心智,竟敢在朕麵前大放厥詞?
轉念之間,一抹陰冷的算計在他眼底掠過。
或許,他可以借此機會,利用敵國之手,將這個有著前朝血脈的六皇子……
蕭景逸再次開口,不容置疑的堅決與自信:“且容我鬥膽一試。”
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瞬間凝聚於他一人之身,有熱切期盼的,有嚴重懷疑的,也有看笑話的。
蕭景逸步伐從容,緩緩踱至那幅將軍駿馬圖前,目光細細地在其上逡巡遊移。
這幅將軍駿馬圖的設計之精妙,著實令人歎為觀止。
非得借助現代的空間想象力與縝密的邏輯推理,方能窺其堂奧,解其奧秘。
但對於蕭景逸而言,這就是一場再熟悉不過的兒童遊戲。
身為一個擁有現代人意識的靈魂,而且自幼年起,便對各種拚圖遊戲樂此不疲。無數次的拚湊與拆解,早已鑄就了他在拚圖方麵的非凡造詣。
他先是悠然自得地將那些碎片依據將軍與駿馬的輪廓細細分類,宛如一位指揮若定的將領,在戰前便已胸有成竹。
隨後,他指尖輕舞,逐一試探著將碎片拚接,每一次觸碰都精準無誤,仿佛這份技藝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流淌在他的血脈之中。
僅僅一分鍾,將軍那威嚴的上半身與戰馬昂揚的頭顱,便躍然於拚板之上,栩栩如生,令人歎為觀止。
朝堂上的所有人,目睹此景,無不瞠目結舌,驚歎之聲此起彼伏。
司馬鬼子與小公子哥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峰,心中暗自訝異,未曾料到蕭景逸竟能如此迅速地取得突破。
蕭景逸全然不顧周圍人的反應,依舊沉浸在拚圖的世界中。
他細致地擺弄著每一片碎片,耐心地探索著各種組合的可能,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僅僅又過了兩分鍾,伴隨著眾人由衷的驚歎,蕭景逸終於完成了這幅將軍駿馬圖。
畫麵生動至極,將軍的英姿颯爽與駿馬的雄壯奔騰,仿佛躍然於眼前,令人心生敬畏。
司馬鬼子與小公子哥目睹這一幕,雙眼不由自主地瞪圓,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目睹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奇跡。
司馬鬼子更是情不自禁地失聲驚呼,聲音中夾雜著幾分慌亂與不甘:“這……這怎麽可能?你定是用了什麽陰謀詭計!”
要知道,這可是他司馬鬼子親手設計出來的將軍駿馬圖,即便是他自己初次嚐試,也足足耗費了四個時辰,才勉強將其複原。
現在,大楚這位年輕的六皇子,卻仿佛天生具備天賦。僅僅三分鍾,便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地將這複雜的將軍駿馬圖複原如初。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麵對司馬鬼子驚訝和質疑的目光,蕭景逸隻是輕輕一笑,自信地說道:“陰謀詭計?那等卑劣行徑,我蕭景逸不屑為之。這不過是些簡單的邏輯推理,加上些許微末小技巧罷了。”
“若國師心中仍有疑慮,大可再行一試,將這將軍駿馬圖重新打亂,看我能否再次迅速複原。”
小公子哥望向蕭景逸的目光中,滿是好奇與敬仰。
這位大楚六皇子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霧靄,引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撥開迷霧,一探究竟。
小公子哥回想起他當初為了複原這幅將軍駿馬拚圖,不知耗費了多少心力,苦學數日,才終於將其複原完整。
現在這位六皇子,不過是初次嚐試,僅僅用了三分鍾的時間,便輕而易舉地達成了他努力數日才能夠達成的成果。
小公子哥心中暗自思忖,難道,大楚的六皇子是下凡的神仙?擁有著超乎凡人的智慧與能力?
楚皇剛才恨不得殺了這個老六,竟然拿大楚兩百萬擔糧食打賭。但現在老六畢竟為大楚掙回了臉麵,他也暫時壓住了殺氣。
楚皇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驕傲,說道:“國師,事到如今,你可還有何辯駁之詞?”
司馬鬼子麵色鐵青,雙唇緊鎖,一時之間,竟尋不出半句反駁之辭。
他內心深處滿是愕然,自己苦思冥想的將軍駿馬圖,竟被蕭景逸如此輕鬆破解,自己倒像是三歲小孩的智商了。
這份挫敗感,猶如萬箭穿心,痛徹心扉,比任何鋒利的劍刃都要來得更加深刻與刺骨。
在萬般無奈之下,司馬鬼子隻能強壓下胸中的不甘與怒火,帶領著北慶使團的眾人,膝蓋緩緩彎下,向著那高高在上的楚皇,行了莊重而屈辱的跪拜大禮。
待北慶使團眾人向楚皇行完跪拜之禮後,蕭景逸笑哈哈地道:“國師大人,這可不算完啦,我們之前的賭約,您可別想耍賴不認賬哦。”
司馬鬼子臉色漲得通紅,他憤憤然地說道:“我乃堂堂北慶國師,地位尊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會因區區幾千匹戰馬而背棄諾言?請速速擬好條約,我即刻簽字畫押,絕不反悔!”
大楚筆吏聞言,手中的筆如行雲流水,片刻間,一份條理清晰的條約躍然紙上。
司馬鬼子性情豪邁,接過條約,匆匆一覽,未有絲毫遲疑,當即揮毫潑墨,簽字畫押,一氣嗬成。
等司馬鬼子落下最後一筆,蕭景逸嘴角淡然一笑,緩緩說道:“國師大人,望您言行一致,莫讓這三百六十天之約,成為空談。依約所定,北慶需向我大楚呈獻戰馬一共是64980匹,數目清晰,望勿忘卻。”
64980匹?
眾人聽到這個數字,無不瞠目結舌,心中震撼難以言表,真有這麽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