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走對門抱錯人,狐猸子找上門!

“嫂嫂,剛剛情急之下,我才…嘿嘿,還請莫要見怪!”

陸長安幹笑兩聲,忙自高瑩腰間和臀部收回胳膊,將她扶得站穩些,赧顏一笑:

“嫂嫂,您有何事要跟我說?”

高瑩臉上通紅似火,沒有因為適才的事情,責怪陸長安,而是仰著素麵。

她問陸長安:“我想說的是,你和白芷惜到底什麽關係,為何那般幫白芷惜?”

當然!

高瑩自然是幫秦靜怡問的。

可若說自己和白芷惜的關係,目前除了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外,就再無其他關係。

於是陸長安,也如實相告…

問清楚緣由後。

高瑩輕輕點頭:“若隻是合夥做生意,那便好。可你堂堂一個燕王,為何要想著做生意呢?”

陸長安苦笑道:“以前在寧王府,我這個庶子,雖然也是寧親王的子嗣,可是和其他兄弟姐妹待遇,簡直是天壤之別。

連要每月的例銀,我和娘都要看寧王妃的臉色,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我要有錢,有權!

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俯視那些曾經欺負我的人!!”

說到最後,陸長安眼圈一紅。

並非是同情自己。

而是可憐往日的原主!!

印象中,曾有一次發生的事,讓原主記憶深刻,那便是陸昭霖,聯合其他弟弟,對原主拳打腳踢的。

“記住!”

“你娘是下賤的婢女出身,你也是下賤的!!”

“別什麽事都和我爭,因為你不配!!”

陸昭霖說完,帶著其他弟弟們,哄笑地離開。

那時候——

原主一聲不吭蜷縮在寧王府角落中,待陸昭霖他們離開後,原主側躺在地上,蜷縮著,他哭了。

哭了很久……

這事他連娘親柳青禾都沒告訴。

若非是魂穿在原主身上,怕是這事,永遠都是秘密。

隻是這一刻,陸長安告訴了高瑩。

而且,直到現在,陸昭霖都巴不得自己死呢!!

見高瑩呆呆瞧著自己。

“瞧我,說這些幹嘛呢。”

“都已經過去啦——”

陸長安歎了口氣,笑道:“隻是,剛剛有些失態,讓嫂嫂見笑了。總之,我心裏想的是,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和愛我的人。就這麽簡單!”

高瑩眼仰著美麗容顏,鼓勵一笑,溫柔無限:“陸長安,我相信你能行的,一定能活出你最想要的樣子。”

“嫂嫂,你性子真好!”

陸長安和高瑩四目相視,感動道:“哪裏像我那娘子秦靜怡啊?她就喜歡處處打擊我。唉,要是咱倆過,該多好。”

高瑩:“……”

“長…長安呐,這話可不能亂說!”高瑩鬧了個大紅臉,慌張地忙環顧周圍,生怕這話被別人聽到似得。

陸長安赧笑:“倒是嫂嫂,兄長秦川,這都幾年了,都了無音訊,您就沒想過要改嫁?”

這話,似戳中高瑩的心窩!

高瑩聞言一呆,淚水直在眼中打轉,輕抿一下紅潤小嘴,一臉黯然,朝廊道中走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一縷清香在陸長安眼前飄過。

陸長安則是跟在她身後走著,然後就聽前麵高瑩,說道:

“我和秦川,雖然沒有夫妻之實,可也是拜過堂的,隻要沒他死訊,我就一直等!!”

“這幾年,公婆都曾勸我改嫁。”

“可是,郎君為國征戰,等了幾年沒見著人,我就改嫁?我成什麽人了?豈不是要被別人說是朝思暮想的浪**女子?”

前麵高瑩修長端莊的身軀立住,小手掩唇,雙肩顫抖,嗓音帶著哭腔道:

“可他,為何遲遲不出現?哪怕是死了,也該有個死訊啊!!”

陸長安心中敬佩高瑩的執著,來到高瑩身側,滿目敬意道:“嫂嫂,我也支持您,我相信,您能等到的。”

高瑩婆娑的淚眼,顯出笑意,望來:“謝謝你,陸長安。我這就過去,跟秦靜怡說,你和白芷惜是清白的,沒發生什麽。”

這倒是,我和白芷惜,目前隻是抱了抱。

的確沒發生什麽!

陸長安:“謝嫂嫂!”

高瑩:“嗯!”

高瑩轉身而去,一襲紅裙,豔麗如火,瀑發垂腰,身影高貴修長,很是完美。

“對了嫂嫂。”

“既然你要去我們王府過段日子,等會記得多收拾些衣裙。”陸長安跟她背影喊道。

高瑩抹了抹眼淚,回首嫵媚一笑:“知道啦!”

陸長安跟著一笑,不知怎的,心情說不出的好。

在這一世,自己也算是落地生根了,家室、親戚、自己都有。

前世的一切,就當是一場夢吧……

本來陰沉的天氣,烏雲漸漸散去,陽光自雲層縫隙中射出,竟然漸漸放晴了。

朝王府回去的路上。

陸長安,和嫂子高瑩以及娘子秦靜怡,坐著同一輛馬車。

而且,兩女挨著坐的,倒是將陸長安冷落在一邊。

“陸長安!”

“到了寧親王府,我和嫂嫂睡一張榻子,可以嘛?”秦靜怡說道:“先弄張榻子在書房,你自己在書房暫時先住著。”

陸長安哼了一聲,不服氣道:“這話說的,幹嘛不讓我和嫂嫂睡一張榻,你去書房住呢?!或是,咱們仨擠一張榻子也是可以的嘛。”

高瑩:“……”

秦靜怡:“……”

丫鬟美娥:“……”

剛說完,三女和丫鬟們皆是呆住!!

然後美娥和丫鬟們掩唇一笑,高瑩則是臉上通紅,接著秦靜怡就脫掉繡鞋,羞惱地朝陸長安扔過來:

“美得你!!”

頓時,車內鶯聲燕語,丫鬟們一陣輕笑。

回到寧親王府。

帶著秦靜怡和高瑩下了馬車,進了王府,來到住的小院子,陸長安就吩咐丫鬟們,在書房給自己弄張小床。

秦靜怡則是挽著嫂嫂高瑩的胳膊,朝婚房走去。

“嫂嫂,我有幾件衣裙,等會你穿穿看,合不合身。”

秦靜怡拉著高瑩,進了婚房:“而且,我婆婆柳青禾那,還有她的衣裙,說是做好後穿著不合身呢,等會我去她那拿,你也試試。”

陸長安瞧著她們的背影,暗哼,簡直就是霸權,憑什麽讓我自己睡嘛,這可不行啊,自和秦靜怡成親後,自己都沒和她圓房。

連她自己都說,待自己在火器局研造出武器那日,就從了自己的,得提醒提醒她一下才是。

很快!

西屋書房中,就擺好一張小床。

連被褥都被丫鬟鋪好,若是湊合些時日,倒是也不錯。

陸長安走出西屋,來到婚房,瞧見榻前,立著一個身段婀娜,瀑發垂腰的淡黃色素裙女子。

唰!

陸長安自後麵抱住她的纖細腰肢,將下巴搭在她肩膀,嗅著清香道:“娘子,你可別忘記咱們先前的約定啊。嘖嘖…你這屁股,跟嫂嫂的屁股差不多,一定是好生養的。”

啪!!

一聲輕響,陸長安拍了一下!

登時,對方身軀劇顫!

而當瞧見對方的臉轉過來……

唰!

四目相視!

空氣凝固,落針可聞。

“嗯?”

陸長安臉色驚變:“娘子,你何時長得這麽像嫂嫂?!!———哎呀,我還有事,得先離開下。”

陸長安暗暗心驚,忙忙快步離開。

高瑩臉上通紅,羞不可言,這時候就聽見外麵秦靜怡嗓音道:“陸長安,你走路那麽快幹嘛?”

“哦,沒…沒什麽,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幹!我先去書房了。”陸長安笑哈哈道。

這時候!

秦靜怡胳膊上搭著一些裙子的她,踏進屋中來,美眸疑惑望來:“嫂嫂,剛剛陸長安怎了?慌慌張張的?”

高瑩臉上還有些發熱,輕輕一笑:“哦,沒什麽。剛剛他進來說,讓我轉告你,別忘記和她的約定呢。靜怡,你和他有什麽約定?”

秦靜怡聞言,麵紅耳赤,走過來將原因跟高瑩說,然後奇怪道:

“嫂嫂,你臉上怎的這麽紅?呼吸也這麽急促?”

“沒事,有…有些熱!”高瑩美眸慌亂、躲閃。

秦靜怡搖頭一笑:“來,嫂嫂,你換上這些裙子瞧瞧——”

她們在屋中說著話。

而回到書房的陸長安,猛地關上屋門,然後背靠著門,大口呼吸,雙目圓睜,想起剛剛的行為…

我靠,竟然認錯人了?還拍錯了人?

好險,幸虧老子機智!

來到桌案前,在太師椅上坐下。

還別說,剛剛可真是彈性十足,拍了下,竟然有被彈回來的感覺。

那滋味,嘖嘖,不可言說。

靜下心來後,陸長安沒有閑著,還不忘記幹正事,目前軍器局的火藥彈是成功了,就火炮的炮彈,也得趕緊製造出來。

陸長安拿起毛筆,開始設計一些火炮的炮彈,就前世曆史上而言,火炮炮彈分為兩種,一個是實心彈,作用是用來進攻城牆的。

另一種,則是霰彈,裏麵裝的是眾多小彈丸,爆炸後小彈丸可以造成大麵積殺傷,是專門對付迎麵衝來的敵軍。

兩刻鍾後,宣紙上被陸長安寫得密密麻麻。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進來!”

陸長安朝門瞧去,隻見進來的是自己的王妃秦靜怡,她端著茶走進來,美眸幽怨道:“你啊,還讓嫂子轉告我。你且放心,咱們的約定我不會忘記的。”

嫂子倒是機智啊!

沒有將我剛剛的事情,告訴秦靜怡。

陸長安幹笑:“是嘛,哈哈,那就好!”

見臉上有些紅潤的秦靜怡,將茶放在桌子上,就要走,陸長安忙說道:“對了娘子。準備一萬兩銀子,到時候讓人給戶部送去。”

“為何?”秦靜怡轉過身來,柳眉倒豎:“你要銀子做甚?莫非你外麵真養了狐猸子?”

養個屁的狐猸子!

陸長安起身,歎道:“還不是我劫獄,那狗皇帝罰我的嘛…唔唔唔!”

秦靜怡素手忙捂著陸長安的嘴,臉上嚇得蒼白:“你這傻子,不要命了?敢如此罵天子,若被聽人到,傳出去,可如何是好?”

陸長安反手環住秦靜怡腰肢:“沒事,若是可以,我想當皇帝,都沒問題。我若當了皇帝,靜怡,你可就是皇後了。”

“呸,你還說?”秦靜怡忙道:“這是大逆不道!快放開,我還要去幫娘做膳食呢。”

柳青禾是王府丫鬟出身,任何事都喜歡親力親為,秦靜怡身為兒媳,就覺得不去幫忙有些說不過去。

“先親一個!”

陸長安在秦靜怡臉上親了一口,惹得秦靜怡臉上通紅,風情萬種的白來一眼:

“沒羞沒臊的,快放開我……”

正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美娥走了進來,當瞧見這一幕,也鬧了個大紅臉。

美娥然後似是有事要說,小嘴張了張,欲言又止的。

被美娥瞧見這曖昧的一幕,秦靜怡很是羞惱地看來一眼。

陸長安則是無所謂,笑哈哈道:“美娥,來此何事?”

美娥忙道:“姑爺,姑娘,剛剛太子殿下,派人通報全府,說是陛下已經賜婚,讓他和吏部侍郎家的閨女,丁仙兒,後日完婚,而且,陛下還特別恩準,允許太子,在王府中完婚呢。還有,丁仙兒已經被冊封為太子妃了呢。”

唰!

陸長安和秦靜怡對視一眼。

都明白,這要開始準備送禮了。

雖然陸長安,和陸昭霖兩人不和,但是陸長安和秦靜怡成親的時候,陸昭霖也是送過禮品的。

自抽屜中,取出禮簿。

發現上麵陸昭霖送的禮金,是兩千兩白銀。

“媽的,陸昭霖可真夠摳門的!”陸長安盯著桌子上的禮簿道。

秦靜怡輕笑:“咱們再送回去兩千兩就是,這不打緊!”

“不!”

“就送二百兩!”

陸長安道:“咱們得賺些嘛,我沒送他二十兩已經夠給他麵子了。”

秦靜怡:“……”

秦靜怡有些好笑,剛剛還說人家摳門呢,你卻比人家還摳門……

翌日。

寧親王府,已經開始籌備陸昭霖的婚事。

陸長安則是照常前往軍器局,將火炮用的炮彈製造資料給李國章,還視察了一下炮管,炮管倒是沒什麽問題。

於是針對火炮炮彈的問題,跟李國章在屋中商量著。

正商量著呢。

便有人敲門!

“進來!”

坐在桌前的陸長安,起身道,和李國章一同瞧著門。

門開了…

進來兩個身穿甲胄的男子。

其中一個麵色黝黑幹瘦,看著堅毅的男子,抱拳道:“在下神機營副將,霍康,拜見燕王殿下!”

他身側。

一個身形壯碩滿臉絡腮胡子的,也跟著抱拳:“在下神機營主將杜不平!燕王殿下,陛下讓我們二人前來,熟悉一下炮彈和火炮的使用方法,並且說,讓我們倆日後聽您調遣。”

唰!

陸長安眼睛圓睜,自己這是有軍權了啊,忙問道:“二位將軍,咱們神機營多少人?”

霍康仰麵一笑:“目前不算多,也就八千多人!”

八千多?

不算少了!

尤其是裝備先進於目前時代的裝備後,戰鬥力不是一般的強。

“哈哈哈,霍康,杜不平,二位將軍的名字,我陸長安記下了。日後莫要客氣,無人的時候,咱們就以兄弟相稱!”

唰!

兩人一呆,這麽平易近人的王爺,還是第一次見!

“走,我帶你們去瞧瞧火藥彈!”陸長安摟著二人肩膀,朝外麵走去。

陸長安帶著二人,和身後的李國章,朝庫房而去,絲毫沒料到,昨日的白芷惜,此刻已經租到了酒樓,剛到寧王府門前,就讓人通報一聲……

“可是,咱們燕王不在府上啊!”仆人道。

白芷惜覺得,既然花了燕王的銀子,就要讓燕王的家人知道花在了哪裏,美麗一笑:“沒事,我見燕王妃也是可以的。”

“那好吧,我去通報一聲。”仆人朝府中走去。

王府後院。

小院,院中。

秦靜怡正帶著嫂子高瑩,和俏麗丫鬟美娥要去花園散步,就見仆人小跑過來。

“燕王妃娘娘。”

“府外有個自稱白芷惜的姑娘,說要見您,有事要跟您說呢。”仆人恭敬道。

唰!

秦靜怡和高瑩對視一眼。

“哼!”

“沒想到,這個狐猸子,竟然敢找上門。嫂嫂,咱們去見見吧。”秦靜怡美眸冒火,帶著高瑩走去。

雖然秦靜怡覺得、自己目前雖然和陸長安沒什麽感情,但是,好歹名義上,還是陸長安的燕王妃呢。

狐猸子找上門,就是對她的不尊重、和踐踏!

瞧著秦靜怡氣呼呼的樣子,高瑩覺得好笑,可能秦靜怡自己對陸長安都有好感了,隻不過這傻妮子還沒發覺而已。

府門前,白芷惜靜靜地等著。

先是沒見到燕王妃出來,而是見一輛馬車,在王府門前停下。

登時,下來一個麵如冠玉的男子,和一個衣著尊貴,很是貌美的女子。

男子是陸昭霖,是太子,白芷惜曾在宮中見過。

陸昭霖瞧見白芷惜後,就跟身側女子道:“太子妃,你先進府。”

“嗯!”

太子妃朝白芷惜警惕地看來一眼,上下打量白芷惜舊素裙後,豔麗紅唇擠出兩字:“卑賤!!”冷哼一聲,就進了府。

白芷惜臉上一紅,沒有說話,就見陸昭霖走過來。

他笑嗬嗬道:“咱們見過!”

“是,是在皇宮。”白芷惜輕施萬福。

陸昭霖笑道:“來找陸長安的?嘶,你和陸長安不會有些什麽吧?!”

白芷惜搖頭:“太子殿下言重了。我和燕王清清白白,隻不過在酒坊街,租了個叫八方來福的酒樓,還是用燕王的銀子,所以來告知下。”

租酒樓?

陸昭霖點點頭,又見白芷惜長得貌美,不禁多看兩眼,笑眯眯道:“陸長安忙呢。有時間我去瞧瞧那酒樓,你覺得如何?”

不知其中凶險的白芷惜,隻能道:“自然歡迎!”

“哈哈哈,好一個自然歡迎!”陸昭霖湊近道:“我就喜歡清白女子。既然是清白的,不如陪陪我如何?”

白芷惜驚訝,心裏慌亂不已。

就在這時候。

燕王妃秦靜怡的嗓音突兀響徹:“太子殿下,何必為難一個民女呢?如此,有失體統吧?”

唰!

陸昭霖,和白芷惜同時瞧去!!

就見高貴雍容的燕王妃秦靜怡,嚴肅著一張俏美麵孔,帶著一個同樣美麗端莊的高瑩,自府中走出來……

頓時!

陸昭霖有些惱怒,自己被陸長安欺負就罷了,連陸長安的燕王妃都要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