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宋氏攤牌

“唐氏,你可知錯了?”

蕭昶翊站在祠堂的門口,姑老太一聽到這個聲音後,直接就消失了!

隻留下唐安茹大眼瞪小眼,怎麽姑老太到關鍵時刻,就跑路了?

這不是很好吧?

隻是唐安茹此刻也沒有辦法!

“主,主君在外麵稍等片刻可好?”

唐安茹其實在昨晚的休憩下,膝蓋已經好了很多。

姑老太當年帶病打仗的時候受傷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知道怎麽讓自己的雙腿更舒適一些,還給她做了一些按摩。

隻是她現在睡在身下的被褥,那是萬萬不能叫蕭昶翊給發現的。

她可不敢再節外生枝,是為自己,更是為了姑老太。

這些被褥若是讓蕭昶翊給發現了,姑老太藏在這祠堂裏麵的東西,怕都是要叫蕭昶翊都給找出來一一丟了出去了,那可是姑老太藏了不知道多久的東西。

於是唐安茹就將被褥給藏了妥當後,才開始整理起自己來,整個過程十分的迅速。

姑老太在暗處默默地給唐安茹豎了豎大拇指,唐安茹可真是哭笑不得。

“唐氏,不可荒唐!這可是我們蕭府的祠堂,你在裏麵到底作甚?”

唐安茹其實聽到這話後,心裏已經猜到了幾分,但是她沒有說話。

“主君,您在胡說什麽?”青扇實在是不想自家小姐被逼成什麽樣子,小姐的雙腿還沒好,還在昏迷裏就被人丟到了祠堂裏,他竟然還說小姐在祠堂裏荒唐?

隻是青扇的辯解在蕭昶翊的耳朵裏是沒有任何的用處!

“進去伺候你家小姐,我在書房等她。”

青扇來到唐安茹身邊的時候,眼睛已經腫成一顆球了。

“小姐,主君著實是過分的緊,他怎麽能這麽說您!”

“又何必去讓他人相信你呢,咱們本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成為蕭府合格的女主人,我總是該離去的。”

唐安茹望著敞開的祠堂大門,雪已經積起厚厚的一層來了。

蕭昶翊就坐在書房裏,他想的是昨晚母親拉著他的手說的話,眼裏十分的疼惜。這畢竟是宋氏生下來養大的孩子,她說了很多心疼自己的話語,但是後來母親說,“子舒,不後為大,你若是不親近唐女,欲待如何?”

其實母親不提及此事,他從未想過此事,他的腦子裏一閃而過的竟然就是唐女那半露香肩的模樣,他居然口中有些幹渴起來。

可是在他幹渴的記憶裏,分明還有母親說的另外一番話:“子舒,你從宮裏將阿沅帶回府中,你對阿沅的情意全府皆知,你欲待阿沅如何?”

蕭昶翊不太明白母親口中的這番話,宋凝沅是自己的表姐,他待表姐如長姐一般,還能如何?他對宋凝沅的情意裏麵,並沒有男女之情。

蕭昶翊用聖恩換宋氏女出宮的事情,早就在京都傳開了,如今誰還敢接受這尊菩薩?她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也不希望自己娶回來一個女人,還是內閣首輔心尖尖上的人。

宋氏的話讓蕭昶翊陷入到了沉思裏麵,可是隨即宋氏又說,“你若是不喜歡唐女,不願意同她生個子嗣,那便將阿沅抬為平妻,這樣也不算是委屈了阿沅!”

宋凝沅可是宋氏現在如珠如寶一般的掌上明珠,跟自己的親女兒也沒有區別。雖然兄嫂對她並不是十分喜愛,可是宋凝沅卻對她十分尊敬,她不想讓自己的侄女嫁到別處受磋磨,更加不想要讓自己的侄女被唐女踩在腳下。

宋氏認為唐女出身特殊,要讓蕭昶翊休妻再娶,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現在讓宋凝沅與唐女平起平坐,總是可以的。雖然宋凝沅是委屈了一些,但是等到她生下嫡子的時候,蕭家就是宋凝沅的掌中物了,到時候跟唐女可沒半毛錢關係。

蕭昶翊其實完全沒想過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想過母親會說出這些話來。

宋氏見他沉默不說話,還多多追問了一句,“你可是怕唐女鬧起來,更怕你那嶽丈唐王?你放心,他們不敢的,如今我兒的身份特殊!”

“母親,你容子舒再想想!”蕭昶翊有些沉默,良久後才說出這句話。

宋氏知道自己兒子的秉性,但是蕭昶翊最是孝順,這件事情她既然已經點破了,十有八九便是會如願的。

蕭昶翊在宋氏的絮絮叨叨裏多坐了一會兒後,找了一個由頭便來到了祠堂。

隻是他到祠堂的時候,卻聽到這樣一番話,他都不想進去,他怕看到唐安茹那些荒唐的舉動,她心機這般重,自然不會讓她自己在祠堂裏麵受什麽委屈。

蕭昶翊回到書房的時候,見到書桌上放了一本遊記,這是之前自己找尋了很久的一本遊記,他問楚家阿兄要過幾回,沒有要到。

可是眼下這本遊記卻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心裏有些歡喜。

“可是楚家阿兄來過?”

蕭豎看著主君欣喜的模樣,笑了笑,“兩日前來過,隻是家中舉辦宴席,所以楚先生便早早離去了,隻留下了這本遊記。”

他正要翻開書本之際,唐安茹就已經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看到書桌上的遊記,一時間都愣住了,這本《蘭陵成峰》是分外的眼熟。

蕭昶翊見到她盯著手裏的遊記發怔,麵色不悅。

他將自己的書本藏在了下麵的書籍裏麵,輕輕的咳嗽兩聲,他可不是什麽喜愛看雜書的人。

唐安茹給蕭昶翊俯身請了請安,她意識到自己這樣看著這本遊記著實是有些不妥。

“主君喚我來所謂何事?”

當唐安茹說出這話的時候,蕭昶翊示意蕭豎將身邊的人都給清場了,他看著唐安茹心裏有些不痛快。

“母親問我何時能與你同房,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