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掌握著他當男人的資格

感受著輕柔的手在他的身上撩撥,他變了神色,急急道。

“你不是有別的美男?”

祝朧明聞言一怔,倏地低笑。

“你知道了?”頓了頓,又道。“他們不比你美。”

“那你找他們做什麽?你分明貪色...嗯~”

話被一聲異樣的悶哼打斷,他怒目而視。

祝朧明的眼裏帶著涼薄,用力咬了咬他敏感的耳根,又輕輕地吻著。

“你當誰都配被孤睡的?”聲線不悅。

洛雲卿反應過來,臉色變得爆紅。他感到被戲弄,越發不依。

“你去找他們啊。”

她拖著他往床邊走,一件一件地扔掉衣服,聞言不耐煩道:“適可而止。”

隨即床搖晃了起來,臉紅心跳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天亮的時候,祝朧明起身,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有他氣急咬上的紅痕。興致之下,目光掃向了他背對著她的身體。

從來沒有見他在這事上這麽有情緒化。

洛雲卿此時想的是:他真動了咬死她的念頭,可真到了中間,昏厥使牙關鬆了。

正當他懊惱的時候,她卻勾唇,指尖流連在他的窄腰上,語氣難得溫軟。

“昨日的那些男人都是陛下送來的,孤沒怎麽見。”

太女掌四十萬精兵強將,武功又深不可測。為人不好,卻對政事兢兢業業。寧遠帝聽聞她日夜操勞,怕洛雲卿一個人不行,便揮揮手投其所好,讓她放鬆。所以昨日太監說的話實則是陛下的旨意。

他輕嗬一聲,沒見怎麽知道長相。

“誰不知道你葷素不忌,哪來的一句真話。你不必說給我聽。”

“你說什麽?”她的聲線變得危險。

他開始假寐。

她皺眉,手上撥開他的墨發,遊移到他的後頸時,觸到了一物。

嵌入鎖骨的鐵環已經與血肉渾然一體,倒襯得他楚楚可憐。

這讓她升起來的不悅降下去,耐著性子道:“雲卿,孤當作沒聽過。”

“睡著了?”

她挑眉,順著他的人魚線摩梭而去。

洛雲卿閉著眼,感受著身上的酥麻擴散,長睫顫動。

祝朧明嗤笑了一聲。讓他裝睡,還能忍到幾時。

氣氛迅速升溫,她懶懶地壓在他的身上,蠱惑道:“吃醋了?”

他忍無可忍,睜眼與她對視,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左右他在她身下,她沒有什麽可惜和在意,隻盯著他的俊顏勾唇。

感到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更進一步,他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

昨日不要命地折騰他,還讓他的腰到現在都顫栗。這種怨念直接讓他脫口而出,“你這麽愛**去找別人!”

空氣下降了幾度,祝朧明支起身子,鳳眸冷凝,“別當孤喜愛你,你就敢言語犯上。”

“誰要你的喜愛,我惡心至極。”

“砰的”一聲,一個掌風從他的耳邊生生扇過,震掉了巨大的床幔。

“沒孤的恩寵,你連當男人的資格都沒有!”

祝朧明到底沒打在他的身上,凝視了他許久,摔門而去。

外麵像是被嚇了一大跳,呼啦啦地說著什麽。

洛雲卿像是聽到了嬌柔的聲音,但他沒多想,用被子將自己緊緊的蓋住,閉眼假寐,讓緊繃的心放鬆。

到了中午,他被餓醒的。她一亂來,通常都是飽一頓餓一頓的。

他得罪了她,下人看臉色,自不會關心他用膳。

隻能吸口氣爬起來,然後穿好衣衫開門要傳膳。

誰想到,一開門,門外竟站著一群風格迥異的美男子!

隻見他們眼下都有烏青,此時上下打量他,眼光極為複雜。

羨慕,嫉妒,還有輕視...?

洛雲卿不知道他們都是幹什麽的,一瞬間有些微愣。

“你就是殿下金屋藏嬌的男人?”

“看著也不大嗎,聲音怎麽那麽...”

負責伺候他的宮侍從遠處走來,對不明白情況的他解釋。

他聽著漸漸蹙眉,又見其邊說邊麵紅耳赤的樣子,臉上越來越羞。

樊公公搜羅來了美男,得知殿下進了他的房間,覺得上半夜沒戲了,便想著下半夜讓他們在門外等著侍寢。

誰知道生生站了一個晚上,殿下和他大戰三百回合,徹底讓他們沒戲了。

洛雲卿麵上沒有表情,淡淡的,但心裏恨不得鑽進底縫裏。

昨日他...他..的聲音...豈不是都被人聽見了!

他剛要躲去別的地方,卻被剛來的樊公公叫住。

“殿下說了,這來的處男太多,沒經驗,便由你來傳授經驗吧。”

兩撥人麵麵相覷,他又對上樊公公挑剔的目光,自覺羞辱,將自己關進了房裏隔絕他們。

樊公公直瞪眼,美男子們在門外直跺腳。

出也出不去,洛雲卿用了午膳就靜坐著。

他忽然想起什麽,問起一旁收拾床幔的宮侍。

“今日沒有避子湯?”

宮侍也回過神來,“今日沒見書房送來。”

“是不是漏了?”

“沒送來便是殿下的旨意。”宮侍反而欣喜,“這不就說明主子得寵,允許有孩子嗎?”

殿下寵幸男人,一般都會給湯藥的,所以他覺得不可思議。

可一說孩子,洛雲卿就煩躁。

這片大陸雖然不用自己生孩子,但卻要懷的。

妻夫行**,陰陽調和。匯合精血在男子腹中,呆到月份快足了,請巫醫做法,將胎兒移出,精心嗬護,到時間便可破開胎膜而出。

一般都會請巫醫,越有錢術法效果越好,很少人請不起,實在請不起,隻能自生自滅了。

說到底,孩子還是兩人最親密的結晶。

他“騰的”站起,左右踱步,猛然想起上次被她碰了就沒給避子湯,這麽長時間,他的肚子不會有動靜了吧。

就算這次沒有,也難免再來幾次揣上。

一想到可能要有她的孽種,他厭惡之餘還後怕。

不能,他不能。

她是他的仇人,若有孽種天理不容!

可他根本擋不住她的強迫,死也死不了。

他的心緒起伏很大,腳下一軟,堪堪扶住了梳妝台的桌角。

拂開宮侍的攙扶,他飛速地想著,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盯著鏡子裏的自己良久,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若自宮,便可保全殘缺的清白。

母父在天有靈,也會原諒他損傷身體的過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