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中國第一個“城市大腦”

在江南,有許多小城都很可愛,迷人的景致和婉約的情調,總令人陶醉與忘懷。然而,它們基本都是停留在水美、地美和人美上,這些,德清皆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座莫幹山、一片下渚湖,加上聯結山湖之間的溪河江流,把整個江南所有的風物與特質淋漓盡致地呈現和整合在一起,在江南百城中實屬百裏挑一。

然而,今日的德清之美除上述元素外,還有一件在顛覆江南小城基因的大事,正在讓這座千年名城和江南秀美之地發生質的變化,這就是它的“換腦”工程。

人類從原始的部落製度到20世紀末的千萬年間,引領和管理自我的主要工具便是大腦。一些有能力的人的大腦在支配著、指揮著社會運轉,這期間,強者和高智商的領袖們領導的國家與民族,成了強國與強勢民族,從而影響著世界千萬年進程,並形成當今的國際格局與人類社會形態。

然而,人們同時又發現:盡管人類管理社會的能力越來越成熟、管理者的能力也越來越強大和成熟,可是人民的滿意度卻並不是成正比在上升,相反,社會矛盾、群眾怨氣卻越來越多。而且當政府的開放程度越高、對社會承諾的服務和分擔越多,群眾對管理者的意見卻常常越多。這是為什麽?

其實並不複雜,因為政府的服務對象知道的越來越多了,對政府的要求也越來越高、越來越多。通常是,政府開放的程度越高,群眾參與程度就越高,你服務的內容越多,他的要求也就越多。然而政府隻有一個,群眾則千千萬萬。增加一個“窗口”,湧過來的服務對象則是千千萬萬;說出了一個承諾,來找你履行承諾的對象可能是一萬個、十萬個。故而我們會發現:為了提高工作效益,政府層麵一次又一次地努力“精兵簡政”,可最後機構越來越龐大,效率越來越低下。

在我們小時候的20世紀六七十年代,落後的交通條件下,沒有電話、沒有公路,基層百姓一輩子可能見不到一回鄉長和縣長,也可能從來不知道政府的大門是朝何方開的。可現在,連最最偏遠的山溝裏的百姓,都幾乎天天能在電視和手機裏看到國家領導人,天天能讀到政府的各種文件精神、國家政策。與其他許多地方一樣,德清縣的黨委和政府在過去的日子裏也有說不完、倒不清的“苦水”:比如縣政府聽取中小企業主的意見,推出合理減稅免稅的政策,於是全體中小企業主一片歡呼,他們紛紛湧進稅務部門,提出各種申請,滿懷喜悅地期望拿到他們心目中的實惠……但最後這些中小企業主發現,事情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和容易,實惠並沒有他們期望的那麽多,文件上標出的實惠也遲遲下不來,一天兩天可以等,十天八天有些煩,一個月兩個月就完全徹底地失望,失望之後就會批評政府。群眾也有“苦水”,比如那些從事地產開發和建設項目的,遇到的頭疼事更不用說,許多時候不把人逼瘋就已經很不錯了,你不太可能不跑斷腿就想把事辦成!以前我們常常聽說和看到,某人某單位為申請一個小小的建設項目,跑一年半載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拖兩年三年也算“合情合理”,申請了十年八年的照樣還有不少。蓋幾十個章甚至一兩百個章的事也並不是“天下奇聞”!

德清的幹部不是沒有遇見過此類“訴狀”。書記、縣長接到群眾意見和百姓反映亦非少數。有時縣領導看完群眾來信也確實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基建申請、一個免稅申報、一個企業注冊,他左轉右批、來來回回,可就是懸在空中不能下到業主和申請人的手裏……於是縣領導在黨委會上“攤牌”:誰誰誰如果不改進這樣的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風,我就讓誰誰誰別再待在位子上不辦事!

輪到這樣的場麵都很尷尬。可憐的局長們也大喊“冤枉”:我們一步也沒耽誤呀!一分鍾也沒有偷懶過呀!不信請到我們局裏來現場辦公,看看我們是不是有意消極怠工和給辦事對象出難題嘛!

後來縣領導真去了相關局、相關行政管理部門蹲點調研。細細一看,確實大家都很盡心盡職,絲毫沒有偷工懶政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局長們說:編製,編製缺、人員少、活太多!而且現在各種政策、文件精神很細很多很具體,我們不能輕易違背相關政策與規定,所以必須該怎麽著就怎麽著呀!

縣領導聽完局長、主任的“訴苦”後,自己坐在那裏也不由歎氣起來:真是沒招了!部門越設越多,人手卻越來越不夠用……幹部和公務員們從每天的“白加黑”,到每周的“5+1”,再到“5+2”……

縣領導的頭疼得裂開。

各條線的局長、主任的腿跑斷了……但還是顧此失彼。

“除非,你給我裝10個腦袋!”有局長對縣長這麽說。

“你即使給我裝了10個腦袋,我還是顧不到全鎮百姓想要辦的事……”有鎮黨委書記對縣委書記如此說。

是啊,人越來越聰明,大家做事越來越出力,可為什麽事情越來越辦不完、辦不好、辦不全、辦不到百姓的心坎上和讓他們滿意呢?

在縣上的黨委中心組學習討論中,大家把問題提出來並熱烈討論起來……

“這還不明白嗎?如今這社會,單靠我們這些人腦哪夠用嘛!要‘換腦’,換上‘電腦’才行唄!”也不知是誰嚷嚷了一嗓子,頓時讓所有人的眼神“定格”了:換腦?換電腦?

片刻後,立即又有人嚷嚷起來:“能把我們這些人的腦子換一下、換成電腦的話,那我看德清啥事體都可以搞定了!”

“想得出嘛!個人弄個電腦打打字、上上網啥的肯定沒問題,可要讓我們機關、政府、機構都用‘電腦’辦公、辦事……是不是會亂套呀?”

“幹嗎一定是亂套呢?互聯網就是為我們搭建了‘信息高速路’,不很好嘛!”有人站了起來,興奮道。

有人跟著站了起來,嗓門更高道:“企業搞‘信息高速路’還可以,可我們是黨委和政府,每一個方針、政策,每一道審批程序,絕對不能馬虎草率、可有可無的!萬一‘電腦’卡了一下,出個差錯,那可不是小事嗬!”

讚同“換腦”的人又站了起來,聲音同樣不含糊:“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如今黨和政府的方針政策都是透明的,我們機構辦事也要透明,為百姓和企業服務,要越簡單、越透明越好。”

並不讚成“換腦”的人“噌”地站起來,表示不服:“你這話我不愛聽,啥叫我太把自己當回事嘛!我們的工作是黨和政府交付的神聖責任與使命,能隨意馬虎得了嗎?”

“你是不馬虎,也很有使命感和責任感,可你一年半載為百姓和企業辦不成一件事,有什麽用?”

“你怎麽能這樣說?照你這麽說我們嚴把政策方針的關是什麽事,那你隨意放任犯錯誤就是對黨和政府負責了?”

學習討論會,變成了激烈的爭論“戰場”。好在大家都是熟人,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這樣的事、這樣的問題,如果放在今天,我們或許都覺得並不那麽新鮮,“換腦”和“數字化”,還有“智慧城市”雲雲,都在說。可在十來年前,整個中國的機關可能說得最多的還是類似“無紙辦公”一類的簡單的“智能化”。要說管理和治理社會的國家主要行政工作中將“人腦”換成“電腦”,德清毫無疑問又是全中國幾千個行政縣級單位中“第一個吃螃蟹者”之一。

“決策應該是在2011年底的時候,三個多月後的2012年3月,我們縣政府正式設立了一個‘數字化城市管理指揮中心’,即現在的‘城市大腦’……”那天我到德清“城市大腦”的核心地——那棟氣勢恢宏的大廈裏,見到了縣政府“智慧城市”的總指揮:德清數據智能運營中心負責人應先生。他這樣向我介紹德清走上智慧城市的最初曆程:開始就是為了提高政府的工作效率,方便百姓和企業,讓他們少跑路、少費時,別在政府和專業部門的外麵“轉圈”。比如一個企業申請手續能在網上辦就不要專門再跑到工商局來排隊等候。申請政府的項目不用再找這個那個領導,隻需按規定填寫申報材料上傳後等待結果就行。再後來就是各部門聯合辦公、“一站式服務”,即所謂的“最多跑一次”。

“現在我們已經做到‘一次都不跑’的服務水平了!”應先生驕傲地告訴我。

“就是說,在你們德清申請成立一家新的企業,或者到縣上申報一個建設項目的審批,業主不用到有關部門走一次,隻需在網上按要求填報清楚就行了?”我半是疑惑半是好奇地問道。

“是這樣。‘最多跑一次’是解決了辦事的效率問題,‘一次都不跑’是普及和完善智能化社會治理,它們之間是有巨大差別的。可以說前者是一位‘業餘演員’,後者則是具有豐富舞台經驗的‘專業演員’……”應先生如此比喻,讓我略微明白了些“數字化”管理與“智能化”管理之間的區別。

其實,在實際運用與搭建過程中的技術應用難度雖然也很複雜和深奧,然而,強大的阿裏巴巴團隊對互聯網、大數據的智能化技術應用已經日趨成熟,甚至可以說在世界上處於領先地位。中國社會是個複雜的多元結構,百姓生活和縣級基層社會形態的多重性、政策層麵的交叉性等讓真正實施和推進一件新鮮事物並不那麽簡單和容易。“事是人做的,沒了人,事還能辦成嗎?”別說職能部門的工作人員會提出這樣那樣的問題,就連來辦事的人見不到為他們辦事的人時,心裏也在發毛:過去辦事見人難,現在辦事不見人,不等於啥事都辦不成了嗎?要辦事的人還是找上門想找為他們辦事的人,而辦事的人是不可能再出頭露麵去見找他辦事的人了……如此這般,人與人隔開了,是不是心與心也隔開了?領導們心裏有些拿不準,要辦事的人心頭更是忐忑。這可咋辦?當然,最後發現,照電腦上的指引,真的把事情辦成後,那些要辦事的人歡欣鼓舞,將這“奇事”傳開了。這一傳十、十傳百,對在電腦上辦“繳費”“上報”“審批”等事,百姓慢慢就習以為常了。企業主、辦事員也用不著再看誰的臉色去辦一件事、跑十次八次“衙門”了。

“這個‘大腦’真的比一百個人腦還管用啊!”這話傳到書記、縣長耳裏,讓他們的心頭像灌了蜜一樣甜……

“換腦!”“能換的都換!”“暫時不能換的也要做好準備換!”“簡而言之,最終要實現全域的智能化管理……”德清縣的書記、縣長已經嚐到太多改革的甜頭,所以他們隻要碰到哪怕有那麽一點兒有利發展、有利百姓的事,必定認認真真、全力以赴地去努力探索並實施之,直到圓滿為止。

“我們德清的‘城市大腦’工程能夠走在全國前列數年,得益於縣領導的高度重視和全力推進。可以說,在這方麵,每一任領導,從不猶豫,而且傾盡所能地推進……”應先生說。

采訪交談間,應先生已經將我帶到德清的“城市大腦”核心地——那塊巨大的藍色顯示屏,它就是一個即時的電子大腦,正常打開時所顯示出的是“德清城市大腦運行態勢”,在上麵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大腦”所儲存的各種信息數據和各行各業的即時勢態與曆史數據記錄。它既用各種數據呈現著一種運動和變化著的狀態,同時又可以支配與指揮各個你所想要聯係和觸及的“神經”係統,隨之又可以觀察其變化實施狀態……因而它被稱為“城市大腦”。

這個“大腦”確實不一般,它實際上是由錯綜複雜而又清晰明朗的多個係統組成和架構起來的。政府管理部門根據自己日常工作和決策程序,首先通過“決策中樞平台”,聯結“民生服務平台”和“業務協同平台”,構成政府大腦這一“中樞神經”,來實施對全縣“軀體”的指揮與導向。這一部分的“神經係統”其實是德清全縣的核心條線,它包括了數字農業、智慧環境、數字金融、產業分析、應急協同、智慧醫療、“標準地”信用監管、智慧旅遊、智慧安防、智慧城管、智慧教育、智慧水利、時空信息。這個平台是“大腦”中的“主機房”,即城市大腦的“智慧應用”部分,是大腦的運行主體。在它之後,是“數據中台”和“應用中台”,即大腦的“左機房操縱室”和“右機房產業室”。左操縱部分是“技術操縱室”,它包括了對整個德清縣各行各業智慧運營過程中的預警分析、統一認證、數據網關、單點登錄、GIS服務、信用服務、材料共享、可視化服務和數據分析等技術;“右操縱室”則是相對應的行業,包括了德清最重要的法人庫、人口庫、地理信息庫、醫療、民生、城管、教育、應急、環保、交通、旅遊。而要實現“大腦”的中樞神經(決策係統與服務對象相對接)和智慧應用暢通,便要架構“大腦”的“基礎網絡”,從而實施大數據的在線計算,然而它需要強大的互聯網技術支撐,包括了計算資源ECS、儲存資源OSS、網絡資源SLB和數據庫資源RDS,具體可分解為實體的電子政務網、視頻專網、公安網等。另一部分技術叫“物理感知”係統,包括了卡口、電警、視頻監控、物聯網。

“決策中樞平台”“綜合智慧應用”“應用+數據中台”“基礎設施層”,構成了“城市大腦”的四個“雲”……這就是“城市大腦”形象解剖圖,它充滿了神秘和智慧,又超乎了我們普通人所理解的“腦”的概念。其實德清構架的“城市大腦”是一條互聯網“數據高速公路”,即在全縣範圍內,把決策部門的信息通過互聯網輸入部門、行業和廣大民眾等全社會的服務對象平台上,形成一個互通的“高速公路網”,即時、實地、準確地將服務對象與決策部門之間的信息與對應的意見建議進行互動反饋,最後實現行動目標的落地。

在現實世界裏,人是最聰明和最具想象力的物種,人類也一直在推進自己創造的世界。進入21世紀之後,人們似乎突然間發現自己的生活方式完全改變了,自己的腦子也似乎越來越不夠用了,“拍拍腦袋”就想把事辦了的舊管理模式已經無法適應錯綜複雜、變化無窮的現實社會。“改革大縣”德清,又一次比誰都提前看清了這一發展大趨勢,他們借助了阿裏巴巴的互聯網力量,捷足先登地築起了數字信息“高速公路”,率先完成了“換腦”工程。這一步的跨越並非簡單的“先行一步”,而可能是一個世紀,甚至是一個紀元的革命。

當我站在他們的“城市大腦”麵前,看著各種信息和數據的即時變更,心髒便會跟著劇烈跳動,因為這些數據的背後代表著這個“天堂小城”幾十萬人民的衣食住行、家底庫存、喜怒哀樂等萬千現實,它是百姓和政府之間互信互愛、共創美好家園的真實反映。比如在“公共服務”欄中,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醫保”的參保人數、養老待遇發放人數、就業人數,以及辦案數字及比例,這樣就一眼可知政府工作和社會需求之間的匹配度。與之相配套的是“執行監督”欄的“辦案率”實時統計數,它可以由政府決策與監督機構向具體辦事的部門發出“警告”“催辦”“監辦”的督促,對應“黃”“紅”“綠”的不同標識,如果紅燈連續幾天亮著,那就說明有關部門會受到政府部門的嚴厲懲罰措施,甚至需要向全縣民眾作出交代與檢討,更嚴重的,部門領導就會受到查辦。

這樣的“大腦”除了對政府職能部門起到監督和促進作用外,對普通百姓也有極大的敦促作用。比如一個待業人員,當他看到就業欄目中不斷更新的數據,他就會想著為什麽自己還沒有就業,於是他便會去“就業指導”欄尋找適合自己的工種,如果沒有合適的,通過手機端也能請求有關部門幫助搭橋牽線。這種多方聯係、多種渠道的選擇,遠比一個人閉著眼睛過河要便捷和高效得多。原本你個人的一個“腦”,換成全社會的千百個“腦”,幫助你一起想辦法、動腦筋,還有什麽不能成的呢?

甜頭就是這樣“釀”出來的。

政府通過這個“大腦”獲得的效率和效益更不用說。比如一個婚姻數據,就會立即引起縣委、縣婦聯高度關切。那天我在現場看到的某一個月的一組結婚登記與離婚登記數字,分別為3314對和1185對,便問“大腦”主人:遇上這樣的數據,你們縣委領導和婦聯主任會有什麽反應?

“反應大呢!”他說,“縣委書記看到這組數字,就會問婦聯主席,縣裏的婦女工作有什麽問題?”婦聯主席一方麵會認真地檢查自己的工作,同時會向縣委書記反映當前或者近幾年來德清社會與家庭之間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包括年輕人、中年人、老年人的婚姻又有什麽新的變化,而這些問題就不僅僅是婦聯的工作了,它折射的是整個德清的社會形態與變化,當然還有人的變化,那麽縣領導就會了解並適度地傾向某一社會問題來布局工作。

“有時一個小小的數據變化,會給我們提供決策的重要依據。”縣領導給我舉了個例子:比如離婚率升高,主要是近些年到德清工作的外地戶籍人士增長很快,與本地男女青年結婚的漸漸多起來,但由於各種原因,他們在結婚後遇到的家庭問題也比較多,他們的離婚率高於夫妻雙方都是本地青年的離婚率。“這就給我們政府和具體職能部門改進工作的空間,比如是不是在戶口、就業等問題上需要更加開放和落實到位等。這些年相關工作改進後,離婚率就明顯下降了!”

如此立竿見影,也可謂奇跡。

“大腦”真的支配和指揮全身,德清人告訴我,“城市大腦”如今在他們那裏已經成為縣委、縣政府和鎮、街道日常工作極其依賴的一個平台,“一天不看,心裏就會空****”。縣長是主抓經濟和社會發展的,疫情之後,全縣的經濟運營到底處在什麽樣的水準上,靠以前的那種層層上報的數據,說明不了真正的問題。“現在不一樣了,我隻要看一眼‘大腦’上出現的用電數據,就知道全縣經濟運營狀況……”縣領導坐在辦公室,在電腦上輕輕點了一下鼠標,“大腦”上立馬跳出全縣實時用電數量,然後與以前同期的用電數做一比較,立即得出結論:已經基本恢複2019年的水平。而且他肯定地告訴我:“隻要不再出現疫情的反複,下半年的經濟指標會全麵超越去年,達到4%左右的增長不成問題。”

“我們這兒的疫情絕不會反複到像上半年春節前後的那種情況了,即使有些反複也不會影響到經濟與發展的大局。”德清縣領導信心滿滿地說,“因為我們的‘大腦’會幫助我們消滅和預防每一個可能來襲的病毒……”

這時,“大腦”上迅速出現一張“疫情防控圖”,在“防疫攻略示意圖”這欄上,我們可以看到德清自創的新“健康碼+地名+網格化”的精密智控模式,尤其是那套完整而實用的“防疫攻略示意圖”,清晰而縝密地布局了德清防疫的人民戰爭戰略與戰術,據此可以防控來自各種可能的疫情襲擊,同時確保全縣經濟、社會的正常運行和人民生活的安全保障。

“大腦”靈活著,“身體”就會健康著,“身體”健康著,“大腦”也就更靈活。靈活的“大腦”,讓“身體”更加充滿活力,充滿活力的“身體”,讓“大腦”呈現更加快捷、準確,這就是“城市大腦”帶給德清今天的生機勃勃、高速有序、穩定健康發展的原因所在。

“大腦”神奇,“大腦”無限,“大腦”多彩。“大腦”把德清帶進了前所未有的新時代……